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有所图作者慕吱-婚有所图小说初一季洛甫免费阅读

作者慕吱写的《婚有所图》是一部好看的先婚后爱的总裁宠文,讲述了顶级豪门继承人季洛甫从小到大都暗恋着初一,却碍于两家的关系一直不曾表露,她上的高中,季洛甫每年都给几百万的赞助。她有轻度抑郁,每个月都会去看医生。在她和医生说这痛苦心酸的时候,季洛甫就在帘子那边听着。直到那场事故,初一被家族牺牲掉,季洛甫

作者慕吱写的《婚有所图》是一部好看的先婚后爱的总裁宠文,讲述了顶级豪门继承人季洛甫从小到大都暗恋着初一,却碍于两家的关系一直不曾表露,她上的高中,季洛甫每年都给几百万的赞助。她有轻度抑郁,每个月都会去看医生。在她和医生说这痛苦心酸的时候,季洛甫就在帘子那边听着。直到那场事故,初一被家族牺牲掉,季洛甫意识到自已再也不能只按家里安排的路走了,不能保护自已的女人还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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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季洛甫的办公室之后,初一就看到他桌子上摆着的餐盒。

初一脚步一滞,问他:你都是在办公室吃饭的吗?

季洛甫合上门:嗯。

季洛甫很少去食堂吃饭,向来都是许如清打了饭菜到办公室,他就在办公室自己解决的。

他这段时间很忙,每天大小会议不断,手上又有个新的合作方案,初一给他发微信的时候,他在开今天的第三个会,再过半小时,他又得去别的地方开会了。

季洛甫拿出手机,给许如清打了电话:再拿一份饭上来,多点肉,牛肉鸡肉都行,蔬菜稍微少一点,嗯,送到我办公室来。

他打完电话,转身看向初一:我让人送饭上来。

初一见他打了电话之后又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打开的饭盒被放在一边,他拿着笔在文件上签名,忙得不可开交。

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季洛甫抽空看了她一眼,最近有点忙,再加上我下个月要请一个礼拜的假,所以得提前完成下个月的事情。

初一:请假?下个月你要做什么?

季洛甫停下笔来,他目光沉稳地看向她,薄唇微抿,说:度蜜月,昨晚睡觉前我和你说过的。

初一回过神来,她有一些的赧然。

昨天领了证之后,初一便住进了季宅,她原先以为季宅里有许多长辈,熟料进来之后发现季宅除了阿姨和司机以外,没有别的长辈了。

季洛甫在她身后解释:他们搬去城北了,那边地段好,环境好,就都过去了。

初一后知后觉地点点头。

她说:我还记得你爷爷每次见我都会叫我孙媳妇儿,姥爷听到就很生气,一把拉过我,和你爷爷吵架。

季洛甫也想起来,他小时候一直在西边,高中才回到南城。季铭远下面就季洛夫这么一个孙子,对他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他手把手地教季洛甫官场之道、为人之道,季洛甫打小是跟在自己父母身边的,礼仪教养可谓是一流,情绪管理更甚,他原先就比成年人更为早熟,到了季铭远身边之后更甚。

祖孙俩也有放松闲谈的时候。

季铭远看着自己孤傲寡冷的孙子,也会有一丝的不忍,出生在他们这样的家庭,注定是要背负许多东西的。他也会问季洛甫:觉得累吗,这样的生活?

季洛甫眼睫微敛,还好。

他天生适合走这条路,所以并没有觉得很累。

季铭远叹了口气,说:你要是个女孩子,我们也不会这样对你,我也会像老江对初一那样对你的。

初一?季洛甫难得对一件事感到好奇,这是名字?

季铭远:不好听吗?一者,谓专精也,用心一也,专于一境也。谓之不偏、不散、不杂、独不变也,道之用也。故君子执一而不失,人能一则心纯正,其气专精也;人贵取其一,至精、至专、至纯,大道成矣。当初江晚给初一取这么个名字,可以说是别有用意。

季洛甫皱了皱眉,没说话。

季铭远又在那儿念叨,当初我多希望你爸能把江晚给娶了啊,江晚不仅长得好看,性格又好,可惜啊

季洛甫:可惜什么?

可惜你妈更好看啊!

季铭远喝了口茶之后,又说:虽然你爸没能和江晚在一起,但是你可以和初一在一起嘛,人初一那是真的可爱讨喜。怎么说,过几天跟着我去江家看看?

季洛甫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没时间。

哎,你这拒绝的也太干脆了吧?季铭远不乐意,初一是我内定的孙媳妇儿,不行,你必须去看看她!

就这样,季洛甫千不愿意万不愿意地被拉去了江家。

到了江家之后,季洛甫并没有见到季铭远口中的初一,当然,他对这个内定的儿媳妇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江老爷子见到季洛甫之后倒是开心得很,眯眼笑着问他:会下棋吗?

季洛甫:象棋围棋都可以。

江老爷子拍了拍大腿,总算有人能陪我下棋了,走!

季铭远左右看看,没看到初一的踪影,在位置上叫住江淮:我孙媳妇儿呢?

江老爷子蹙眉,纠正:是我外孙女,不是你孙媳妇儿。

季铭远:一样一样,都是一个人嘛。

初一出去玩儿了,现在的小姑娘,都爱玩。江老爷子顿了顿,语气里又有一丝小得意,和好几个男孩子一起呢。

季老爷子震惊了:什么?

江老爷子开心地上楼,没办法,我们家初一就是这么受欢迎。

季老爷子赶紧放下茶杯,跟着江老爷子上楼。

江淮和季洛甫下棋的时候,季铭远双手背在身后,在书房左右来回走动,没一会儿就是一句:初一和哪家的小男孩出去的?

或者是:那个男生多大了啊?

还有:我记得大院里的男生,也就那样吧,谁比得过我孙子?

季洛甫眼里没有一丝波动,声音有点无奈:爷爷。

季铭远瞪大眼睛,刚想说话的时候,楼下就传来一群少年少女嬉笑的声音,季铭远眼前一亮:初一回来了?

江淮也听到了,连忙放下棋子,不下了,初一回来了,我先下楼看看她去。

季铭远:哎,我也去!

江淮:你跟着来干嘛?

我见我孙媳妇儿!

谁是你孙媳妇儿,破老头子,我家初一绝对不会嫁到你家去!

嘿,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谁能想到,两个年近古稀的老人,竟为了这么件小事而吵了起来。

季洛甫坐在位置上未动,他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黑子和白子分开放好,棋子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收拾好棋盘之后,他起身,往外面走去。

脚步刚迈出去,余光就看到一个身影闯了进来,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也没法避开。

来人步子收的不及时,直直地撞入季洛甫的怀里。

两声闷响同时响起。

季洛甫胸口被她撞的生疼。

初一脑门发红。

一个眼神暗含不耐地低下头,一个揉着脑门,面带愧疚的抬起头。

视线就是这样撞上的。

季洛甫也是在那一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眼万年。

初一双眼湿漉漉地看着季洛甫,少年模样温驯,脸部线条精致又流畅,但眼神寡淡,没有什么情绪。

一般面无表情,就是生气。

初一小声道歉: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

季洛甫回过神,没事。

他伸手,冰凉的手指触碰在她温热的额头上,他的声音也很冷,疼吗?

初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一激,她浑身抖了抖,说话也不利索了,还、还好。

换来的是一声轻笑。

初一茫然地看向他。

季洛甫收回手,他挑眉望向她:你是初一?

初一啊了声,你是?

季洛甫:我叫季洛甫。

初一又啊了一声。

季洛甫:怎么了?

初一说:你就是季爷爷口中的季大哥啊?

季洛甫:爷爷他怎么说我的?

他啊,他说你很优秀,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长得很帅,他还说 初一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季洛甫:他还说什么了?

初一的小脸绯红,她抿着唇支支吾吾的,嘴角的梨涡荡漾,一副惊慌失措的害羞模样,就这样住进了季洛甫的心里。

正好这时,楼下季铭远浑厚的声音传了上来:我家孙媳妇儿呢?我要带初一和洛甫见见面啊!得让他们在结婚之前培养一下感情。

听到这个话,初一惊慌地抬起头来。

季洛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只字未说。

要怎么说呢,他对这个内定的孙媳妇儿,似乎,有了那么一点儿的兴趣。

而在此之前,他从未对任何一件事产生过半分兴趣。

那个夕阳欲颓的傍晚,初一落荒而逃地离开,季洛甫静站在原地,他听到自己无比清晰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当初一眼万年,从此念念不忘,如今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