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顾辛烈婚礼番外-姜河顾辛烈世纪婚礼

姜河和顾辛烈是青春浪漫小说《岁月忽已暮》中的两位主人公,此书为网络作家绿亦歌作品,小说结尾姜河和顾辛烈在美国重逢,两人在出版书番外中成为了情侣,实体书岁月忽已暮并没有写两人婚礼的番外,而在作者另一本书系我一生心中提到了姜河顾辛烈在冰岛举行了世纪婚礼,无忧看书网为大家提供岁月忽已暮小说姜河顾辛烈婚礼番

姜河和顾辛烈是青春浪漫小说《岁月忽已暮》中的两位主人公,此书为网络作家绿亦歌作品,小说结尾姜河和顾辛烈在美国重逢,两人在出版书番外中成为了情侣,实体书岁月忽已暮并没有写两人婚礼的番外,而在作者另一本书系我一生心中提到了姜河顾辛烈在冰岛举行了世纪婚礼,无忧看书网为大家提供岁月忽已暮小说姜河顾辛烈婚礼番外篇阅读地址。

姜河顾辛烈世纪婚礼番外

姚小同工作室开张以后,迎来了第一对新人。

接到电话的时候她在家里,火急火燎地赶回工作室,客人已经坐在沙方上等她了。两个人都穿着白色的体恤,最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图案。

女人小巧可爱,短发在脖子后侧扎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只是个小女孩。倒是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很帅,头发是亚麻色,五官英俊,是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气质,姚小同心想,要是我再年轻几岁,可能就被迷倒了。

姚小同走上前拿出名片:久等了,我是姚小同。

新郎抬起头,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她开心的笑起来,又灵气又讨人喜欢:你好,我叫姜河,旁边这位唔,不用管他。

新郎很没地位地咳嗽了一声,耸耸肩,只能自我介绍:你好,顾辛烈。

姜河告诉姚小同,她是赵一玫的朋友,得知她要办婚礼,赵一玫热情地向她推荐了姚小同。

她说和你一见如故。

她救我一命,还给我介绍业务,姚小同笑着说,是她把我当故人。

姚小同坐下来,喝了口水,疑惑地问:不过,你看起来真小,真的到合法结婚年龄了吗?还在读书吧?

姜河老老实实的拿出身份证,双手伸长,递给姚小同:我已经毕业了,我和一玫是同学。

美国的同学吗?姚小同随口问,哪个学校来着?

斯坦福。姜河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姚小同被水呛住,连连咳嗽,想起宋二曾经在医院里给自己提起的女孩,似乎也是那里毕业。

怎么又是斯坦福,姚小同哭笑不得,让我这样的学渣情何以堪。

姚小同拿出来电脑:可以聊聊你们想要怎样的婚礼吗?

姜河举起手,眉飞色舞地说:简单一点,可以吗?我很懒的,不希望一场婚礼办下来,两个人被累得要死。婚礼应该是两个人的事,不是办给别人看的,小一点,精致一点,牵着手,亲个嘴,然后

说到这里,姜河顿了顿,身旁的新郎终于开口,似笑非笑地说:然后吃个大蛋糕。

对!吃个大蛋糕。

姚小同笑起来,姜河似乎有一种天生的感染力。

你的要求很好办,我也认同你的想法,婚礼不是打仗,不应该太大动干戈。新郎有意见吗?

顾辛烈摇头:这是大事,她说了算。

姚小同好奇:那小事你说了算?

不,顾辛烈高深莫测的一笑,说,大事她说了算,小事我说了不算。

姚小同:

这名新郎在家中的地位,看来比她想象中还要堪忧。

那,要办室内还是室外的婚礼呢?

室内吧,顾辛烈说,地点我们商量过了,去冰岛,教堂也选好了,室外太冷了。

说完,他解锁手机,翻出里面存的教堂的照片,递给姚小同。是一座悬崖边上的教堂,白色的建筑物兀自矗立在山间,背后是已经冻结的冰川,和万丈的深渊。

这里真美。姚小同倒吸一口凉气。

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在一部电影里看到的,姜河解释道,费了点劲才打听到位置,是二蠢的主意。

这里太美了,姚小同还在翻手机里的相片,感叹道,我这辈子或许也只能办一场这样的婚礼。

那你就是愿意接下来了?姜河两眼放光,很开心的样子。

姚小同有些无奈:别这样,你们才是上帝。

姜河说:起初担心你不接,一玫向我们推荐的你,她很喜欢你。

她现在在哪里?

去了非洲,提到赵一玫,姜河立刻变得忧心忡忡,皱着眉头说。

替我向她问好,姚小同安慰她,她面相很好的,定会平安无事。

我只是不希望她一生漂泊。姜河回答。

为了赶上观看极光最佳的季节,签订完合同后,姚小同马不停蹄开始筹备这场冰岛婚礼。

这是工作室的第一个单子,而且是上百万的大单子,姚小同看着合同上的金额,想到新娘聊起自己的婚礼,眼睛亮着星星,开心地说想要一场简简单单的婚礼,没由来一阵羡慕。

她不谙世事,天真浪漫,一定是被人保护得很好,想必是命好,一生平顺,从来没有遭遇过苦难。

还有和当地的教堂沟通,姚小同学生时代的那点英语早就被她丢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幸好还有思凡在,他大学英语六级过了六百分,阮丹丹真是雇了一个人才。

想到阮丹丹,姚小同又一阵惆怅,不知道她过得如何。

姜河和顾辛烈的婚礼的准备一切就绪后,两位新人提前飞去了冰岛,租了一辆越野车,开车自驾冰岛。姜河偶尔会给姚小同发来照片,用三脚架定时拍出来的,他们站在无人的冰雪上接吻,夕阳余晖铺满地面,一直延伸至山川的背后,世界的尽头。

等到预测出极光出现的时间,姚小同带着工作人员,还有婚礼邀请的嘉宾们,包了一艘客机,飞往冰岛。有多余的座位,姚小同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把连羽拽了去。又是一整天的飞行时间,姚小同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夕阳余晖温柔的撒向大地,然后飞机开始慢慢滑动。

飞机穿破云层,金光万丈,越飞越远,飞过换日线,飞往星辰和天际。

她转过头,看到身边坐着的连羽。姚小同伸出手,拿起他的右手,和他十指相扣,然后头靠上他的肩膀。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坐飞机吧?姚小同说。

连羽伸手,将飞机上的灯熄灭,轻声说:睡吧。

醒来时你还会在吗?

我在,连羽转过头,看着姚小同,说,从今以后,你去哪里,我都在。

姚小同从他的肩膀上坐起身,说:唱歌。

连羽挑挑眉毛。

姚小同勾着他的手指头,撒娇道:你唱歌给我听。

连羽弯了弯嘴角,好,你要听什么?

《系我一生心》。

连羽终于还是笑出来:姚小同,你怎么脸皮这么厚?

我不管,要听。

连羽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姚小同抬头看他的眼睛,他竟然不好意思,匆忙别过头去,姚小同得意地伸出手,想要扳正他的头,可是力气太小,扳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她终于嘟着嘴,泄气地松开手。

然后在细微的光亮中,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小公主握着荆棘长大

白衣少年不再弹吉他

盛夏凉风 青衫湿遍

愿你常住时光里

陀飞轮兜兜转转在回不来的海边

蔷薇散尽飘雨的三角巷

黑板上模糊笔画

屋下的绿藤蔓

也走不回旧年华

你离开的那天

大雨滂沱我看不见你的眼

你说相爱不必抱歉

大梦一场十五年

抵足不成眠

飞机在冰岛降落,新郎提前联系好了接机的车,他和新娘也赶来,姜河穿着姜黄色的羽绒服,坐在车顶的篷子上,大笑着给姚小同挥手:小同,小同!

她就像个小孩,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纯粹简单。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一行人住在酒店里,等待极光的到来。

抵达冰岛的第一天晚上,姚小同睡不着觉,或许是因为这场婚礼太特别,又或许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独立策划的婚礼,没有孙大年刻薄的责备,她反而觉得惴惴不安。

她走到连羽的屋外,抬手想敲门,又怕打扰了他。干脆披上厚厚的羽绒服,去教堂外面走走。

外面一片漆黑,但是好在星空璀璨,姚小同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星星,实在是太多了,挂在夜空中,此起彼伏的闪耀,像是银河。她走了两步,风猎猎地吹,她看到前方有一道人影,她停下来。

顾辛烈转过头,看到姚小同,笑着给她打了个招呼。

姚小同问他:睡不着觉吗?

顾辛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一米八几的男人,系着黑色围巾,戴着毛线帽子,耳边垂下两个毛绒小球。

这样一看,突然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姚小同说,宋祁意,越看越像。

大明星呵。顾辛烈耸耸肩,不在意地笑笑。

顾辛烈注意到姚小同好奇的目光,用手指拨了拨连接在帽子上的小球,笑着说:很多年前她送给我的礼物,可能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啊。姚小同点点头,一般结婚前,新娘失眠的比新郎多。

是吗?顾辛烈想了想,我倒不是害怕。要真的有什么害怕的事情,那一定是有一天,我不能再带给她快乐。

看得出来,你是真的爱她。

顾辛烈笑了笑,只说:能遇见她,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最后一个问题,姚小同好奇地问,为什么选择冰岛?

想要在这世上最美的冰山川流、极光星河面前,向她起誓我将一生爱她。

真好。

顾辛烈笑起来,风将他的头发吹得一片凌乱,他黑眸凝视着远方,轻声说:和我们短暂的一生比起来,日月山川,可以称得上是永恒了。

北极光来临的那天夜晚,所有人都清醒着,天气预报十分准确,夜空天气晴朗。姚小同推开门,看到一条白色光芒横跨天空,她刚开始时以为是银河。

连羽从她身后走上来,说:是极光。

姚小同这时才发现,那条银河越来越绿,像是翡翠。

婚礼如期举行,教堂矗立在悬崖之上,前方是北大西洋,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黑色沙滩,波涛汹涌,万物复苏。

星辰闪烁,极光舞动。在这世上最美的冰山川流、极光星河面前,发誓一生一世。

姚小同站在教堂之外,灯光从门窗倾泻而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她情不自禁,感动得落下眼泪,深深为自己的职业自豪。

爱情,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这个星球的每个角落发生着。每一段感情都是瑰丽磅礴,独一无二的。

如果真有什么职业信条,姚小同想,那她的一定是相信爱情。

为爱而生,为爱而活。虽然很难,但是世界上总要有些这样的人。

站在姚小同身边的连羽忽然开口:那天,我一直在门外。

姚小同没反应过来,眨眨眼睛看着他。

对不起,他说,是我失了约。

姚小同这才明白,连羽说的,是自己和宋二结婚那天。

姚小同,你愿意——

我愿意。姚小同打断了他的话。

连羽静静地站着,无可奈何地看着姚小同,像是叹气,又像是祈福,他说:你要等我把话说完。

然后他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嘴。他的嘴唇冰凉却柔软,像是雪花,一动情,就融开开来,顺着她的血液,一直流淌进她的心脏。

噗通,噗通。姚小同觉得自己仿佛要在这一刻死去,又在下一秒醒来。

我也愿意,天涯海角,黄泉碧落,至死不渝。连羽终于离开她的唇,声音沙哑地说道。

教堂的钟声在这一刻响起,钟声悠长,一声一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底,教堂中的新人以爱之名,许诺此生不负。

姚小同想,那位叫顾辛烈的新郎说的对,和我们短暂的一生比起来,日月山川,可以称得上是永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