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多骄傲陈怡宝段江霖-你能有多骄傲小说完本阅读

主角是陈怡宝段江霖的小说名字是《你能有多骄傲》,是作者慕拉写的一部好看的青春校园小说,他是国大的化学系博士生段江霖,碰上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陈怡宝,总有事没事对着自己笑。刚开始他还能镇定自若冷静自持,后来——他见她,心痒,不见她,心更痒。是他输了。你能有多骄傲精彩章节昨夜一场雨

主角是陈怡宝段江霖的小说名字是《你能有多骄傲》,是作者慕拉写的一部好看的青春校园小说,他是国大的化学系博士生段江霖,碰上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陈怡宝,总有事没事对着自己笑。刚开始他还能镇定自若冷静自持,后来——他见她,心痒,不见她,心更痒。是他输了。

你能有多骄傲精彩章节

昨夜一场雨,今早就放晴。

窗外春光无限,阳光从窗户倾泻进来,一半落在陈怡宝的病床上。

陈怡宝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盘着腿坐在病床上晒太阳,顺便拆开了一包薯片。

好友简苏拎着热水壶开门进来,见她又在吃薯片了,不免念叨起来:你怎么又在吃了,哪有人住院跟你一样的,零食一秒都没断过。

陈怡宝嘬了嘬沾着薯片调味粉末的手指,说:我又没什么事,就一点皮外伤,不妨碍我吃东西。

还只是皮外伤呢?简苏把热水壶放到床头柜的角落里,无奈道:你也不看看你的头被包成什么样了。

陈怡宝摸了摸自己头上缠着的纱布,无所谓地说:医生就会小题大做,一点点擦伤还给我包的严严实实的。

陈怡宝同志,你要庆幸你一点事都没有,也没缺胳膊少腿躺重症监护室。我处理过那么多交通事故,你是我见过的最命大的司机了。

我的车怎么样了?会报废吗?

你还知道关心你的车啊,被撞成那样,等你爸妈知道,他们不得骂死你。

陈怡宝抿着唇嘻嘻笑起来:我没打算告诉他们,我妈最近更年期,我可不敢惹她。

那你还发朋友圈,不怕你爸妈看到?

我把他们俩屏蔽了,分组不可见。

陈怡宝得意一笑,简苏无奈地看着她。

她也是服了她了。

简苏把床上陈怡宝吃的零食袋子收拾进垃圾桶里,然后说:我今天要值班,待会就得回交警大队,不能陪你了。

那我一个人在这,不是无聊死。陈怡宝扁着嘴巴,可怜兮兮地问:医生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就一点擦伤,不用一直住院吧?

简苏从陈怡宝手中抢走薯片,说:什么擦伤,你这是脑震荡,起码住三天。薯片我没收了,桌上有水果,你饿了就吃点。

哎——苏苏,你把薯片给我留着啊,你不能这么对待一个脑震荡病人啊——

陈怡宝的哀嚎没有一点作用,简苏把她那包薯片塞到旁边的超市购物袋里,然后拎起来就走。

她走到门口,微微一笑,有点威胁的意味:你好好待着,别乱走,不然我就把你撞车这事告诉你爸妈。

简苏走后,陈怡宝就一下子瘫倒在床上。

可怜,无助,想吃零食。

可是零食都被没收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或许是因为阳光太炫目,她竟然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好像从前天开始,发生的所有一切,都不真实。

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段江霖呢?

一想到段江霖,陈怡宝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好,世界真小。

国大教授办公室,段江霖和吴豫奇过来给老严送昨晚刚完成的实验报告,老严正好准备出去。

他简略地翻了一下实验报告,随后放到桌上,说:我现在要去医院一趟,迟点回来再看,有什么问题再找你们。

好。段江霖应着,转身要走了,吴豫奇却停着没走。

吴豫奇好奇地问老严:教授,你去医院做什么?你哪里不舒服吗?

老严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回答着:噢,不是我,我没不舒服。是这样的,前些天给我们实验室翻译论文的那个小姑娘,出了车祸,好像伤的不轻,我去看望看望。怎么说,人家也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嘛。

翻译论文的小姑娘?就是那天送江霖去医院的那个啊?

是啊,就是她。

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昨天的事吧,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就是看她朋友圈发的。

一旁的段江霖默默听着,吴豫奇朝他投来一个罪魁祸首的眼神,之后就把他给出卖了:教授,那个小姑娘肯定是因为给江霖送手机出的事,昨晚她来送手机的时候还好好的。

段江霖瞪了吴豫奇一眼,吴豫奇立马溜走。

老严没明白吴豫奇说的话,便问还留下来的段江霖:小段,阿奇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个小姑娘送我去医院那晚,我手机落她车上了。昨晚她送回来给我。段江霖顿了顿,猜测着:应该是回去的时候,出的车祸吧。

哎哟,那你可得跟我去一趟,怎么说她都是因为你出的事。

她伤的很严重?

严不严重,咱们都得去瞧瞧,尤其是你。小段啊,那天晚上的事,你还得谢谢人家。她送你去医院,你吐在她车上,她一声都没吭。多好一个小姑娘啊。

我知道了,我跟你去医院。

在病房待了一天的陈怡宝实在无聊,零食被简苏没收走了,医院的伙食又不好,她就趁简苏不在,偷偷点了肯德基的外卖。

陈怡宝正打开全家桶,拿出一个辣翅开吃的时候,病房的门就开了。

老严拎着果篮出现在病房门口,陈怡宝很吃惊,连忙把辣翅放回全家桶里,再把全家桶藏到身后。

严教授,您怎么来了?陈怡宝乐呵呵地问。

我看你朋友圈发的,你说你自己出了车祸,我就来看看。怎么样,没事吧?

陈怡宝没事地摇头,说:我没什么事,就是一点擦伤。您快进来坐。

她招呼老严进来,没想到老严往里走了一步后,身后还有一个人。

段江霖捧着刚刚在楼下老严一定要他买的鲜花,走进来,闻到病房里的炸鸡味时,暗暗皱了一下眉头。

他在看向穿着病号服的陈怡宝,头上缠着白色绷带,除此之外,倒是没有一点像个重伤病人。

陈怡宝完完全全地惊讶,段江霖来了?

他来看她了?!!!

陈怡宝还愣着的时候,老严倒是反客为主了,他跟陈怡宝介绍着身后的段江霖:小陈啊,这是我们实验室的在读博士,段江霖。

噢,你好。陈怡宝跟段江霖打招呼,向段江霖伸手前,还偷偷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油。

段江霖瞅了一眼陈怡宝刚刚摸过辣翅的爪子,没跟她握手,而是把手上那捧鲜花塞了过去。

老严在旁边说:小陈呐,你出车祸这事,多多少少跟小段有点关系。他过意不去,特意来看你。

都是我自己开车不小心,是我的问题。陈怡宝抱着怀里那捧鲜花,咧着嘴高兴地说。

正说话着,老严手机响了,他说:我先出去接个电话,你们年轻人先聊着。

他说着就出去了,还顺便带上了病房的门。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陈怡宝和段江霖两个,陈怡宝先把花放下,接着给段江霖搬了条凳子,说:坐吧。

段江霖往旁边站了下,说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不用,谢谢。

好吧。陈怡宝看着段江霖,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谢谢你来看我啊。

见陈怡宝又对着自己笑,段江霖又开始全身不自在。

他问: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笑?

那你是希望我看着你哭吗?

刚刚严教授只跟我介绍了你,还没跟你介绍我呢。

陈怡宝清了清嗓子,很正经地对段江霖说:我叫陈怡宝,耳东陈,怡悦的怡,宝贝的宝。

噢。段江霖应付性地应了声,随后问她:你是昨晚回去的路上出的事吗?

是啊,不过我没什么事,就是车撞坏了。陈怡宝很轻松地说着,这叫段江霖放心了几分。

没事就好,不然他多多少少会过意不去,怎么说也是跟他有关。

陈怡宝坐到病床边,笑得眉眼弯弯的。她抬头看着段江霖,说: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来看我,还给我送花。

段江霖看了一眼他带来的那束花,坦白地说:花是严教授叫我买的,我是被严教授拉过来的。

但你还是来了嘛。

其实我有个问题。

嗯?

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啊。

那为什么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总感觉我们好像认识?

因为现在我们认识了啊。

好吧。

段江霖没话说了,在刚刚陈怡宝给他搬来的凳子上坐下。他们的位置,距离不远,面对着面。

陈怡宝的目光一点都不躲闪,她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突然说:哎,其实吧,我还是挺难过的。

?段江霖向她看过去,正好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

陈怡宝继续说:我的车被撞得快报废了,不知道能不能修好。如果不是给你送手机,也许就没这事了。

段江霖听着,意会到什么,挑着眉说:修理费我出。

但是车是我自己撞的,跟你无关,你不用出钱。

那你是什么意思?

段江霖实在不懂陈怡宝到底要说什么,女人的思维太难懂。

这时,陈怡宝突然跳下床靠近他,她弯着腰,他坐着抬着头,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只隔了短短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