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大熊原名熊晓苗男主小静原名夏静生,他们是田反笔下《告诉大雄我爱她》中的男女主角,五年的时间,她在异国,从来都无法把心妥帖的交给除夏静生之外的任何谁。当五年之后的再次相遇是在婚礼上的时候,熊晓苗以为新郎是夏静生,眼睛发涩地对西装革履的他说恭喜。但知道夏静生不是新郎的时候,她敌不过心底泛滥的思念,冲到夏静生面前说,我要和你同居。今天就和大家一起来重温这部小说!
大熊小姐和小静先生小说
叶子笑笑,在美国的公寓住久了,都忘了中国那么有人气的生活,
经过一日的奔波,都有点劳累,掏了包,找出一袋烟,揉了揉外壳,抬头,示意夏静生。
夏静生笑笑摆手,叶子兀自拿了一根,低头找打火机找不到。
啪一声,夏静生点了打火机,叶子苦笑凑近,点上。
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来,薄薄的雾一下子消散在空气里。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有点好奇夏静生的洞察力,其实刚才的角度夏静生应该是看不全的,她确实也没做什么,他喝住她,肯定就是有那怀疑了。
夏静生把玩打火机,银色的外壳,淡蓝的火苗噼啪作响。
在酒吧里他说,低了下头,想想又很认真的纠正:确切说只是奇怪。
叶子追问:为什么
夏静生皱了谩跗在回忆说:那对男女的行为有点奇怪。
那男子看起来是喜欢叶子的,但又透露出极浓的恨意,男人有时候自尊心受创,有多爱到最后就有多恨的,他明白。但奇怪的是,走的时候,那男子又没有半点行动,倒是他的女伴很伤心,有点恋恋不舍得感觉,这是对情敌的感觉吗?叶子的行为也让他迷惑,真是搞不懂女人。
索性,那是别人的事,他也不想趟那混水。
叶子听夏静生那么一说,倒真没想到短短时间他全都看在眼里。而且这男人还很诚实,是怀疑就说怀疑,也不妄下定论,关键是知道了还顾及她面子不说出来。
她慢慢地但又很清晰的说:好吧,我是蕾丝。说完又自嘲一笑。
萤火般的烟苗在手中晃。
夏静生收了打火机,站得有点累,靠在阳台扶手上,想不知道该不该说,但还是说了:但你也喜欢男人?
有点惊讶她说得如此坦白,男人大多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的,就如同他自己完全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腐女的存在。他也听过熊晓苗的描述,总觉得事情不是这样,但又不好多说,毕竟是别人的隐私,事实上也是有点好奇的。
叶子点点头说的很坦然:YAN是我的前男友。低了眼睛似在回忆,抬起头来的时候却是狡黠的笑了,说:我可不是真的要对熊猫出手啊!
夏静生好笑,摇摇头,不知怎么,也是相信她的。
叶子问他:你有没有一瞬间爱上过一个人?看夏静生困惑又说:就是那一瞬间的事,过了一段时候再见面又没那感觉了,不管是对男人,还是女人!
夏静生想了又想,除了熊晓苗他还真没那感觉,就对熊晓苗有,还真是倒了霉了。
叶子不放弃补充:就是有一瞬间觉得对方特别可爱,让你很欢喜!
夏静生点头,想起熊晓苗摇头摆尾的样子,可爱的时候是可爱,可恨的时候还要气死人了。
叶子摇摇头,说:算了,和你没得说!一副无可救药的样子。
笑笑说:我只是那一瞬间觉得你家老婆特别可爱,喝多了点,要出手我还还等到现在?有点嗤之以鼻。
夏静生笑笑,不说话了,他之珍宝,人之稻草。
叶子进门把烟熄了,拿了两罐啤酒进来,递给夏静生。
她说:熊晓苗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夏静生摇摇瓶子,苦笑,他也是那么觉得。
叶子说:在美国的时候,我和熊晓苗算是极好,你也知道熊晓苗的个性,别人找她做什么,她都是能做就做的,人缘也不错,我就不一样,总是有杂七杂八的说法,就那么小的留学生圈,慢慢就有人告诉熊晓苗我的事情,熊晓苗倒也自顾自的,都没来问过我,待我还是一副老样子,我就奇怪,倒是自己心里有点不舒服,疑神疑鬼,患得患失!
叶子喝了一口,笑说:最后,倒是熊晓苗自己和我说:‘叶子,她们说的我都听着,信与不信是我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是真是假都不影响我们的友谊,我自己会琢磨。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说她们的不好,也不关我事,传来传去的,反而让我不知道怎么好’。
学着熊晓苗认真的口气说着。
夏静生安静的听了,嘴角不由得弯起来,说:倒真像那呆子会说的话。善良着,憨厚着,他不知不觉间被带入她五年的岁月,想象着她的苦恼,想象着她说话时皱眉的样子,一颦一笑都让他莞尔。
叶子杂七杂八的说了点,看了眼夏静生,这男人还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太过秀气了,又很精明。熊晓苗苗动不动就和她说某人这样好,某人那样好,她想就个男人嘛,再好能好到哪儿去。
夏静生这样的人,若换了别的女人和他在一起是容易觉得累的,凡事都要猜忌,小心翼翼,换了熊晓苗这般心思纯净的人,倒变得无关紧要了。
她听着身边这男人宠溺得说那呆子,一下子温柔了眼角眉梢,远处的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她突然觉得想起儿时外婆说的:各人有各人命诶!的话,也诚心为好友的幸福觉得开心。
翌日一早,客厅里的人早在下半夜散光了,熊晓苗酒醒后倒是没有头疼,生龙活虎,挖了夏静生起床。
熊晓苗闹腾着要去送叶子,夏静生也只好领命开车。
依旧是禄口机场,人生真是如梦,前两日她才刚在这边迎来叶子,而今却是在同一个地方送她走。
每一个人,每一段回忆,每一个故事,都变成了生命中的过客,无论能不能再被忆起都沉淀在心底,灿烂的,黯淡的,不知不觉累加,成了,生命的历程。
熊晓苗拉了叶子说话,夏静生很体贴的去买水买食物。
叶子虽然经过一晚上,但化了妆后却也神采奕奕。
偷偷摸摸问熊晓苗:你老公有没有说什么?
熊晓苗奇怪说:大家后来都散了,能说什么?
叶子点点头,夏静生的确是个好男人,掐了熊晓苗脸说:小妞,好好过日子啊!
夏静生正好走过来递了袋子,笑了起来。
熊晓苗拉她手,飞快说:好的,好的佯装哀伤说:叶子同志,鄙人能做的都做了,你自己保重,赶紧找个人照顾你啊,人现在不丁醯转角遇见爱嘛!
叶子见不得她得意,摸了把她脸,幸灾乐祸,小声和她咬耳朵:听说胖子要回来了!
熊晓苗一听就头大。
有个人说过:不开窍,怕什么啊,要气势上压倒敌人!
有个人说过:问世间情为何物?爷我答:废物!
有个人说过:瞧瞧,大爷我站在街上就是一副美丽的风景!
头疼啊头疼,熊晓苗苦了张脸问:他回来干嘛?出差还是安居乐业?但愿是出差。
叶子说:谁知道啊 !
看了眼手表,拍了拍她笑得很爽快说:走了啊!
推了小箱子,一转身却不小心撞到别人的手推车,反射性说了句:SORRY。
说完回头瞪熊晓苗:看吧,你说转角遇到爱,老娘我一不留神,还没到角的地方,在转的时候已经给车撞了!
熊晓苗和夏静生都笑起来,叶子是到哪儿都不会让人感到寂寞的女人,风风火火,敢怒敢骂。
熊晓苗挥手说:再见,夏静生也挥手笑,叶子站在入口摆摆手,往外指示意:回去吧。
进去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到熊晓苗和夏静生牵着手往外走的背影,熊晓苗蓬蓬的爆炸头摇啊摇,她微笑起来。
窗户的镜面上反射出自己的脸,精致的职业妆容,不知不觉摸了把,浮现艳红的豆蔻般的指甲,
不知从何时起,她化了妆后就不能再接受不化妆出门,觉得那样的自己特别的丑,于是粉底的颜色越来越深,口红的颜色也越用越艳丽
她羡慕着熊晓苗,自然的活在一片港湾中,笑得明净如春。
她想着要变成熊晓苗这样的女人,可终是不能,于是也喜欢着类似于这样的女人,她突然的想起心底那个柔弱的身影,交织着那坚毅的男人的脸,一下子很痛苦。
大大的落地窗,有阳光飘进来,远处,有架飞机开始起飞,越来越快的跑动,然后,一飞冲天
熊晓苗拥有着一个女人的所有憧憬,每个女人都不想变得世俗,不愿为生活所苦,有深爱自己的丈夫,但现实往往是为了得到其中一项就必须舍弃一项的。
叶子微笑着推了箱子往前走,她的包袱不多,所以一身轻松。她想她只是羡慕,但不是嫉妒。她相信着自己的生活,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总有一日,她也会拥有那传说中的幸福
那边,熊晓苗往外走,还是很不舍,每一次的分别她都认真说着:再见,但心底却是不确定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时代越进步,人却越不会为分离而感伤,想着即使见不到,也可以QQ,MSN联系,想着科技如此发达要再见是很简单的事。而事实是,即使网络联系也失去了那感觉,见面聊得热火朝天的人,在网络上反而不知说什么是好;想着要再见,飞机票却越来越贵,工作也越来越离不开身,有孩子,家庭,等等的牵挂,
熊晓苗这样想着,脑中浮现叶子的明媚笑意,出现的这样一个人又一次走出自己的生命,有点伤心,打不起劲来。
夏静生知道,握了她的手,逗她说:叶子昨晚和我谈起你的事!
熊晓苗好啤跏:说了什么?
夏静生好笑,这个熊晓苗,为了安慰她,把自己也带个三八兮兮的。
还是说了:没太多,就她和你的事,怎么认识的,怎么熟起来的
熊晓苗想了想,突然想起叶子的传闻,恍然大悟,说:我应该把梅娆介绍给叶子的!
亏了,亏了!嘴里直念叨。
夏静生很晕,这女人还真是和她没法说了。
又是一个夜晚,熊晓苗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夏静生在一边翻报纸。
偶尔换到的台正在放韩剧,男的对女的说:走,哥带你吃肉去!
熊晓苗望夏静生,刷啦一下,报纸又翻一页, 她再望!
实在不行,扯了报纸,讨好说:小静先生!
夏静生无奈,看看在窝在沙发脚边的阿蒙再看看眼前毛茸茸的脑袋,人比狗还会闹,拍拍她脑袋哄:乖,别闹!
看了眼电视,女人就不应该看偶像剧!心下这么想着,还是学着那调子说:走,哥明早带你去吃永和豆浆!
知道她闹了几天了,可就是每天早上他起不来。
熊晓苗开心,夏静生又幽幽的补了句:如果你喊得醒我的话!
熊晓苗只要有的吃还真没有做不到的事,拉了夏静生起床,一大早开车去豆浆店,买了两个油条两碗冰豆浆,13块钱,这数字太不吉利,熊晓苗一想,又杂七杂八点了点!
夏静生看这一桌的吃的,无奈:我说,你老公挣的钱就和抢的一样!
冰豆浆是用类似酒吧里的老啤酒瓶装的,一大杯端上来,倒也特别。
熊晓苗左手油条右手豆浆的,才不理他说什么。
古人说:物极必反,古人说的话到底是有道理。
兴奋的结果就是熊晓苗感冒了,出国回来的人,大多都会感冒下,生长小病什么的。但熊晓苗这病发的也太突然,拖啊拖,发起烧来。
她罩了衣服,打电话问夏静生药在哪里,夏静生说:你先吃点药睡下,我等下回来送你去看病!
熊晓苗弱弱的应了声,把药盒铺得满地都是,阿蒙的鼻子凑过来闻啊闻。
说实话,她都已经习惯了,在美国的五年怎么可能不生病,又加上她是不容易适应的体质,初来那会,三□十生个病,没医保,又没钱看医生,上网查病征对号入座那是自己吓自己。只好把从家里带的药摊了一地。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药治什么病,最清楚的就是个VC银翘,可发烧根本没用,只好铺了一地的找,慢慢看说明,有时候吃了过期的药还不知道。
一个女人孤单的时候,除了自己待自己好点还真不知道能做什么。
想起那样的日子,现在还是有点难过的,但已经习惯了,就这样坐着找着的时候,
咔嚓一下门锁响,她晃晃悠悠走出去,居然是夏静生提前回了家。
夏静生外套也没来得及脱,抓了她手坐下,额头贴了她的额头,
突然间放大的焦急眼眸,倒让她愣了一下。
夏静生半晌才放了开来,说:发烧了,换衣服,我们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