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卖凶宅的日常》是由网络作家酸菜鱼没刺写的一部灵异言情小说,男女主是张活柔阎冽。讲述的是长相甜美的张活柔,在同学眼中,是父母早逝的普通贫困大二学生。谁也猜不到,她倒卖凶宅,赚了过亿身家,整天与鬼怪为伍,谈谈恋爱,驱驱鬼是她的日常生活,不血腥很搞笑,值得一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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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桥开了车来,停在公园对面。
张活柔陪她疾步过马路,斑马线走了一半,看见站在前方的二太子。
二太子还是那样的打扮,脑后扎了小辫子,卫衣短裤球鞋,年轻,健壮,充满活力。
他平静地看着柳桥,眼神里没有预料中的怒气冲冲或者焦虑张狂。
柳桥下意识顿住脚步,不敢前进。
绿灯滴答滴答地倒数,两边的汽车随时启动,路人匆匆经过争分夺秒,唯独柳桥与二太子这方小天地静止了。
张活柔拉着柳桥继续往前走,绿灯快完了,不是呆站的时候。
过完马路,柳桥警惕地回头,二太子果然跟在身后。
柳桥,我们谈谈?二太子说,语气诚恳,没有暴躁。
五分钟后,张活柔坐在公园里的秋千,一个人缓缓地荡来荡去。
往后抛时,秋千被按停,阎冽站在张活柔身后,双手握住她的秋千绳,问:人呢?
张活柔往前指指下巴,那边柳桥与二太子坐在一张长长的休闲椅上,椅子两边是茂盛的紫色绣球花。
公园中间有几座跳跳马,坐满小孩子疯摇狂叫,嘻嘻哈哈的孩童叫声充满温馨。
这是长记性了?阎冽对二哥的收敛微微意外,不乏夸赞。
张活柔瞥他一眼,叹道:三老头,二殿下比你年长多少岁?
阎冽如实说:不多,不到两千。
张活柔:
她冷嘲:这么算,二殿下的年纪几乎是你的2倍,你要是25岁,他就50岁,可是你看看,人家穿得跟个高中生一样,说他18岁都有人信。而你典型大叔。
西装革履的阎冽:
你喜欢我穿得年轻些?他远远望了眼二哥,直问。
张活柔没那个意思,其实阎冽穿西装好看炸了,绅士禁欲,高冷优雅,推倒指数爆表。只是她无聊,找个借口损损他而已。
不过以他的盛世美颜,穿什么都好看,不穿也好看,所以张活柔响亮地嗯了声,接着还说:你别挡着我,我要荡秋千。
休闲椅那边,二太子双手撑着大腿,弓着身子坐。
他眼睛看着柳桥的双脚,雪白的纤足配上浅蓝色的小高跟鞋,精致绝伦。她穿了明黄色的过膝裙,上衣是白色雪纺衫,看上去大方阳光,还干练清爽。
她在阳间,帮三弟把饭店打理得风生水起,也把自己的日子料理得很。
她的脸上眼里,早没有当年分手时的悲伤与绝望,更不见半点对他的留恋。
她走出来了,不幸的是而他未却。
你打算还阳?
柳桥问了一句到底有什么事,半天之后,二太子才这样回。
柳桥不算太惊讶,她既然向三太子透露了想法,就有被二太子知道的心理准备,毕竟人家是亲兄弟。
是。我要还阳。她简单回答。
二太子又默了半天,还阳了,你就以后都不能去冥界了。
这有什么问题?我在阳间可以活得很好。柳桥说。
二太子渗淡地笑了笑,是啊,你一直活得很好,就我不好。
柳桥防备着:二殿下怎么不好,位高权重,呼风唤雨,别开玩笑了。
二太子缓缓坐直腰,看着她说:我位高权重呼风唤雨又如何,不是连你都留不住吗?
柳桥不觉往另一边挪了挪,望了眼那边,三太子来了,推着张活柔玩秋千。
她安心了些,说:我一个敝人,走了是替冥界减轻负担,不该留。
你是我的未婚妻
早不是了。
柳桥打断二太子的话,她吐了口气,语重心长说:冥界才女千千万万,甚至只要是二殿下看上眼的,阳间的美女也照样可以娶。二殿下何必还拘泥于旧事。
二太子握了握拳,吃力使自己冷静,柳桥说的话,没有一个字不是在剐他的心。
他艰难问: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柳桥不说话,她实在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反反复复,回答过不下百遍,偏偏他还要问,永远记不住答案是:不原谅。
我对她们真的没有动过半点心,我只是这样的解释二太子也说过上百遍,到了今天,说出口时连他自己都觉得空洞惨白。
不管他对那些莺莺燕燕有没有感情,不管他如何解释剖白,统统都不重要了。原本在乎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乎,他卖力的倾吐只是一场没有观众的独角表演。
二太子忽觉脱力,他从喉咙深处发出叹声,靠进椅背,久久不语。
俩人之间隔了两个人的空位,气氛冷清淡漠,与那边秋千和眼前跳跳马的欢快宛如两个世界。
过了一会,柳桥开声:如果没什么事,我走了。
她要起身,二太子拉住她手腕,柳桥。
带着哽咽的沙哑叫声没有令女人有任何动摇,她甩手挣开,男人索性站起来抱住她,紧紧抱住,不容她挣扎。
你放开!柳桥低叫,双手对他又推又打。
二太子任由她,脸埋在她颈窝里不动,等柳桥打累了停下来了,他才说话: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就一次,最后一次。
柳桥好笑又想哭,她压着火气,刻意温柔地回他:那我也求求你,放过我吧二殿下!
为什么?!二太子不松手,将她搂得更紧。
柳桥闭了闭眼,不想再说。
公园有在休憩的阿婆,也有在下棋的阿公,见那俩人搂抱一起,以为是谈恋爱的在卿卿我我打情骂俏。
二太子等不来指责与痛诉,心里发虚,他咬牙道:如果你不答应我,我不会让你还阳的,什么手段我都会阻止你。
柳桥不怕:就算我在冥界,我也不会从你。
轮不到你不从!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我行!
那我宁愿魂飞魄散。
你不可以的,我一定会盯着你!
那你试试。
柳桥过于平静的反应,像早就做好一切计划,视死如归。
二太子莫名着慌,他松开她,上下打量她,惶恐道:不可以,你千万别乱来,不准冲动!
柳桥无奈又渴求地看着他,如果你对我还有半点怜惜,成全我。
柳桥,别傻,还阳之后,会生病,会老,会死。二太子眼眶发红。
我不怕。柳桥很坚定,我只怕你。
二太子心如刀割,眼角湿了,他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为柳桥湿了眼角。
可柳桥一点都不稀罕了,也一点都不感动。她反而觉得这全是负担,无非笑话。
秋千那边,柳桥被二太子抱住时,张活柔就连忙停下来,不荡了。
她怕二太子有过激行为,金睛火眼盯着。
这二殿下,死缠烂打有什么意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她愤愤不平说。
二哥这次当真反省了。阎冽说。
张活柔:呸,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少替他开脱。
见阎冽没接话,张活柔斜眼他:怎了?不替你亲兄弟求情?
阎冽看着那边,摇摇头:我的看法和你一样。忠诚至关重要。
张活柔切了声,漂亮的话谁不会说?Easier said than done!
说比做容易。
阎冽歪头笑看她,还说外语了,听说你期末考外语考试拿满分?
张活柔有点得瑟,又飙了句:A piece of cake。
小菜一碟。
阎冽深笑:似乎很拿手,不如跟我打个赌?我说一句外文,你一秒内说出中文意思,说对了,我任你差遣,说错了,反过来。
张活柔看他一眼,心想这三老头的概率论不是人学的,那他的外语,不会也是外太空生物吧?
不敢?还拿满分的呢,杂水份了吧。久违的轻嘲上场了。
张活柔一赌气,行,你说!
好,超过一秒算你输。
少废话!
I LOVE YOU。
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