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嫁金枝》是作者萌教教主写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主角是陆卿卿叶慎,叶先生说什么胡话。我之前就和您说过,我已有婚约了的。不过是一纸婚约罢了。国公府幺女陆卿卿名声在外,接连黄了几门亲事,然而叶慎却不走寻常路,打着成全别人的幌子想要求娶陆姑娘。
陆卿卿叶慎小说精彩章节
陆卿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叶先生,叶先生?您听见我说话了吗?
叶慎却拧起了眉,眉眼痛苦地看着她。
陆卿卿吓了一跳:叶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叶慎无力得挥挥左手,痛苦道:别、别说话我的手突然好痛。
吓得陆卿卿脸色煞白,便要出门去叫在外头锄地拔草的小黄和阿姝。可不等陆卿卿走出篱笆门,就听叶慎又道:你要去哪?
陆卿卿凝重道:你的手总是不见好。许是哪里出了问题。我这就去叫小黄回来搭把手,让他背你去村口坐车。
陆家的马车停在村口。
叶慎却只是一眼不眨地看着她,正经又严肃。
陆卿卿吓了一跳:叶先生您怎么了?您千万别吓我。
叶慎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站在她的身旁,放眼眺望远方,静默不语。
陆卿卿随他的目光望去,前方的田地内,只有小黄和阿姝两个人,相互协作干农活。
叶慎道:你看,多么和谐的画面啊。
陆卿卿一时不解:啊?
叶慎伸手指了指远处的小黄和阿姝。
陆卿卿:哈?
叶慎道: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陆卿卿干笑:玉女没觉得,倒是你家小黄确实比较金铜。
叶慎:你看阿姝,笑得多么欢快。你再看小黄,表情多么温柔。
陆卿卿脑袋都晕壳了:叶先生,您到底想说什么?
叶慎看向她,目光灼灼:我打算去贵府说亲。
陆卿卿的脸色都变了,后退一步:你你你说什么?!
叶慎重复一遍:我要去说亲!
陆卿卿:说什么亲?!!
叶慎道:小黄对阿姝一见钟情,情根深种。自然是替小黄说亲,说阿姝的亲。
陆卿卿浮着的一颗心这才微微放下。可与此同时,却觉得心底竟有些莫名的空落落。她皱皱眉,将这丝诡异的感觉弹开。
压下想法,陆卿卿道:此事是阿姝的终身大事,我说了不算,镇国公府说了也不算。阿姝自己点头,才算了数。
叶慎道:此事我自然也会问过阿姝。
陆卿卿愣怔得看着远处田野里的那对璧人,确实相互嬉戏,玩耍得不亦乐乎。这让她情不自禁陷入了沉思。
难道阿姝真的喜欢上了小黄?
小黄确实长得周正,力气也好。看上去像个靠谱的。若是阿姝当真喜欢他,这门婚事确实可称之为良缘。只是只是她到底有些舍不得的。
被此事这么一拦截,要带叶慎去复诊的事,就被陆卿卿遗忘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的陆卿卿,满脑子都是阿姝和小黄二人之间的事。
当日午膳,陆卿卿准备好了饭菜后,便一言不发地坐在叶慎身边,等着阿姝和小黄回来。
很快的,远远就传来了阿姝和小黄清脆的说话声,以及他们的脚步声。
你自己说的,要教我做稻草人,可不能耍赖的!这是阿姝的声音。
那是自然。葡萄田里可不能少了稻草人的。不然刚开始结果的葡萄,全都被麻雀给吃了不是。这是小黄的声音。
你真厉害,还会做稻草人。崇拜的语气。
那是。你小黄哥会做的可多了,以后我慢慢教你。骄傲的语气。
陆卿卿心中又欣慰又难过。欣慰的是阿姝似乎找到了好夫君,可又难过自己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伙伴,被小黄拱走了。
阿姝跟着小黄走入篱笆门后,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姐一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吓得她连忙小跑到陆卿卿身边,急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狐疑得看向叶慎,是不是叶先生欺负你了?
陆卿卿连忙摇头:不不,没有没有。我这是高兴呢!
阿姝纳闷了:高兴?我怎么觉得您看上去好像很难过
陆卿卿连忙挤出一个灿烂的笑意,便招呼着众人去屋内用膳。
而叶慎则对小黄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无比阴测测的笑意,吓得小黄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明白自家爷在抽什么风。
平时她总没有用心观察,可现在她将此事放在心里了,便果然发现了众多猫腻。
比如午膳时,小黄会给阿姝准备碗筷,饭间阿姝和小黄会相互夹菜,并且夹的都是对方喜欢吃的饭菜;
又比如吃午后点心时,小黄会把阿姝喜欢吃的紫薯芋圆单独挑出来,留给阿姝吃;
又又比如,隔壁的白菜田施肥时,他会把脏泪活都留给自己干,只让阿姝站一边给他鼓掌
一天的观察下来,陆卿卿的心空落落的。
又观察了三天,陆卿卿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又双叒观察了七天,陆卿卿倒是有些想通了。
眼看叶慎的手应是好得差不多了,她倒也也不急着提离开。因为她想多给自己一点和阿姝的相处时间。
叶慎自是将陆卿卿的想法分析得无比透彻。并十分开怀。每日的日常便是他看着陆卿卿,陆卿卿看着远方的阿姝和小黄。
他的手其实三五日便好了。可他却舍不得陆卿卿离开,这才用阿姝和小黄的事,来转移陆卿卿的视线。
这一招果然见效。
眼看他的手不但好了,整个人还面目红润有光泽,再也装不了病了。叶慎这才叫过陆卿卿,正视着她。
这一次,叶慎十分坦白,开门见山道:经过这段时日陆姑娘无微不至的照顾,拖您的福,我已好全了。
陆卿卿笑得十分勉强:是吗
叶慎悲伤地叹息:可一想到陆姑娘要走,叶某的心,实在是很舍不得。
陆卿卿挑起眉。
舍不得让小黄和阿姝分开。叶慎扼腕叹气。
陆卿卿挑起的眉放了下来。她也担忧道:是呢。我也很舍不得让他们分别。
叶慎道:我知道,看得出,陆姑娘是个体蓄丫鬟的好主子。
陆卿卿道:我和阿姝从小一齐长大。我从未将自己当做她的主子,只将她当做自己的妹妹。
叶慎道:好一个主仆情深!
他看着她的眼眸发着光,似是饱含深情,让陆卿卿的脸忍不住有些发烫。她忍不住别开眼去,不敢再迎着他的眸子。
叶慎试探着缓缓道:我倒是有一计谋,可让你我都不必再舍不得他们分开,而他们也确实不用分开。
陆卿卿好奇道:不知是什么办法?
停顿许久,才听叶慎柔声道:只要陆姑娘能嫁给我。
日光和煦,微风抚畔。他的眉眼温润,满是含笑的柔光。
他的唇角微挑,带着的说不出的蛊惑。
宛若一张情网,要将陆卿卿的心脏紧紧包裹。
她愣怔地看着他,心底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面上亦泛起了红颊。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慌张得别开眼去,斥道:叶先生说什么胡话。我之前就和您说过,我已有婚约了的。
叶慎目光灼人:不过是一纸婚约罢了。
陆卿卿刷得站起身,背对着他:婚姻是人生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叶先生岂能如此说话。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层愠色。
叶慎又一声叹息:我只是舍不得让你和阿姝分别,这才出此下策。叶姑娘末气。
她看向叶慎,见他满脸真诚,目光光明磊落,并不像是夹带私心。陆卿卿的脸色这才好看许多。
她低声道:倘若阿姝和小黄是真心喜欢,哪怕是要我和阿姝分开了,我也是愿意的。
叶慎面无表情地听着。
陆卿卿又说:这几日我都看在眼里,也知道阿黄是真的对阿姝好。若阿姝和他的婚事能成,我倒也放心。她真诚地看向叶慎,从今以后,便要劳烦叶先生照顾我家阿姝了。
叶慎:好说,好说。
·
等到了当日晚上,陆卿卿和阿姝回家后,二人秉烛夜谈,进行了一场深入灵魂的深层次对话。
寝房内,只点燃了房屋四角四只蜡烛,屋内光线并不算明亮,却足够温馨。
陆卿卿道:阿姝,我有话要同你说。
阿姝道:太巧了小姐,我也有话要同你说!
陆卿卿看着阿姝灵巧的眼睛,心道阿姝这是要和自己摊牌她和小黄的感情了,让她又觉得舍不得,又觉得欢喜。她笑道:我的阿姝长大了。你要说什么,我听着便是。
阿姝挠挠头:当然是姑娘您先说!您想和阿姝说什么?
陆卿卿:你先说。让她主动说出口比较好!
阿姝:必须您先说!哪有下人先说话的道理。
一炷香后。
陆卿卿嗓子都快哑了:你先说!
阿姝的嗓子也没好到哪去:一定要小姐先说
陆卿卿还要继续争下去,阿姝挥挥手,一边抚着嗓子一边生气道:今日傍晚,我无意中看到叶慎非但单手提起百八十斤的萝卜筐,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呢!原来叶先生的胳膊,早就好了!他这是故意装病,就是为了骗姑娘您再多陪他几日!
陆卿卿岂会不知叶慎的手早就好了?他们两个明明就是为了让小黄和阿姝多点时间相处,这才相互理解来哉。
你要跟我说的,便是这个?
阿姝道:这么狡猾奸诈以及恶劣的事,难道还不够严重吗!那臭书生必是看姑娘单纯好欺负,这才变着法子欺负姑娘!
陆卿卿干咳一声,转着眼睛不再说话。
阿姝更难过了:看看,我们姑娘连生气都不会。那秀才必是发现了这点,才使劲儿欺负姑娘您的!她越说倒是越生气了,忍不住就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我明日便去和老爷说此事。让老爷派给我几个兵,去给那秀才几分颜色看看!看他还会不会欺负我们小姐!
陆卿卿道:别去别麻烦了!
阿姝不解道:可是那秀才这般欺负小姐您,阿姝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呀。
陆卿卿哈哈笑:他是个秀才,还要靠右手写文章的,何必和他计较太多呢。
阿姝感动道:姑娘您实在是太好了。
陆卿卿揉着耳朵看窗外。
阿姝道:对了,姑娘不是有事要同我说吗?
陆卿卿重新看向她,正待说话,就听阿姝欢欢喜喜地大笑:从明日开始,咱们可不用再去什劳子牛头村了。姑娘不用再帮那秀才烧饭,奴婢也不用再跟着那姓黄的去做农活。姑娘您可不知道,那姓黄的可讨厌了,总是故意将泥土全都扔到我身上来,奴婢真是没见过他这样的人!说到后面,阿姝的脸色相当狰狞。
陆卿卿吓了一跳,小心翼翼试探道:可、可我怎么觉得,你每日都和他玩得挺开心的
阿姝皱眉:有吗?
陆卿卿拼命点头。
阿姝愣愣道:可小黄每日都欺负奴婢,奴婢不开心啊
陆卿卿:
阿姝抹了抹眼睛,难过道:小黄每日都要和奴婢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但凡奴婢跑得慢了些,他便要把肥往我身上浇。
有一次我实在没力气了,不小心摔了一跤,他就指着我大笑着嘲讽我!
他还总是让我多吃饭,这样我才有力气跟他继续玩那种变态的游戏呜呜呜。
陆卿卿彻底无语了。她竟然还以为阿姝和小黄的感情很好= =!
阿姝摸了摸眼角的湿痕,破涕为笑:没事儿的,从明日开始,小姐再也不用去牛头村了!
陆卿卿心疼地抚过她的脸颊: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阿姝道:下人的事儿哪是事儿呀。奴婢不给小姐添乱便是最好的了,其他的都没什么。
感动得陆卿卿更心疼起来。真是可怜见的,她差点还真的姓了那对主仆的邪。陆卿卿心里很生气,干脆把这笔债算到了叶慎的头上。
阿姝道:对了,姑娘您还没说您要说什么呢?
陆卿卿脸上挂上关怀备至的笑意:你饿不饿,我给你下面吃啊。
与此同时,牛头村。
叶慎在屋内看书,小黄在外头烧热水。
屋内是昏黄的烛火,窗外是低鸣的蛙蝉声。房屋角落点着艾草混着檀香,好闻又可驱虫。偶尔有夜风吹来,刮来屋外清新好闻的桃树香。
叶慎看书看了半晌,依旧保持这个动作不变。
小黄端了热水进来,一瞧,发现自家主子还在看这一页。
他一边伺候叶慎洗漱,一边道:爷,您在想什么呢?
叶慎看着他,面无表情:太静了。
小黄道:大晚上的,陆姑娘肯定得回家,岂能十二个时辰都陪着您呀。
叶慎道:我已被孤独笼罩。
小黄浑身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叶慎道:你喜欢那个阿姝。
小黄吓得差点把手中的毛巾掉在地上去。他涨红了脸结巴道:谁谁谁谁说的?!我我我我是没有感情的侍卫,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小丫头片子!
叶慎不说话,只是满是嘲讽地看着他。
小黄低下头不说话了,默默地将毛巾递给叶慎。
叶慎道:既然你喜欢,我总得成全你。
小黄有些着急:我我我可不喜欢。我不喜欢,真的不喜欢!!
叶慎道:那你结巴什么?
小黄:我我我我没有——
叶慎打断他:你一说谎,就结巴。自小如此。别再伪装了,我已经看穿了一切。
小黄:
叶慎道:只要我能娶了卿卿,你就必能娶到阿姝。
小黄面上不显,声音却带上了期待:您这是决定了?可若是您的母
叶慎笑眯眯打断他:我的婚事自是由自己做主,母亲也无权干涉。
小黄道:好吧。
想了想,小黄郑重地对叶慎点点头:加油,我看好你!
入夜,叶慎躺在木桶里泡着热水澡。雾气弥漫中,他眼前似又浮现出了陆卿卿那张清纯绝艳又带着娇憨的脸来。
他眯着眼,轻笑起来。
·
第二日,陆卿卿恢复了往日的作息,继续上赵嬷嬷的课。上完课了,便继续捣鼓些甜品,做着给家中父兄食用。
而另一边远在牛头村的小黄,则背着锄头在自家院子门口左顾右盼,盼望着佳人能出现。
可眼看日上了三竿,眼看时辰已经毫不留情滑到了辰时三刻,佳人却依旧没有出现。
小黄一溜烟跑回了院子内,激动道:爷,这个时辰了,她们怎么还不来?莫非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相比小黄的急切,叶慎显然淡然得多。他道:她们不会来了。
小黄愣了愣。
叶慎又翻了一页书:独自去拥抱大自然吧,你的佳人在镇国公府里吃香喝辣呢。
小黄失落无比,垂下肩膀:我还以为,她们今日还会来呢。
叶慎道:别想太多了,大自然不相信眼泪。
小黄:
镇国公府内,陆卿卿和阿姝过上了原来的平静生活。一忙起来倒还好些,可只要陆卿卿静下心来,她却总时不时回想起那日叶慎说‘只要姑娘能嫁给我’的模样。
在她脑海中不停回闪,挥之不去。
到了后来,陆卿卿干脆时时刻刻做女红,一是为大哥做件里衣,二来,也是为了让自己忙碌起来。
如此安然无事过了几日。这日陆卿卿用过午膳,又去上赵嬷嬷的课时,赵嬷嬷笑眯眯地对她道:最近一直见姑娘苦练女红,可别伤到了眼睛。又从包裹里掏出一个半个婴儿拳大小的珠子来,这珠子到了夜里,可盈盈发光,美得很。姑娘放在寝房内,可照亮一整室呢。
陆卿卿吓了一跳:这是夜明珠,我岂能收这么宝贵的礼物?
赵嬷嬷道:正是夜明珠。这珠子,是嬷嬷的老朋友托我教给您的。
陆卿卿疑惑道:不知是哪位老人家,为何要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
赵嬷嬷道:这珠子并不算贵重,镇国公府也不是没有。她近来身子不好,吃什么都没有胃口。上次嬷嬷我吃了姑娘做的点心,便在她面前夸了几句,她却就惦记上了。这才让我这老伙计,厚着脸皮来求姑娘您,给她做道甜点呢。
原来是这种小事。陆卿卿微微放心了,却又更好奇,不知是谁,为了一道点心,便出手送一颗夜明珠的。
陆卿卿道:那,不知那位老人家是谁?
赵嬷嬷道:正是瑞郡王府的老人家,瑞老太妃。
陆卿卿倒吸了口凉气。瑞郡老王爷乃是先皇的亲弟弟,而瑞老太妃,自然是他的妻子了。瑞郡老王爷逝后,瑞郡王府便一直由老王妃操持。
只是听说今年以来,老王妃身子大不如前了,早已不管家了,便移去了别院,每日养养花种种草,过得十分悠闲。
陆卿卿笑道:原来是瑞太妃她老人家。既然太妃愿意赏脸吃小辈的甜点,小辈只有欢喜的份儿。哪里有收礼的道理。麻烦赵嬷嬷将这夜明珠退了去罢。
闻言,赵嬷嬷更觉得开心,觉得镇国公府的这姑娘是个懂事的。她又和劝了陆卿卿收下珠子,可陆卿卿却怎么也不肯。她这才只好将珠子收回了。
陆卿卿又问了老太妃最近身子的一些情况,赵嬷嬷据实相告:最近老人家便是胃口不好,没有饿感,每日便吃得不多,还有些咳嗽。御医也看过了,说她这是脾胃虚弱,受饮食物受纳,消化下降,又受了些寒,才会如此。已开了药调理了,这才想要让姑娘做道甜品,让她增些胃口。
陆卿卿道:好,我知道了。等下午些,我便能将点心做好,要烦请赵嬷嬷替我走一趟了。
赵嬷嬷自是欣然应下,又夸了陆卿卿半晌,这才开始了课程。
等下课后,陆卿卿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厨房,开始做给瑞太妃准备的甜点。
太妃胃口不好,积食,脾胃虚弱,便不能再烧糯的,而是需要多补充水果和糖。陆卿卿想了想,嘴角蔓延出笑意。
她在云南时就很喜欢吃金桔,陆震自然也知道她喜欢这个,便时不时的还是会让人从云南送一些过来。前几日刚到了一些,倒是正巧可以给太妃用来做甜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