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祈祷》小说完整版无删减的内容没有任何的删改,包括第40章并没有被和谐被隐藏,同时文中没有防盗章,整体剧情线以缉毒为主,男主心思缜密,一步步的接近毒枭身边,之后通过情报发现,这个毒贩有很严重的恋童癖;为了最快取得对方的信任,和他同化便是最佳方法,即拥有和他一样的特殊癖好,正当男主陷入沉思是,正巧女主无意间被牵扯了进来,于是便顺势扮演了男主洛丽塔情结的对象。
少女的祈祷未删减全文免费阅读
韩珉推开门,伸手去摁玄关处的开关。
灯没亮。
总开关被关了。
身前的女孩被门槛绊了下,他下意识扶住她,周落顺势抱他。韩珉身上没什么味道,寡淡得和他情绪一样。
黑暗里待久了,周落抬头能分辨出他大致的轮廓。她一下子有点搞不清自己,怎么就这么喜欢他——如今她要把他拉下神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似乎在注意他处,周落不由出声叫他。
韩先生。
颀长的影子朝她靠近,暗淡的光线里,他镜片上的反光温柔而冷冽,一双眼睛宁静、温和,诱着她慢慢下坠。
像一种致命的陷阱,韩生是一位善良的猎手。
她鬓边的发被他别到耳后,脖颈处有些微的凉意——是他的手,拇指曲着,下巴被轻轻抬起,她背靠着门旁的一隅,双肩有些发酸。
漆黑中,她明明什么都看不清,可还是睁大眼睛。
他低头,温热的鼻息令她浑身莫名战栗,他俯首在她颈侧却什么也没做,举止怪异,好像他只是在闻她皮肤上的气味。
这过程很短暂,周落按捺不住,开口:韩先生
是有人,他嗓音微哑,这个味道绝对不是你身上的
有一个人在屋里
周落抿抿唇,作势揽住他的肩,要怎么引他出来?
让他放松警惕。
离她近了,眼镜就显得碍事,韩珉把眼镜摘了放在鞋柜上,寂静中声音很清晰,周落抱着他,两个人的心跳好像就纠缠在一起了。
分不开。
周落弯起唇角,手抚上他的脸颊,放声说:韩先生,你喝醉了?
韩珉无声地望着她。
她替他抽掉领结,领带攥在手心,佯装扶着他走进卧室。韩珉个子很高,他全身的重量没压在她身上,周落光虚扶着还是有些吃力。
她不合时宜地想,这个身高实在是以后会吃亏的。
周落完全没在意周遭,她坐在床上,小区里的路灯光折入室内,她意外地发现他阖着眼睛——她有点儿不信他说的什么屋里有人。
根本是骗人的。
周落扬起嘴角。
她有些得意地举起手,一条黑色的领带垂下,说:韩先生?
女孩的嗓音□□,又带着些不驯服的野性。
韩珉凝神,等待着一个时机。
那人的脚步声很轻,可能是个女人。
周落俯身时,才察觉到不对劲——她四周的光线变弱了,似乎背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光,她慢慢抬眸,原本投射入室的一大片光被黑影占据。
她清楚地看见,一个瘦弱的身影站在她身后,那人双手举高,一把匕首就悬在她头顶,冷刃刀光。
她张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下一秒,她被揽入熟悉的怀抱,那人扑了空,拔出匕首后更发狂似的冲他们刺来。她被韩珉推到飘窗那,两人的影子混在一起,周落急得看不清哪个是哪个。
几分钟后,声音停息,匕首被扔到周落脚底下,她拾起来握紧。
周落,电源总开关在书房,最往里的那间。
她摸索着打开了电闸,满屋霎时光亮。
男人制住她双手,问她:说不说?
那人垂着头,身材极瘦,如果不是留着长发,周落压根无法判断她的性别。她太瘦了,这是一种病态的瘦,瘦到四肢只有皮肤包着骨头。
如果她趴在地上,就像一只蜘蛛。
只是她身上的穿着让周落神情一滞:你是弇高的?
闻言,她笑起来,肩膀耸动着,声音倒像哭:是许斐凡
她声音很低。周落依稀辨认出她的五官,是那天在‘堇色’,被许斐凡抱在怀里的校花同学。
果真红颜枯骨。
许斐凡要你来做什么?
她似乎有些挣扎,犹豫地问:如果我告诉你们,有好处吗?
韩珉哂笑:你觉得,许斐凡这只丧家犬手上会有东西?
她权衡了下,过后抬头,咬牙说:是他,让我、让我来杀了你们,说事成就给我东西。
没了?
没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脸色发白地说,有,还有
她神情骤然变得激动:还有一个人,是他教唆许斐凡,许斐凡现在在他手下
说着,她哀求起来,韩珉不设防被她挣开,女孩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服,神态激奋而神经:你现在身上有没有?有没有?给我一点,求求你,给我一点
韩珉转头对周落说:打电话给孟昀,让他过来。
面对发作的女孩,他的神情平静得有些残忍,你把话说完,我再给你东西。
面前的女孩渐渐蹲下身抱住自己,她死咬住自己右手的虎口,断断续续说:他一直把我带在身边我为了那东西什么都不要
他说,是你们害的他至于那个人那个人我只听他叫他谢教授她浑身痛痒难忍,拽住韩珉裤脚,叫喊:我说完了!东西呢!你给我!
韩珉皱眉。
他拿出块手帕,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翻到反面,又擦了一遍,要么坐牢,要么回去见那个姓许的
至于做什么——是谁害你,我想这一点你不会不清楚
她双眼空洞,重复说:但但现在我要
她的眼神悄然落在一处,喃喃:我要
手中的匕首蓦地被她夺走,女孩挟持住周落,眼神发狠: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了,我要的东西呢?
男人将手帕扔到垃圾桶,说:人在来的路上,他身上有。
我现在就要!
他仿佛对她的要挟视若无睹,目光只落在周落颈侧:忍忍。
不知为何,这两个字他说得很温柔。
有种凌迟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