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惊枝沉衍小说书名为《何故蒙尘半身衣》,这是慵十一写的一本古装玄幻小说,男主角木惊枝为护沉衍,在与妖王大战中引发了严重的灾难,被困阴阳水涧昏睡七百年,而女主沉衍重回猫躯,被从心收养取名徐行,浑浑噩噩度日。七百年后,当木惊枝苏醒,与徐行一同打破浮沉的寂静,引得各方人马异动。木惊枝和徐行在浮沉中掀起无数风浪,终谱写属于两人的爱情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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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木惊枝接过来看看,笑了,乖巧的伸出右手递到徐行面前,小红突然翻阅此等古籍,是在琢磨我的手指吗?
他的眼神羞涩而专注,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总偷偷想我?
徐行只想问少主,为何我的尾巴可以融合在少主的手上。
木惊枝懵懵的看着她,不知道啊
既然不知道,怎么敢随意取用?
因为好看
徐行无奈,可如今依着古籍所述,或同脉,或与丹
木惊枝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肯定不是同脉!同脉我怎么娶你啊!
徐行叹了口气,那便是内丹有问题。
内丹明明都好好的木惊枝瘪着嘴,把古籍丢到一旁,说不定这破书不靠谱。
他这孩子脾气说来就来,徐行也只好耐着性子,少主可知,入墟墉前,从心曾为我换了血,或许
什么?木惊枝大叫起来,杂碎居然敢给你换血!你没事吧?你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只是觉得,或许从心知道些什么
木惊枝的脸色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松,他人呢?
他被木如倾的人打晕了,我刚给他吃了药,或许要睡上几天。
木惊枝咬牙切齿,活该他挨揍,杂碎真是活腻了,竟敢给你换血
他低下头,认真的看着徐行,小红,你确定真的没事吗?身体没什么不舒服?
徐行没想到木惊枝会紧张成这样,只能避开他的目光,多谢少主关心,徐行没事
你跟我保证真的没事!不许骗我!
嗯。
木惊枝稍微松了口气,等杂碎醒了,我饶不了他。
他对少主还是一片赤诚的,请少主饶过他。
木惊枝的表情有些难看,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他都那么对你了,你还帮他,你前一晚怎么答应我的,先保护好你自己,再去管别人!
前一晚徐行想着木惊枝那句话:哪怕生死攸关,都不要去顾及别人,包括杂碎,也包括我。
她暗自苦笑,才时隔一天而已,竟被木惊枝说中了,只是她真的没做到,生死攸关的时候,她连想都没想就选择了保护从心。
至于杀木惊枝
她抬头看着他,双手慢慢捏紧,又慢慢松开。
木惊枝还在唠叨:要我看,你现在身体那么虚弱,都是因为杂碎这些年没照顾好你,你还那么向着他
徐行打断他:少主,鬼市卖珠的黑衣人查得如何了?
只找到一点线索,那人应该是暮山死士。
暮山?
他虽然烙掉了手腕上原有的死士纹痕,但只要用心辨认,还是能看出暮山丹桑粉的痕迹,老顽固说那烙印至少有七百年了,他推断此人许是七百年前那一战幸存的暮山死士。
徐行心中一动,那黑衣人竟是暮山死士她的手下?
暮山所有的死士均以丹桑刺纹,每个人的纹案均有不同,操训之时黑盔遮面,徒露一截手腕供旁人辨别身份,连她都没见过这些人的脸。
此人想隐姓埋名,只需毁掉刺纹便好,若连面目都要毁掉,必是要躲避最亲近之人。上次听他说话之音,怕是连嗓子也一同毁了,究竟是谁,能让他隐蔽至此?
可他如此费尽心思的隐藏自己,为何突然出现在鬼市?又为何频频让徐行发现他的存在?
小红,你怎么老是发呆呢?木惊枝的手在她眼前晃晃,别总是胡思乱想,老顽固还在继续找线索,估计十天八天就有眉目了,还有血灵之事,等杂碎醒了我好好收拾他一顿,不怕他不说。
十天八天等杂碎醒了
徐行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点头。
木惊枝白瓷似的指头轻点徐行的脑门,别总闷闷的,开心一点好不好?
他笑得如日光映照下山溪的粼粼水光,透彻明净。
徐行看着他,心中竟隐隐痛着,这样美好的一个人,十日之内,便会成为一缕魂了,着实可惜
勉强扯出一个笑,少主,我有点累了,想去睡一会儿。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瞧瞧杂碎。
嗯。
入夜,东域迟山境下,乱葬岗。
血煞怨气弥漫,硕大的秃鹫叼着腐烂的肉大口撕咬,狗碰头的薄棺材各个被掀在外面,尸体早已没有皮肉,只剩生着蝇蛆的枯骨,盘绕着色彩斑斓的肥硕的蛇。
一个纤细的人影慢慢走进去,秃鹫野狗毒蛇们在她周围盘绕,却没有一个上前伤她,许是见了同样双目赤红的生灵,倍觉友好。
那身影拽住一个瘦小的尸体,慢慢拖出了乱坟岗。
直拖到一个小山洞里,燃火熏掉尸体上的腐虫和霉味,解开她的衣服,在血迹干涸的刀口中合指轻点,一缕红光散出来,又将些许灵气注入其中,然后坐到一旁,点起一堆篝火静静的等。
没多一会儿,尸体慢慢动了动手指,僵硬的身体缓缓复苏,又一会儿,睁开了眼睛,是你
徐行回过赤红的眸子,你说留你一命,便将木如倾的秘密告诉我,如今可以说了。
你留我一条生路,只是为了听木如倾的秘密?
一把短刀直接逼过来,再多一句废话,便送你回乱葬岗。
想知道什么?
你给从心吃的药,究竟是何物。
那轻软的声音比平日更怯弱,气息似若有若无,却带着苦笑,你想多了,从心吃的真的只是普通迷药而已,倒是你你身上乃是必死毒咒,并非杀了木惊枝就能解。
我知道。
你竟知道?
我若是能杀了木惊枝,他便会更忌惮我,所以就算木惊枝真的死了,他也不可能给我解咒,无论木惊枝死活,必死的人都是我。
你既然早就想通了,为何要答应他?
徐行冷笑,我又不是神仙,有时候也只是表面平静而已,如前日那般,除了舍掉我自己,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吗?
你杀我又救我,便只是想知道那药到底会不会要了从心的命?
对。
那十日期限一过,你当如何?
那是我的事情。
含蕊叹了口气,我本以为你是喜欢木惊枝的不想竟对从心如此痴情。
我欠他一条命。她站起来,俯视地上那具残破狼狈的躯体,此处已是迟山脚下,不远处有小路,趁着天黑,你若有逃掉的本事,便自求多福吧。
多多谢!含蕊费力的爬起来,扶着洞壁一点点挪出去,没走几步,冷不防短刀从身后飞过,准确的刺穿了她的喉咙。
她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背后那双赤红的眼睛,终是慢慢倒了下去。
真可惜你没有逃掉的本事。
徐行收了刀,踩过含蕊的尸体走出山洞。
风清月朗的好地界,她在此活了七百年,如今倒有些舍不得。她叹了口气,缓步回到寻昔院。
日子一天天过去。
深中符咒的第五日,徐行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把所有学过的驱符术用了一遍,衣服被浑身的汗水浸透了,依然没有任何作用,越是运功,手臂便越是钻心的疼。
第七日,木惊枝开始对从心的昏迷不醒存疑,三番五次追问,她只得应付着说伤害从心的人已经被她杀了,再过几日便醒。
第十日,聆楚回来了,欢快的跟木惊枝讲这段时间的事,雀跃得像个孩子。难得他话多,木惊枝也便宠溺的听,只是目光总时不时落在徐行身上,脸上的犹疑不得掩盖。徐行故意装作没看见,悄悄看着迟山苍翠的林木,心中隐隐不安。
当晚暮色四合,她把自己浑身衣饰收拾干净整利,短刀别在腰间,轻灵的跳窗出去,消失在迟山寂寂夜色中
第十一日清晨,从心终于睁开了眼睛。
睁眼那一瞬间,他便意识到了什么。
他疯了一样朝徐行的房间跑,也不管时辰尚早,一脚便踹开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丫头!丫头!徐行!
聆楚落在他面前,看那一脑袋凌乱的毛就知道是被从心吵醒的,杂碎你醒了!我去叫少主!
从心一把拉住他,徐行呢?
啊?没在睡觉吗?
你看她的房间有人吗?从心瞪着眼睛朝他喊,急得快哭了,我问你,我睡了几天了?
聆楚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着答道:听少主叔叔说,好像整十天了
十天十天昨天徐行在吗?
在啊只不过没有你,她都不怎么说话的,早早就去睡了。
从心慌得像一只中箭的兔子,脚步都飘了,跌跌撞撞的往外跑,迎面撞上面沉似水的木惊枝。
未等木惊枝开口,从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少主,徐行不见了!
木惊枝的眼神,像是早就知道有事要发生,他手背青筋暴起,冷冷看着从心,周身散着凛氲霜雪,究竟怎么回事?
少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