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曙光小说完整版全集免费阅读-末日曙光小说全本免费阅读

《末日曙光》小说原名《二零一三》,这是非天夜翔所写,由此书改编的同名动漫已上线,这是一部一部末日题材丧尸耽美小说,2013年世界末日来临,丧尸病毒席卷全球,一夜间各大城市成为废墟。浩劫到来之际,故土沦陷,人类展开一场大规模保卫战,刘砚与蒙烽带着他们的朋友,在焦土上逃亡,长夜中等候黎明的到来,黎明前最

《末日曙光》小说原名《二零一三》,这是非天夜翔所写,由此书改编的同名动漫已上线,这是一部一部末日题材丧尸耽美小说,2013年世界末日来临,丧尸病毒席卷全球,一夜间各大城市成为废墟。浩劫到来之际,故土沦陷,人类展开一场大规模保卫战,刘砚与蒙烽带着他们的朋友,在焦土上逃亡,长夜中等候黎明的到来,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希望一片渺茫。特种部队”飓风”寻找到了他们的下落,人类的曙光是否能到来?未来,又该走向何方?是拿起武器,成为庇护众人的英雄;还是在乱世之中崛起,成就一段荡气回肠的英雄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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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夏季的雷雨在F市的上空酝酿。

电灯灭,全城陷入了漫长的黑暗中,公寓里,决明身上的西装校服仍未换下,坐在客厅边缘,对着落地窗外的黑暗发呆。

雷云窜出纠结的明亮闪电,将矗立于大地上的高楼与黑压压的夜空连成一线,远方的景色在少年漆黑的双眸中旋转。

第一声炸雷绽放,照亮了他苍白的脸,有什么在雷声中响起,滚雷过去,电话铃急促地一声接一声。

爸,你还多久到家。决明道。

宝贝!电话那头的男人焦急的喊道:你在做什么?!我没这么快回来!

嗯,知道了。决明答道,又一声霹雳爆开。

张岷的声音喊道:我得在路上耽搁一会!估计得午夜才能到家!你先吃晚饭,冰箱里有熟食!

电话那头嘈杂纷乱,像是有什么动乱,人的喝骂,催促声,暴雨铺天盖地的哗哗声响。

决明道:停电了,微波炉不能用。

张岷焦急地喊道: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决明大声道:没什么!挂了!

张岷总算听见他的声音了,笑着喊道:等我!爸爸马上回来!

决明挂了电话,去接了杯水,也不开冰箱,就在漆黑的家里安静坐着。一周五天住校,在F市念高中,难得的假期回来一次与养父团聚。

张岷则于周四去外地出差,说好出去吃饭,张岷办完事,周五赶回来时却被堵在了路上。

还有两个小时又是新的一天,决明在黑暗里坐着,一动不动。

十二点整,来电,整个房子一瞬间亮了起来,决明的瞳孔难以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不自然地眯了起来。

他打开电视,全是雪花点,沙沙地响,接着关了。楼下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呜呜声响。

电话又催命地响了起来,决明过去接了,那边的声音小了许多。

张岷:宝贝你没事吧?

决明:在。

张岷的声音听得出在颤抖,话语断断续续:你别出门,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敲门吗?有人敲门千万别开。

决明答道:哦。

张岷喘了一会,那边十分安静:到楼下来等我,进市区了。

决明答道:知道了。

张岷马上又改口道:不不,你在家里,嗯,收拾一下,把卡,钱,药都带着,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爸带你去露营。

宝贝!等我回来,无论谁敲门都别开,我还有十分钟到家。张岷道:谁敲门都别开!记得!

决明默默地挂了电话,走进房间,什么也没有问,把自己住校用的旅行包取出来,拉开拉链,翻出要洗的衣服,放进洗衣机。继而收拾张岷的,与几件自己的衣服,医药盒,烟,钱和卡。

张岷的银行卡和现金都放在一个抽屉里,决明还在抽屉里翻到一个小盒子,盒里是一对白金的手机吊坠——摩羯座与巨蟹座。

决明把摩羯座的拴在自己手机上,另一个用小指头勾着,收拾好了东西,在客厅坐着等。

门外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决明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他的双眼十分茫然,开电视,依旧没信号,关电视,开开关关,重复了好几次,最后让它开着。缓缓起身,走到门上的猫眼前朝外望去。

过道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按道理不应该才对。

救命——女人凄惨的叫声,将门擂得砰砰响,决明的眉毛被震荡的门碰了碰,朝后退了点。

他面无表情地想了一会,低头时看见门边排得整整齐齐的,自己的球鞋,张岷的军靴,一大一小两双人字拖。

决明道:我爸让我别给人开门。

过道里疯狂地擂门,片刻后响起一声哀号,决明站了一会,躬身穿鞋子。

单膝跪地绑鞋带时,一团粘稠的血从门缝下渗了进来,决明注视片刻,让开些许,继续穿鞋。

穿好鞋起身时,决明将手放在门把上,门外一片安静,叫声没有了。

决明又改变了主意,坐回沙发上,定定盯着门。

不片刻,有节奏的捶门声响起,伴随着嗬——嗬——的野兽般的叫声。

决明面无表情地看着,而后电梯叮一声响了。

爸。决明道。

张岷的声音在过道里怒吼,消防栓玻璃碎裂声,大喊声,撞击声,决明上前去开门,将系着保险链的大门拉开一条缝,张岷大吼道:别出来!现在别出来!

决明站在门口,被碰地一撞,门外伸进一只腐烂的手乱挠,紧接着被拖了出去。

张岷道:关门——!

决明关上了门。

重物倒地的沉闷声响,外面安静了。

爸?决明道。

没事张岷发着抖的声音说:别看猫眼,再等会。

决明默默点头,又过一会,他忍不住凑到猫眼上看,张岷正在把什么东西藏进安全过道里,擦了把汗,说:宝贝,可以开门了。

决明把保险链下了,打开门。

张岷一身是血,喘息着注视他,双眼通红,二人面对面地站着。

张岷身高一米八,决明才十五岁,比他矮了个头,抬头看着他。

张岷咽了下唾沫,堪堪把决明抱在身前,摸了摸他的头,长吁道:总算见着你了,还以为这次回不来了。

决明没有说什么,只是简短地答了句:嗯。

张岷:我爱你,宝贝。

决明点了点头。

张岷把门关上,倚在门上直喘,决明问:吃饭了吗。

张岷答道:怕是吃不成了,外头的店都关了,改天吧。

决明道:我问你吃了吗。

张岷茫然摇头,疲惫地说:宝贝你呢。

决明说:来电了,我去热饭。

张岷马上意识到危险:不,咱们得走了,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车就在楼下,马上走,离开这里。

决明说:你能开车吗。

张岷睁着通红的双眼,一阵风般进了房间,找了瓶红牛打开灌下去,继而进浴室,拧开花洒,决明入内去给他翻找换洗的衣服。

张岷二十八岁,念过书,当过兵,走南闯北地去过不少地方,正值年轻力壮的时光,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站在花洒下哗哗地淋着热水,全身赤\裸,水流沿着他健美的腹肌淌下,像一只充满野性却又温柔的豹子。

决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热水令张岷放松了不少,先前神经兮兮的紧张感已消退,终于镇定下来了,他侧头看着决明,想说点什么。

决明道:爸,我也爱你。

张岷想招手让他过来一起洗,却想到时间紧迫,忙道:宝贝,东西收拾好了吗。

决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走出浴室。

生意怎么样。决明问。

张岷叹了口气,答:挺好,咱们从北面的高速公路出省,去别的城市,找上次请吃过饭的那个王大哥,开车两天能到。

决明又问:这里呢。

张岷穿好衣服,换了条西裤,衬衣,匆忙出来,说:顾不上了。

决明:公司呢。

张岷静了片刻,而后道:没法再开张,咱们离开以后,明天再给他们打电话,走。

张岷取过旅行包,反手挎在肩后,一手开门,另一手牵着他的养子,在门口一停,那滩血迹仍在,已变得干涸粘稠。

别看,宝贝。张岷小声说,继而右手揽过决明肩膀,手掌捂在他的眉前,半抱着他走出楼道。

决明也不挣扎,踉踉跄跄地跟着张岷走,进了电梯,下地下车库,张岷一路把决明带上车,深吸一口气,把副驾驶座的车窗设成深茶色,让决明系上安全带,取来毯子给他盖上。

你睡会儿,到时候爸叫你。张岷道。

决明点了点头,像只蜷在毯子里的猫:油够么?

张岷倒车朝后看,片刻后侧过身,决明自觉地凑过来点,张岷吻了吻决明的脸。

决明伸出双手抱着张岷的脖子,颇有点依恋的意味,张岷道:走吧。说着用力揉了揉决明的额头,发动轿车,驰出公寓大厦。

F市就如遭到一场世界末日的浩劫清洗,街边昏黄的路灯亮着,满街乱飞的报纸,空弃的车辆便这么扔在马路边,广告牌的灯箱一闪一闪。

张岷开车沿路经过荒芜的市区,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从高速进市区时还没有这种景象,只是短短一夜间,整个F市公园,街道竟是空空荡荡。

马路上游荡过一个人。

张岷猛打方向盘,刹车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然而终究转弯不及,砰一声巨响,将横过马路的那人铲得直飞起来。

决明马上睁开双眼,醒了。

张岷道:没事我下车去看看。说着解开安全带,却被决明一只手拉住衣袖。

只见马路上不远处那具被撞翻的尸体又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张岷喘息着系上安全带,绕开活死人,继续开车一路前行。

汽车开过封锁线,警察示意张岷摇下车窗,打着手电筒朝车里张望,照上决明清秀的脸。

受伤了么?警察问道:被抓伤和咬伤到隔壁的医务所去包扎。

没有。张岷忍不住一阵胆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狂犬病峰潮。警察道:你没听广播?

张岷摇了摇头,他和决明脸色如常,不像染病的人。

警察问:你呢,身份证拿出来看看,做什么的?家在哪里?

张岷道:他是我儿子,养子,我是他监护人。

一名女警过来,招手道:我看看你的眼睛。

决明瞳孔不太适应光线,微微收缩,警察评价道:很漂亮的小子,你妈妈呢?怎么不吭声?身体不舒服?叫什么名字?说着对照身份证。

张岷道:宝贝?告诉叔叔你的名字。

决明。他开口道。

张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孩不爱开口,他妈妈

决明忽然道:我没有妈。

张岷十分尴尬,警察却理解地点头,打了个手势,放行。

活人终于渐渐地多了起来,张岷的呼吸仍有点发抖,出高速的路上排起车队的长龙。前后左右都有车了,不少车主时不时还摇下车窗怒骂。

张岷终于松了口气。

还有两百米就是高速的收费站,四台刺眼的白炽灯将路口照得犹如白昼。远处传来争吵声,以及喇叭的广播:

各位市民请耐心等候,经过关口时需要接受扫描与检查

看样子一时半会出不去了,四处都是武警,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张岷连着开了近十五小时的车,实在撑不住,侧头道:宝贝。

决明凑在车窗前朝外看,被叫了声,回头迷惑地看着张岷。

张岷道:你再睡一会,听话。

决明摇了摇头,张岷顺着他的目光朝外望,说:爸休息一会,待会前面的车走了你喊我。

决明点头,张岷脱下外套盖在自己身前,斜依在驾驶座上,闭上眼。

决明朝窗外张望,漆黑的天幕中闪电此起彼伏,在高速路口下,旷野的尽头将天地连在一起。

他们的车隔壁停着另一辆吉普车,堪堪错开些许,决明坐的位置正对着吉普车的后座侧窗。

那里坐了个女人,转头笑着看决明。

决明一只手按在车窗上,雨又下了起来,晶莹的雨水顺着玻璃淌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吉普车窗后的女人不见了。

紧接着一股鲜血泼在车窗上,凄厉至极的尖叫传出,一只手抓上车窗,抓出一个血手印。

张岷被猛然惊醒,外面传来警察的大喊。

怎么回事!

把车门打开——!

里面的人把手放在头上,走下车来——!

决明探头张望,只见吉普车驾驶座被拉开,几名警察把车主按在地上,车主不住挣扎,乱叫乱咬,一名警察被咬着手臂,痛得忍不住大叫。

父子二人静静看着这一幕。

警察们将那咬人的车主拖走,血水被淌下车来,被雨水冲刷进路边。先前朝决明微笑的那女人半个尸体悬下车,被牙齿咬得面目全非。

决明说:肖老师。

张岷:

死者是决明学校里的老师,决明朝她挥了挥手,张岷道:别朝外看,走了,宝贝。

堵塞的车队又动了起来,决明眼光涣散地看着灯光流转的队伍。

终于轮到他们过关,二人被带到一间亮着灯光的小屋里,坐着数名医生。

去什么地方。一人问。

张岷答了,是去S市。

衣服脱了。

张岷脱下外衣和长裤,数人扫了一眼,张岷穿上,又给决明脱了衣服。

过来打针。又有护士道。

预防针的针管很细,注射后张岷问:这是什么血清?

一名医生抬眼道:你们去的地方也有狂犬病爆发,建议朝西北走,西北有亲戚吗。

张总!一名主管医生发现了张岷。

张岷忙与他握手,决明走到车旁,张岷道:是流行病?

主管医师小声道:不太清楚,张总那边能调集一些药材支援么?

张岷苦笑摇头,员工都走了,调集什么药材?张岷的老家在离这里不远的乡下,数年前当兵退伍,无亲无故,到省城来创业,凭着老父生前传下的中医手艺开办了一家小规模的药材公司。与省城的几个大医院素有药材生意往来,面前的主管医师便是收过他红包的人。

张岷道:库存不多了,正打算去外地进货,这不刚回来,货还没到,订金已经付了说着一手在外套口袋里摸,摸不出东西。

决明走过来,递出一包烟。张岷哭笑不得,心想幸好决明心细带了烟。

主管医生接了,张岷给他点烟,又问:已经有疫苗了?

主管说:作用尚不清楚,但对人体无害,先打一针看看,还需要小心。

张岷点了点头,主管医生又道:注意听广播,这次的流行病虽然来势汹汹,但还没有达到当年非典的规模,应该能好起来的。

张岷说:走了,你们也千万注意自己安全。说毕与那医生作别,上车离开高速路口。朝S市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