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萨罗人鱼》小说又名《华莱士人鱼》,这是深海先生写的一本耽美类型的人鱼小说,小说主角cp是德萨罗·华莱士,阿伽雷斯。小说全文讲述的是一条英俊邪恶的人鱼故意被抓上来诱J了生物学家德萨罗,前50%人鱼追着人跑,后50%人和鱼两情相悦。这是一只小时候是养父长大了是情人的人鱼攻和人类研究员小受认认真真谈恋爱的故事。
华莱士人鱼全文免费阅读
耳膜深处突兀的响起了一串低鸣,一双幽蓝的瞳仁从眼前浮现出来,与那记忆深处的眼睛重叠在了一起。
那是
我猛地惊叫了出来,一下子睁开了双眼,从梦魇中跳脱出来,一切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是寒冷却如附骨之蛆,依旧残留在身体里,我的背后冷汗涔涔,浑身发抖。我感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四周一片漆黑,叫人不知此时海面上是昼是夜,脑子迷迷糊糊的,犹在梦中。
———啊,是了,我竟然梦见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几乎被我完全遗忘的一段记忆。
没错,那是在挪威海岸祖父的捕鱼船撞上冰礁,同行的所有人都丧了命,只有我奇迹般的获救。
我被人救了,可救我的那个人却没有上船,而是消失在了海里。正常的人类是不可能突然出现在那样寒冷的水域里的。这也许就是我为什么一直相信有人鱼的存在,并偏执的寻找人鱼的起因吧。
多么久远的事情啊,怎么会突然想了起来
等等,那双眼睛
睡意轰然炸了开来,不堪的记忆恶浪一样涌入脑中,被人鱼强暴的遭遇清晰的仿佛重现在眼前,我因强烈的羞耻感而蜷缩起了身体,抱住臂膀将头埋在了枕头里,张嘴死死咬住了棉芯。
不,不可能!
我用力的晃了晃脑袋,闭上眼睛,大脑中的那双幽蓝的瞳仁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幼时的记忆和昨夜的情景混杂在一处,使我忍不住爆发出一声大吼,心底仿佛翻腾着惊涛骇浪一样,呼吸都喘不上来.
———
多年前在海里救起年幼的我的那个神秘黑影是阿伽雷斯,是阿伽雷斯!
他也许在我的潜意识里埋下了一个诱饵,他也许预见到了我会痴迷上研究人鱼,他也许早就知道我终有一天回到他所赖以生存的海域!他也许一直在等待着我,是来索要回报的,他曾经给予了我生命,作为交换的代价,他现在夺取了我作为一名男性的贞操,他蛰伏多年的目的达到了。
多么高明的生物,我也许是被他在那个时候就选定的目标,我的天,我的天
我紧紧抓住被褥,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人鱼在哪,因为我知道自己与他独处一室,被困了这座海下的牢笼里,全然变成了他的饕餮盛宴。
Desharow
越害怕的事情总在越害怕的时候发生,正在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了阿伽雷斯的一声低鸣。
我一坐而起,抓起被褥裹在一丝不挂的身上,手胡乱的在枕头边摸索起来。我的枕头底下藏着一个带有防身电击功能的手电筒,而我成功的将它抓在了手里,整个人蜷缩在了墙角,将灯光打了开来。
我当下被吓了一大跳,阿伽雷斯就匍在我床尾的地面上,似乎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滴滴答答的淌着水,一对阴沉的暗瞳深深的注视着我,低低仿若咒语:Donot be afraid of me。
离我远点,兽类!我抓紧手电筒,使晃动的灯光刺激他的眼睛以阻止他靠近我,可是这根本无济于事。阿伽雷斯只是撇开头,犹如遭到猎物挑衅的狮子般,咧开嘴亮了亮犬牙,双手撑着身体,一下子就爬到了我近前,用身体将我完全堵死在墙角里,低下头俯视着我。
他身体上散发的荷尔蒙的异香漫天扑来,我的神经似乎霎时间啪地一声断了,自卫的本能使我立刻按开了手电筒上的电击开关,直直的抵在了他坚硬如铁的胸口。顿时我听到嘶的一声,阿伽雷斯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直冲鼻腔。可他连半分也未退缩,手爪反而一下子擒住了我的双臂,向墙上按去。
放开我!滚开!别逼我弄伤你!
我语无伦次的怒喊起来,手不受控制的挥舞着手电筒,阵阵蓝色的电流灼打着阿伽雷斯用力擒着我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白色的伤痕。我承认我已经理智全无,像个受到刺激的幼童一样发疯的抵抗着。天知道我多么希望自己足够强悍,因为我此刻只想我把所谓的研究精神和考察成果全都抛诸脑后,将这条人面兽心的人鱼按在地上狠狠的暴揍一顿!
可事实上,我的力量与一只凶兽的肌肉含量的相差如此悬殊,阿伽雷斯轻而易举就将我的双臂制在了头顶,手指一掐便将手电筒从我的虎口拔了出去,扔在了一边。
他微微眯起眼睛,用一种痴迷又玩味的神情盯着我,好像我的竭力顽抗于他仅仅是调情一样的举动。我感到他潮湿宽阔的手爪挪到我的后脑勺处,垂下头凑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惊呼,嘴唇将被迎面压下的暗影重重覆住了。
唔!我想大叫,然而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哼。
被人鱼压在身下泄欲的记忆是那样清晰,我的身体因羞耻和恐惧抖得异常厉害,条件反射的一口咬住了压住我的冰冷双唇。口腔里立刻溢满了咸涩的血腥味,阿伽雷斯却不依不饶,将我的脑袋整个抵在墙上,下嘴亲吻的力度又深又重。他的舌头撬开我的齿缝长驱直入,侵略着我的每一缕呼吸,就像一个情场高手游刃有余的蛊惑着,又像是对待小孩一样充满强制意味的抚慰。
很快我感到舌头和下颌都不是自己的了,身体软了半截,手臂不知被什么时候松了开来。我企图将阿伽雷斯推开,可双手却只有抵着他胸膛的力气,简直像在回应他似的。
我不知道人鱼的唾液是不是像毒蛇一样能麻痹人的神经,但我真的吻得晕头转向,连他什么时候撤开的也没反应过来,依然瘫靠着墙壁,凌乱的喘着气,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阿伽雷斯似乎并没有进一步侵犯我的意图,他只是用身体将我压制着,支着一边手肘垂着头,手指拨抚弄着我的发际,似乎是在品嗅着我的气味,像是刚吃饱睡足了的猛兽一般,十足的慵懒惬意。
可一想到他是因干了什么获得了如此大满足,我就羞耻的连与他对视的勇气也没有,下意识的用肘子遮住了脸,用手背拼命擦着尚还湿润的嘴唇。我仰头靠在墙上,恨不得背后生出一道裂缝能让我藏匿进去。
我深吸了几口气,勉强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救过我的性命,没错,我该报答你的,现在你的回报已经得到了,为什么还不走,你想回到大海里去的,是不是?我现在就能放你回去!
no。阿伽雷斯的回应徘徊在我耳畔,声音暗哑沉重,字字像砸在我的耳膜上:iwantyou。
他张嘴时,潮湿的呼吸一股脑泄在我的颈项里,我被激得打了个哆嗦,忍无可忍的撤开手臂猛地将他推开几寸,贴着墙窜起来,爆发出一声怒吼:我不是你的,也不会属于你这只兽类!
话音未落,我便感到脚踝一紧,被他的手爪攥住了。我条件反射的抬起脚朝人鱼胸口用力踹去,两条小腿却都被他一把抓在掌中,向下拽去,惊人的怪力将我一下子拖倒在床上,被阿伽雷斯迎面压在了身下。
我的一条腿漏在了被褥外面,感到他的手爪自膝盖以下缓缓摸了上来。那粗粝冰冷的掌心摩擦着我的皮肤,使我的身体沿路爆起了鸡皮疙瘩,牙齿也打颤:不要碰我,我不是你的配偶不是!
我话似乎竟起了效用。上滑的手爪在我的腰际堪堪停住,忽然松开来,撑在我的身体两侧,我屏住呼吸,心跳急剧的如同飙车,一动不敢动的瞪着笼罩着我的阴影。头顶发丝下斑驳的阴影里,阿伽雷斯的脸色晦暗莫测,我在他的嘴角却找不到那抹惯有的邪狞笑意,他的眼睛盯着我,像在思考我刚才的那句话,并且相当在意。
我无法捉摸这种深海生物的心思,却本能的感到他也许即将要发怒了。
我无法预料人鱼发怒时会多么可怕。一种极度强烈的危机感袭遍全身,使我恐慌的呼吸停止,肾上腺素在阿伽雷斯俯身朝我压下来的一瞬间窜到了至高,然而他仅仅是将鼻尖贴在我的锁骨上深深嗅了一口,发出了一串奇怪的,似乎混杂着俄罗斯音节的低鸣,我似乎听到了你和我的单音。
———他好像用俄罗斯语在说:你是我的。
对于母语的敏感使立刻我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不敢相信人鱼在试图学习俄罗斯语与我沟通,不由诧异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伽雷斯的嘴唇若有似无的碰触着我的耳垂,语速很慢的持续着他的低鸣。他的发音断续而生涩,却说得异常用力:我允许你知道我
那种语气竟近似利诱一般,人鱼似乎想与我商量什么。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却至少能肯定他并没有发怒,便从巨大的恐慌中稍稍安定下了心神,可精神因羞耻依然极度紧绷着,生怕他下一刻就撕开我的被褥。
耳旁的呼吸使我浑身毛骨耸立,我却连脖子也不敢挪半寸: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允许我怎么样?
知道我所有他断断续续的拼凑着错得离谱的俄罗斯音节,竭力想让我明白他的意思,甚至捡起了扔在一边的手电筒,将灯光聚拢在自己的身体上,盯着我的眼睛,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一勾:你想知道我的。
我莫名其妙的瞪着他的动作,在一两秒后,忽然间意识到他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呼吸骤然间急促起来,心里某种被恐惧暂时压抑的不安因子,又隐隐躁动起来。我无法不承认这件事于我是个巨大的诱惑。
阿伽雷斯的意思分明是他允许我尽情的研究他,他允许我知道关于人鱼的任何信息。
那么,他怎么会不要代价,他当然
我紧紧攥住了拳头。
他们,会知道的你是我的 。
阿伽雷斯盯着我的脸,意味深长的咧开嘴,好像窥透了我的什么破绽。
我的神-经突地一跳,忽然反应过来他所表达的意思,猛地坐起身来,将他一把推在墙上,想一拳朝他砸下去,然而手腕却被他的手爪轻易的握在半空,他微微启唇,舔-了一口我的手指,他的唇角微微勾了一勾,长睫下的眼瞳暗沉无底,像是噬人不留痕的一片沼泽。
多么阴险的家伙!。
他完全抓-住了我的死-穴。我无法拒绝,也没有余地拒绝。。
我咬了咬牙关,感到理智在如同与羞耻心在脑内交战,神-经都纠作一团
是的,假如我拒绝阿伽雷斯,造成的结果不仅仅是流失掉研究他的机会,白白失身,更严重的是,假如这几天我研究不出任何结果,莎卡拉尓他们会质疑这几天发生的事,莱茵更会因那天我的呼救追问调-查下去,以他那样固执的性格,假如我不拿出研究记录来掩盖这个可耻的秘密,迟早会被他知道这儿发生过什么。。
绝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我一辈子也无法抬起头做人。
只是想像一下被他们知道这件事的情景,我的冷汗就已经从脊背上冒了出来,坐立难安。
而阿伽雷斯则索性放开我,一派慵懒的倚靠着墙壁,粗-长柔韧的鱼尾有漫不经心的轻扫着我的小-腿,眯眼在我的脸上梭巡。
他清楚到他的引-诱有多么高明,他知道我的弱点是什么,更了解我最需要什么。他多年-前在我的潜意识里打了一剂毒药,让它在我的思想里慢慢发酵,然后悄然织了一张蜘蛛网等待着,等我我弥足深陷进去,像软化我的骨髓一样将我困在其中。。
等我反应过来时,早已无路可逃。
我为人鱼的城府感到难以置信,这种生物的心机简直足以成为一个高智商罪犯!
我用拳头抵住嘴巴,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眼下除了答应阿伽雷斯的提议,按原计划进行研究似乎没了其他选择,但Fuсk,这和为了研究成果卖屁-股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使我整个人一下子暴躁起来。我强-迫自己表现的平静,因为除了赤身裸-体的跟阿伽雷斯反-抗,此刻我什么也做不到,反而容易激起他随时会燃起的yu望。。
我只能假装顺从他,这只是权宜之计,等他松懈下来
我下意识的扫了一眼电脑桌的方向,那个抽屉里面还有麻-醉枪的储备针剂。我有机会反击的,而且莎卡拉尔说过,他们明天就会回来 ,熬到那时候,我就能脱身了。。
我答应你。我盯着阿伽雷斯,用英语说道,以便他更明确的听懂我说的话,并立刻强调道:我要用自己的方法研究你,在我的研究过程中,禁止你对我做其他的事。
末尾几个字我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我的脸颊因极度的难堪羞辱而阵阵发烫,为了抑制自己回想昨晚的情景,我一把夺过阿伽雷斯手中的手电筒,暴躁的拨-弄着开关,逼视着他:你懂我的意思吗?
Yes。
两片薄如锋芒的嘴唇吐出一个清晰的音节。他脸上的笑意似乎加深了,在我看来更加的阴险狡诈,像是筹谋已久的计划得逞了一般。
笑吧,兽类,你笑不了多久的。
那么,躺下来。我毫不客气的命令道,指了指玻璃地板,心底却一阵发虚。我不敢肯定这只兽类是否会信守诺言,毕竟他不是人类,他全然不受任何道-德、法-律、原则的约束,即使他像个流氓一样耍痞,我也束手无策。。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人鱼竟然真的顺从我的发令,蜿蜒着从床-上滑了下去,仰面躺在地板上,那黑长得骇人的鱼尾舒展开,从床脚一直延伸到桌子底下,像一只巨大的蜥蜴横陈在地面上。然后他就那样眯着双眼,将头枕在自己的一边手臂上,像在晒日光浴一样饶有兴味的盯着我。
我强忍住想下去狠狠踹他一脚的冲动,裹-住被褥,迈过他的身-体,向浴-室外被我脱-下的那堆衣服跑去,我可不能光着身-子研究他!。
阿伽雷斯并没有用他的尾巴阻拦我,可我将衣服捡起来时才意识到:我没有换衣服的地方,我不得不在人鱼的注视下更-衣。即使是背对着他,我依然能感觉到他盯着我脊背的目光,这让我如芒在背,慌不择路的缩到桌子背后,抓着裤管就往腿上套。。
可刚刚套-上一边裤管,阿伽雷斯的鱼尾就如影随形的贴近了我的脚踝,摩擦着我的小-腿,吓得我顾不得穿上裤子,只匆忙的套-上了研究服的长大卦就立刻站起身来。。
Ilikeyourbody。
人鱼盯着我的衣襟,喉头滚动了一下。这样赤-裸裸的含义使我顾不上忌惮自己处在弱势,忍不住一脚将他潮-湿沉重的长尾踹到了一边,将腰间的衣带拴得紧了一紧,倒退了一步,用身-体遮住了抽屉,偷偷将里面的麻-醉针摸了出来,藏进了袖口。
我不敢看人鱼的眼睛,害怕与他对视就因心虚而露馅,因为我隐隐觉得人鱼似乎像阅历极深的长者一样具备窥心的特殊能力,在他面前我耍的把戏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浅薄。
老天保佑我别被提前戳-穿。
我提心吊胆的祈祷着,故作镇定回过身去,整理好记录人鱼生理数值所需的所有工具,抱到了他的身边,半跪了下来。
按照测量生物身-体状况的程序,我首先需要记录的是人鱼的血压数值。
我这样在心里告诉自己,拿起了血压仪,手心却在不停的冒汗。极力维持着如同研究一个普通野生生物的科学态度,可仅仅是直视他精壮的男性上半身,我便已感觉几欲窒-息。这幅躯体就在昨晚就在昨晚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些不堪的情景,脑中却不断的闪现着人鱼的手爪扣在我手背上的一幕,我感到自己长袍下的大-腿都打起了抖,一种被羞耻感激起的羞耻感自下而上的袭上来。我一把抓-住人鱼骨节凸出的手腕,将血压仪快速的套在了他的小臂上,按开了开关。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小小的液晶屏幕上闪烁的数值。我看见它在200~300mmHg之间变化着,最终停留在261这个数字上
我头也不抬的迅速将这个数值输入在了记录专用的平板电脑里,并强-迫自己思考判断。
人鱼的血液收缩压几乎高出人类水平一半,即使是情绪激动的老人也达不到这样的数值,除非是服用了大量的成瘾型兴-奋剂。假设人鱼的身-体机能与一名极限运-动员一样强,那么他一定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
———发-情期。
我的大脑正立刻冒出了这个单词。人鱼此刻,仍然处在发-情期的顶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