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城池》是作者君约写的一部浪漫青春文,是一部20cm身高差的软萌学霸&酷拽学渣的可萌可甜可撩的心动之作,男女主是江随周池。江随的素描本风光无限,但凡上过校草排行榜的男生没有一个逃过她的辣手。 那本子有个奇葩的标题——《二中佳丽一锅炖》 后来,班里来了个转学生。 某天,江随被他堵在楼道里。 听说你画了我的嗯,那什么? 没有。江随低着头,小声说,穿、穿了裤子的
精彩章节
周应知高贵地一笑:本少爷日常巡视。
行, 给根杆子他能爬三丈, 拉个大幕他能扭秧歌,给他写本传记,名曰《戏精传奇》。
进来吧。
周应知凑过来, 挠着脑袋:姐, 我兄弟明天过生日, 我如果一毛不拔会不会遭天谴啊?这可是我最好的兄弟
江随打断了他,你上个月好像也有一个最好的兄弟?
那没办法, 我人缘好嘛。
江随懒得跟他争辩:要多少?
两百吧,我就买个小蛋糕意思意思。
江随给他拿了钱,周应知非常感动:大恩不言谢, 姐你今天的觉悟非常高, 明天我给你带一块蛋糕, 奶油的!
说完就要溜,被江随喊住:知知, 你小舅舅
怎么啦?他欺负你啦?周应知眉毛拧起, 一撸袖子,要不要我去揍他?
果然一对舅甥。
周六早上, 江随睡到八点多,起来时楼下一个人影都没有, 早饭在锅里温着, 陶姨大概出门买东西去了, 知知也不在家。
江随独自吃早饭, 有个人懒洋洋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似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季节的变化, 终于穿上了一件长袖,大概是睡得太饱了,他的皮肤好像比昨天更好,只有额头那块伤显得有点触目惊心。
江随默不作声地低头继续喝粥,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周池走到餐桌边,像株大树遮掉了照进来的阳光,等他的身影走过去,光线才亮了。
他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挂面、青菜,鸡蛋也还有剩,他轻车熟路地煮面。
江随转头看过去,那人挥着锅铲在煎鸡蛋,厨房里热气氤氲。
她闻到的全是荷包蛋的香味儿。
周池洗了几片青菜叶丢进面里,煮了一会把面倒进大碗,端出去在餐桌边坐下。
两人各吃各的早饭。
然而荷包蛋的香味儿让江随觉得她这碗菜粥十分寡淡,虽然陶姨是按她的口味做的早餐。
周池吃了一口面,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眼看了下江随,又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煎蛋。他拿筷子分出一半夹到她碗里,吃吧。又是睡哑了的嗓子,软绵绵的,有种诡异的磁性。
江随盯着碗里的蛋看了一会,没扛住。
太香了。
她把蛋和粥都吃完了,去厨房洗碗,刚洗完,一个大碗放过来:帮我洗了。
和昨晚让她写检讨的语气一模一样,轻描淡写又理所当然,不等她吭声人就走了。
江随洗完碗刚走出厨房,周池又从楼上下来了,他身上多了件外套,在玄关处换了鞋,出门前回过头,跟陶姨说一声,我今晚不回来了。
他把夜不归宿说得如此平常,江随也无话可讲,想了想说:你自己注意安全。
——
出租车停下,周池下车,走进附近的娱乐城,刚到大厅,就听到一个激动的吼声:池哥!
周池转头。
三个男生跑过来,跑在最前头的胖子冲上来一把抱住他,猛拍他背心:兄弟们想死你了!
好了好了,胖子你那拳头跟千斤顶似的,小心把周池拍死。
后头的张廖和陈宏把他拉开。
周池问:来多久了?
刚吃了早饭从宾馆过来!胖子有点兴奋地说,我们昨晚两点到的,陈宏开的他哥那破车,特么路上跟龟似的!
陈宏是他们中间最大的,去年就不读书了,已经考了驾照。
别提了,开的我差点儿就想返程回去了!陈宏说,咱们现在去哪儿?
找地方坐会儿,先去楼上台球馆吧。
四个人买了吃的,上楼开了个包间,边玩边聊。
这里是省会,和眉城相比自然繁华得多。
胖子有点羡慕地说:在这待着感觉很好啊,玩的地方多,这台球馆都比咱们那儿高档多了,看这装修就不一样!居然还有包间!
陈宏问:周池你新学校怎么样啊,比咱们学校好多了吧!
周池弯腰盯着球,淡声答:就那样吧,没什么感觉。
对了,在你姐家里住得惯吗,她家人好相处不?
还行。一杆入洞,周池直起身,走到旁边沙坐下,胖子丢给他一罐喝的,欲言又止。
周池问:有话说?
胖子点头,拿出一封信:这林思姐给你的,她不知从谁那儿听说我们要来,硬要我们带过来,她说你都不接她电话了
周池没接,边开易拉罐边说:带回去。
池哥,这胖子试探着劝道,你还是看看吧,我这样带回去没法交代啊。
周池瞥了他一眼,接了信,三两下撕碎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陈宏过来拍了拍胖子:我早说了吧,叫你别多管闲事。
胖子摸摸鼻子:行吧,那我下次就不带了。
周日傍晚,周池还没有回来。陶姨跟江随唠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蔓蔓工作忙的嘞,又没有功夫管他,这两天没回家,一个电话都没有的呀,找他都没法子找,出了事情家里也不晓得的哟。
是啊,我也没有他手机号。江随坐在小凳上帮忙择菜,只有周阿姨有,晚点我问他要一个吧,陶姨你不要跟着担心了,他又不是小孩子。
哎,看着是个大小伙子,那个头高的哟。陶姨露出老妈妈般的慈祥笑容,模样长得也好,将来娶媳妇不愁的了,蔓蔓也少操点心。
江随有点接不上话,心道您想的好像有点远了啊。
陶姨越说越有兴致,那孩子就是性格怪了点,话也不多,做事情倒蛮好,每回做菜做饭的,厨房里头都弄得好干净的。
没错,这一点是优点,江随也同意。
陶姨又叹了口气:阿随你说说他嘞,别三更半夜弄饭吃了,胃要搞坏的呀。
江随嗯了声:我下次跟他说。
直到周一早上,江随才在学校见到周池。他迟到了,在教室门口被老孙逮到,老孙气不打一处来,新帐旧账一起算,罚他在走廊站到早读课结束。
两节语文课上完,大课间要举行升旗仪式,要求统一穿校服参加。
周池上周领的校服,今天第一次穿过来,和大家一样的蓝白色,穿在他身上却好像有点特别,班上女生忍不住偷看他。
许小音有点兴奋地回过头:难怪赵栩儿对他一见钟情了。
江随也看了两眼,承认确实挺好看,又挺拔又清新,跟别人不太一样。
不过这不能改变他今天要读检讨书的命运。
上周五打架打得最狠的几个领头人要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读检讨书。这是教导主任亲自下的命令。
周池就是其中一个。
铃声一响,广播里的音乐就开始了,各班学生6续去操场。
周池走在人群里,出了教学楼,快要到操场时,感觉衣角被人拉住了。他回过头,看到一张白皙干净的脸庞。
她走在他旁边,低声问:你写了检讨书吗?
没写。他淡淡地看着她,你写了吗?
她没回答。
快走到操场时,一张纸头塞到他的校服口袋里。
我告诉你,没有下次了。
她快步走了,很快融进前面的队伍里。
傍晚校园里人很少,天又很冷,没几个人在外面晃荡,小道上安安静静。
江随边走边系围巾。
今早路面结冰严重,周池没有骑车过来,和她一道走着。
江随看了看他,这么冷,拉链不拉上吗?
周池应了声,手却没动,有些心不在焉,江随问:你怎么了?
周池侧眸看她,不经意地拧了拧眉,没事。
出了校门,江随想起一件事,对周池说:我要去趟书城。
周池:要买书?
江随摇头,不是,我要买支钢笔,只有那边有那个店。
走吧。他问,打车?
坐公交吧,有直达的,只有三站路。
走到站台坐上公交。
车上拥挤,江随就待在车门入口握着扶杆,周池站在过道里,他个高,单手轻松地搭着上面的吊环。
中途停车,一拨人挤上来,江随被挤到里面,离扶杆远了一截,手都够不到了。周池拉了一把,将她带到身边。
站稳了。他小声说。
嗯。江随一只手揪着他羽绒服的口袋,站直身体,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似乎被拥挤的乘客弄得不太高兴,低垂着眉眼,嘴唇轻轻抿成一条薄线,看上去有些冷漠。
彼此已经相熟,江随对他的了解多了一些。他不高兴就会显得很冷,心情好的时候就不这样,虽然总是嘲讽人,但眉目是温和的,偶尔也会笑。
江随看着他,低声说:很快就到了。
他嗯了声,视线落到她脸上,过了会又移开了。
到了书城,江随买完钢笔,周池陪她去逛三楼的图书厅。
江随去了文学区,他嫌无聊,翻了翻旁边书架上的菜谱。翻了两本,过去找她,看见她正和一个扎马尾的女孩说话。
江随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小圆脸。
对,就是让她帮忙送情书的那个,周池的桃花之一。
江随反应平淡,小圆脸却表现得很激动,一口一个学姐,问东问西,正问得兴高采烈,忽然一眼瞥见周池走了过来。
江随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脸从白白嫩嫩变成了红苹果。
这大概是真爱,才会在看见某人的第一秒就从头害羞到脚。
江随还未做出反应,小圆脸已经勇敢地和周池讲话,喊他学长,又羞涩又激动,脸上绽放的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好看。
周池搞不清状况,蹙着眉。
小圆脸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突兀,立刻解释:啊,我是江随学姐的朋友。
周池抬眼,目光越过她看向后面。
江随只好开口:嗯,是学妹,高一的。
周池朝小圆脸点了个头,走到江随身边:好了没?
好了,走吧。
她跟小圆脸道别,眼看着对方的眼神从兴奋变成失落。
离开书城,江随才告诉周池实情:刚才那个就是给你写情书的,记得吗?
记得。周池淡淡地说,跟你都成朋友了?
不算吧,见过几次。她很热情,让人很难拒绝。江随转过头问,你觉得她怎么样?挺好看的,是不是?
周池:还行。
很平淡的语气,辨不出喜好。
江随说:她挺活泼的,很喜欢笑。
周池:看出来了。
已经走出大厅,上了街道,夜灯通明,一阵寒风钻进衣领袖口,江随打了个哆嗦,问:那你喜欢这样的吗?
你喜欢这样的女孩吗?
江随第一次打探他的情感隐私,有些紧张,低头搓了搓手,从兜里摸出手套,听到他的声音:不喜欢。
为什么?
太吵。
哦。问题到此为止应该比较和谐,但江随胆子大起来也有两把刷子,她不怕死地又问了一句: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路灯将她的影子拉长,她慢慢走着,没听到他回答。
过了好一会,风将他的声音吹过来:你很关心这个?
不是,就随便问问的,其实有点好奇,你不想讲就不讲。
江随往前走了两步,听到他漫不经心地说:你空手套白狼啊,问我半天了,你自己呢,喜欢哪种男的?
我不太清楚啊。江随说,有一些人我觉得长得很好看,看着会开心,想经常看到,也有一些人很厉害,我就挺好奇,会想接近,想做朋友讲几句话之类的,但喜欢应该不是这样吧
她拿他当熟人了,说得很坦诚,没觉他已经皱了眉头。
林琳说,喜欢谁就会每天都想他,睡觉也会梦到他,一天见不到都不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还没有这样过。
刚好走到站台,有出租车来了。
我们坐车吧,冷死了。江随招手。
后来,那个话题就停留在冷风里,没有后续。
这一天夜里,全城迎来入冬的第一场雪,几乎落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整座城市白茫茫。
江随拉开窗帘时很惊讶。
吃完早饭出门,一路雪白。
知知背着书包飞奔而过,放下一句狠话:姐,放学早点回!小球场见!谁不来谁是小狗!
一年一度打雪仗。
江随爽快应约,应完才想起今天没法早回,宋旭飞过生日要请客。
她问周池:今天宋旭飞生日,你也去的吧?不知道结束要到什么时候?
你要去?周池不答反问。
是啊,他请了林琳和我,上次体育课他不是帮过我么?江随说,我还没有谢谢他,林琳说可以送一份生日礼物。
周池没立刻接话,仍然走在她前面,过了一会才回过头,你送什么啊?
钢笔,就昨天买的。江随跟上他的脚步。
就那德国进口的?
江随点头:我没送过男生礼物,这个合适吗?
周池心里一股气已经快压不住,嘲讽地笑了声:合适个屁,他喜欢才怪。
可我没有准备别的。江随有点后悔,昨天应该问一下你。
周池已经不听这话,脚步快了起来。
江随有点跟不上:你别走那么快。
放学时,林琳催促江随快点收拾书包:宋旭飞已经叫车来接了,在门口等着。
江随连连应着,转头看后排,眼睛寻找周池的身影,没看到人。
这时候,宋旭飞来催她们。
江随顺口问他:周池呢?他不去吗?
不去,人家架子大得很,没看见人,好像跟高三的走了,可能去师专那边打球去了,我等会给他个地点,他想来就来,你们快点啊,我先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