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司番外完整版阅读-典狱司番外四则免费阅读

《典狱司》是作者江淮沿岸编写的一本同人小说,此小说一共有四则番外,第一则是二月红的番外,第二则是张启山的番外,第三则是张家书番外,第四则作者新写的he春节番外。无忧看书网为大家提供典狱司四则番外完整版免费阅读地址。典狱司番外完整版阅读番外1情不知净秽,人不知贱贵二月红真是&helli

《典狱司》是作者江淮沿岸编写的一本同人小说,此小说一共有四则番外,第一则是二月红的番外,第二则是张启山的番外,第三则是张家书番外,第四则作者新写的he春节番外。无忧看书网为大家提供典狱司四则番外完整版免费阅读地址。

典狱司番外完整版阅读

番外1情不知净秽,人不知贱贵

二月红

真是寂寞呢。

只剩下一只眼睛能看到了,看到半边雪地,半边蓝天。若是仰着倒下该多好,可是再没力气再翻身。

张启山,你怎么不回头看看。

好累,闭眼罢,苟延残喘还不如早些归于清净。

头痛欲裂。呼吸还是温软的,沉重的融了雪,打湿了半边脸。

张启山

欠你的都还清了,这段感情,我二月红问心无愧。

走那样快作何。半分魂儿都再不愿与你纠缠不清,奈何桥,孟婆汤,三生石再也不要有任何关系了,太累,再也折腾不动了。

想知道可否憎恨过你?

呵,红某人堂堂一介男儿汉,九门提督,妻儿满,列徒遍,生生叫你拆成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不想延荣了几代的红家班竟断在我这里不恨你,诺过的,绝不恨你。这些怨冤恨恨,就算在红某自己头上罢。

张启山,你回头看看。

真是应了那话,若是有朝一日我死在牢里,腐烂在地底,你也绝不会多看一眼罢。

早知现在这番落魄,死无葬所,何必当初将那张家邸府闹个翻天覆地,抛了礼数,放下身段,尽数丢了颜面,只为问你一句,我二月红,算个什么东西?

不骗不瞒,承诺到何处去了?

好一个郎才女貌,登对十分,可我该被置于何地?春冬数余载,都说是戏子不动真情,你何曾见过在戏里流干眼泪的角儿,在人面前生生用血用泪残了半面妆?

本就是男儿汉,流血不流泪,优柔寡断果真不成大事。

张启山你回头看看。

算来我在你那里不能算的上一段成功出彩的人生经历,毁祸了你小半世生活,说我什么都好,佞幸,卑鄙,我罪有应得。

张启山,过好后半生,替我看看,天下安稳,太平盛世,梨园荣景,妻儿恩爱,子孙绕膝是什么模样。

张启山,你回头看看

将死之人,满眼背影;

未亡之身,何等光景。

缘分净了罢?来生休要纠缠了。太辛苦,我是说太累了,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我以为只是缘分薄浅,情切至深,到头来才明白这全全都该反过来。所有的感情从来都是我在单向付出,从一开始就是感情一断,缘分什么的,也不存在了。

早就该知道的呵

从未听你讲过一句,你心理的所想所念,

张启山你回头看看

后背好疼,胸口也疼的厉害,纹身灼烧进血液里,一寸一寸的撕破血管,好烫。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求求你回头看看

我还有话不曾对你讲

早该面对的,至死不渝。

我爱你。

拄一根青杖,戴一顶蓑帽,一道盘山青石路,绵绵山雨将面颊弄得湿漉漉的好生凉快。

红班主。

双手合十,含胸弯腰鞠躬道:主持。

有劳红老板了。

客气。

堂鼓定心,单皮鼓急促密如雹点;檀板似是黏了水气,浑浑噩噩的敲打;大锣小锣一个磬醒一个清脆,传出山路几里远;京胡迷迷瞪瞪咿咿呀呀,靡靡之音不过如此

廿二簪头碎,唤来人声阿爹

梨园初至十二年,坎坎坷坷九百天

教坊两袖朝朝醉,椒房五更夜不寐

敢问暮昏人可曾悔,将军啊人言可畏

唱了一世冷清,两世精明,怎么把自个儿唱糊涂了。

可有这优伶出家做和尚的先例?心不在焉的想着,到老做个出家人,洗洗墓里的秽物,听听佛经,清心寡欲,倒也知足了。

来了。

青衫布衣,不穿军装的模样,田家的青年一样,将那满腹诡谬藏起掖住,老老实实,平平淡淡,似在过日子。

戏子儿可不都活进了戏里么?唱多了,就进来了。年复一年,把那人情都看冷了。

这是认识张启山的第几个年头?罢罢,怎么他一来,反倒拘谨起了?不就是不就是多了个观众么。

极恶之人有哪些个善终,莫不是他想要看完这辈子所有的戏罢。衣冠满座,万一哪天少他一个嗟,净胡思乱想些什么,如何可能!

红老板。

张大佛爷。

这一下筹得多少善款?

精打细算,够主持再修建一座小庙,当做了件善事罢。

善人,终有一天会得善报。

端站在庙门口,毕恭毕敬双手合十,鞠了三躬。

一拜,求夫人身体可有所好转。

二拜,愿红家梨园世代昌盛。

三拜,祈太平盛世,安居乐业。

都说我红二拜什么,不得什么。

不妨你来拜张大佛爷试试?

怕不要都拜反了才好。

说笑了。

可否问佛爷件事?

知无不言。

我佛修行,千步生莲,一莲一面,一面一缘,不知张大佛爷的缘面,我可见过多少?

一缘一念,一念一怜。张启山不过是个俗人,家国一面,你独一面。

何诺?

仅此对你,万万事,不骗不瞒。

穷边自足秋怀。又何必,平生多恨哉。

只凄凉绝塞,蛾眉遗冢;销沉腐草,骏骨空台。

北转河流,南横斗柄,略点微霜鬓早衰。

君不信,向西风回首,百事堪哀。

一合折扇,反复在手心敲打,秋雨一场,淋尽人间百态。筚篥悲恸,怨女痴儿,又要变天了。

我喜欢你。

啊?

我二月红,喜欢你。

何来何来

就当今儿个这戏词罢,戏里人念词,无需当真。

罢。

其实人生就在你以为,和我以为中度过,大概误会就是这般得来的吧。错过不是错了,是过了。

莫过悲痛,红老板,节哀顺变。

地底下躺着的那位可是我夫人,张启山,丧妻之痛,你如何能理解?

一介莽夫,丧父丧母丧手足兄弟,百味浅尝,还不曾体会过丧妻丧子之味。但于我来讲,二月红不死,情痛伤及皮肉而已。

濡沫十年载,张启山,戏子情深不过如此。

你喜欢我。

我爱她。

比得上我爱你?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休要

你早晚会听到,但不是现在。这两壶酒带给你,张某还有要事缠身,先行告辞。

【九门提督张大佛爷,三盏天灯抱得美人归。】

共君此夜须沉醉。且由他,娥眉谣诼,古今同祭。

身世悠悠何足问,冷笑置之而已。寻思起,从头翻悔。

一日心期千劫在,身后缘,恐结他生里,然诺重,君须记。

班主,秋雨寒气重,披件大氅再出门罢。

不必了,赶场子,卸妆也不必了。说不好就是最后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