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蛟戏傲鸟广播剧原著小说-野蛟戏傲鸟完结文阅读

《野蛟戏傲鸟(只若初见)》是广播剧《野蛟戏傲鸟》原著小说,它是作者偶然记得创作的耽美言情小说,主角顾清瀚穆鲲,全文讲述了天之骄子顾清瀚一次意外被土匪绑上山做了肉票,逃亡的途中被土匪头子穆鲲一见钟情强迫分桃相好,之后更是被他死缠烂打,命运之手捉弄的这对冤家怨结缘解纠缠不清。野蛟戏傲鸟精彩章节试读顾少爷

《野蛟戏傲鸟(只若初见)》是广播剧《野蛟戏傲鸟》原著小说,它是作者偶然记得创作的耽美言情小说,主角顾清瀚穆鲲,全文讲述了天之骄子顾清瀚一次意外被土匪绑上山做了肉票,逃亡的途中被土匪头子穆鲲一见钟情强迫分桃相好,之后更是被他死缠烂打,命运之手捉弄的这对冤家怨结缘解纠缠不清。

野蛟戏傲鸟精彩章节试读

顾少爷同他亲也亲了,拥也拥了。觉出饿来,穆鲲不在意吃喝,又怕粗茶淡饭的他的心肝吃不惯,连忙叫人去外面叫菜。顾少爷在他家的院子里坐着,瞧着他忙上忙下,忍不住说:我没有那么讲究只要干净些就好。穆鲲咧嘴一笑:你还不讲究?

顾少爷同他两个坐了吃饭,突然问:王副警长怎么不同我们一起吃?

穆鲲说:那日你说了他不忠,我就轰他走了。

顾清瀚叹气:叫你别轻举妄动。你轰他做什么?

穆鲲说:卖了老子的人,本来就是应得一死的!就是你说别轻举妄动,我才只是轰走他。

顾清瀚说:你这土匪气在不改,我看死的倒是你!你不会同他说他升了官该自己立个府邸?

穆鲲说:那兔崽子卖了老子,早晚要他的命,同他客气什么!你放心,我也暗中叫山上的弟兄来帮忙了。以后再不会出那种细作!

顾清瀚说:那你不给自己留后路了?

穆鲲说:不留了,你既是看不上我做土匪,那我便不在做了。

顾清瀚一顿,又说:但是我今日看见王询在你府上了。

穆鲲说:那不是王参谋来了?

顾清瀚又说:他们都是姓王的,没准是亲戚。

穆鲲哈哈大笑:那么说穆桂英还是我的本家姑姑了?倒也合理,都是山里的魁首。

顾少爷也抿嘴笑了一笑。看的穆鲲心猿意马:媳妇,今日你住下可好?

顾少爷那凤眼一斜:你在胡叫,我就同那王询说了你包庇犯人,山上养着土匪!

穆鲲抓住他的手:那些弟兄好歹叫你一声大嫂,你怎么如此狠心。

顾少爷手指修长,看着肤白细腻,但是握着却很粗糙。他幼时练过剑,成年之后也整日操劳生意,那一身皮肉虽然看着娇嫩,却不尽使然。穆鲲却极喜欢他身上的英气与贵气同在,尤其是动情之后的添加的媚气,让人不禁销魂蚀骨。

俩人闹了一气,穆鲲又说:我听着最近东边不太平,现在军阀已经占了东面北面,那边蠢蠢欲动,可能是要打仗。

顾少爷问:打洋人么?

穆鲲冷笑:自己窝里还为了口食打呢。

顾少爷叹气:这天下非得争出个头,才能止了战争,那同有皇帝的时候有什么不同呢?

穆鲲说:哪里都是一个样子,我们做土匪的,当魁首的同下面一道去抢,有了吃的一起吃,即便是这样,下面也有人不服。你将好人做尽了,若是哪天你犯到了那个不服人手下,他若是个汉子,也就罢了。若是那小人,不仅不救还要踩你几脚,斩草除根。我爷爷为那朝廷卖命,不也是得了这个后果?倒不如你从开始就立下规定,有那二心的人立刻除掉。若是欺骗我,自然是留不得!权力攥在手里,做个光明磊落铁铮铮的汉子才能坐稳了江山。

顾少爷看他说的激动,知道他又忆起家里的仇事来,轻声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穆鲲握紧他的手:媳妇莫怕,我对谁狠也不会对你狠,我是失了家人才会这样。我现在得了你,什么也值了。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去当魁首。我再也不去了。

穆鲲不是第一次告白,顾少爷被他捏的手滚烫。心中不免想,若是他知道自己对他也是欺骗的,又会变成什么样?

正想着,那土匪又说:媳妇,咱们下午去听戏如何?

顾少爷一愣:怎么。你想听戏了?

穆鲲吃饱了,喝着茶说:这些日子都忙活着,找些乐子去吧。

顾少爷说:巡警找乐子的还少么?你看那烟花街里,全是巡警。谁都知道那个头牌是你包的。

穆鲲噗的就把茶水喷了一桌子,顾少爷觉得一阵反胃。

穆鲲顾不得擦嘴,扔下茶杯问:你你听哪个说的?

顾少爷问:怎么?寻欢作乐做都做了,还要瞒着?哪个刚才说做就做个光明磊落铁铮铮的汉子的?

那土匪平日霸道威风,这回却跟个受了吓的耗子似的,前言不搭后语:那个只是同弟兄们出去喝酒,应应景做的。什么包的,你别听人胡说。你若是不高兴,我再也不去了。

顾少爷起身,那土匪也慌忙跟着起身。顾少爷走到门口:来个人把桌子擦擦。

门口本来老黑正在看笑话,听了话连忙叫来两个小兵:去把桌子擦了。换新茶去!又换了一副讨好脸说:顾爷先回去喝水,外面冷又想起已经是夏天了,又说:太热热

顾少爷又落了座,那土匪头子坐也不敢坐,在他后面站着:你莫听人胡说,我本是想告诉你的。只是也不值得一说。那风尘的女子,有什么说的嘿嘿嘿嘿

顾少爷心中冷冷一笑,原是真的。他之前出入梨园,焕琴生说偷听到那警长并不好男色,包了烟花街最红的头牌雪婥儿,他还以为是道听途说,原来是他太看重了自己的位置,以为要替他找个人才能让他放了自己。现在看来,许人都不用了,时间久了,他自然就放手了。同为男子,本就没有什么礼数可言。纵是有了肌肤之亲,或真的有了感情,也只是一时相守。怎么能有一生?到最后都是要各自娶妻生子的。

若是戏子还能被买到府里,白天做个玩物,夜间做个侍妾。

现在这土匪起誓也好,表白也罢。也是一时兴起罢了。也好,纵然从一开始,自己就是被迫的,断了也好。

只是心中不知怎的就泛起心酸,夹杂着委屈。顾少爷咽了口茶,觉得是极苦的。

话说,顾少爷吃了茶就转头走了,那土匪心虚讪讪的跟着他,挽留了几句也被他说铺子里还有事情打发了。气急败坏的跑回去:哪个多嘴的找死!敢跟你们顾爷说我去喝花酒了!

他那几个弟兄都摇头,吃惊自家老大怕老婆怕成这样,感慨这世界上一物降一物。

老黑跟着旁边说:当家的,借给他们胆子他们也不敢。莫不是旁人说的?

穆鲲捏着下巴:他接触的都是那些斯文人生意人,哪个同他说这个事情?

老黑又说:莫不是那花街酒巷里传出来的?

穆鲲问:这事情有什么可传的?那□接的客人多的很,还每个都宣传一番?

老黑摇头:当家的糊涂啊,那普通的□接客多,可是那个头牌可是难得一见的,再说了当家的,你现在是谁啊,你是警长啊,能和你绑上关系,那是多大的露脸?

穆鲲咬牙:这个小|婊|子,害死我了!

老黑说:当家的莫急,顾爷定不会和个小女子吃醋。

穆鲲哼道:怎么不会,那小脸气得发青。又突然腾的站起来嚷道:不对啊!那花街酒巷流传的事情,他怎么知道的?干他娘的!总不是他也去过了?

老黑说:那顾爷也是男人

穆鲲一瞪眼,吓得老黑不言语了。穆鲲招手:去把放顾家的那个叫大宽是吧?的崽子叫回来。同他说从今起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若是他敢去妓|院找婊|子,愣一刻狠道:就他娘的把那地方砸了,把那娘们杀了!

老黑嘴里说是,心上说老大恐是真是投了情种了。

顾少爷心上没有心思看生意,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掌柜报账,看见他府上的新去不久的一个小厮颠吧颠吧的跑来:二少爷!

小丁子正在旁边伺候着:大宽你怎么来了?

顾少爷也记不得这个小厮是谁,于是问:有事么?

那小厮长得挺壮实,看样子还算机灵些,自然就是之前穆鲲投到他家里的那个,今年刚15岁,现在还在顾家砍柴烧火。本来他在顾家做的也挺开心,顾家家人和气,对下人也体恤,这货虽然是穆鲲派过去暗中照顾顾少爷的,但是做了几日见他整日也不着家,当他也没有危险。再加上那穆府里有些个有姿色的小丫鬟,弄的他只晓得在她们面前表现出风头,哪里还顾得上顾少爷。

那次顾少爷被守卫欺负的事情,他被穆鲲两脚踹的在地上打滚,这次又得到这个命令,吓得再也不敢怠慢,死活要跟着顾少爷。

小丁子同他关系挺好,听他说想跟着二少爷,也帮他说话:少爷,家里的小厮闲的没有事干,做事情的都是你一个,身边只带着我。到哪里也说不过去。你带上他一起吧。

顾少爷皱眉:好好的,为什么要跟着我?

又说小丁子:你若是觉得累,你就回去做那闲的没事干的小厮。

小丁子吓得扑通跪下了:少爷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也不帮那大宽求情了。

顾少爷又问大宽:谁让你跟着我的?

他本意是想问问是顾夫人呢还是顾庆坤。这两日林月圆搬走,顾庆坤的心情一直不好。顾清瀚也顾不上他,想着是不是哥哥有什么话同他说。

谁知那个大宽听了吓得脸色苍白,摇头说:没人没人!

顾少爷利眉一扬,若是他说了是顾夫人或者顾庆坤他自然不会怀疑,这会拼命的否认,到让顾少爷觉得蹊跷,于是问:不说实话是不是?那就不要再顾家做事了。

那个大宽本就是个孩子家,虽然机灵,却也胆小,哼唧了一声:少爷别轰,俺家当家的知道要打的。

一说这当家的,顾少爷一愣。随即哼道:你是穆家的人?替他圆了过去,省的老掌柜起疑。那大宽见说漏了嘴,吓得头也不抬,嘴也不张,只是跪在地上。

顾少爷咳了一声:行了行了起来吧。那两个小的互相看了一眼才敢起来。

顾少爷又说那你先跟着小丁子吧,然后起来跟着老掌柜一起对帐。

等到帐都查完,天已经半黑,顾少爷给了小丁子票子,让他去买些吃食,正巧有人来看布,外面的伙计都吃饭去了,老掌柜的亲自去给看。顾少爷伸手:过来。

大宽挠挠脑袋,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对这位秀气的少爷有了几分害怕,慢慢的靠近了:二少爷。

顾清瀚放低声音:是穆警长让你来的?

大宽嗯了一声,又讨饶:二少爷千万别和俺们当家的说。

顾清瀚问他:你老实听话,我自然不说,你来我家多久了?

大宽说:有小半年了。

顾清瀚骇道:那么长了?

大宽恩了一声。

顾少爷又问:他让你盯着我做什么?

大宽挠挠头:原是要俺看看少爷家都有啥人,少爷有没有媳妇儿,后来他下山做了警长,也没有叫我回去,俺就一直在少爷家待着。

顾少爷问:那现在呢?

大宽恩了一声。

顾清瀚说:我问你呢!

大宽脸蛋红红的:那啥,俺当家的说不让少爷去去

顾清瀚以为自己去梨园的事情被穆鲲知道了,故作镇静的问:去什么!

大宽声音越来越小:去窑子里

顾清瀚气的差点呕了:谁去窑子了!

声音一大,把大宽吓了一跳。

顾少爷长长的出了口气:我问你,同你一起的还有没有别个人?

大宽小声说:没有

顾少爷问:真的没有?那眉毛一竖,一双眼睛一瞥。

看的那大宽的眼泪汪汪的:真的没有了!

顾少爷想了会:你多大了?

大宽摸摸鼻子:许是15许是16,俺记不得了。

顾少爷又问他:你们当家的恩,穆鲲,对你们可好?

大宽点点头:好,俺当家的只打俺过一次。

顾少爷问他:为什么打你?

大宽说:上次俺当家的说人家欺负少爷了。

顾清瀚正奇怪,看见小丁子正探头探脑的在门口往里看,一伸手:你也过来!

小丁子怕是把他们的谈话听了一半,慌忙的说:少爷,我真的不知道!

顾清瀚风轻云淡的说:知道什么知道,让你买的饭呢?

小丁子哭丧着脸:给李大爷摆桌呢。

顾清瀚站起身子:走了,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