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嫁》实体书名为《别拿爱情说事儿》,是由不轻语写的一本先婚后爱小说,小说讲的是涂苒和陆程禹两人曾经有过一夜情,后来涂苒得知陆程禹是富二代之后,用孩子做筹码和陆程禹闪婚了,可结婚没多久陆程禹意外发现涂苒另有所图,于是两人产生了一系列的误会,还导致了孩子流产。好在最后两人解除了误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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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爷子连忙啧了一声:小孩子家家的,瞎说什么,说了都是误会,误会。你大哥可不比其他人,品性纯良得很。
涂苒笑笑,随即正色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一家人可以不计较,出去外面说,别人可不会让着你。我老公什么品性,我不敢说像爸那样了解,但是肯定比你清楚,要不是看中他的人品,我当初嫁他做什么?这方面,我绝对信任他。别以为自己遇着个极品男人,就以为天底下男人都这样了,这是以偏概全知道吗?小孩儿脾性,别给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孙晓白哼道:真虚伪,她扔了餐巾站起身,向佟瑞安招呼:这都什么人啊,吃个饭也不痛快,我们走。
佟瑞安一直低着头老老实实坐在那儿,听到这话就看了眼孙慧国,见对方没个好脸色,他这才满吞吞从位置上站起来,白净的脸不若先前般亲和,扑克一样冷着,只多添了抹不卑不亢的神情,也看不出其他意思。
孙慧国心里着急,哪里肯轻易放人,忙扯住女儿的胳膊不让出去,一定要把这事解决了才放心。母女两拉拉扯扯,喝来斥去,陆程禹他爸在老婆身后一边护着一边劝孙晓白听话,佟瑞安又跟在女友旁边,略微辩解几句,都自顾不暇。
陆程禹瞧了几分钟热闹就兴致缺缺,对涂苒说:乱七八糟的,咱们先撤。
涂苒冲着陆程程招手:走吧走吧。
三人侧着身子走出去,到了楼下大堂,陆程程瘪着嘴:什么都没吃,我肚子还是饿的。
涂苒瞄了眼陆程禹:让你哥请客。
陆程程拍了拍手:好呀,再看向她哥时,却欲言又止。她素来腼腆,不擅与人亲近,何况陆程禹在她眼里威严的时候居多,相互玩笑的时候极少,虽然心里高兴,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涂苒瞪了陆程禹一眼:在自己妹妹跟前也绷着个脸,装气质,好玩么?然后又对陆程程笑道,你挽着他的胳膊撒撒娇,他保准答应,你哥最吃女孩儿这一套了。
陆程程吐了吐舌头,慢慢蹭过去,果然挽住陆程禹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说:哥,请我们吃饭吧。
她哥到底忍不住,笑起来:好说,你们想去哪儿?
涂苒抢先道:旁边就有个做酸菜鱼的,可好吃了。我们去那儿吧,孕妇不能饿。
三人快快活活的吃完晚饭,先开车把陆程程送回家,涂苒说:师傅,麻烦你我要过江。
陆程禹回她:太晚了不做过江生意。
涂苒重复:我要过江。
前面是个岔路口,陆程禹轻轻一打方向盘往小家那边转过去,他一直没说话,车快到了才开口:这都多晚了还想压榨人,我明天要上班,你反正是休息的,明天自己打车回去,随你什么时候回去,别让我送就行。
涂苒抗议:我说了我要过江!车停了她也不下去,仍是坐在那里,陆程禹忽然低头凑近她的脖子:一股辣椒酸菜味儿。他的鼻尖从她耳垂下面若有似无的划过去,额前的发稍飞快的刷过她的脸颊,她不由自主往旁边缩了缩,再看向他时,但见他神色如常。车里的灯光亮堂堂打在两人脸上,彼此细微的表情一览无遗,他略带挑衅意味的冲她微扬起眉,似乎在等她说话。
涂苒沉默片刻,才道:别装了,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难为你,忍了这么半天才想起来,他再次侧身过来,这次却再没碰她,只是伸手解开她的安全带:先上楼,有事到家再说。
涂苒走在他身后,嘴里不停:你这什么态度?你给我戴了顶绿帽子还这么对我?别人都知道,就我蒙在鼓里,多好笑。说好了生完孩子再商量以后的安排,你连这几个月等不了?女人被扣上绿帽子也是很没面子的,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人嘲笑,你别太欺负人了。
陆程禹果然是一言不发,直到进了屋关上门,转身看着她:刚才还有人说过绝对信任,说得好听做不到。我几时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问过你?
涂苒哼道:别转移话题,我行得正坐得直,没什么把柄给人捏。你没得问,才这么说。
陆程禹笑笑:行,我问你,上次那男的是谁?
涂苒一呆:什么男的?
在你们家楼下陪你玩沙子泥巴的?
同事。
他又笑:你的好同事还真多。
涂苒梗着脖子:我那些同事再好,也顶不让你的初恋情人好。你自己做事不端行为不轨,倒赖我对你不信任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都给人看见了,还不敢承认,你还算男人吗?
陆程禹敛了笑,点着她:我告诉你涂苒,我要是存心给你戴绿帽,你头上还不得有多少顶了。我最烦人冤枉我,我做了我就会承认。
涂苒气道:我也告诉你,我就是看中你们家钱了,我背地里都不知给你戴了多少顶帽子了,你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你的。
陆程禹微微点头:好我信你,明天就去做了。
涂苒气极,上前一步问他:凭什么,我偏要生下来。
你不就会拿孩子要挟人么?
你涂苒用手指着他说不出话。
他笑:我怎样?
你她大声说,你就会拿你自己来要挟我!
两人都愣了数秒。地板上忽然咚咚乱响,像是楼下有人撑着竹篙敲自家的天花板,旧房子修的薄,不隔音,楼下的住户又叫: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罢了,仍是一个劲儿的敲。
陆程禹抓起手边的椅子,重重往地板上一搁,立时噪音消散,一切归于平静。
涂苒深深吸了口气,不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往窗外瞄了眼,又往地上瞧了眼,她好像发现了什么,蹲□去摸地板:地板都给砸凹下去了,你怎么这么大傻劲儿啊?
陆程禹移开椅子,弯腰去看,果然见到一块椅子脚大小的坑,周围漆膜裂了一圈,碎木翘起,木屑纷纷支愣着。他伸手摸了摸:差劲,这样就破了。
涂苒原想埋怨他,却又觉得好笑,瞧了他半响,慢慢的说:今晚真不太平,吃个饭呢咱俩都被人说得跟十恶不赦的流氓大坏人一样,算啦,流氓就和流氓过吧,别再去招惹人好姑娘啦,你觉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