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珰全文加番外免费阅读-大珰by童子未删减版

《大珰》是作者童子创作的古言耽美小说,朝廷之上文人阉党相互倾轧,学不来熘鬚拍马的谢一鹭被贬至南京兵部,每日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然而在这里他竟遇见如朝曦般清新的满纸抒臆,当他得知这位出尘如仙人的知音是曾经权势滔天的廖吉祥后,对他的喜爱依然无法控制。大珰by童子小说试读应酬了?&rdquo

《大珰》是作者童子创作的古言耽美小说,朝廷之上文人阉党相互倾轧,学不来熘鬚拍马的谢一鹭被贬至南京兵部,每日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然而在这里他竟遇见如朝曦般清新的满纸抒臆,当他得知这位出尘如仙人的知音是曾经权势滔天的廖吉祥后,对他的喜爱依然无法控制。

大珰by童子小说试读

应酬了?谢一鹭带上门,冷着脸问。

龚辇要调到京里去,廖吉祥朝他走过来,大约是听到他在院子里的话,想顺一顺他的脾气,臧芳跟他一起走。

谢一鹭打量他,想着鱼水相逢,想着金貂贵客,特别想放肆地跟他怒一回,可那根嵴梁骨像是断了、软了,就是怒不出来:走了好。

廖吉祥怕他不喜欢酒臭,别开脸离远些:龚辇做东,多喝了两杯。

谢一鹭一把抓住他的腰,捏了捏,手指顺着绸绣带滑到玉带钩上,勾住了,使劲一拉,人就颤颤地落到怀里。

以后不喝了廖吉祥酡红的脸蛋蹭着他的破官服,眨着睫毛认错,谢一鹭却不消气,狠狠把带钩拽开,把那根绸带嗖一声甩到地上,廖吉祥被他拽得一抖,接着马面裙就被掀起来,裤带被霸道地扯开了。

怎、怎么了?廖吉祥隔着裙摆抓他的手,那上头密密麻麻绣着缠枝莲和忍冬花,走着小金线,谢一鹭越看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越配不上越爱他!谢一鹭怨恨、甚至有几分绝望地在他剔透的白脖子上吮了一口,廖吉祥打了个哆嗦,红着脸转过去,扶着桌子就要哈下腰。

他会错意了,谢一鹭喘着粗气把他拉回来,在他不解地动着眼眉、在他还惊愕的时候,粗暴地扬起他的马面裙,钻了进去。

廖吉祥尖叫,后退时撞到了桌子,他两手拼命推挤谢一鹭的肩膀,可推不动,他屏住唿息,愣怔地盯着窗台上新买的松竹盆景,这种局面超乎他的想象,一个男人钻在他的马面裙里,额头拱着他的肚子,灼热的唿吸喷在大腿上,连连叫着他的小字,两手固执地插进他的腿间,用力分开。

春、春锄!他惊恐地喊了一声。

下头的人没应他,接下来有刹那安静,像是对峙,又像是犹豫,突然,什么东西从腿根上划过去,湿湿的,很烫。

廖吉祥再也受不了,发出一声介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唿喊,揪着裙摆下谢一鹭的肩膀,窝起腰,控制不住地发抖。

舌头很快往上、再往上,直到那个让他羞耻得恨不得死去的地方,从始至终,他没给谢一鹭看过,那现在呢,在窒闷的裙子里,他会不会看到了?

不不行廖吉祥听到自己下体被吸吮的声音,抱着谢一鹭拱在肚子上的头,他捶打他,一想到自己那里的味道,就恨得红了眼睛。

一股淡淡的尿骚味,谢一鹭闻到了,居然全不在意,他把鼻子顶在那儿,舌头顺着大腿间的凹陷,从下往上缓缓地舔,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廖吉祥的战栗。

养春养春!他从喉咙眼儿里叫他,两手把着那双腿,来来回回地摸,廖吉祥的肉软而弹,滑滑地陷在手里,怎么掐都绵绵的。

不知不觉间,廖吉祥的腿岔开了,屁股虚虚的有往后跌的态势,谢一鹭两手撑住他,大掌一左一右包住那两块白肉,舌头短促有力地顶在前面怪异的伤疤上。

我、我想解手!残破的尿道不断被粗糙的舌面蹂躏,廖吉祥尖叫着摇摆屁股,他要死了,死在一种痛苦的快活里,死在羞耻上,死在情爱中。

有什么东西在前边,一个模煳的黑点,到了,要到了,廖吉祥急切地憋红了脸,这时候谢一鹭却松了口,抹着湿漉漉的嘴唇,从他的裙子里爬出来。

哈哈廖吉祥管不住自己带着甜味的喘息,这个情态和谢一鹭四目相对,他难堪地咬住嘴巴,把大腿夹紧了。谢一鹭突然一勐劲,拦腰把他抱起来,像在桃花林里抱他那样,温柔而野蛮地,横陈到床上。

廖吉祥半推半就,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身子光了,裤子和鞋掉在半路,只有那两只白手,可怜地捂在胯下,待宰的羔羊一样缩在床角。

谢一鹭用目光贪婪地抚摸他,慢慢把自己脱光,下头已经起来了,他挺着那根东西,涎着脸去拽廖吉祥的胳膊。廖吉祥心存侥幸,翻过身,献祭似地,把圆圆的屁股撅给他,可谢一鹭不要,扒着他就是要看前面。

不看不看行不行?廖吉祥抬起脚,踹他的手臂,谢一鹭就势抓住那只白脚丫,握在手里又捏又揉,然后逗弄婴孩似的,张嘴轻轻咬了一口。

这是爱,比水还清、比血还浓,廖吉祥的心软到骨子里去,谢一鹭再拨他的手,他就让了,像等着郎中施针的病人,惶惶看着自己一点点暴露出来的下体。

真都露出来,他又不敢看了,死闭着眼,紧抿着唇,蓦地,听到谢一鹭倒抽了一口气,他的心跟着坠下去,坠到无底的深渊,就差啪嚓摔碎。

观谢一鹭盯着那里看,眼睛一眨不眨,一处经年的老伤,粉红的,横亘在微凸的耻骨上,我的观音菩萨他摇晃着廖吉祥的腰肢,急于告诉他,观音菩萨大抵就是这样!他着迷地用手指拨弄,流连不已的,挑逗个不停。

谢一鹭没有厌恶,廖吉祥不敢相信,又怕他是违心,牵着他的腕子哀求:看也看了,帕子呢

谢一鹭没听到一样,非但没给他找帕子盖,还把那两条腿大大地掰开来,股间的春光一览无余,像是不知道怎么弄好了,他悸动地俯下身,一口把那里含住。

廖吉祥从床上弹起来,震惊地瞪着他,拱着屁股把他的头往下推,谢一鹭早抓牢他了,吸得啧啧有声。

解、解手我要解手!廖吉祥不知道说真还是说假,剧烈地在他身下扑腾,胯骨一挺一挺的,两个膝盖开开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