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妍是小说《盛世妆娘》中的女主角,这是由荔箫所著,故事里,司妍在面对劣质化妆品植入时毫不妥协,坚持自己的信念与游戏组做抗争;她拒绝助纣为虐,坚持美来自内心,并通过不懈努力改变了宫里嫔妃的攀比风气。在面对人性与AI的讨论上,司妍与制作组表达了自己对人性的理解。而她身上的正义感,和对平等、自由思想的崇尚,同样弘扬了众生平等的理念。这部小说的影视、动漫、游戏、繁体出版、简体出版、广播剧版权均已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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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入游戏以来,司妍好像已经太久没有和谁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了。
上次在皇长子的生辰宴上,亓官仪抱了她,她还可觉得那只是做戏而已,可这次
司妍在亓官仪松开她后抬眸觑觑他,脸红得一个字都说不出。
我最多隔三天会来看你一次,待母后消了气儿,便求她放你出去。亓官仪沉肃道。
过了好一会儿她都依旧应不出话,他抬手轻碰了碰她的脸,一哂:好烫。
司妍禁不住一瞪他,他笑了一声:这么不适应?看来那胡商没跟你行过这礼?
一副心情舒畅的样子。
我干活去了!司妍再一瞪他,转身就往院外走,出了院门走出一段见他一直还跟着,只得停下脚问,殿下还有事?
亓官仪眯眼:好奇,看看你干活的地方。
司妍:
她估摸着他是想给她全方位撑个腰,便没拦着
然而鬼知道接下来的场景在旁人眼里看起来有多诡异。
他跟着她进了平日里大家洗衣服的那方大院子,掌事的都没见过他啊,便有人上前小心询问:您是
随他同来的侍卫无声地一举腰牌,掌事的扑通就给跪了。
紧接着院子里哗啦啦跪了一地。
司妍硬着头皮往里走,觉得自己刚才说什么她管七皇子叫七哥都不算狐假虎威,眼下这才是真正把狐假虎威的故事进行场景再现。
她做冷静状去取脏衣服,脏衣服是堆成一堆放在院子一角的,看上去像一座小山。她伸手抱起一摞,刚转身就被亓官仪伸手一接。
他说:我帮你拿。
司妍耳闻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只好磨着牙跟他说:不重。
她便从他身边绕了过去,亓官仪呵呵一笑也没强求。然后坐到洗衣盆边的小凳子上挽袖子准备开工,等她挽好,他默默从她刚才抱过的衣服里拣出一件递给她,然后他也开始挽袖子。
司妍撇着嘴瞧他,心说:咋的?你也打算试着洗洗?我跟你说这活我从前都没干过。
亓官仪气定神闲地继续挽袖子,下颌微抬,眼底写着:怎么了?
在他准备再拿过来一件衣服的时候,院子里的掌事宦官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七、七殿下
亓官仪抬抬眼皮:嗯?
那宦官擦了把冷汗:殿下您您有话吩咐便是!求您别干这让小的送命的事儿啊!
送命?不至于吧。亓官仪不再看他,口吻不咸不淡,她被发落到这儿跟我有些关系,我帮她分担分担罢了。日后她干什么我干什么,跟旁人没关系。
掌事宦官后脊发凉,带着诧异看了看司妍,磕了个头,小、小的明白了,司姑娘您现下若方便,请去厅里头坐坐,咱商量商量?
司妍看向亓官仪:那我去了?
亓官仪衔笑颔首:去吧。
于是司妍当晚就搬了住处,从大通铺变成了两人一屋的小间。和她同屋的明兰,据说是掌事宦官的相好?
司妍一下子脑补了污污的场景。=_=||||
她回房时同屋没在,于是JACK跳了出来,第一句话就颇为崩溃:我都没跟你来过贴面礼!!!
司妍:
亓官仪这个流氓!要不是怕再给你惹麻烦,我刚才就跳出来揍他!JACK磨牙,我把他也打成云离那模样!
司妍:
她趴在榻上托腮望JACK,懒懒道:你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NPC,不要和游戏角色较劲嘛,多跌份儿。
跌份儿?JACK悲愤地看向她,刚才他跟你贴面礼的时候,你心跳都加速了!系统显示你和他的好感度窜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
有吗?
司妍怔然间一回想方才的画面,脸嗖地又红了。
你看!!!JACK焦虑地蹲到榻边和她眼对眼,你是不是喜欢他了?
没有。司妍否认,心慌意乱间她看看JACK的神色,黛眉一蹙,你为什么总追问这个?你该不会
她偶尔会有一种JACK在嫉妒亓官仪的错觉。
我是你的个人专属NPC啊!JACK蓦地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个来回后定下神,告诉她说,如果玩家和游戏角色没有发生感情,大事小情都要专属NPC帮忙。但如果发生感情、甚至嫁了人,许多事就不需要专属NPC了,这很挫败你懂吗!
挫败?司妍眉心皱得又深了点,半开玩笑,所以个人专属NPC对玩家很有占有欲吗?
JACK面色微白,瞪着她看了一会儿,不是那样!
又踱了两个来回后,他懊恼地坐下:好吧,可能是有点。
司妍挑眉。
JACK心烦意乱地扶着额头:好吧我错了,我确实不该在意这事。你如果有兴趣在游戏里尝试感情线了,那随便你,有任何问题随时反馈给我,方便我告知制作组。
他的话突然听上去很官方,顿了顿,他又道:你是真的喜欢亓官仪了吗?我只是需要做个记录,没有别的意思。
司妍被追问得不太自在,挪开目光后静了静,他人挺好的,喜不喜欢的再说吧。
你不像从前那样抵触感情线了。JACK凝视着她缓缓道,灰蓝的明眸里笑意淡淡,身为制作方的一员,我觉得这很好,祝游戏愉快。
司妍再度看向他,觉得依旧有些异样但又说不清楚,末了也只能很客气地说一句:谢了。
这日之后,司妍在浣衣局里的日子算是转了个弯。
不仅住处换了,也再不用干洗衣服之类的活,取而代之的是叠衣服。
而叠衣服这个工作,其实就是个摆设。
浣衣局里所洗的是宫中低位份的宫人的衣服,本来完全不叠,洗干净后堆成一堆送回宫便可。现下加了这一步,司妍叠成什么样子算是合格也完全没有定义,甚至就算她全然不叠,都没有人会说她是错的
不过她自己觉得若完全不叠也显得太仗势欺人了,容易惹人忌恨,所以还是叠得平整认真,而最多每隔三天来一趟的亓官仪,还真回回都帮她一起叠。
转眼间到了元宵,元宵当日晚上亓官仪要入宫参宴,白天便在浣衣局陪她吃了顿汤圆。
结果当日晚她刚躺下睡觉,忽闻同屋的明兰在门外问安说:殿下安好。
躺在被子里的司妍:?又来了?
很快房门推开,走进来的是亓官保。
九殿下。司妍只穿着中衣裙,没好意思从被子里出来。但躺着跟人说话也同样尴尬,她便裹着被子坐起身,殿下有事?
嗯。亓官保看上去心情不佳,目光在屋里一扫,拉过几步外的绣墩在她榻边坐下,我替五哥给云离送汤圆。
一听这个,司妍竟有些生气:五殿下为什么不来看看云离?
打从他们到了浣衣局,亓官修一次都没来过。若说是为避风头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亓官仪这个挨了板子的都能来看她,亓官修需要避得这么厉害吗?
亓官保安静了会儿:五哥请命出征了。
司妍一愕。
我猜他是想立个战功,再直接跟父皇提云离的事。若父皇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旁人自然不敢再说什么。他顿了顿,又把前情解释得详细了些,五哥原本的打算,是自己慢慢将这事公诸于世,他没想到旁人半点也不接受。
怪不得先前亓官修明目张胆地走到哪儿都带着云离,连擂台赛那样光天化日的环境,都一点也没有避讳的意思。
司妍有点心疼这一对儿,正一叹气,亓官保又说:我听说七哥近来常来?
她看看他深沉的神色,没否认,嗯。
那日后我也会来。亓官保认真道,而且我也跟父皇请旨出征了。如果五哥需要援兵,我便会领兵去。
他说:在战功的事上,我很快就不输七哥了!而且我不会跟他一样被敌军俘走的!
司妍想说你等等!你不要拿上前线的事叫板啊!这搞不好就成了送命题啊!
可她刚说一句你别,亓官保便握住了她的手:我知道自古美女都爱英雄,所以所以你别拦我,从前我总是不如七哥,但我会努力试试做得比他好,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司妍:
这样抬杠似的追求方法让她有些说不清的厌恶,可是这样的情真意切又偏偏堵得她说不出什么。
她只能应一声好。
哦,还有,这个给你!亓官保塞了个东西给她,她刚想推,他立刻又说,我知道你收了七哥的礼,那不许不收我的!你就当我也是为那日的事跟你赔个不是!
司妍:
亓官仪那天是真的动了手导致事态更严重,可亓官保只是拉架,赔不是这理由在他这儿说不通啊?
她尴尬得越来越没话,手里拿着他塞过来的盒子也拿不准该不该打开看。
哎?谁啊!门外的明兰突然喊了一声,亓官保蹙眉问外面:怎么了?
哦,没事明兰的声音带着点迟疑,静了一会儿,又回话说,方才有个人探头探脑的,现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