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斜碧纱窗》没有番外,但是在姊妹篇《一片冰心在玉壶》中是有宁望舒与南宫若虚的结局的。宁望舒打算到大内为南宫若虚偷七叶槐花,就偷跑到了京城,南宫若虚接着追到京城,不让她冒险。不少读者想看男女主南宫若虚宁望舒后续故事,于是小编为了让大家更加清楚知道南宫夫妇的结局,将姐妹篇相关文段整理了出来,无忧看书网为大家提供月斜碧纱窗结局番外完整免费阅读地址。
月斜碧纱窗结局番外完整阅读
《月斜碧纱窗》没有番外,但是在姊妹篇《一片冰心在玉壶》中是有宁望舒与南宫若虚的结局的。宁望舒打算到大内为南宫若虚偷七叶槐花,就偷跑到了京城,南宫若虚接着追到京城,不让她冒险。
宁望舒的师妹莫妍认识展昭,他们和南宫夫妇一起演戏,感动了赵渝公主,赵渝求皇上赐七叶槐花给南宫若虚,南宫若虚饮用药后,身体好转,再饮几个月就能彻底好了。南宫夫妇幸福地在一起了。
《一片冰心在玉壶》相关文段都整理:
一、宁望舒打算去大内偷七叶槐花,南宫若虚赶来阻止。
自然是,要不哪会待你这般好。马大嫂笑道:我还记得展大人以前说过,他若有妹,必定爱若珍宝,视同掌上明珠。这么好的大哥,你不认的话,那可就是发傻了。炉上药已煎好,她忙起身端起药罐子缓缓将药汁倒在碗中。
莫研犹在愣神,半晌才迟疑道:可是我有好几个哥哥了。这话她说得极低极轻,马大嫂顾着拿药与她喝,并未听清楚。
喝罢药,莫研本想留在厨房帮忙打下手,马大嫂却紧催着她回屋休息,将她赶了出去。雪虽已停,倒似比前几日更冷些,她独自一人慢吞吞地走在回屋的路上,没由来的心情低落,拢紧披风,却怎么也挡不住丝丝渗入的寒意。方才喝下的药,苦涩犹在舌根处徘徊不去,身体的不适却又绵绵密密地爬上来,她拖着脚步走回自己的小院中,拉开房门进去,连眼皮都未抬就合衣躺上床去。
突听耳边有人笑道:听人说当了官就会目中无人,看来果真如此。
声音亲切非常,熟悉之至,莫研腾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朝那人直扑过去,口中喜得嚷嚷:姐,怎么是你?什么时侯来的?
宁望舒笑着轻拍她的背:昨晚刚到的京城,想先来看看你这捕快当得可否惬意。
看师姐已梳起妇人发髻,莫研搂着她的脖颈不松手,又笑又跳道:你成亲了!怎得也不叫我去吃喜酒?是那位南宫家的大少爷么?他的病可好些了?她连珠般地问问题,宁望舒只是笑,并不急着回答。
姐,你倒是说话呀,别笑傻了。莫研是个急性子。
宁望舒先拉她坐下,看她面色不好,说话间隐约能闻到药味,问道:你可是病了?怎得脸色这么差?
莫研大大咧咧地摆摆手:没事没事,昨日发了点烧,吃过药已经好了。
怎得会发烧?
唉说来麻烦,就是运气不好,正撞见有人上吊。
宁望舒一凛,知道师妹向来见不得这些,定然是吓着了。捕快一职遇上这种事却是难免,她心中不忍,看莫研的目光不由得带上几分心疼。
莫研不想再提那事,忙把话岔开,笑道:你成亲却不请我吃酒,看我怎么罚你!
你成亲时,我也不来吃酒就是了。宁望舒笑道。她夫君南宫若虚身有沉疴,为免他劳累,故而成亲之事她只禀报了师父,并未告知其他师兄妹。好在师兄妹们大多不在意世俗繁文缛节,也不至于因此而怪她。
我成亲?莫研听话向来只听字面,愣了愣,我何时要成亲?
我怎么知道,宁望舒逗她,这就要问我妹夫了?
你妹夫?谁啊?
宁望舒笑看她:谁啊?
莫研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噗哧一笑,道:我怎么知道!
两人嬉闹了半日,莫研也顾不得病还未全愈,拉着宁望舒便去醉仙楼吃饭。幸而之前展昭所给的银票还剩了不少,好不容易见一次师姐,自然要好好招待她。
拗不过师妹盛情,宁望舒只得随她前往,叫菜时却只捡了几样精致的清淡菜点,且不许莫研吃油腻荤腥,只替她点了粥。
姐,我身上带了银子。莫研只道她是替自己节省银两。
宁望舒笑道:你那点小俸禄,还是留着吧。
对了,你此次上京,是为了什么事?莫研咬着筷子问道,可莫说是特地来瞧我的,说了我也不信。
宁望舒挟了笋丝给她,笑而不语。
到底什么事?莫研追问道。
说于你听,你也不懂。
你不说,我当然不懂。莫研好奇心大起,快说快说!
沉吟半晌,宁望舒才无奈道:你可听说过七叶槐花一物?
七叶槐花?莫研摇摇头,能吃么?
能吃,据说是大理境内的一种奇花,可入药。
莫研一听可入药三字,立即明白:是姐夫要用的药?
宁望舒点点头。
莫研奇道:那你应该去大理才对,怎得又来京城?
南宫世家派人在大理找了几年,都未曾找到。听闻,之前大理曾进贡此花,我想也许在大内能找到。宁望舒慢慢道。
闻言,莫研骇然一惊,眼睛瞪得浑圆,将声音压得极低道:你要去大内偷东西?!
宁望舒轻轻点头。
姐那可是大内!莫研连连摇头,想劝阻她,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是她用手往脖子上虚拉了一道。
宁望舒浅浅一笑,言语坚定:如今,我也顾不了这许多了。
生怕师姐冒然犯险,莫研沉吟半晌:就算要偷,也得先弄清楚此物究竟存于宫中何处,还得摸清宫里侍卫巡查的路线,换班时辰,总之急不来,此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宁望舒微别开脸,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小七,我只怕没有时间从长计议了。
怎么?姐夫的病不好了么?莫研一惊。
我瞧他吃力得很宁望舒双目泛起水光,雾气蒙蒙,薛大夫说,就算能撑过冬天,身子也会损耗过度。
莫研赶紧往她碗中挟菜,胡乱道:你别急,先吃饭,回头我们再想法子,肯定会有法子的,说不定皇帝老儿就随随便便把那什么花摆在桌上供着玩,你一进去就能撞见
不欲师妹替自己担心,宁望舒低头紧吃了几口饭菜,才抬头勉强笑道:说得是,师父说你是福星天降,承你的金口玉言了。
莫研欢喜地拍拍她肩膀,又盛了碗汤给她,笑道:总之你莫着急,这事,我先帮你打听着,好歹我现在也算是朝廷中人,职位虽然低些,不过多多少少总会管些用。
宁望舒笑笑,心中知道师妹不过是开封府衙里小小捕快,就算识得宫里的人,却哪里有人卖她的面子,顶多与她说两句话应付场面罢了。而此时莫研心思早已滴溜溜地转了一大圈,想来想去,宫里头与自己算得上有交情的好像仅有宁晋一人。
两人吃罢饭,莫研生怕宁望舒独自冒然入宫,撒娇耍赖地逼着她把行装从客栈中再拎出来,硬是让她同自己住到开封府里去,只说开封府中人脉广,消息怎么也灵通些。宁望舒苦笑,自己是来当贼的,倒被个捕快先堂而皇之地拖入开封府。
安顿好师姐,莫研就开始满府乱转,上上下下地想找人带话进宫给宁晋。无奈平日里与她打交道的都是捕快捕头,便连公孙先生,也不得随意出入宫城。包大人倒是想什么时侯进去就什么时侯进去,可惜此时还在宫里未曾回来,况且她还真是不敢去求包大人办事。开封府里转了一溜够,毫无收获,倒是闹了个满头大汗,她回屋后紧着找水喝。
瞧你这头汗宁望舒替她抹了抹汗,看她领口处直冒热气,关切道:里面也都汗湿了,你赶紧换套衣裳,仔细别再吹着风。
莫研应了,遂取了热水,到屏风后将身上汗水拭干,复换了套衣裳。待收拾衣物时,看见那件灰鼠披风,她怔了怔,抬眼看宁望舒:姐,我问你件事。
见小师妹少有的认真,宁望舒点点头:你问。
你还记不记得,今年中秋夜,那时姐夫说要认你作妹妹,你便气得从船上跳下去。
想起那时情形,宁望舒不由心中苦涩:自然记得。
你气恼是因为那时你就很喜欢他么?
嗯,宁望舒淡淡一笑:我喜欢他是真,但也因我知道他心中亦有我,却硬要违背心意。
莫研皱眉道:那就是说,如果喜欢上一个人,一旦这个人想认你作妹妹,心中就会气恼。
那是当然。
莫研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反之,如果这个人想认你作妹妹,而你因此心中气恼,就表示你喜欢他,是么?
宁望舒笑道:那倒也不一定
闻言,莫研明显地松了口气。
那也许是你瞧不起他,觉得他不配当你哥哥,又或者是你本来就厌恶此人,根本不愿与他有关联。宁望舒接着道。
莫研呆住:假如都不是呢?我既没瞧不起他,也不厌恶他。
他是谁?宁望舒笑看师妹。
是展大哥。莫研懊恼地趴到桌上,手托着腮,犯愁地看向师姐: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好生喜欢他。
宁望舒噗哧一笑,摸摸她的头发:喜欢就喜欢了,有什么关系,咱们家的小七又不是配不上那猫儿!
莫研语气低落:可是他只把我当妹妹待。
宁望舒在姑苏时曾见过展昭,只觉此人甚是沉稳,看得出他对小七诸多包容,但也许就如小七所说,多半是将她当妹妹待。而小师妹正值情窦初开之时,便遇见此人,武功高强江湖闻名自不必说,偏偏又生得丰神俊朗温文儒雅,小七倾心于他,自己原就该想到才是。
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莫研,宁望舒只好拍拍她的脑袋,静静地望着她。
静默了半晌,突然听有人推了院门进来,莫研拉门一看,见是东角门的差役老李。
莫姑娘,外头有人找你,火急火撩的!
莫研奇道:谁啊?
说是从姑苏过来的,南宫
只听得前半截话,宁望舒已经跳起来,箭一般冲出去,莫研见状也忙紧跟上前。
东角门外,一辆马车静静停在近处,南宫礼平立于车旁,皱眉焦急地望来,一看见宁望舒自门内出来,顿时长松口气,急声唤道:大嫂,大哥在这里!
几乎同时,车帘被人掀开,帘后一人面容憔悴气喘吁吁,勉力想下车来。宁望舒飞奔上前,抢在南宫礼平之前扶住他,急得要堕下泪来,道:你怎么来了?
南宫若虚缓了口气:你先告诉我,为何来京城?
我宁望舒犹豫片刻,疑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京城?
你所用银票都是南宫家的字号,你在江宁一兑银子,江宁票号的掌柜就飞鸽传书于我。
莫研探头过来,笑道:姐夫,你这招可真高明。
大嫂,还好你没出什么事!南宫礼平不动声色地把莫研挤到一旁去,大哥一接到信就猜到你是上京来,连夜就往这里赶,这一路上光马就换了十几匹。
你宁望舒又是心疼又是愧疚,我不过进京来瞧瞧小七,你又何必着急。
南宫若虚深深盯住她的双目,沉声问道:既然是来看师妹,为何要瞒我说是回蜀中去?
从来未曾骗过他,这次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宁望舒把头一低,不说话了,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下来,大滴大滴地打在他的月白夹袍上。南宫若虚见状,轻叹口气,用衣袖替她拭泪,转而柔声道:莫哭了,我知道,都是我不好
莫研站在旁边,怔怔地看着。她原是小孩心性,对于男女之情一直懵懵懂懂,而今初识情愁,见着面前的情形,一时间竟感同身受,不知不觉间也跟着伤心落泪。
怕旁人看了笑话,宁望舒忙抹干泪,扭头看见莫研已是满面泪痕,忙拉过她到身边:傻丫头,你又哭什么?
莫研抽抽泣泣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看见姐夫待你这般好,心里好生代你欢喜。
既是欢喜,就快别哭了。宁望舒替她拭干泪珠,又好气又好笑道。
莫研脸上泪痕犹在,抬眼勉强一笑。
南宫若虚也还记得莫研,朝她温颜笑道:你师姐在家时常提起你,说你就快升任捕头了,可对?
因捕快当得颇为憋屈,莫研心中也盼着快些当上捕头,听他这么问,笑吟吟地点点头:姐夫,我师姐不请我吃喜酒,怎得你也不请我?
不待南宫若虚说话,宁望舒就轻轻敲了一记她脑袋,嗔道:还惦着这事!明日我就在醉仙楼摆十桌酒席,就你一个人吃,吃不完可不许出来。
莫研歪头瞧她,促狭笑道:就知道你会护着他,有了姐夫就不要妹妹了。
宁望舒不理她打趣,转而望向南宫若虚,关切问道:你又坐不惯马车,一路上都未歇息,定是累坏了吧?
不累,礼平把车里头安置得很妥当。南宫若虚微笑道。
看他面色便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宁望舒也不与他争辩,温柔笑道:我倒有些累了,我们先找地方歇息吧。
好,南宫若虚挽了她的手,咱们家在京里有处别院,离这也不远,东西又齐全。咱们就去那里,可好?
宁望舒嫣然一笑,点点头:你说好,自然就好。
本还想夜里头可以像从前一般,与师姐并头而卧,絮絮叨叨地谈天说地,眼下看来是不成了。如今姐夫一来,师姐定是要时时陪着他,莫研不等宁望舒说话,便蔫蔫道:你还是陪着姐夫吧,我去替你拿包袱。
原也想好好陪陪师妹,但眼下宁望舒歉然看着她。
南宫若虚看出妻子心意,提议道:小七若不嫌别院简陋,不妨过来小住。
好啊!莫研闻言喜道,姐夫你替我留好屋子,说不定我哪天就过去。
一定。南宫若虚微笑道。
莫研随即回屋将宁望舒的行装重新收拾好,拿出来交于她,南宫若虚又把别院的详细地址告诉她,方才与宁望舒上马车。
站在角门边上,一直看到马车消失在拐角处,莫研仍立在原地,脑中的画面仍旧是方才宁望舒夫妻二人立在马车旁的景象。只觉得心里倦倦的,一时也不想回屋去,随意在门廊下的石阶上坐着,怔怔出神
姐妹篇《一片冰心在玉壶》小说阅读地址:http://m.5uks.com/xiaoshuo/3937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