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清瀚穆鲲小说《野蛟戏傲鸟(只若初见)》是作者偶然记得创作的耽美言情小说,全文讲述了天之骄子顾清瀚一次意外被土匪绑上山做了肉票,逃亡的途中被土匪头子穆鲲一见钟情强迫分桃相好,之后更是被他死缠烂打,命运之手捉弄的这对冤家怨结缘解纠缠不清。
顾清瀚穆鲲小说精彩章节试读
顾清瀚跑了一天,到家已经是晚上了。小丁子买好了果品酒肉却见顾少爷正走出来,那脸上分明带着些落寞。见他拿着果品也说了句不用了,带回家吧。
厅堂里头,顾夫人坐在当中,顾庆坤同林月圆坐在两边。林月圆哭红了双眼,顾夫人正在安慰她。看见顾清瀚回来了,林月圆急急的问:清翰哥哥,有我哥哥的消息了吗?
顾清瀚将手洗了洗:我也正要问你,你一点都不知道你哥哥的消息吗?
林月圆知道他这么说便是没有消息了,眼圈又红了:真是没有,他头一天还去报社,突然就有兵到我家说人犯了法,再去找就没人了。
顾清瀚也落了座,坐在林月圆旁边:他在报纸上写了什么这么严重?
顾庆坤接口:还不是些政府敛财,土匪当官的事情。
顾清瀚举起的筷子一停:这不是脑袋生疮吗!胡闹,简直是找死!
林月圆擦眼泪:他哪里有错!那政府就是这样。可怜我爹爹已经不再了,不然定会一枪崩了那个郑邴宽!
顾清瀚见惹哭了她,心下也觉得十分难受,只得劝他:你放心,我自会打通了上下的关系。就是你哥哥被抓住也不会有事情。大不了我偷送你们出城去。
林月圆也是豪爽的性格,听见顾清瀚这样说,一头扎到他怀里哇的哭出来。别说顾庆坤顿时绿了脸,就连顾夫人同丫头婆子们都愣住了。
顾清瀚当下也十分尴尬,但看她哭得楚楚可怜,也值得抚摸她的头发安慰:好了不要哭了。
顾庆坤当下也没有心情吃饭了,有心拂袖而去却也不敢。顾夫人轻咳了一下:好了好了,月圆不要担心,既然清瀚同你保证了,你哥哥就不会有事情。快吃点饭,早点睡去吧。这里不是那个什么府,你可以放心的住下。
林月圆也觉得自己失态,结果丫头的帕子,擦了脸。勉强咽下些饭菜。
众人都没有在言语,一顿饭吃的各种滋味。
又过了两天,顾清瀚照例在铺子同家两处照顾。正在铺子里算账,看见那带着高牙帽子的老黑往门里走进来:顾爷生意好啊!
掌柜的连忙让他做了:军爷是想裁布还是做件新衣裳?
顾清瀚从柜里出来:你去忙别人吧,这里我来。
老黑见掌柜的走了,放低声音说:顾爷,我们当家的请你过去一趟。
顾清瀚也放低声音:找到了?
老黑点头。
顾清瀚出了口气,对掌柜的说出去半刻,便同老黑出了屋子,小丁子正送饭来,看见了问:少爷哪里去?
顾少爷说了有事,又叫他们不必等着吃饭,小丁子想跟着,被顾少爷一个眼神给唬住了,只得端了饭回去同掌柜吃。
车子在警局没有停,一直开到穆鲲的家门口。顾少爷下了车,门口的守卫敬了一个礼。看着很是滑稽。顾少爷顾不得作评价,匆匆的往里面走。
到了屋里,看见穆鲲山大王样坐在椅子上,那个衣衫破烂被绑住的在地上的人,不是林日照还是谁。
顾清瀚瞧见那俊美绅士的林日照被糟践成这副叫花子样,气的眉毛一立,冲着穆鲲嚷:你绑着他做什么?快把他放开!
林日照听见了顾少爷的声音,马上回头看,眼里的激动一闪而过,接着便是委屈和耻辱,把脸拧回去,似乎是在逃避被顾少爷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穆鲲挥挥手:解开。
顾清瀚跟上去,看见他衣服也都是口子,脸上又脏又有破皮,不由放高了声音:你打他做什么!
穆鲲冷笑道:谁打他了?为了救他,二皮子还同那老头的人干了一仗。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林日照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谁稀罕你救我!我就是要被郑炳宽抓住,我亲口问问他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气的顾少爷上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脸上,他也算是半个练过武的人,虽然放下多年了,力道还是很大,一个巴掌打的林少爷扭过的脸红肿一片。
顾清瀚手心发麻,他指着林日照说道:你真当这政府的门是给你开的?你父母在时他都不放在眼里了,你现在同他闹,不是找死吗?你死了你妹妹怎么办?若不是那天我去带她出来。现在恐怕她早就成了那老头的五姨太了!
林日照挨了他一个嘴巴,心里的委屈也爆发了:我为了什么才那么做!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意!
穆鲲走过来:你的心思我明白!不过老子告诉你,想也白想。他早是我的人了!你若是还惦记着,就算郑邴宽想放过你,老子这关你也过不了!
顾清瀚听他这么说,气的满脸通红:你滚出去!有你什么事。
那山大王看着林日照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杀气,被那顾少爷一骂竟然却换了一副笑脸:我这不是为了你担心!
林日照瞧见,心下当即明白了。原来他俩早就是一对,只是瞒得紧罢了,这么一想心下更加的委屈,他那日之所以失控也是因为那土匪将顾清瀚强行拉走,才惹得他想出这样的办法,殊不知道人家早就是连理枝并蒂花开了。
顾少爷瞧他眼神涣散,又恼又气,伸手拉他起来:看你这副样子!快去洗洗干净!
穆鲲招手:去给他洗干净,换身衣服。
顾清瀚接着说:你这里有没有伤药?他看不了大夫,我看他也没有什么大碍,给他上些药吧。
穆鲲瞧了下:这也算是伤口?用点草灰堵上就成了!
顾清瀚那凤眼一瞪,那土匪马上改口:草灰哪里干净,我说笑的,去买点药,要最好的伤药。
林日照被拎起来,似乎没有了魂魄,任人把他带下去洗净疗伤了。
穆鲲瞧见人都走了,马上粘到顾少爷身边,小孩讨赏一样说:找了好几日,他原来是藏在我那山脚下,那地方偶尔李振还去打食,也没有什么人烟。这些日子估计是给饿的出来觅食,被老头的巡逻队看见,中途让我的人给劫了。只说是土匪干的,那老头嘴上不说,心里恐怕也起疑了。
顾清瀚瞧他:果然你同郑老头有牵连,那日的绑票也是你们合伙的吧!
穆鲲嘿嘿一笑:本来老子想干完那一票就走人,宁当鸡头不当凤尾,给人家卖命哪比得上自在为王,只不过不是遇见了你么。
顾清瀚脸一红:同遇见我有什么关系!
那山贼瞧见他红了脸,心里像吃了蜜一样,连忙凑过来:媳妇儿,你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顾清瀚知道他又想着那些事,连忙把他一推:那老头用你,本就是想做炮灰,你当他真器重你?你还是收拾东西赶紧走人吧!
穆鲲眼睛一亮:你肯同我一起走?
顾清瀚一推他:你做梦!
穆鲲缠过来撕咬他的耳垂:你不肯走,我自然要留在你身边。宝贝,我的心里除了你再也容不得下一个人。你在不给我就要逼死我了
说完还用那硬挺的地方,狠狠的往顾少爷的下身一撞。顾少爷让他弄得身上也热了,呼吸也重了,嘴里还胡乱的说:你先等等,我们商量如何把林日照送出去唔
的被那土匪擒了满口,那土匪的味道已经逐渐熟悉。像是把身子燃起来的火苗,顾少爷也亲的头晕脑胀,再也分不清时候,衣服被胡乱的掀开,里面已经知道爱抚滋味的两颗红果悄悄站起,被穆鲲揉捏一气,软了的腰身同硬了的欲望一齐被握住。顾清瀚等那山贼终于松开他的口时,气喘吁吁的说:不能在这里他们进来
那山贼轻笑了一下:都依你便一把扛起他来,往里屋去了。
一进屋,穆鲲就迫不及待的扯开他的衣服,瞧了他雪白的身子,当下就硬实了,抱着他从脑袋亲到脚趾,亲到那孽根处,瞧见他的东西,心里满是喜欢,也不多想,一口咬在嘴里,舌头嘴唇一齐上,弄的顾少爷分不清东西找不到南北,嘴里只有哎呦哎呦嗯嗯啊啊的叫声,叫的那土匪骨子都酥了,真真是个尤物,只教了他两次,就越发的撩人了。那雪白的身子被蹭的粉红,逼得那土匪爱的恨不得吃了算了。亲到□,瞧着那处红透抽搐,又上嘴亲,羞得顾少爷用手臂挡住脸,声音带着八分哭腔:我还没有洗过你别用嘴弄
那土匪被那声音弄的半分理智都没有了:我的心肝,我的肉!有了你老子这辈子值得了!
急忙拿了从烟花街里买来的香膏,挖了大块往里面涂抹,待他松软了些,就急急往里面顶,顶的那少爷眼泪从眼角里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那山贼凑上去舔的时候,顾清瀚终于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两人身子□都交缠在一处。倒像是个连体儿,呼吸血液都融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