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地之城》是一本糙汉文也是个公路文,小说陷地之城有两个版本,一个是旧版,一个是新版2.0。旧版相对于新版来说文字不严谨但故事很新颖,内容更大尺度,言萧是文物鉴定专家,在一次的特意针对中,她去了大西北的一个考古队做文物鉴定。关跃是考古队的领队,在言萧的主动试探下两人渐渐开始认清自己的内心,但是种种谜团也在两人之间默默展开。
陷地之城旧版完结文阅读
外面脚步声不断,男人们旺盛的精力在夜晚无处发泄, 不停地走动、窥探, 污言秽语。等到终于停了, 又传出震天的鼾声和磨牙声, 此起彼伏。
直到后半夜言萧才艰难地睡着。
关跃搂着她,大概是床上不舒服, 她两条腿并紧, 双臂环在胸前, 有一种防卫感。
他把胳膊伸到她脖子底下,她动了一下,似乎放松了。
关跃闭起眼睛, 身体还随时保持着警惕。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出一声喊:快起来!
男人们有的被吵醒,不耐烦地哼骂。
门被摇动, 关跃睁眼下床, 走到门口,有人在外面硬推。
他一把拉开, 一个人一头冲进来, 被他扼住喉咙。
我日是黑狗, 声音生生憋在了喉咙里。
你干什么?关跃把他抵到门上, 哐的一声, 整间棚屋都晃了一下。
言萧一下惊醒,迅速从床上坐起。
黑狗喉咙里呼哧呼哧挤出两个字:齐哥
关跃松开手。
他猛咳两声,吐出一口唾沫:操!齐哥叫你们上路!条子来了!
一瞬间炸开了锅, 隔壁棚屋一阵喧闹,男人们爬起来拼命往门口挤,屋顶像要被掀翻。
关跃几步走回床边,抓到言萧的胳膊:快走。
黑狗被他一下撞开,恨恨地骂了一句:狗.日的
言萧被拽出门,迎风一吹,深吸两口气。
天刚蒙蒙亮,荒原上四面都有跑出去的人影,脚步凌乱,夹杂着骂骂咧咧。
面前车灯一闪,横冲过来那辆路虎,车窗降下,齐鹏探出脸来:快去开车,马上走!
关跃的脚步非常快,拉着言萧到了车边上,有人在那儿拉扯车门,被他推开。
他拉开车门,把言萧推上去,听见齐鹏说:黑狗,我的车留给你了,赶紧跑路。
黑狗激动地嚷嚷:还是齐哥仗义!
路虎朝前开出去,关跃上车跟上。
言萧往外看,黑狗进了齐鹏那辆奥迪,好几个人拼命往上挤,车门都关不上,他根本不管,直冲出去,差点把一个人拖出去好远。
远处有几束车灯在接近,没有鸣警笛。
关跃在旁边问:你清醒没有?
言萧皱眉:半夜被警察追,想不清醒都难。
清醒了就好,把你的包拿好,玉璜别让人发现,不管是齐鹏还是警察。
她想起这茬,把包抱在怀里。
手机忽然响了,关跃看一眼,是齐鹏打来的,拿起来放到耳边。
小十哥,警车就快追上来了。
是,齐哥。
黑狗开车跟在咱们后面吧?
关跃朝后看一眼:嗯。
车我动了手脚,留给他就是为了给咱们挡路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了。关跃放下手机,油门直踩到底。
前面的路虎提速更快,早就冲了出去。
后面一阵骂声,言萧转头,那辆奥迪忽然抛锚了,眼看着就要被车灯闪烁的警车追上。
她嘲讽地笑一声:我还真以为齐鹏仗义了。
干这行的眼里只有利,哪有什么仗义。关跃握着方向盘,紧盯前路。
半个小时后,车轮爬过一道坡顶,俯冲下去,直冲到一片洼地里。
前面的路虎停了,关跃紧跟着踩下刹车。
天刚泛青白,几缕云像丝一样飘着,风卷着干燥的尘沙掠过荒原,一望无垠。
齐鹏从车里的驾驶座上下来,关跃发现昨天那个司机不在了。
小十哥,现在知道老子为什么化名资助你了吧?齐鹏口气不好:看到没有,才跟那群猪猡待了一晚,差点就要被条子给端了,操!
关跃推门下去,递根烟给他:齐哥别太动气,几个巡逻的而已。
那可未必,你听说过一个叫李正海的没有?八成就是他的人。
知道这个人,听说他管西北文物这块儿,我当然得提防。
齐鹏点了烟,笑得很不屑:听说他想要端了五爷,还要彻查国内的走私大案,呵,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言萧跟下车,站在关跃身后默默听着。
齐鹏抬头朝坡上看,锁着眉头: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不知道那些条子什么时候会追上来,这样走太显眼,咱们分头去朱水镇会合。
关跃立即问:五爷在那儿?
齐鹏笑一声:五爷可不在那儿了。他转头,一把拉开路虎的后座车门。
关跃的眼睛瞬间扫向车内。
言萧跟着看过去,目光凝固。
后座上坐了个人,头发花白,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脸朝着他们,但戴着墨镜口罩,看不清五官。
他的两只手搭在膝上,尽管不显眼,还是能看出左手有一截断指。
齐鹏说:夜里我就把五爷接来了。
关跃忽然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能那么快发现警察,并没有多意外,他要是没这个脑子也不可能混到今天这个地位。
五爷。关跃点头问候。
车里的人嗯一声,声音苍老威严。
五爷这两天赶路着凉了,还病着呢,就不多说了。齐鹏把门合上,坐上车:回头见小十哥,我往西,你往东,可别落条子手里。
路虎从眼前开走了。
关跃回头,言萧迎风站着,眼珠一动不动,瞳仁似乎比平常更黑,离得近甚至能看见她的瞳孔在微微收缩。
他拖住她的手:上车。
太阳露头时,他们到了最近的镇子上。
小街上人流熙熙攘攘,远处隐约有警笛声,听不出来自哪个方向,关跃就近把车拐进一家客栈。
墙上挂着牌子,用粉笔写了钟点房四十块钱三个小时,关跃要了一间。
付钱的时候老板一直眼神古怪地瞄他们,尤其是言萧,她身上穿的是雪白的长袖薄衫,上面残留着昨夜的羊血,触目惊心。
关跃说:沾了颜料,来开间房洗个澡。
哦,难怪。老板笑笑,明显松了口气。
关跃抓着言萧的手上楼去房间,一进门就把她往洗手间推:去洗一下。
言萧走进去,里面很快响起水声。
关跃站在窗边,掀着帘子观察街上的情形,有辆警车开到了街心,堵在拥挤的小摊中间,像是怎么也挤不出去。
他放下帘子,耐心地等着,很久也不见言萧从洗手间出来,走过去敲门:还没好?
门虚掩,有烟味飘出来,他推开,看到言萧赤身裸.体地站在洗手台边上抽烟。
女人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的洗手间里有种不可言喻的性感,喷头下的水往她身上溅,一滴一滴顺着肩背往下滑,落入臀沟。
关跃低头,喉结滚一下,又抬头:怎么还不洗?
言萧从镜子里看到他,伸手拉他进来:等不及么?那让你先洗。
水珠溅到她手指,烟都被打湿半截。
关跃把她手里的烟拿下来,在洗手台上按灭,闭着唇不说话。
言萧似是懂了,伸手解他的纽扣:那一起洗,把我们那次没洗完的澡洗完?
关跃抓住她的手:言萧,你在紧张吗?
她眉头挑起:我紧张什么?
见到五爷。
我像在紧张?
关跃的眼睛落在她胸口,沉甸甸的两团,浮着一抹红,他实话实说:你身上很红。
那又怎么样?跟你做的时候我身上更红。言萧笑:这不是紧张,这是激动、兴奋。
关跃盯着她,她眼里有种莫名的神采,让人想起敖包上空飞过的鹰。
他下巴渐渐绷紧,把她的手放回自己胸口:接着脱。
言萧往下一颗颗解开,上衣落地时他已经自己脱下长裤和鞋袜,赤着脚踩在地上,只剩一件底裤裹着紧实的腰臀。
水流被他拧大,他压着言萧抵到墙上,头顶的水往下冲,瞬间两人湿透。
言萧的身体被他的大手抚摸,急促地喘气,水只是半温,但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快速火热。
关跃抓了肥皂在她身上涂抹,全身没有一处遗漏。
泡沫随着水流冲下去,背后是冰冷的墙,胸前是男人的身体,言萧有点心烦意乱,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干什么呢,要不要做?
关跃紧紧压着她,手在她身上用力揉搓:先洗澡。
操
他咬一下她的耳垂:那得等会儿。
言萧敏感地哆嗦,这男人性感起来不像话。
差不多快半个多小时关跃才放开她,言萧扶着墙,软得站不住。
几声脚步响,背后一双大手把她拨过来,关跃刚才出去了一下,又走回来,脚下蜿蜒着一股水渍。
水冲下来,他的胯间顶起老高。
言萧手指勾着他的底裤:要不要我也帮你洗?
还没等他回答,她已剥下他的底裤,双手伸到他腰后,摩挲他紧绷的臀。
关跃呼吸一紧,感觉像要炸开,刚撕扯开手里的安全套,言萧一条腿缠上了他的腰。
他淋着水,扶着她的腿冲进去。
言萧瞬间抵达顶峰,仰着头,无声轻颤。
怕么?关跃狠狠撞一下:言萧,你怕他么?
不。言萧回想那车里苍老的人影,攀着他的背,声音发干:怕他我就不会在这儿了。
关跃闷笑一声,喘着气奋力冲撞。
言萧绞着他,黏得死紧,听着他的粗喘,腰往前送,迎合那一下一下的撞击。
离开洗手间时,言萧是被抱出来的。她仰头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很久才动一下,声音嘶哑:感觉不赖。
关跃在床边穿裤子,低着头,正对着她的脸,眼底黑亮。
她看着笑出声:你很得意啊。
关跃不答,脸转过去,嘴角微微抿起。他光着上身走到窗边,掀帘看一眼,那辆警车已经不在了:可以走了。
言萧坐起来穿衣服。
出了客栈,太阳还没升到头顶。
关跃拉开车门:你饿吗?
有点。
买点东西带路上吃吧,我也饿了。
言萧把包放进车里:你看着买,我在车上等你。
关跃看到路边有卖面饼的,走过去买了几个,怕言萧嫌干,又顺道买了几个苹果。
等他走回来,看到言萧坐在驾驶座上。
他把东西递进车窗:坐过去。
言萧没动:我来开,换你睡觉。
用不着,我体力好。
言萧伸出手来捏了捏他泛青的下巴:你体力有多好我刚感受过呢,但你得睡觉,这种时候大家都有点合作精神行不行?
关跃扯了扯嘴角,一夜没睡,刚才又狠狠地消耗过,他确实需要休息。
往东直走,有事就叫我。他坐到副驾驶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