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秦小曼小说-绅探罗非秦小曼原著小说全集阅读

女主秦小曼和男主罗非是作者胡子小猪笔下小说《绅探》的人物,秦小曼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大学生,刚到上海的她在巧合下成为了侦探罗非的邻居,两人在一场误会下结识,之后两人成为了搭档共同破案,此小说剧情一波三折,看点十足,恐怖,悬疑,惊悚元素样样有,小说值得一看,小编强力推荐。罗非秦小曼原著小说阅读小曼瞪大眼睛

女主秦小曼和男主罗非是作者胡子小猪笔下小说《绅探》的人物,秦小曼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大学生,刚到上海的她在巧合下成为了侦探罗非的邻居,两人在一场误会下结识,之后两人成为了搭档共同破案,此小说剧情一波三折,看点十足,恐怖,悬疑,惊悚元素样样有,小说值得一看,小编强力推荐。

罗非秦小曼原著小说阅读

小曼瞪大眼睛:这是咖啡?

罗非十分自豪地介绍:循环蒸汽压力咖啡机,我的一个小发明。

可是这些瓶子不是做化学实验用的么?小曼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东西是可以喝的。

哦,那套是我做毒物实验用的,这套是我的咖啡机罗非指着自己面前的一台老式咖啡机,你没看出它们之间明显的不同么?

小曼茫然地摇了摇头。

罗非端起咖啡杯:来,尝尝。

小曼犹豫:要不你先?

罗非喝了一口,满是享受:好香。

怎么样,你头痛好点了么?小曼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头痛?罗非有些惊讶。

昨天我进你浴室的时候,看到你捂着头,就像这样。小曼但心地看着罗非。

我的大脑就像是一台马达,开始运转之后 24 小时都停不下来,所以一旦接了案子, 就一定要尽快破案。 罗非说着又喝了一口咖啡,用力吧嗒了一下嘴。

那你还接案子?那不是自虐吗?小曼奇怪。

罗非一脸无奈:如果不接案子,我的注意力就会被一些无聊的小事吸引过去,洗衣单上电话号码,报纸上的一则广告,偶然看到的一串无意义的数字我都会忍不住去记下来,去推出背后的人物和事件。

强迫症?小曼开始不知不觉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兴趣了。

罗非点点头:我的记忆力和观察力就像是一种魔咒,我只能靠查案来转移注意力,摆脱它们。

所以你要当侦探?

罗非又拿起一杯咖啡:好了,这杯是你的。

小曼尝试着喝了一口,吃惊地赞叹:好香!

你呢?你为什么要当警探?

小曼慢慢放下杯子,脸上像是结了一层霜:跟你没关系。

你八岁的时候有两个抢劫犯闯进你家,杀了你的父母,你躲在床底逃过一劫,所以你立志当一名警探,有一天亲手抓到那两个凶手。

小曼狠狠瞪了一眼罗非,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刚刚建立起的兴趣也被瞬间浇灭。可能这个男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总能源源不断地迸发出让人讨厌他的花样丰富的理由。

沙威那里有你的档案。罗非还不自知地品着咖啡。

我想抓的不仅是那两个凶手,我要把所有的罪犯都绳之以法。小曼神情庄重。

美好的愿望,可惜不切实际,这个世界上的罪恶不是靠你我的力量能消除的。至少撞在我手里的罪犯一个也别想跑。 小曼握住的手慢慢收紧。

罗非点了点头:所以马博远被保释,你才这么生气。

马博远虽然是过失杀人,也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不能仗着家里有钱就逍遥法外。

罗非摇摇头:其实他并不逍遥,马家本来就没落,这次为了疏通关系,他们把房子都抵押了,也算是罪有应得不知道听了这些你感觉好点没有?

小曼喝了一大口咖啡,没有,看到他坐牢我才感觉好。

罗非表情忽然严肃起来,摇摇头:不,我觉得这件案子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马博远有可能不是凶手,而是受害者。

小曼闻听大为吃惊:为什么这么说?他自己都招供了。

他只是陈述了眼睛看到的事实,却未必是真正的事实。 罗非拿起桌上文件夹,这是今天的审讯记录,你不觉得有疑点吗?

什么疑点?小曼接过文件夹,又仔细翻看着。

罗非竖起食指:第一个疑点,当天晚上马博远的车为什么靠左侧行驶?

因为半条车道被一辆花匠的小推车占了。小曼不假思索的的答道。

他们家连佣人也辞退了,哪有钱请花匠,而且园子里那些花木,一看就是很多年没有修剪过了。 罗非摇头说道。

可能只是偶然放在那里的。小曼说完,自觉也有些蹊跷。

第二个更大的疑点,来。 罗非说着站起来,搬过一把椅子。

干什么?小曼疑惑地看着罗非。

现在我是马博远,你是马太太,我在开车,你抓住车门。

小曼不太情愿地站起来配合罗非的指令。

说啊。罗非十分认真地看着小曼。

说什么?小曼还是没反应过来。

台词啊,马太太。罗非撇撇嘴。

你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又要出去跳舞?!小曼说出去后,觉得第一句很过瘾。

罗非紧跟着情绪饱满地说道:用不着你管,让开两人正在吵架,这时前面出现了一辆小推车挡住道路,马博远本能地转方向盘,马太太被一旁的小树丛挂倒倒啊。

啊——! 小曼松手假装摔倒在地。

停,疑点就在这里,你明明向后摔倒,为什么头会被车轮压?罗非怀疑地看着小曼。

我刚才倒得不对,再来一次。小曼点点头。

随后,罗非假装开车,小曼又倒了一次。

啊! 小曼向后一跳,又向前一蹿,这样对了吧?

罗非捂着额头:还是不对,别忘了马博远的供词,马太太的尸体是正面朝上的。

小曼立刻说道:那再来!

随即,两人又演了起来。

啊! 小曼向后一跳,原地转 180 度,倒向罗非,罗非则一把搂住小曼。

你这是在表演芭蕾吗?罗非一脸无奈。

小曼不好意思地站起:可能是她被石头绊到,又踩到香蕉皮凡事皆有可能。罗非摇头,拿过审讯记录又翻看起来。

审讯记录就这些?没有遗漏?罗非抬头向小曼确认。

小曼回想了一下:没有,该记的我都记了。

罗非神情严峻:我总觉得有问题

我看不是案子有问题,是你脑子里那个马达停不下来,别想太多了,泡个热水澡,早点睡觉,我不打扰你了,谢谢你的咖啡。

小曼走到门口,罗非叫住她:等等你刚才说该记的都记了,难道还有不该记的?

还有跟案情无关的胡言乱语我没记。小曼随口说道。

什么胡言乱语?罗非追到门口。

他说他撞见了鬼,真是莫名其妙,我看是心里有鬼。小曼冷笑道。

什么鬼?罗非转到小曼面前

小曼疑惑地望着罗非,语气淡然地说道:马太太的鬼,他说昨天晚上他在培而亚路上看见了马太太的鬼魂,结果吓得开车撞上了电线杆。

罗非当即跳起来:什么?!这么重要事你不早说!快走!

去哪?我要睡觉了。小曼愣在原地。

咖啡不是白请你喝的!有点敬业精神,新人!罗非说完跑进了屋内。

十分钟后,小曼惊讶地又看到了一个周身精致整洁的罗非站在了眼前。

你是怎么做到的?小曼指着罗非说道。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罗非说完,快步朝楼下走去。

当两人下了黄包车,再次翻进马家花园后,罗非拿着手电筒直奔花园查看。

我们已经是第三次来现场了,你到底在找什么?小曼略带疲惫地问道。

找到了。 罗非从墙上扯下一截被剪断的电线,以你的刑侦能力推断一下,这电线是怎么断的?

从切口看是人为剪断的,从表面氧化的程度看是新近剪断的,这是什么线?

罗非指着路灯:审讯记录里说路灯坏了,其实是有人故意剪断了路灯线。

罗非快步走向小路中央,小曼随即跟上。

然后这个人又把一辆花匠的小车放在这里,造成马博远只能靠一侧行驶。罗非比划着说道。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路的这一侧有什么?

小曼张口道:树啊。

树有什么作用?

小曼停顿了一秒钟,看向罗非:藏人?

罗非点点头:没错,当天晚上事情发生时,就在这里还躲着第三个人。

小曼又奇怪地看着树丛:他躲在这里干什么?

罗非缓缓吐出两个字:杀人。

小曼一脸吃惊:啊?

马太太的死既不是事故,也不是自杀,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你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吧。

罗非把头探进树丛,用手电四下照,小曼上前,被罗非一把拦住:别过来,会破坏现场的。

小曼站在原地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罗非的手电光照着地上的泥土:脚印,男性皮鞋花纹底,40 码,体重在 70 公斤左右。

地上有脚印很正常吧。

马老太太是小脚,门房老头穿布鞋,马博远穿的是跳舞的羊皮鞋,鞋底没有纹路。

那会是小曼摸着下巴沉吟。

罗非蹲下戴上手套,伸手在土里翻捡,找出一小片碎玻璃,瞬间兴高采烈起来:哈哈哈哈,我抓到你了。

抓到谁了?小曼忙问。

罗非抬头用手电垂直照射着自己的脸,然后压着嗓子说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