《爱丽丝没有仙境1》是作者喜宝原创现代言情小说,讲述了普通女孩宋爱儿和富家子弟王邈的爱情故事。在4S店工作的京无意间宋爱儿结识了王邈,生性讨厌虚伪的王邈对她毫不遮掩的贪婪感到好奇,而宋爱儿的百依百顺似乎也别有目的。无忧看书网为大家提供爱丽丝没有仙境1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爱丽丝没有仙境1小说试读
十二月中旬的某个夜晚,王邈的会所正式开业。其实算不上开业,只是小圈子的交流。宋爱儿以为来的都是他的一群狐朋狗友。
没想到王邈邀请的大部分人士竟是艺术圈的大拿。
这些人里不乏拥有私人画廊的继承人,某艺术协会的主席,奢侈品或某古董行业的鉴定裁判,还有一些艺术世家的后辈。宋爱儿穿着一身香槟色的小礼裙,简单别致的盘发上别了一支乌木簪,脸颊小小,眉眼弯弯,只是混迹在一群人中百无聊赖地观看群生。偶尔发现一张杂志上的熟面孔,心底赞叹一声,再无其他。
她是海量,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转头,竟是王邈。
穿着正装的王邈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天之骄子的味道,皮相好,个头高,举手投足风度翩翩。他将她拽到后厅走廊的某个角落,狠狠地把她压在了墙上。
宋爱儿吃了一惊:你喝酒了?
王邈扯了扯领带,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他低头就要吻她,宋爱儿咯咯笑出声,被人下药了,这么急?
王邈终于恢复了一点神志,低声笑了笑,一手撑在墙上,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看了十几秒。忽然松开手,和她一起肩并肩靠在墙上。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一声不吭,心底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王邈说:我今天挺开心的。
宋爱儿笑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暴发户单身了呢。
王邈长长的手揽过她的肩,是翻身了。顿了顿,我开这个会所,不是为了挣钱那么简单。
不为挣钱那为了什么?
他安静下来,她后悔自己问多了,正要收回话,他的声音又慢慢响起:如会馆如,是我姐姐的字辈。
宋爱儿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今晚这样的场合,蒋与榕竟没有过来。王邈似乎陷入了某种深远的回忆,眼底的神色渐渐温柔,我姐姐是个几进完美的女人,从小到大,没有人不喜欢她。她那么美,那么好。
远处有脚步声隐隐传来,一下子将两人拉回了现实。王邈起先想要将她挡在身后,等看清来人后,神色却一下子放松不少,大大方方地将她亮相人前。
来者是一个穿中式衬衫的老人,约莫七八十岁,可是精神很好,面容恬淡宁静。他望着两个挺般配的小孩,眼里是慈祥的笑。宋爱儿不知怎么称呼他,只好笑了笑。
老人问他:王邈,这是谁呀?
王邈咳嗽了一声:我女朋友。
宋爱儿还在发怔,王邈已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个名字。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是书画界的泰斗,她在拍卖杂志上看到过他的作品,一幅字已炒到天价。老泰斗一手好丹青,近年来闭关谢客,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她对有学问的人一向存有敬佩之心,连忙说了一声方老好。
老人含笑微微点了点头,又问:几岁了,还在上大学?
宋爱儿忽觉脸颊发烫,王邈已替她作答:毕业了。然后碰了碰她的胳膊:你不是一直练书法,最喜欢方老了字吗?
她啊了一声,飞快地回过神。
老人摇摇头:我早年的字写得并不很好,不值得年轻人模仿。初学书法,还是要多临摹先人。古人的笔锋气节皆是第一。
王邈说:可不是,最近那幅黄庭坚的《马券贴》是收入您的囊下了吧?
老人笑了一声:你这小子四处宣扬我的家底,连在女朋友面前也不知收敛。在国外时还记得念书练字,回来了反而一心埋进铜臭堆里,不如小时候了啊。
王邈说:我不多挣些钱,哪供得起您烧的那些字啊。
目送老人入席后,她才悄悄问他: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王邈捏了一把她的脸,这几年老头的早期作品被人大量买走不知所终,你知道去哪儿了?
宋爱儿等着听下文,因此十分配合,去哪儿了?
王邈一本正经地答:烧了。
她吓了一大跳,烧了?
嗯,老头自己烧的。一天烧掉一栋房子的价。
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宋爱儿懵了。
王邈见她称赞自己的老师,很是高兴,我是老头最小的弟子,那时他已经不收学生了。我调皮,第一天进他家就打破了一个有些年头的砚台。那会儿年纪小,静不下心来好好练字,总想着翻墙出去。你别看他一副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模样,收拾起人可是一等一的好手。我千辛万苦地翻墙跳下来,好家伙,他正在对院泡茶练字等着我呢。
宋爱儿这才明白过来两人的关系,他是你的书法老师?
王邈得意地笑了笑,傻了吧?
她笑笑,是有点傻了。在她很辛苦很努力地为一些小事而争取时,他站在了顶尖的位置。
人渐渐多起来,王邈重新走回正厅。
宋爱儿迟他十分钟后才低调的混入正厅。远远就见一个女人在指挥服务生运送酒水,同时记录各种酒的口感。从背影看对方十分窈窕婀娜。她一直想看看那个怎么也不能从她口中夺到食的女人,索性慢慢地踱步上前。
两人打了个照面,几乎同时微微一惊。
Emily?
宋小姐?
其实她更喜欢叫她的中文名字,所以下一句话便直接开口:许蔚,你管这里的酒水?许蔚点点头:是的,有人让我来帮忙。
她怔了一怔,竭力保持笑容不变:哦,原来是这样。
许蔚抱着胳膊,微微抬高了下巴:你是?
我是这里的客人。
许蔚笑了笑:欢迎。
宋爱儿慢慢地准备措辞:其实我是沾了杜可姐的光。不过,我对这里不熟悉,许蔚,你熟悉吗?
许蔚说:我替这个会所的老板设计过酒窖。
哦,她和王邈原来是这样的关系。
能开这么大的会所,老板不一般吧。
他家世确实不一般。人有钱又聪明的话,没什么做不成的事。许蔚补充。宋爱儿玩味地听着,她想从别人口中听到一个不一样的王邈。
那个王邈是陌生的,也是斯斯文文的。
有多不一般?
你看他姓王就多少能猜到一点。从晚清就开始发家的家族,又姓王,还能有几个?许蔚一副对上流社会如数家珍的模样,就是我去过的他的那个家,里头都是从清宫流出的紫檀家具,如果都捐给国家,大概可以成立一个博物馆。听说他的祖母是一位当时的皇族。那种结合,在当时还是要有一点勇气的。
宋爱儿想要再套点话:这么大一个家族,就他一个儿子?
王家家族里还有分支,他父亲一脉是长房长子。听说只是听说,当时三房四房下南洋,把一些要紧东西也带走了。原本只是交给他们保管,最后却不认账了。这边只能吃哑巴亏。好在这些年,东西都渐渐回来了。许蔚说着说着,停住嘴。
宋爱儿追问着:是什么东西?
许蔚做了个嘘的手势。
家务事,不关咱们的事。
那天王邈喝了很多酒,喝到很晚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