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夺战》小说中有不少开车情节,读者想知道具体开车章节在哪,征夺战肉在第15章中,第十五章姚岸喜欢上了蒋拿,两人互相表白了心意,正式的确认了关系,之后两人同房了,姚岸不管走到哪,只要有蒋拿小弟们的地方,他们都会很热情的喊姚岸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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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纶来电关心:你那天怎么突然走了?
姚岸支支吾吾的找借口,沈纶又笑道:身体不舒服应该早点儿说,请假休息休息也好,我能不能来看看你?
姚岸忙道:不用了,我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
沈纶静默片刻,低声道:可我想见你,姚姚。
姚岸一滞,手中的书本被她捏皱,她掸平纸张,干涩道:真的不用了,谢谢好意,沈总。
挂断电话,她又心不在焉的随手翻书,脑中却充斥着棉絮,看不进任何字眼。
入睡前静止的手机突然震动,姚岸摸索着接起,那头声音低沉浑厚:出来。
姚岸愣了愣,那头又说:陪我吃宵夜。
姚岸缩在床头枯坐了十分钟,才换上衣服出门,家人都已入睡,她轻手轻脚开门关门,静静的往弄堂口走去。
蒋拿从泸川风尘仆仆赶回,未及思量便让杨光的手下将车径直开到了这里,又遣了他回去。
昏暗的地面阴影渐近,蒋拿将手中的香烟掷出窗外,打开副驾驶的门。姚岸一坐稳,他便将她捞近,吐着最后一口烟往她嘴里灌去,姚岸皱眉闷咳,许久才有了呼吸,蒋拿低笑:脸总算红了点儿了。说着,又往她唇上嘬了一口,这才开车驶离。
直到出了中隽镇,姚岸才开口:不是说吃宵夜吗?
蒋拿看她一眼:我让许周为买了,在泸川呆得身上都发霉了,先回去洗洗。
货运公司里围坐了一群人,闹哄哄的等着蒋拿,桌上的宵夜冒着热气,许周为让大伙儿先吃,又蹲到门口盯着外头,直到车灯远远射来,他才起身大喊:拿哥回来了!
众人扔下筷子,拥挤着跑到了门外。
蒋拿笑道:一个个的都把嘴抹干净了再说话!
他牵着姚岸进门,一声声的嫂子源源溢出。蒋拿说了几句,便端着自己的那份宵夜上楼。
你先吃点儿!蒋拿脱了衣服往浴室走去。
姚岸说道:我不饿。她靠上沙发,随手捏着筷子捞了捞炒面,蒋拿片刻就赤膊走了出来,抹了几下随手丢开蓝色毛巾。
姚岸将炒面往前推了推,蒋拿突然道:今儿二十号了。
姚岸一愣,抬眸看他。
蒋拿勾了勾唇,提起她的胳肢窝,转身落座,将姚岸轻轻放到了腿上。
石块似的身子满是沐浴露的清香,落拳狠厉的大掌拂了拂姚岸的长发,蒋拿贴着她的小嘴问道:猜出了吗?
姚岸盯着他深陷的泛黑眼窝,微微动唇便触到了他的嘴,姚岸轻语:你还没回答第三个问题。
蒋拿轻轻咂弄姚岸的小嘴,低低道:重要吗?他看向姚岸的双眼,品尝着柔唇,你只要知道,从今以后,你都是我的,不管你猜不猜的出,你都只能是我的。
姚岸微撇着头,你之前说的,说到做到!
蒋拿低笑,唔,反悔一次又怎么样,姚姚——他稍稍放开姚岸,盯着她说,我喜欢你,不管你愿不愿意!
说罢,他扣住姚岸的后脑勺,重重吻了上去。
这张小嘴泛着甜香,软绵的承受不住太多深吻,却能一触即发,咬破别人的喉咙。蒋拿用力吮吻,大舌探进前所未有的深度,将这几日的怒意和爱怜统统汇聚在此。
姚岸仰着头闷叫了两声,口中被堵得严严实实,她下意识的挣了挣,蒋拿搂着她向后倒去,掰开她的腿调整坐姿。
姚岸跨腿坐在他的怀中,紧皱着眉头承受肆意搅动的大舌。蒋拿突然扶着她的腰微挺起来,姚岸一惊,立刻察觉到了腿间硬挺的异物。
喘息渐重,蒋拿仍未放开她的小嘴,大掌撩开姚岸的上衣,抓住那抹雪白开始揉弄。姚岸哼了哼,抵着他的双肩想要离开,刚撑起几分,蒋拿就将她用力往下一压,直抵他的硬物,刺激的两人同时闷叫。蒋拿终于放过她的小嘴,勾着银丝沉眼看她:脱衣服!
姚岸涨红着脸喘气,蒋拿紧搂着她入怀,手上拨弄不停。
他终于见到了姚岸的身子,胸衣被剥离在上方,雪白的小东西一掌即握,蒋拿粗粗喘气,再也顾不得脱她的衣服,埋头贴了上去,用力含弄。
姚岸忍不住低叫,颤抖着去抓他的头发,啧啧的品尝声从胸口溢出,姚岸烧红了脸,渐渐瘫软下来。
蒋拿狼吞虎咽,又吮又吸,大掌胡乱摸着姚岸,另一只手已经去解她的裤扣。姚岸咬着唇,又被蒋拿压向了沙发背,蒋拿像是尝上了瘾,啃咬不停。
月光慢慢挪位,冷气像是突然失灵,屋内大火燎原,越烧越裂。蒋拿终于将姚岸脱光,盯着被自己含弄得湿漉漉的小身子,他眸色愈深,将姚岸一把抱起,轻轻放到了木板床上。
蒋拿低低道:我进来了。
姚岸阖紧双手,微微颤抖,小拳头捏得紧紧的。蒋拿探掌爱抚,贴在她耳边小声说:我也是第一次,你就当是你睡了我,乖。
说着,便不再隐忍,直挺入内。
楼下众人正在打牌,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三更半夜荒郊野外,几人扔开扑克,四顾扫了几眼,又缓缓抬头盯向二楼,瞠目张嘴。
姚岸哭喊:出去,出去!
蒋拿涨红了脸,一动不动。半响才俯身吻她,将她揉弄的再次软了下来,硬物却又大了几分,撑得姚岸像要断气。姚岸越来越痛,指甲抠在蒋拿的后背,破石头却裂不了缝,反让姚岸的手指生疼。
蒋拿哄道:让我进去,一下就不疼了,乖!
说罢,他未留给姚岸反应的时间,一击入内,姚岸再一次尖叫,破喉的音却被蒋拿堵在了喉中,木板床吱吱呀呀晃动起来,蒋拿重重挺动,将姚岸弄得再难启词。
墙角的蜘蛛从东面挪到了西面,偶尔有几只小虫飞来,成为它的盘中餐,白炽灯时不时的闪动一下,灼烧得愈发滚烫。
蒋拿抱起姚岸,含着她的唇卖力动作,两人大汗淋漓,蒋拿已支了一条腿挂在地上,将姚岸揉弄的翻来覆去,耳边是她的娇吟和求饶,蒋拿像是被蒙了神思,只想让姚岸喊得越大声越好。
姚岸已没了意识,沉沉浮浮瞟在虚空,她颠了一次又一次,沙哑着喉咙再也不出声音,蒋拿牢牢盯着她,墙角的蜘蛛都已开始休眠。
他抓住姚岸的纤腰,动作越来越快,用力挺动数十下,才低吼一声,与姚岸融在一起,重重的趴到了她的身上。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蒋拿第一次发现冷气的静音效果这般好,连一点儿嗡嗡声都没有。
凌晨三点,李山中路只有零星的车辆驶过。车灯远远照来,刺眼的光线映在蒙灰的窗上,一闪而过恢复静谧。
温温软软的小身子被他压着,一动不动。蒋拿仿佛还能听见之前响彻房内的喘息求饶声,他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埋在姚岸颈间用力嗅了嗅。姚岸忍不住轻哼,蒋拿低笑:还要装?
姚岸这才睁眼,脸上灼烧的厉害。
蒋拿小心翼翼的退出,姚岸咬牙隐忍,半响才松了一口气,重新呼吸,只是身上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儿,她只好保持趴伏的姿势,等着脸上退烧。
蒋拿侧坐在她身边,视线紧锁姚岸光滑白嫩的脊背。脊椎直直往下,阴影深陷,及至尾骨,圆翘的小臀又竖起了异样的风景。蒋拿挤进大掌,抓住姚岸胸前的小东西,就这样将她抱了起来,又一次拢进怀中,紧贴那抹风景。
姚岸闷叫了两声,视线无处固定。她手足无措的覆上胸口的大掌,也不知要掰开还是捂紧,死死的贴在那里,迷茫下一步的动作。
蒋拿挪靠到床头,捏了捏姚岸,笑道:平常不是挺横的,害羞了?
姚岸盯着空荡荡的屋子,背靠蒋拿,看不见他的脸,否则定能发现他也老脸通红。她既尴尬又羞愤,别扭的曲起双腿,两手遮挡在小腹下,低声道:我回家了。
蒋拿手上一紧,捏的姚岸低叫了一声。汗黏黏的两人缩在木板床头,姚岸能感觉到抵在她臀上的那物。蒋拿低低道:做完了就想走,哪儿这么省事儿?
说罢,他起身抱起姚岸,又抛又逗弄,惊得姚岸连连低叫,直到进入浴室才没了声响。姚岸臊红着脸被他掰来掰去的冲澡,怎么躲都躲不开,温水冲去了满身汗渍,却浇不熄她无助彷徨的心绪。
擦干身子,蒋拿又抱着姚岸重新躺回木板床。单人床狭小拥挤,头一次有生人躺下,它吱呀吱呀的欢腾了两声,木板陷下几分。
蒋拿熄了灯,将姚岸摁在胸口,浅浅的灼热呼吸喷在心脏跳动的位置,他静静享受从未有过的舒心暖意。
许久姚岸才止了烧,努力撑眼不让自己睡着。和蒋拿赤身相拥,这是她从未想过的惊悚场面,如今却发生的这般突然,她一时回不了神。
两人都无声无息,以为彼此都已安睡,直到姚岸动了动想要起身,蒋拿才收紧手臂,问道:干嘛?
姚岸一愣,才平复的心跳又鼓了起来,我爸妈起床见不到我会担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