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爱犀燃烛照结局是什么-结爱犀燃烛照贺兰最后恢复记忆了吗

《结爱:犀燃烛照》小说中很多读者认为第二部的贺兰静霆与第一部中与关皮皮相爱的贺兰静霆判若两人,贺兰究竟是因为失忆还是另有隐情?事实上第二部出场的贺兰并非第一部的贺兰,第二部的贺兰是来自东海的贺兰,贺兰并不是失忆,而是换了一个人,在小说的最后真正的贺兰登场了,和女主在一起了。结爱犀燃烛照小说结局阅读她

《结爱:犀燃烛照》小说中很多读者认为第二部的贺兰静霆与第一部中与关皮皮相爱的贺兰静霆判若两人,贺兰究竟是因为失忆还是另有隐情?事实上第二部出场的贺兰并非第一部的贺兰,第二部的贺兰是来自东海的贺兰,贺兰并不是失忆,而是换了一个人,在小说的最后真正的贺兰登场了,和女主在一起了。

结爱犀燃烛照小说结局阅读

她一咬牙,抱住东灵,潜入水中,在心中默默地数了十下,浮出水面。

怀里的人猛然睁开眼,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皮皮吓了一跳:东灵?是你吗?你还没走?

面前的人目光一片茫然,皱起双眉,问道:谁是东灵?

皮皮一时哑然,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过了几秒方道:东灵是我的一个熟人。

他眯着眼睛继续打量她:你是谁?

皮皮瞪大眼睛想了想,道:我是你妻子,我叫关皮皮。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贺兰觿,字静霆。

皮皮紧紧地抱着他,喃喃地道:你当然是贺兰觿,我的贺兰觿

他被她在水中抱得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推开她: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东海。我们嗯遇到了船难。

他将信将疑,手一指:那边有条船!

船越来越近,有人在船上打开了探照灯,几个巨大的光柱向水面扫来,似乎在找人。皮皮看见船身上用白色的油漆刷着几个大字:ringrup,忽然想起普安街88号,她去送花的那座大厦,前台说这家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远洋航运。

原来一切都安排好了。

对!它是来救我们的。贺兰,赶紧游过去!皮皮带着他向轮船游去,他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保持一米的距离。

她知道他在观察她。

船上垂下来一道绳梯,他们爬了上去。船长是个三十出头的高个男人,英俊而沉默。

关皮皮?他用狐族的礼仪向他们垂首,看样子他是沙澜族人,不认识贺兰觿。皮皮点点头。

我是沈凤歧。金鸐让我过来接你们。

你好。

这位是——

我先生。皮皮看了贺兰觿一眼,发现他很淡定。果然他没揭示自己的身份,保持一贯的低调。

仿佛知道她有很多秘密,沈凤歧没有多问,将他们引到一间宽敞的客房,手下人送来两套干净的衣物。他们换了衣服,到餐厅吃饭,皮皮很饿,狼吞虎咽,贺兰觿却没有动筷。

吃啊。你不饿吗?皮皮讶然。

你是我的妻子?

对。

却不知道我吃什么?

哦——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等等!

皮皮一阵风地冲进船舱,见会客厅里摆着五盆兰花,毫不客气地全部摘下来,包在餐巾纸上,回到餐厅,放到贺兰觿的面前:你喜欢这个。吃吧。

他姿态优雅地摘下一片花瓣,气定神闲地放入嘴中品尝,无声地咀嚼着。

看着祭司大人一副气度不凡的样子,不知为什么,皮皮有一种回到封建社会的感觉。

见她局促不安地看着自己,贺兰觿忽然笑了。

笑什么?

别介意,刚才我在开玩笑。

她一下子结巴了:什,什么玩笑?

你当然是我的妻子。身上有我种的香,还有我的魅珠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但我从来不是个将就的人,你一定有什么地方特别吸引我。

是吧。皮皮一拍桌子,顿时得意了,就是吧!

只是一时没看出来。他接着道。

她正在喝红酒,差点一口呛住:我有很多优秀的品质,以后你会慢慢体会到。

至少现在我知道你有一样东西特别优秀。他晃了晃酒杯,闻了闻里面的酒味。

皮皮怔了怔。

你的肝脏很优秀。他半笑不笑地说。然后,凭白无故地,舔了舔嘴唇。

这是个下意识的动作,若在平时,皮皮会觉得很性感。

可是

可是

可是!

夜雾很浓,甲板上有一排躺椅。吃了饭皮皮借口说有点晕船,想在船头坐一坐,呼吸新鲜的空气。

她抱着毯子默默地看着海洋,眼前的雾忽然越来越浓,好像是浴缸里的肥皂泡。

忽然间,浓雾在她面前堆叠成一只马的形状

皮皮惊呆了。记得有一次在温泉,东灵也这样跟她玩耍过。

仿佛有人吹了口气,那只雾马向她奔跑了两步,散开了。

——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

皮皮将手伸向雾中,轻轻地摸了摸,心中喃喃地道:东灵,是你吗?你来看我了吗?

回答她的只是一片茫茫的雾霭和无穷无尽的大海。

皮皮在躺椅上渐渐地睡着了。

过了很久,有人推了推她:皮皮?

她睁开眼,发现是贺兰觿。

天亮了?她看了看天。

不想和我一起看日出吗?他深深地,几乎是贪婪地凝视着远处的一轮红日。

皮皮的心猛地一跳:你看得见?

他点点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太阳。

看得出,他的心也很震撼。

皮皮闭了闭眼,将涌到眼眶的泪憋了回去。

——东灵答应过她,会给她一件礼物。一件珍贵的礼物。

祭司大人终于回来了,这会是个什么样的贺兰觿呢?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否定了心中的疑问:无论祭司大人变成什么样,她都会一如既往地爱他。这就够了,不是吗?一切困难都是可以解决的。

她将头靠在他的胸前,紧紧地拉着他的手,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与宁静:是啊,日出真美。

可以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么?他说。

你问。

当初,我是怎么爱上你的?

不知道皮皮摇摇头,忽然笑了,转头看着他的脸,只知道你爱我,是一刹那。而我爱你——从头到脚,从脸到心——却是一个漫长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