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请多指教》小说讲述的是林之校与顾医生顾魏的故事,小说以女主为第一人称,写出了与医生谈恋爱的点点滴滴,此文给人一种很平淡,但又让读者们感觉特别温暖,小说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反而是男女主之间的互动的小细节吸引了不少读者,是一本非常治愈的细水长流文,小编墙裂推荐!!
顾医生顾魏余生请多指教全文加番外免费阅读
执子之手,将子拖走。
医生说,结婚这事儿吧,就是你没想到倒也没什么,但是一旦想了,就会觉得:赶紧的!夜长梦多!
我被他偶尔暴露出来的流氓气息深深囧到:顾先生,你矜持一点。
顾先生:这事要再矜持,我就可以独自爬进坟墓了。
婚后的医生不断刷新我对他的认知下限,对此,他很淡然:你上了贼船,就跑不了了。
关于扯证这个事
【第一回】
三三:医生倒是沉得住气嘛,还没押你去扯证。
我说:什么叫押
三三:爱上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就是你恨不得马上和他领证。
我说:如果笃定以后要和那个人在一起,那也就无所谓什么时候领证了。
三三:什么叫无所谓啊?!
我说:就是——今天领还是明天领还是某天领,都可以。
三三炸:这里是天朝!你别告诉我你准备谈一辈子恋爱!你乐意医生都不乐意你信不?你说不领他直接上绳子捆人你信不?
我:我信。他不肯我也捆他。
三三:
【第二回】
三三:领证没?
我:还没。
三三:你们俩什么情况?
我:啊,忙。两个人都碰不上面。
三三:有什么事能比结婚重要啊?!!
我:那你叫上肖仲义,咱们结伴去吧。
三三:结伴又不打折!
【第三回】
三三:亲爱的,我翻过皇历了,今天是个好日子。
我:哦医生上班。
三三:他哪天不上班啊?上班的人都不结婚了啊?!
我:总得找一天他轮休吧。要么我答辩完让他请一天假?
三三:你丫还真是哪天都行!
【第四回】
三三:亲,明天陪我去给肖仲义妈妈买礼物。
我:啊,顾魏在旁边,你要和他说话吗?
三三:还不是你老婆呢,别成天霸占着啊!
医生:社会道义上以及法律效力上,都是我老婆。
那头沉默了五秒,然后惊天动地一声啊!。
我:三三,淡定。
三三:你,和,顾,魏,领,证,了?!
我:不然我和谁领?
三三:什么时候领的?
我:昨天。
三三:昨天?昨天是什么日子?
我:他轮休。
三三:你火星来的吧?
我:那我和医生的孩子就是混血儿了。^_^
三三:一点都不好笑!!!随即叹了气声,和顾魏好好过吧,啊,相信我,换成别的男人,早被你弄疯了。
挂了电话我扭头问医生:我快把你弄疯了吗?
医生眼皮都不抬:嗯。早疯了。
我:
我和顾魏是坚决不隐婚的,别人问起,就说,但也没大肆宣传,毕竟婚礼还没办,所以相当一部分朋友并不知道我们领证了。可巧合的是,领证第二天就有一个师姐打电话请我做伴娘。
顾魏知道之后不淡定了:非要我去登报昭告天下吗?
于是顾魏去买了硕大两盒巧克力(真的是硕大,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找到的),第二天到了科里见人就发。
陈聪问:婚礼没办,你这喜糖怎么提前发下来了?
顾魏说:这是领证的喜糖。
陈聪很无耻地问:那拍婚照的喜糖呢?买戒指的喜糖呢?搬新房的喜糖呢?
顾魏:我祝你早日蛀牙。
陈聪:
晚上回家后,我囧囧地看着他:我的同门又不是你们医院的。他们还是不知道。
洗完澡出来,赫然发现两个人的QQ和MSN状态改成已婚。
我:
去选戒指的时候,导购员推荐了很多款式,看得我眼花,遂问道:有简简单单一个环的吗?
对方僵了三秒:您是想要简约一点的吗?
我:不,就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的一个环。
顾魏:婚戒——光秃秃的?
我点头:很帅啊。
你不觉得一个干净光滑的指环服贴在指间,有种说不上来的踏实感吗?那种一个圈加一颗钻的经典造型,总让我有种某一天,一抬手,圈还在,钻没了的感觉。
顾魏瞟了眼他中指上的戒指(之前我买的,光秃秃的一个铂金环):我能申请换个稍微正式一点的吗?(哪里不正式了!)
我说:我们俩的职业,都不适合买太复杂的。
最后,还是一个老经理帮忙,挑了一对造型非常简单的婚戒。
送到婚戒中心加刻名字的时候,我很低调地在顾魏那枚里面刻了细细的LZX。顾魏——简直跟签名一样,刻了Gu Wei。
我说:先生,你怎不再加个’s wife呢?
他很理所当然地点头:可以考虑。
我:
领证之后由于种种原因,我依旧住在学校宿舍,然而没过多久,路人甲突然发力把小草骗回了家,断了我住学校宿舍的最后一条理由,顾先生二话不说,紧跟着把我押送回家。
曾经在丽江,顾先生一派认真地说过,如果以后一定提前一个礼拜打报告。事实证明,顾先生就是个骗子!完全不给我心理准备的时间,我就被地正法了。
我:你不是说你会提前一个礼拜打报告的吗?!
顾先生一派坦然:打了啊,当着民政局那么多人的面,还不够正式吗?
=_=
整个五月,我就在做一件事:搬家。从宿舍搬到公寓,再从公寓搬到新房。
搬家前——
医生,结婚后能继续住在公寓吗?
不能。
大房子打扫起来太累了。
我会和你一起打扫的。
^_^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大手一挥,搬!
搬家那天,气温很高,两个人爬上爬下折腾了一天,看着地上大大小小的箱子发呆。
顾魏:我能申请洗澡睡觉明天再收拾吗?
我:批准了。
两个人冲完澡就累得会周公去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个人朝着同一个方向侧睡,一大一小两双脚贴在一起,我看着看着就笑出来。
关于婚礼,都是我们俩自己亲手操办的,但是两边家长总会给出各种意见和建议。顾魏和我始终是一个战壕里的亲密战友,坚持自己的原则,然后对于各种建议,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左推右挡,互相制衡。
别的事家长倒还由着我们,但是车队的问题,四位家长加五位老人意见空前一致。
顾魏:一辈子就一次,适当的铺张浪费是允许的,高兴就好。
我:我比较高兴的是结婚那天站我旁边的人是你,而不是接我的车队多豪华。
顾魏:那我骑个自行车去接?
我:行,等着,我把婚纱换成旗袍,不然下摆全得卷车轴里去。旗袍一定要高开衩的,那回头率,啧啧啧
顾魏反身扑倒(此处省略三十字。)
顾魏问:真无所谓?
我说:我对车队这事真没什么感觉。小时候,看到一长溜车,里面空空的,怎么想怎么觉得灵异。咳,要么你开着你的车来接我吧,把车队的钱给我,咱们蜜月能多跑一个国家了。
顾魏思考了两秒,低头在我脸上吧嗒亲了一下:好吧,我全权授权给你,你和爸妈们商量吧。
我:嘿,你倒是谁都不得罪。
恋爱后没多久,发现医生很喜欢拆我的头发。
我不大喜欢头发黏在脸上的感觉,刘海都没留,而且出于工作习惯,一般都是扎马尾。于是每次约会到最后,医生都会手痒地把我的皮筋拽下来,再把我的头发揉乱。他总说,手感这么好,应当开发出来增添生活情趣。
后来我也就习惯了,玩就玩吧,况且医生不但管玩,还管养,时不时给我吹吹头发,去超市也会研究洗发水。作为一名润发精华与发膜完全搞不清的男同志,有这个心,我已经相当知足了。
每次我问:医生,我需不需要把头发剪短一点?
他都会认真地打量一下,说:还是留着吧。
领证之后,忙着筹备婚礼,我闷头坐在地上翻找东西,嫌头发碍事就随便拿皮筋一扎。
医生坐在旁边看了我半天,突然冒了句:去把头发剪短一点吧。
我啊?地抬头。
医生拎了拎我散落在肩膀上的头发:天热起来了,你每天洗完澡都得吹半天,太浪费时间了,而且头发太长吸营养。
医生骨子里是喜欢女孩子留长发的,觉得那是女性传统美感的体现,所以以前看到我头发毛躁了、分叉了,他会去买发膜之类的东西回来,觉得养起来就好。但是现在,他看到我的头发长到腰,只会想体重一直往下掉,营养全都喂头发了吧,然后拎着我去理发店修短。
男人的成熟,总是在这些细枝末节里一点点体现出来的。
婚礼方案全部定下来的那天,终于松了口气的两个人早早窝到床上,一齐盯着天花板发呆,都不说话。
我突然想起:医生,以前,就是我们俩还不熟的时候,我做梦梦到过你睡着的样子。
医生:然后呢?
我:就醒了。
医生:为什么?
我:又不是自个儿的东西,想得越美,醒来之后就越失落。
医生:
我:那会儿哪能想到,你现在就躺在我旁边啊。
缘分这个事情,真的很奇妙。有同学跟我抱怨我就是个剩女的命,并跟我分析遇到一个靠谱男人的概率有多么低的时候,我总会告诉她们,不要着急,你耐心等一等,说不定一个转身的时间,缘分就来了。
六月初,我被三三和小仁押回Y市,等待出嫁。
晚上一个人趴在卧室,上看看,下看看,东摸摸,西摸摸,决定——捞过手机给医生打电话。
医生——
嗯。
嗯——
嗯。
那个——
你不会认床吧?
这床我睡了五年了。
哦,那就是认人了。
小伙子,你矜持一点。
这么不矜持地打电话的是谁啊?
我在被子里钻来钻去,清清嗓子,顾魏同志,我们马上要成亲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医生低低的笑声。
我突然觉得尴尬得不行:你笑什么?
医生:啊,不该笑吗?
我:我觉得跟你对话的难度越来越高了。
医生:你这是在害羞还是干吗?
我从床上弹起:顾魏!不准调戏人!
娘亲敲敲门:干吗呢?几点了还不睡?
我说:我有些情绪需要抒发一下。
娘亲:还有两天就见到面了你们还行,你们俩慢慢腻歪吧。就走了。
顾魏在电话那头笑得狐狸一样。
医生,你在干吗呢?
躺床上,边上空的,等你来填呢。
小同志耐心等待,两军会师指日可待。
我方对接事宜均已部署完毕,贵方放心。
我抱着手机,什么话也不说,跟着傻笑。
顾魏。
嗯。
顾魏。
嗯。
顾魏。
嗯。
没事儿,我就喊喊你。
顾太太,我这儿独守空房的,心脏不大好,你不要刺激我。
隔了百八十公里的都不忘调戏。
HONEY MOON~
陈聪总结,整场婚礼就体现了一件事:新郎很阴险,滴酒未沾,全身而退,反倒是把伴郎折进去了。
婚礼结束后,我们匆匆洗漱更衣,拎着行李直奔机场。离开酒店前,正碰上三三扶着伴郎往房间走:肖仲义今晚喝高了,我就不送你们了。说完看了一眼顾魏,顾医生,这个账回来咱们慢慢算。
顾魏抿嘴笑了笑,不说话。
我看了眼醉态蒙眬的肖仲义——三三你太单纯,Boss怎么可能会是把自己喝到丧失意识的人?如此借力使力、借刀杀人、看似喝醉实则——算了,我还是保持沉默吧。
本来登机时间就晚,婚礼忙了一天也累,起飞没多久,我就窝在顾魏肩膀上眼皮沉沉打瞌睡了。
坐我们后方的一对小情侣正在小声地卿卿我我。
什么时候嫁给我?
还没考察完毕呢。
都考验一年了。
顾魏撇撇嘴,低声咕哝:这儿还有考验了四年的呢。
我闭着眼睛戳他:委屈了您哪
嗯,抗美援朝都打完了。
我还没让你八年抗战呢。
顾魏低声笑了:唉,摊上你,我就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了。
嗯?
顾魏:你早点开窍呢,当然好,要是不开窍呢,砸也得砸开了。
!!!
顾魏:你自己摸着良心算算,算算我多不容易。
我摸摸他脸:好了,乖,我会对你死心塌地的。
然后,我就睡死过去了
在飞机上想睡好那就是奢求,那么长时间下来浑身不自在,下了飞机困顿得不行,强打精神辗转到了酒店,找到房间,往床上一趴:啊,圆满了。
被医生拎起来洗澡,洗完,才不管他呢,倒头就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转醒,伸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滑滑的——???
林之校——你摸哪里呢?
我噌地把眼睛睁开,脑袋旁边就是医生的脸,我的手,在他的肚子上。
迅速收回爪子,干笑:医生,我饿了。
医生:这个时间点,是个吃饭的地儿都关门了。
我大脑秀逗(真的是秀逗了)地对他说:那你能给我,弄碗,方便面吗?
医生:你在这里找出碗方便面给我看看!
早晨,两个人洗漱完毕准备出去,我换裙子,背后有拉链,拉到最后够不到,于是跑到医生面前转过身:帮我拉下拉链。
丫特别淡定地哦了一声,然后唰地给我拉下来了!
你怎么拉下来了!让你拉上去!
哦。慢条斯理,慢条斯理,慢条斯理。
速度!
你长胖了,拉链比较紧。
顾魏!!
落脚的第一站是罗马。我肠胃不适,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顾魏吃冰激凌。这厮笑得跟罗马的阳光一样灿烂,极其不着调地建议:买一份热化了给你吃吧?
西班牙广场游客纷纷,我正在认真研究喷泉池的造型,一抬头,周围有至少二十对情侣开始接吻。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手表:这是快闪吗?这个数量有点尴尬啊。
顾魏目光四下扫了一圈,微微倾过身:咱们也来应个景吧。
于是第一个异国街头的吻,就这样糊里糊涂地献了出去。
晚上回到酒店,正在洗澡的医生突发奇想:校校,来帮我搓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