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靠近》是作者墨宝非宝创作的都市爱情小说,许南征性格内敛沉稳却不善表达,笑笑对他的爱长达十年,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韩宁是一个是毫无保留爱她的人,给予她无限温暖和安心。一个是自己暗恋和喜欢多年的男人,一个却是真心爱她宠她的男人,笑笑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轻易靠近小说试读
最开始是柬埔寨,萧余纠正她的说法,之后才去的法国,转眼都一年了。
也许她还没做好准备,如何和许南征谈笑自如,但过去的那些事,她早已不再避讳。
王西瑶没想到她这么坦然,微怔了下,没接话。
包房的客厅里,或站或坐的,都是自幼的朋友。
这次吃饭算是为她接风洗尘,自然没有多少场面上的客人。
许远航看到她,忽然就站起来,伸出双臂:来,到哥怀里感受下家的温暖。
萧余被他说的哭笑不得,走过去狠狠抱住他:圣诞节竟然不去看我。
除了许南征,只有他和自己最是要好,胜过旁人不少。
许远航一手搂着她,被她的拥抱弄得也是感触良多,一手摸烟,半天才拿出来,点上低声说:陪我去窗边说会儿话?声音竟难得温柔。
她点头,两个人避开热闹,到窗边相对着,半晌竟都笑起来。
想说什么?她侧过头,看他。
许远航一手拿着烟灰缸,抖着烟灰:说什么呢?说说今天开刀的那个病人吧
她倒不以为意:好。
算了,还是说你吧。许远航绷不住,把话绕了回来。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都避开了过去的事,谁都没提起许南征。到最后他才算进了正题,笑著问她怎么没找个法国男朋友。
我的审美很东方,萧余认真想了想,很难看上非华裔。
我呢,不像许诺那傻丫头,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许远航深吸了口烟,看你说话,看你这样子,这一年还真变了不少,青春啊冲动啊什么的,都让我哥磨平了吧?你说这初恋吧,还真忘不掉,我初恋都生孩子了我还幻想着,哪天重逢街头,她对我说:许远航,我还是忘不掉你。可能吗?不可能。
萧余瞥了他一眼,啼笑皆非:你也变了不少,改读心理科了。
诶,他一本正经,你让我说完啊,我酝酿了好几天呢。
好,你说。她投降。
说实话,你要能像王西瑶那样,不管零下几度的脸,都能硬贴上去,许南征的老婆一定是你,许远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可有意思吗?我哥什么人我不知道吗?咱不追究过去的对错,又不是要定罪判刑,可既然分开这么久,有什么事也该过去了,你说是吧?
他反反复复的,想劝又没有中心思想,听的她实在忍不住打断:还有要说的吗?
没了,我就是看你们两个避而不见,别扭的慌,他笑,压低声音,有发展目标没有?
她没做声,却也没否认。
这么犹豫?许远航哈哈一笑,不会是我吧?说实话我还真忐忑,怕你一直惦记着我哥嫁不出去,到最后只能我来善后。
她没搭理他的调侃,拿了杯水一口口喝着。
发生过的忘不掉,但总不会一辈子都这么念念不忘
回到北京分公司,老同事已经七七八八的走的干净。仅剩的几个老人见到她都是惊喜万分,感慨着不到两年,早已是物是人非。
当初萧余走的时候,公司还特意给她开过欢送会,总经理给项目组的人介绍,多少人舍不得,却还是被IT的大佬挖走了,谁想到,终究还是回来了。
众人听得一惊一乍的,原来这法国分公司派来的,竟还是中国公司的元老。
哪个IT大佬?
许南征,总经理笑了,不会没听过吧?
有人啊了声,似乎说着绝对的钻石王老五,还是南非血钻。
萧余只是佯装镇定,清了清喉咙,继续开会。
当初走得悄无声息,这次回来了曾经的闺蜜自然抱怨不断。恰好隔壁组的人接了个化妆品客户,却找不到合适的明星代言,短短两年,国内这么多女明星竟然脸蛋都卖了出去,代言着各种山寨的国际品牌。
她想到乔乔的职业,随手拨了个电话:有没有合适的女明星?脸还没被卖出去的?
乔乔的声音穿透云霄:你回来了?!
她耳朵被刺的疼,只笑著嗯了声:先说正事。
可惜那边根本不给机会,用了十分钟,颠三倒四地说着自己和佳禾的近况,99%都是感情问题,最后像忽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问她:你还记得佳禾的偶像是谁吗?
易文泽。这种白痴问题
不到二十岁就红遍三地的大明星,佳禾大学时贴了他一书桌的照片,想忘还真难。
佳禾的前男友,就是那个劈腿的贱男,貌似搭上了我们女一号,不过我们佳禾也很争气,凭借自己编剧的身份,成功勾搭上了易文泽,乔乔言简意赅,说的绘声绘色,昨晚噢,我看到易文泽在按摩房,亲自把佳禾抱到床上萧余正喝着牛奶,直接一口喷到了显示器上,白花花一片。
听完乔乔绘声绘色描述,她比自己和金城武一见钟情还激动。
立刻一刻电话拨过去,让佳禾借着和易文泽的关系,给自己找女明星代言。不过几句话就逗得佳禾支支吾吾,直到当事人挂了电话,她还是笑得不行,嘴角始终上扬着。
手机忽然响起来。
她以为是佳禾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自己汇报战果,看都没看就接起来:怎么了?易文泽帮你找到人了?
那边安静着,竟然还是有人先叫了声许总,她才反应过来是谁。
怎么这么高兴?
她随手敲着键盘:我一个好朋友,喜欢一个香港明星很多年,现在竟然在给这个人做编剧,似乎还有在一起的机会。
你提过的那个编剧朋友?
她嗯了声:怎么?找我有事?
你家里的钥匙,要我送过来吗?
不用,秘书拿来文件,她接过笔签下名字,放我爷爷家吧,我最近在酒店住,准备把那房子卖掉,免得空置着还要找人收拾。
又是一段尴尬的沉默。
少年时代,两人曾无话不谈,在一起时,也总有说不完的话。
可现在难得联系,他来的电话十个才接起一个,却仍有无数的冷场。也许他看得开,想要若无其事,回到最初的朋友关系,可对自己而言,他每一通电话,都需要数倍的时间来淡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再存有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