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阳南北肉片段-程牧阳南北肉在第几章

小说《一生一世》是一部现代言情小说,作者是墨宝非宝,程牧阳南北为故事中的主要人物,讲述了,很多网友都想知道男女主角肉肉片段是在哪一章,在全本小说中第十九章讲述了这一情节,想知道更多就一起来追书吧!精彩章节沈家明并不想让这件事情扩大,走出楼梯间的门,召来两个人,吩咐安静清理干净这里。照明设备拿来,她看

小说《一生一世》是一部现代言情小说,作者是墨宝非宝,程牧阳南北为故事中的主要人物,讲述了,很多网友都想知道男女主角肉肉片段是在哪一章,在全本小说中第十九章讲述了这一情节,想知道更多就一起来追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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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明并不想让这件事情扩大,走出楼梯间的门,召来两个人,吩咐安静清理干净这里。照明设备拿来,她看到地上的有高跟鞋的血红印记。

她没有回答他。

程牧阳垂眼看着她的所有表情,一次比一次深入,像是用了全力。有汗从他脸上流下来,落在她的背脊上,南北最后受不住,终于张开口叫他的名字,却被程牧阳伸手捏住下巴,舌头深入她的嘴巴里,迫使她和自己深吻。

他离开她的嘴唇,声音暗哑:还好吗?

南北被他折磨的没有力气,只是侧过头去,温柔地用脸蹭着自己脸侧的人。

从最初的开始,到现在,如同没有那场赌局和血案,两个人像是从白天做到黄昏,再到深夜。短短一整天,她在他身体下辗转承欢,不曾停止。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自己。

执着的让人难以挣脱。

后半夜,程牧阳穿上长裤,光着上身走到窗边把所有窗帘都拉上,房间里再没有任何光线。她躺在床上,感觉到床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就被他捞到了怀里:难受吗?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滑到内侧,轻轻地抚摸她。

难受。像被火烧,疼,却难以止疼。

她翻身过来,看着他的眼睛:程牧阳,我是不是欠了你什么?

黑暗中,分不清彼此眼睛的色泽,只是他的稍许比她的浅些。

是我欠了你。从没有人拿着刀,放在我的颈动脉上,而且是为了另外的男人,程牧阳笑了笑,沉默了会儿才继续说,我小孩子的时候,常听长辈说,人会堕落,只是因为心里的欲望太强烈。他们很喜欢用一个词,他的声音停顿,心念成魔。

心念成魔,她喃喃着,很有意思的词。

程牧阳总会说出一些话,让人觉得他其实,并不是表面上的这个样子。这个男人,手拿屠刀,却总能说些佛家典故。

有意思吗?他笑,听过佛祖的故事没有?释迦牟尼为人时,曾在菩提树下,向东方结跏趺座,对世人宣誓若不能悟道,就永远不会起身,他拉过来单薄的丝被,掩住她的大半个身子,到第四十八天,他周身涌现祥光,魔王波旬怕他真的成佛,就让三个女人来诱惑他,这三个人分别代表着乐欲,贪欲和爱欲。后来都被释迦牟尼识破,化出了真身。

真身是什么?

骷髅,一切欲念,都是没有血肉的骷髅。

她用腿缠住他的腿,闭上眼睛听他说。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像是深夜海岸上,很细软的沙子,冰凉,却让人舒服惬意。

我本来可以做个好人,可惜,诱惑我的人是你。程牧阳半开玩笑着,用嘴唇去碰她的脸颊。

这样的比喻,真是销魂。

照你这么说。如果你识破了我,我就会化作骷髅了?南北扬起嘴角,用鼻尖蹭着他的锁骨,你外公一家是不是特别不愿意你涉黑?给你灌输的,都是特别慈悲,特别超脱的东西。

差不多,他倒是没否认,但事与愿违。睡吧,我陪你睡。

她嗯了声,好像真的睡着了。

过了很久,却忽然又轻声说:刚才忘了说,我是相信你的。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的衣服被他弄得褶皱不堪,只能让程牧阳去自己的房间,拿来新的换洗衣服。程牧阳挑的是暗红色的棉布长裙,还有白色的短袖上衣,很休闲。

她光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发现他坦然看着自己。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穿透了整个房间。

南北忽然笑了笑,索性当着他的面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一件件穿上衣服。

程牧阳则靠着沙发,腿懒散地搭在一侧的藤木矮桌上,一口口吃着巧克力慕思培根蛋糕。看着她,目光安静。

最后,她跳到地板上,忽然感叹了句:你知道,云南常年都特别潮湿多雨,我有时候,特别怀念在比利时的日子,后来那几个月,所有的衣服都是烘干的。

多谢南大小姐,还记得我的辛苦劳作。

我一直记得,南北走到他身边,蹲□子,就着他的手去咬蛋糕吃,只不过,那个程牧和现在的程小老板,差别很大,几乎可以当做是两个人。

她仰头的时候,他很快笑了笑。

其实都一样。他低下头,用舌尖把她嘴唇边的巧克力浆都吃掉。

南北的下巴抵在沙发的扶手上,轻声说,你和我到比利时的时间差不多,我学法语的时候,你也在学,我读大学的时候,你也在读。可是那时候我真的是一无所有,而你已经开始慢慢接手家里的生意。这样看来,真的一样,只不过我不知道。

程牧阳的反应并不大,无所谓地笑了:看来你还是做了功课,了解了一些事情。

她不置可否。

程牧阳从衣柜里拿出要换的衣服,忽然对她说:我有个很重要的电话。

她点点头:我先回房。

不用走,程牧阳将衬衫穿上,开始慢悠悠地系着纽扣,我可能会说俄语,别太介意。

她笑:你当着我,说的还少吗?

南北从桌上把整碟慕斯培根蛋糕拿起来,光着脚走到窗口,站在厚重的窗帘后,看着外边的艳阳高照。

程牧阳接通电话,平静地用俄语说:阿曼?

周生行原定路线是越南海域,游轮六点会驶出海峡,阿曼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同样也是非常娴熟的俄语,不过在今晚七点左右,我们会改变航道,返回巴士海峡。记住,八点到八点十五分,游轮会彻底停止所有动力运转。一定要在这十五分钟内跳船,向着东南游行1000米就能上岛。那片岛很小,海面漆黑,应该不会有人察觉。

知道了。程牧阳看着落地窗的方向,南北用嘴唇在玻璃上印下巧克力色的唇印,漂亮而小巧的形状。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同一时间,接你的直升机会从菲律宾起飞,八点半抵达巴坦群岛最北面,阿曼继续说着,只要你顺利上了直升飞机,我们就等着放出风声,瓮中捉鳖了。

现在是几月?程牧阳忽然问。

七月底。阿曼下意识回答完,才觉得他问的蹊跷。

现在是巴士海峡的强台风期,俄罗斯和美国舰队通常会避开这两个月,程牧阳说得很慢,同时也在思考着什么,还真是一条天险的海路。

阿曼的声音有些无奈:没办法,登船之前谁都不知道周生家的路线,他既然来了巴士海峡,我们就只能找就近的地方,让你跳船登岸,她顿了顿,再往下就是台湾鹅銮鼻海域,已经进入了台湾岛范围,想要制造爆炸,恐怕会有麻烦。不过,你不是说今晚赌局之前离开,是最好的时间吗?或者给你安排游艇。

游艇不可能,他果断告诉阿曼,那片海域暗礁密布,强风暴下,沉船率有七成左右。

他越说的慢,就越显出轻透、慵懒的弹舌音。

好听极了。

阿曼笑起来:那么,强台风游行1000米和触礁沉船,两条退路,你选哪个?她问完,不等程牧阳回答,忍不住又调侃他一句,或者放弃,等下次?

现在放弃,无异于打草惊蛇,程牧阳很冷静地回答阿曼,蛇是会冬眠的,这次让它发觉到危险,就很难再吸引它出洞了。按照原计划做,我的游泳技术还不错,1000米不会有问题。

程牧阳的话总能让阿曼迅速定下心,那种安心感,是多年培养出的信任。

他们面对过太多更凶险的情况。

在这个世界,尤其是血腥暴力的东欧世界,绝不会有懦弱的领导者,更不会有只安然享受的人。贩卖枪械的战争之王,并不是教科书上的一个名词。而是真正,从冰雪覆盖的莫斯科,鞋底浸在鲜血里走出来的家族。

你的南北呢?她挂断电话前,忽然问他。

南北——

南北恰好用手抹干净玻璃,听到自己的名字,回头看她。

不算短的对话,她只听懂了这个发音。喀秋莎曾教过她,如何用俄语说自己的名字。她看着程牧阳的眼睛,想要看出什么,可是却徒劳无功。他仍旧拿着电话,没有说话,南北走到他面前。

这样的距离,能清楚嗅到他身上的薄荷香气。

他嘴角一动,像在笑:听懂了?

嗯。

听懂多少?

听懂了我的名字。

程牧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让我说完电话。

好,南北也压低声音,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地告诉他,如果想出卖我,记得要卖个好价钱。

他曲起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她的额头:我舍不得。

南北轻皱起鼻子,表达自己的不信任。

程牧阳笑一笑,对着电话,用俄语很慢地回答阿曼:关于南北,照我昨晚所说的,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