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阙歌郑容佩崔世-千千阙歌小说全文阅读

主角是郑容佩崔世的小说名字是《千千阙歌》,是作者青腰写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讲述了郑容佩和崔世之间的虐恋爱情故事,他们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在那个着火纷飞的年代,他们还会永保初心吗?无忧看书网为大家提供千千阙歌小说全文阅读地址。千千阙歌精彩章节崔世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打量着街景:这北平城确比盛京繁盛许

主角是郑容佩崔世的小说名字是《千千阙歌》,是作者青腰写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讲述了郑容佩和崔世之间的虐恋爱情故事,他们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在那个着火纷飞的年代,他们还会永保初心吗?无忧看书网为大家提供千千阙歌小说全文阅读地址。

千千阙歌精彩章节

崔世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打量着街景:这北平城确比盛京繁盛许多,正是正午时分饭点光景,街上人来人往,饭庄酒楼一家挨着一家,酒幌子高高挑起,门口叫堂的伙计们忙着向主顾躬腰打千,嗓子一家赛一家的响脆,客官您里边请客官走好客官您再来

远远地见着了一品楼,昨日容佩把他家的玫瑰糕尝了好几口,最最有名的一品烧饼才只尝了一下,会不会是早起胃口不好不沾荤腥?崔世在一品楼前停了车。

他拐过了羊毛胡同细瓦厂胡同平安胡同归家,远远地就瞧见自家门口一堆的人,容佩也在里头,套着红色大氅,仰着头看着什么。

他长长地掀按喇叭,门口的人全都回过头来,冬香秋生,郑伯杰瑞,还有厨子园丁都在,崔世自驾驶室探出头去,嘿。

一伙人全都惊异地盯着他,郑容佩急奔过来,往车里一瞧,立时发了毛,你开的车?你哪里会开车?蔡如松派来的人呢?

她惶急着紧,崔世心里一暖,他熄了火跳下车,在她身前团团转了个圈,你看,我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开车,容易得很。

容佩恨不能揪他的耳朵,容易?她早上坐个洋车出门,差点颠了个七荤八素,那洋车又快又疾,一股子洋油味,要不是杰瑞开了条车窗缝,她只怕当场就要换马车。

她坐车尚且如此,他开车倒容易?不是捱着人多,她非得郑容佩憋了一口气。

你们在干嘛?崔世抬头看着他们先前仰望的地方-门楣,挂这个?

崔公馆?挂他的名,不是郑府?

你是少爷,当然挂你的名怎么,不想当家作主?不是叫嚷着长大了吗?郑容佩抿着嘴笑,这人在盛京就叫嚷着成人了,这会儿倒一幅受宠若惊的样,给谁看?

崔世嘴角早咧到了耳后,他忘情地抓住容佩手腕,上车!我带你到处转转。

容佩被拽了个趔趄,去哪啊?还没吃饭呢。

吃什么吃!

郑容佩被崔世塞上了副驾,他自个儿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打着了火,驾-

惹得容佩噗嗤一笑,你当是马车呢,还驾!真真是狗改不了她笑掩住了嘴。

果然引逗得她大笑。崔世得意地递过刚买的吃食,一品烧饼,昨儿尝了的,给。

容佩深注了他一眼,我正想着什么时候再尝尝昨天起得早,没胃口,今天她小小抿一口,垂了眼,不错。也不知说烧饼还是说崔世。

崔世得了鼓舞,恨不得将车子开飞起来,又怕她受不住,只得耐着性子慢慢踩油门,不妨半角烧饼递到他眼前,给,你也没吃午饭吧?

郑容佩觉得他这车开得比杰瑞平稳许多,她不难受也不发闷,头脑灵活许多,这一灵活就想到崔世,这人一早就出了门,再忙着学车,怕是早午饭都没吃,不由地就将烧饼递过半边。

崔世初学车,双手握着方向盘不敢放开,又不忍拂了她好意,只得张开了口。

唷,这是要她喂上了?他倒想得美!郑容佩白他一眼,停车自己吃。

崔世这才意识过来,意识过来后那方向盘就握得更紧了,那车更不见靠边停的意思,车子开得更稳,只他嘴角隐隐地上扬。

这人还赖上了?瞧他笑得跟花开了一样!郑容佩恨恨地将饼往他嘴边一凑,奈何没瞅准方向,更兼车子一颠,油饼往他面颊栽去,直栽得他面上一溜的油,那油还滋滋地往下滴。

哎呀,郑容佩手忙脚乱地扯出随身带的帕子,手忙脚乱地往他脸上擦去:触手一片温热,微微的糙,指尖滑至他唇边,指头又微微的刺疼-那是崔世新冒出头的胡茬?

郑容佩愣了神,什么时候?她的指凝在他唇边不动。

她指尖带着香风-是上次他挨罚时的味道,细细微微,清清淡淡,令人怀想和沉缅。

崔世面上一紧,脚下一滑,车子嘎嘎地冲到了路边,他赶紧踩了刹。

车子狠狠一颠,颠醒了发呆的容佩,她愣愣地抬眼,眸光与正看过来的崔世撞个正着,郑容佩面上涌上了血色,她红着脸将帕子往崔世怀里一摔,自己擦,转头就要开门下去。

崔世眼疾手快地锁上车门,倾身拉她,容佩,容佩,对不起,都怪我

郑容佩开不了门,正自着急,这会儿听他又唤她闺名,一时羞愤交加,也没注意他还扯着她衣袖,转头瞪圆了眼,胡喊什么

她这会儿羞愤交加,面上涨红,看着已是恼羞成怒了,崔世还真不敢再唤她名讳,他无奈地摊手,你说喊什么好?

郑容佩瞪着他:从前他小,她收留了他,又比他大着几岁,他就一直跟着冬香郑伯唤她小姐,如今他大了,不知仗着什么,再不肯那样唤她,他又出身大家世族,总不好过分强逼着他,如今可怎么好?

崔世拉着她笑,你看你自己都不知道

他眼里尽是得意,郑容佩撑不住,低头一笑,随你罢,这才注意到他拉着她衣袖不放,瞬间又红了脸,放手,我不走你赶紧擦呀

真是的,油渍污了一脸,他还只管拉着她不放,这油迹尽毁了他形象!-啊呸,小孩子家家的,有个什么形象了!

崔世捡起她摔掉的帕子,自顾自擦脸,郑容佩懒得看他那矫情造作的样,错开了眼,没想到这人眨眼间擦完,顺手将帕子揣进了西装内口袋。

郑容佩一时不察,哎哎哎直唤,崔世只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作无辜状,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他未必不知道怎么了?她姑娘家一个,随身帕子落在他那里,虽是脏了有缘故,可看着像话么?但现在要她急赤白脸地张口讨要,实在也也不妥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