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津黄西棠有什么误会-赵平津黄西棠为什么分手

《京洛再无佳人》小说男女主角赵平津黄西棠两人没有误会,只是门第之见让两人无法走在一起,女主黄西棠因家世以及职业的原因一直遭到男主家人的反对,甚至赵平津的母亲三番几次的找到黄西棠并羞辱她,两人之间经历太多,女主承受太多,男主最终选择了听从家人的安排娶了名门闺秀。赵平津黄西棠分手章节阅读赵平津下班已经近

《京洛再无佳人》小说男女主角赵平津黄西棠两人没有误会,只是门第之见让两人无法走在一起,女主黄西棠因家世以及职业的原因一直遭到男主家人的反对,甚至赵平津的母亲三番几次的找到黄西棠并羞辱她,两人之间经历太多,女主承受太多,男主最终选择了听从家人的安排娶了名门闺秀。

赵平津黄西棠分手章节阅读

赵平津下班已经近八点,方朗佲托人给他从福建带了几盒好茶,他过去他家里坐会儿。

方朗佲不是长子,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子承父业在沈阳军区工作,方朗佲清华毕业后进了新华社,后出来做独立摄影师,方家对这个小儿子溺爱成分居多,他一直活得比较自在,两口子结婚后从家里搬出来,住在天鹅湾的一套两层复式小楼里。

保姆将赵平津领了进来。

方朗佲正在工作室里,闻声走了出来:来了啊,正好,吃了饭再走。

赵平津低头换鞋:不用,我从朝阳门那边过来的,一会儿还得回公司开会。

方朗佲冲着楼上喊:青青,舟子来了!

青青在楼上应了一声:哎!

脚步声蹬蹬响起,青青从楼上跑下来。

方朗佲在一楼客厅着急地说:慢点儿!慢点儿!

赵平津斜睨了方朗佲一眼:这是有了?

方朗佲摸了摸头:还没,这个月奋斗过了,结果还不知道,这万一我儿子正在成形呢?

赵平津累到惫懒说话,只无奈地举头望天表示了自己的心情。

青青挪了挪沙发上的抱枕:你们先坐会儿,舟舟,我让阿姨多添一个菜。

赵平津坐进沙发里,靠着沙发捏了捏鼻梁:不用了,我这就走了。

青青坐在他身边问说:品冬姐生了吗?

赵平津堂姐赵品冬,他大伯的独生女儿,大学毕业后去了美国,嫁了一个华裔美国人,早两年已经办了移民。

赵平津依旧是惫懒的样子,漫不经心地答:没呢了,快了,月底吧。

青青笑着说:去年春节见过她一次,转眼而就又快一年了。

赵平津声音有点沙哑:有什么快,我这一年到头忙得不见日月,青青,你今天见过她了?

青青在一边笑着看看他:西棠?嗯。

方朗佲给他递了一杯茶:青青说她在后海那儿拍戏呢,你不去看她?

赵平津接过茶,神色停了一秒,说了一句:我挺忙,算了。

青青接过杯子,给方朗佲泡茶:你托我问的事儿,我问了。

赵平津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青青耸耸肩说:她说她妈妈生病了,她要回去照顾。

赵平津神色依旧是淡淡的,也没有说话。

方朗佲松了口气:听起来很合理啊。你上次不是查过吗?

赵平津神色有点郁郁:嗯,她出院之后在北京休养了一阵子,还去了你俩的婚礼,后来就回老家了。

青青忍不住的追问:那西棠跟我说的是真的了?

赵平津无风无雨地回了句:她妈妈是生过病,她确是在老家待过好几年。

赵平津的确差人查过一下,从黄西棠离开北京时开始,但当时她跟他分手之后,就跟他这边的人切断了一切联系,她离开北京时是悄无声息的,没有任何知情人,倪凯伦替她处理了她当时所有的电影合约事宜,解约赔偿的财务上没有任何问题,他还查过她母亲生病的事情,只是她家住址上的户口本名字在仙居甚至杭州各大医院都查过,不管是她的名字还是她母亲的名字都没有任何病历记录,看起来似乎唯一知情的小地主,负责调查的人找了个女孩子假装黄西棠的同班同学去住他的酒店,他媳妇儿一无所知,那小哑巴嘴严实得很,只介绍人去她家吃面。

青青冲着赵平津眨了眨眼:我还问了句你没交代的,你想听吗?

赵平津举着茶杯的手停顿了一下:什么?

我问了她你俩的事儿——青青停顿了一下,望了一眼依旧不动声色的赵平津,又望了望身旁的给她递眼色暗示委婉点儿的方朗佲,青青一回头,搁了杯子,一字不动地将原话转告了:她说,你跟他之间,选择权从不在她。

赵平津眼底微微一颤,显然是听明白了,他皱了皱眉,脸色有点苍白。

方朗佲看了他一眼,赶紧打圆场,笑着插了一句:我倒觉得西棠现在挺好的,性格比以前安静多了。

青青拉了拉丈夫的手臂:你懂什么,那是她跟我们在一块儿,能不安静么,你没发现,她基本不跟我们打交道,话也不说,能躲则躲?

方朗佲纳闷地说:这我倒没注意,为什么?

青青有点难过:西棠说,我们跟她是不同世界的人,

方朗佲望了一眼倚在沙发上的赵平津:嗨,这结论下得,真是,你妈当年没少给人上老虎凳辣椒水吧?

赵平津淡淡地瞥了一眼方朗佲,到底没理会他的调侃,人依旧沉默着,脸上晦暗不明。

青青忍不住问了一句:舟舟,你到底想把人家怎么样?

赵平津脸色依旧不太好,懒懒地说了一句:我能把她怎么样?

青青可不放过他:你结婚后,她怎么办?

赵平津回了句:她该干嘛干嘛去。

青青站起来,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男人要是翻脸起来,还真是心狠手辣。

赵平津木着一张脸,没有应她的话。

青青转身上楼去了。

剩下两个男人在客厅。

方朗佲赶紧给他添茶水:唉,你别怪她,青青一直很喜欢西棠。

赵平津手里握着那盏青花茶杯,慢慢地转了一圈,闲闲地道:青青心眼好,谁不喜欢?

方朗佲不以为然:不会,谁好谁不好,她还不懂?这些年你们的女朋友,见谁她这么真心喜欢过?

赵平津怔住了一秒,然后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我该早知道,她就是太招人喜欢了,留着就是个祸害。

方朗佲心底一寒,竟没敢接话。

客厅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赵平津掏出烟盒:我能抽一根不?

方朗佲看他脸上难掩的疲惫:抽吧,一会儿青青下来,挨骂的肯定是我。

打火机叮一声,香烟的青雾淡淡地弥漫开来。

方朗佲转移了话题:你大伯还没出院?

赵平津拿过烟灰缸搁在手边,依旧惫懒地靠在沙发上:没呢,还要做个全面检查,他乐得撂挑子,说要清净几天,我姐快生了,也没敢告诉她。

方朗佲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茶:你自己公司那个项目呢?

赵平津深深地吸一口烟,压住烦闷的情绪:还在做。

方朗佲想起来赶紧告诉他:上回吃饭那会儿,老高也问起这事儿,说是军工这一块上头压得也挺紧的,你还是得当心点。

赵平津点点头:知道。起了头了,就没有半途撒手的道理。

方朗佲笑笑道:还好西棠在北京,不需要你去上海了。

赵平津弹了弹烟灰:最近北京事儿多,上海那边是老钱了,我一个月回去一趟跟家族基金的人开个会。

方朗佲说了句:一个人顾三边儿,你也真够可以的。

赵平津眼前烟雾缭绕,刺激得眼睛有点发疼。

一支烟抽了一半,他动手摁灭了。

方朗佲说:我上个周末回家吃饭,听我哥说起来,你爸最近动作有点大呀。

赵平津不置可否:他的事儿我管不着。

方朗佲试探着说了句:局势多变,站队也不是太明智。

赵平津倒不忌讳谈这个:他是那位提拔上去的,这也没法子避嫌,要说站队也还不算吧。

方朗佲见他不介意,索性也放开了说了:以后到你这一代,也不从政了,不如明哲保身的好。

赵平津眉头微微蹙着:哪有那么容易,你看当年我没进部队,我家老爷子嘴里没说什么,但心里终究落了遗憾,毕竟是端过枪杆子夺过天下的,留恋一些,也是难免的。

方朗佲点点头:这也是。

赵平津从烟盒重新掏了支烟,想想又忍住了,皱着眉头跟方朗佲说:中原内部各种派系根深蒂固的,一整个董事会办公室,正事儿不办,精力都用来内耗了。

方朗佲有点奇怪:郁家不帮你?

赵平津阴沉着脸:帮什么,一日没在结婚证上签字,郁家那位老爷子一日就是隔山观虎斗。之前我一直在工程部,还没体会出来,今天开会决策呢,吵得沸反盈天的,他老人家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最后拍了拍我肩膀,说了句,年轻人,慢慢锻炼。

方朗佲笑了:这话儿,意味深长啊。

赵平津不满地说:我大伯班底下的人,一样很难差遣,那些老家伙们不见利益绝不松口,我现在就是往死里干活儿的份。

方朗佲只好劝了一句:这种老牌央企,难免就这样的了,等你大伯出了院,慢慢来吧。

赵平津心里也清楚,也就是跟二哥说说苦处,心里舒坦点儿,出了这门便当一切都当没发生过,他点点头说:知道。

方朗佲说:前段时间刚说你滋润了点儿,最近就又跟打了霜的蔫茄子似的。

赵平津抬手深深捏了捏眉心。

方朗佲安慰了一句:结婚吧,兴许结婚了就好了。

赵平津眉眼之间寡淡无欢:我结婚也不见得会比现在轻松一点。

方朗佲说:郁家那位也不错吧,大家闺秀。

赵平津没有接话。

方朗佲说:你也别怪我问,这么多年前前后后都过去了,我就见你交的那些女朋友,没一个不怕你怕得要死,唯独黄西棠在你身边,从以前到现在,虽说她性子是变了许多,但人倒是一直都是贴心的,有点小棉袄的样儿。

赵平津不自觉地轻笑了一下,他人一累,眼角的浅浅细纹便显了出来,那笑容一瞬而隐去,他的声音却越发的低微下去:你没见她现在,脾气比我还硬,我也拿她没办法。

方朗佲叹口气:唉,我看着你们现在,有时候偶尔会想起你们从前在一块儿的场景,真觉得挺可惜的。

赵平津沉默许久,长长地叹了口气:西棠之后,京洛再无佳人。

这么悲观?

你不懂。赵平津闭了闭眼倚在沙发上:我有时候真羡慕你和青青。

方朗佲思索了好一会儿,斟酌着问了一句: 就真的没一点法子?

你懂我的,她跟晓江那一段,我永远过不去。

唉。

实在喜欢,结了婚也不妨就留着她在身边。

赵平津摇摇头:黄西棠不是那样的人。

方朗佲提点着说:你这样,对郁家也不公平,郁家老爷子也不是善人,你当点心。

赵平津面色阴阴森森的:结婚后,西棠和我会分开。

方朗佲虽然不意外,但还是觉得心底莫名地一惊跳:这是,婚期定了?

赵平津将打火机和烟盒塞进了外套口袋:估计快了,沈敏跟我报了,周老师已经找他去问过话了,西棠在北京跟了我这么久,他们早晚得知道了。

他脸色愈发苍白,眉间的郁色更重。

方朗佲眼角看到保姆在厅外徘徊了有一阵子了。

赵平津站了起来穿外套:你俩吃晚饭吧,我回公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