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言不相思番外婚后怀孕篇阅读

《岂言不相思》番外婚后怀孕篇讲述的是赵启言和阮静结婚三年后,阮静就被查出怀孕身孕,之后她一直安心在家安胎,这年的十月中旬大龄剩女阮娴总算也要结婚了,阮静跟赵启言商量很久之后终于同意带着她去参加婚礼,却没想到当伴娘的阮静居然被搭讪了,赵启言气鼓鼓的对那位男士说不好意思,我太太怀有身孕。&

《岂言不相思》番外婚后怀孕篇讲述的是赵启言和阮静结婚三年后,阮静就被查出怀孕身孕,之后她一直安心在家安胎,这年的十月中旬大龄剩女阮娴总算也要结婚了,阮静跟赵启言商量很久之后终于同意带着她去参加婚礼,却没想到当伴娘的阮静居然被搭讪了,赵启言气鼓鼓的对那位男士说不好意思,我太太怀有身孕。

岂言不相思番外婚后怀孕篇阅读

赵启言七点醒来,看着身边睡着的人,三年了竟还有几分不真切感,他翻身搂抱住她,轻轻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指间缠入她的长发中,啃吻她的嘴唇阮静醒来,根本逃也逃不掉。

从浴室出来,有些纳闷昨天说要出差的人还赖在家里不动,浴室跪上床推了推他,你不起来吗?

赵启言翻了个身抱住她,他裸着上身,床单盖在腰间,完美的身形展露无疑,阮静无可奈何,明明就是一个成熟持重的男人,可一旦粘起人来却有些专横无理。

阮静看着埋在她腰侧的男人,突然有点时光逆转。他求婚是在两年前,那天她起来,他已经不在,枕头边放着一枚白金戒指,很简单的款式,但阮静感动了,他前段时间说要去学一门工艺,没想到是为做这个。赵启言在某些方面很执着,就好比他给她的特定物品总要固执地经由自己的手完成。阮静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但可以看出来,她的珍贵法定情人隐秘的占有欲极其重。

启言,你今天不是九点的班机去G市吗?

不想去。

阮静莞尔,但是我要去学校了。

他低叹一声,转过头看着她,良久后说,你这女人还真是绝情。

阿静笑着揉他发,你现在才知道?

他突然一把将她拉下吻上去,一只手掌从她浴袍下探入,阮静哭笑不得,伸手按住他,阻止他乱来,你还来?

他靠在她颈侧闷闷笑着,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

阮静也瞄到了他某个亢奋的部位,面上一热,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一下?说出来后发现这话就更让人脸红,于是绝情起身远离某个危险分子。

好歹给个早安吻——不疾不徐的温存语调,阮静的回应是甩上更衣间的门,引得外面爽朗大笑。

赵启言很多时候都是一个社会精英的形象,但在阮静面前就完完全全是一个随性到无可救药的家伙。他会在周末的街道上因为一时动情而与她拥吻,在球场上赢了球会给她一贯KISS,兴之所至会缠着她在客厅里跳华尔兹,他们在房间、浴室里做爱,这些对于阮静来说既享受又为难,只是可悲的是没错的那点点抗拒总是被对方轻易化解成沉沦。

赵启言下次走近实验楼,他的助手刚好从里面出来,赵哥,你怎么来了?

进来取点资料。

赵嫂没来?

启言笑着轻拍了下他的头,别叫她赵嫂,她要生气的。

对方咧嘴一笑,不会,嫂子最口硬心软了。

赵启言呵了声,你倒挺理解她的么。

嘿嘿,当然比不上赵哥了解的万分之一啦。

启言不免摇头,行了,你去忙事吧,我拿点东西就走。

那天赵启言刚下飞机便给阮静拨了电话,结果无人接听,连打了三通都没响应,启言沉吟,这人又把手机丢哪去了?

当天晚上跟几名异省的同仁在四季饭店吃饭,在场人士谈笑间,启言只是静静听着,偶尔会交流几句,但并不热衷。

席间一名学术带头人跟启言打招呼,赵兄大概有两年没来咱们G市了吧?

恩,有一两年了。

一女士看到赵启言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赵教授结婚了?

赵启言只是轻颔首,结了。这时手机响起来,启言看号码,说了声抱歉,起身到外面接听。

启言?

我今天打了你五通电话,你到现在才回我?他靠在走道的窗口边懒洋洋开口。

对方很明智地陪笑,在忙吗,没打扰到你吧?

我不介意你打扰地更勤快一点。一放松也跟着笑出来。

两人说了会阮静想起什么说,对了,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土特产。

赵启言轻轻皱了下眉,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大少爷,我送人的。乖,多带点。

你就知道奴役我。嘴角的弧度因为那声乖而扩大。

没办法,谁让我这么爱你呢。

啧。赵启言按了下额头,耳朵有点红,真他妈没用。

这年的十月中旬大龄剩女阮娴总算也要结婚了,对象是同校的教师,敦厚的男人。

阮家这场婚宴办得尤为隆重,一半是阮家想要借此冲冲喜,另一半则是因为前两年阮家的二女人结婚结得太低调了,几位长辈想起来总觉得十分惋惜。

阮娴婚礼地点在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宴会大厅。

香槟喜花,上百名宾客前来道贺,阮正坐在首座,面上是这两年难得的宽慰。阮静一直陪在阮娴后面帮忙挡酒,她的酒力被赵启言每晚一杯红酒练得有点能耐了。

婚宴过半的时候一名身材挺拔的英俊男士走进会场,手上的外套递给旁边的侍应生,视线在第一时间找到要找的人,一向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微微一怔,随后跨步朝那道人影走过去。

阮静被灌了二十来杯红酒有点扛不住了,来到都是青年才俊的这一桌时,几位年轻人敬她的白干实在让她欲哭无泪,正想找借口去洗手间洗个脸缓减一下,蒋严站起身给她递了杯红酒,这个能赏脸了吗?他说,而其他在座的人也起哄了,喝喝!

阮娴嘿了一声正要开口,阮静身旁有人接了那杯酒,我替她喝吧。

一帮人被这个突然出现的气势男人一时压住了场,反应过来后立马抗议,先生,这可不成啊,这杯是敬新娘边儿的酒,你这不是越权了吗?

赵启言只是揽过身边的人对他们抱歉一笑,我太太有孕在身,喝不了太多酒。说完对阮娴道,我带她去上面休息一下。

三三点头,行,去吧。

看着离开的两人,有位男士不由叹息,原来美女结婚了呀。

启言带阮静来到楼上的包厢,给她拿了湿毛巾擦脸,阿静有些醉意,懒在沙发上不懂,启言无奈将她抱起坐在他腿上,你喝了多少?都是酒味。

很难闻吗?阿静拉起领口闻了一下。

还好。他笑,手上的毛巾探进她的衬衫里为她擦背后的细汗。

阮静头抵在他胸口,很舒服地享受他的服侍。

阿静。启言这时轻轻唤了他一生。

嗯?

你为什么会接受我?

阮静扬眉,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我想听你说。

她笑着,我爱你。

什么?

她的情人就是这么狡猾啊,我爱你。

他一下一下吻着她,再说。

我爱你。

嗯?

喂,赵启言,你别得寸进尺!

很多天后的晚上,阮静看着旁边熟睡人的脸——喃喃自语:为什么啊因为我一直记得你说过一句话,你说如果命运有好有坏,那么你最好的命运就是掌握在我手中。而我现在想要跟你说的是,我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