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WM绝地求生是作者漫漫何其多所著电竞BL文,这本小说绝对是小编心目中的白月光NO.1,又燃又甜,超爱祁醉FPS无敌王,电竞之光,同行职业生涯终结者,神之右手,单手solo王祁醉!小奶狗于炀的设定也是很赞哇!文中配角的人物立体感也很强。此文还有不少开车片段,小伙伴快上车,又甜又苏的剧情撩炸少女心。无忧看书网为大家提供AWM绝地求生完整版全文加番外阅读地址。
AWM绝地求生小说阅读
导播瞬间把视角给到祁醉,祁醉从阳台跳到门上,再跳到房顶上,贺小旭惴惴不安:祁醉做什么呢?
他在绕房里的人,房里有人!赖华紧张的冒汗,忍不住抱怨,他就不能稳妥点?!非要去大物资点!前期避战不行吗?
祁醉判断好房中人位置,跳下房顶,扔了一个手雷后直接进屋跟人贴脸刚枪,几枪解决了房中人。
祁醉嘴角带笑,自言自语:前期避战那别人应该避我
【HOG-Drunk使用M416杀死了Knight-909】
【HOG-Drunk使用mini14杀死了Ares-Apollo】
五分钟,祁醉将P城清理了个一干二净。
贺小旭看着直播屏,目瞪口呆。
你不是说贺小旭咽了下口水,他很久没练单排了吗?
赖华结巴:是、是啊
【HOG-Drunk使用M416杀死了TGC-Zhou】
【HOG-Drunk使用98K杀死了TGC-Tsunami】
【HOG-Drunk使用98k杀死了TYR-663】
第三个圈的时候,祁醉已经收了七个人头了。
卜那那和老凯已经淘汰了,一个四十三名,一个三十二名。
下一个安全区缩小的时候,祁醉和于炀还在。
安全区又缩了,祁醉和于炀还在。
第五个安全圈的时候,于炀进圈失败,被韩国战队收了人头。
祁醉扫了一眼那个韩国人的id,默默打药。
祁醉还在!贺小旭忍不住拍赖华,他还在!!!
十五个人,祁醉还在。
十三个人,祁醉还在。
七个人,祁醉还在。
三个人,祁醉还在。
两个人!
我操他妈!赖华站在屏幕前,恨不得钻进去,这个孤儿圈!
贺小旭不太懂细节,但也看的出来,安全区缩在另一个人头上了。
赖华还在焦急的判断怎么进圈最合适,祁醉那边已经开火了。
已经要贴脸了,祁醉根本就不打算进安全区了,安全区缩小之前,不是打死对方,就是被活活毒死。
导播不停地在两人间切换视角,几个解说员语速飞快,来回播报
【HOG-Drunk使用98k杀死了Ares-Hero】
祁醉放开鼠标。
Drunk,名次第一,14杀,总积分640分。
后台,赖华眼泪夺眶而出。
卜那那看着回放,喃喃:跟他四排打多了,我都已经要忘了我们四排是拖累了他多少
于炀心脏砰砰直跳,他没跟祁醉打过单排,他想象不到,祁醉是怎么在手腕伤成这样的情况下打出这种压倒性的第一来的。
祁醉轻轻揉揉手腕,笑了下。
第二局,祁醉名次卫冕第一,总积分第一。
第三局,祁醉名次第六,总积分第一。
第四局,祁醉名次第九,总积分仍是第一。
第五局,祁醉名次第一,总积分毫无疑问的还是第一。
整整五局,祁醉名次始终稳在第一,分毫不动,并和第二名的韩国选手整整拉开了695分的骇人分差。
总积分排名:祁醉第一,韩国选手第二,周峰第三,于炀第四。
五局比赛结束,于炀趴在自己机位上,哽咽的浑身发抖。
工作人员以为他是因为错失前三而难受,不住安慰,于炀摇头,眼泪滂沱。
祁醉拎起队服罩在了于炀头上,自己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往采访间走,经过楼下走廊时,看见等在楼道口激动不已的赖华和贺小旭,祁醉对赖华一笑:教练,听说你想让我换替补?
赖华轻捶了一下祁醉的肩膀,眼泪蜿蜒。
Drunk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站着来,也会站着离开。
走廊里,于炀还有卜那那老凯跟了下来,眼睛鼻子通红的卜那那挡在祁醉前面,低声问:你的手怎么了?!
祁醉无奈,他最怕的来了。
祁醉拍了拍卜那那的肩膀,没说话,要往前走,卜那那继续挡在祁醉面前,他眼泪掉了下来,低声吼:我问你呢!你他妈的手腕怎么了?!
祁醉喉咙口哽了下,任由卜那那推搡,一言不发。
别这样老凯从后面拉着卜那那,哑着嗓子道,队长要去采访区,你别这样
祁醉你个王八蛋!卜那那哽咽,你这个老畜生!你不告诉我们,你他妈的不告诉我们!老子问过你!你还骗我!你
卜那那从比赛开始前看到祁醉手上的绷带时就全明白了。
五局比赛,他和老凯打的浑浑噩噩,中间甚至一度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在做什么。
卜那那二百多斤肉不是白长的,他死死堵在祁醉前面,哭的滑稽又可怜,一遍遍推着他问,你的手怎么了。
闭嘴!于炀忍无可忍,一把拽过卜那那,把他推到走廊墙上,一字一顿的警告,别碰他的手。
你算老几?!卜那那彻底疯了,他使劲儿推了于炀一把,怒道,老子跟祁醉是队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幼儿园过家家呢!
老凯皱眉低吼:那那!
我没上过幼儿园,也不知道什么叫过家家。于炀冷冷的看着卜那那,我不算什么,你确实比我强,你至少跟他同期过,我呢?
卜那那抽噎了下,傻了。
于炀看看卜那那,又侧头看看老凯,淡淡道:不用你们提醒,我知道我是什么东西你们感情深,同队的时间长,每个人都比我强。
所以于炀连质问祁醉的权力都没有。
无意中得知祁醉要退役的那一晚,于炀在露台上吸了一晚上的烟。
若是别人,大可以推门而入,拽着祁醉的领子对他破口大骂,骂他为什么不早说,骂他为什么不及时治疗。
但换做于炀,他只能几天不说话,自己慢慢消化这件事,然后在想通了以后,把祁醉的id刻在了自己肩膀上。
祁醉垂眸,眼眶微微红了。
讨论我是什么,一点意义都没有,现在最重要的是于炀压抑的吁了一口气,重要的是他要去接受采访,明天我们还有双排赛,后天还有四排赛要准备
卜那那彻底呆了。
想和我打架,找没人的地方。于炀放开卜那那,捡起扭打时掉在地上的队服,后天的四排赛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被禁赛。
卜那那怔了几秒,蹲在地上,闷头大哭。
祁醉深吸一口气,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去了采访区。
采访区前,贺小旭已等候了半晌,见祁醉来了忙迎了上来,给祁醉递了一瓶水,借机低声道:退役的小纪录片俱乐部已经做好了,咱们的娱媒部门也准备好了,你这边正式说了,我们国内的官媒会同时发公告,你放心,准备的都很充分
不用了。
什么?贺小旭呆滞,什么东西不用了?
祁醉扫了眼台下的众多摄像机,淡淡道:我没准备在今天宣布。
不今天要哪天?贺小旭焦急道,你别疯了!你刚拿了这么吓人的成绩,这会儿宣布是最好的,风风光光的,不会留下任何污点,你
我说了。祁醉表情平静,不是今天。
贺小旭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可置信道:你不是要等后天
单排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第一是顺手拿的。祁醉把水瓶递回给贺小旭,我的目标是四排的金锅。
祁醉走到采访区最中心,贺小旭拿着矿泉水瓶呆立在原地,咬牙:这个疯子
采访区。
祁醉手上的绷带显然比他今天逆天的单排积分更引人注意,主持人和记者不断问祁醉手部的问题,祁醉全程没正面回答,只是表示略有不适,并未影响太多。
但祁醉的右手一直在不受控的微微颤抖,主持人甚至主动询问,是否需要她帮忙联系医生过来,被祁醉拒绝了。
有个韩国翻译用词过于严重,还被祁醉指出纠正,并用英语重复了一遍,韩国翻译战战兢兢,频频道歉。
安排给solo前三的采访时间是半个小时,针对祁醉个人的就占了二十五分钟,所有话题都围绕祁醉而来,祁醉避开了所有针对他受伤的问题,只是让大家期待HOG的四排赛。
采访结束后,祁醉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出了场馆,上了HOG战队的车。
理疗师第一时间凑上来,拆了祁醉右手上的肌内效绷带,给他喷了镇定剂,斟酌着力道替他按摩。
祁醉轻轻抽气,赖华眉头紧皱,低声道:会影响后天的比赛吗?
理疗师不敢做保证,只说:我尽量让他恢复状态。
于炀坐在最后一排,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自己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来,复盘今天的比赛。
一路无言。
回到酒店后祁醉和理疗师进了他房间,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出来。
祁醉从房间出来时,在楼道里看见了一连串的通红眼睛。
赖华老泪纵横,贺小旭梨花带雨,卜那那嚎啕不停,老凯哽咽不语。
祁醉头瞬间大了。
奔丧呢?让理疗师折腾了几个小时,祁醉整个右手都没感觉了,也无所谓疼不疼了,他倚在墙上,心累的想找于炀借跟烟,让别的战队看见了,还以为我死在里面了
四人闻言哭的更厉害了。
闭嘴!祁醉抬眸,看着卜那那冷笑,下午你不是挺有劲儿的吗?想找我打架?
卜那那羞愧的低下头,半晌粗着嗓子道:我一时接受不了我
行了。祁醉懒得听他啰嗦,看看左右,于炀呢?
老凯尴尬道:他在房间呢
托韩国方工作人员帮忙,于炀跟辛巴在酒店附近的网吧双排了两个小时,保持了下手感,然后在附近吃了点东西,早早的回了酒店。
于炀不是不想去看祁醉,但他下午险些跟卜那那动了手,一时不知该怎么跟大家相处。
于炀倚在床上,心里稍稍有点后悔。
还是有点冲动了。
如果是祁醉,一定可以处理的更妥帖。
于炀不会说话,着急了,下意识的就想动手。
跟队友起了摩擦就算了,现在不上不下,没法去看祁醉了。
虽然才几个小时没见,但于炀很想祁醉。
房间门响了,于炀起身开门。
祁醉倚在门外。
于炀眼睛又红了。
你那手于炀顿了下,尽力让自己争气点,好点了吗?
祁醉想了片刻,莞尔:没,还是疼。
于炀心疼的都揪起来了。
所以来看看你祁醉看着于炀,含笑道,看看我的童养媳,心里就舒服多了。
于炀耳朵发红:我又帮不了你
谁说的。祁醉等了半天也不见于炀有邀请自己进屋的意图,本想遵循绅士本色不随便踏足人家房间,但一想这是自己童养媳的房间,脸皮就厚了,自己搭讪着走进来,坐在了沙发上,你吃了么?
于炀点头。
祁醉一笑:现在叫你童养媳,你都已经不反驳了?
于炀垂眸: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别人不知道
祁醉想起自己早上在车上浪的那一波,尴尬的咳了下。
没敢告诉于炀,至少中国赛区的战队基本上是都已经知道了
祁醉随手拿起于炀的水杯,摆弄了下轻声道:对不住。
于炀脸也红了,闷声道:我说了,你喜欢叫就叫
不是说这个。祁醉莞尔,淡淡道,对不住今天比赛结束后我心事太多,看见卜那那和你吵架,没帮你。
于炀愣了。
祁醉叹气:幸好他有点分寸,他要是在我面前对你动手了今天的事就大了。
于炀嗫嚅:你
祁醉抬眸:你们都是我的队友,在我眼里没什么不一样。
这话说得有点违心。祁醉失笑,好吧,承认,对你就算是比赛的时候,也没办法完全当做队友。
Drunk能说出这种话来,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于炀心里一热,眼眶不自觉红了。
我没怪他。于炀清了清嗓子,低声道,那种情况,他有点激动正常的。
于炀并没说谎,卜那那今天的感受他全明白。
因为明白,所以能理解。
况且,卜那那一直对他很好。
于炀也是突击位,但以替补位入一队时,卜那那对他没有任何情绪,反而处处偏袒,时时照顾。
技术上的经验,对于炀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从不藏私,这些于炀心里都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