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是作者语笑阑珊又一本江湖类型的耽美文,小说的cp是陆追,萧澜,攻受本是自幼相识,少年时期就心生爱慕,后因种种原因攻失忆几次三番想杀受,受心思缜密,玲珑剔透,从来没有怨过攻,不过即使是攻失忆,受在他手下也没有吃多少亏,攻即使没有找回记忆就又一次爱上了受,两人又经历各种伤病中毒解毒,攻恢复记忆,受失忆,再次相爱,携手作战,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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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了李银的儿子?陆追皱眉,谁做的?
暂时不知道,现在消息还未传开。林威道,丢的是李银的老来子,小名阿喜,今年刚满三岁,据说是傍晚在后院独自玩耍时,被人偷偷抱走。
消息还未传开,就是说李银还没开始找人?陆追问。
林威摇头:李府内一切如旧。李银收到了一封书信,看后也只派了一名亲信出府,我们的人方才就是在跟他。
看来他知道是谁绑了自己的儿子。陆追道,洄霜城里外都是江湖人,大家都在按兵不动坐观风向,若是此事传出去,你猜他们会不会觉得,是有同行按捺不住先动了手?
要真如此,那可就热闹了。萧澜道,都千里迢迢来了,定然是想在这洄霜城里讨些好处,只是自己还没动手,却被旁人抢了先,八成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那现在要怎么办? 林威问。
先跟着吧,看看背后究竟是谁。陆追道,李府那头也不要松懈,看紧一些,还有鹰爪帮的两个人,也一并盯了。
是。林威点头,起身离开之前,不忘再深深看一眼旁边坐着的萧大公子。
都这么晚了,你居然还和我家二当家坐在一起,吃米线。
萧澜并不是很懂为何这人每次见了自己,都是一副防贼的表情。
陆追站起来:走吧,先回青苍山。
不去李府看看?萧澜问。
出了这种事,李银身边的戒备只会更加森严,去也没用。陆追道,先去将事情告诉陶夫人。
萧澜点头,随他一道出了城。
回去时已近天明,小院中的人却都没有睡,正在等两人回来。
画个地图,怎么去这么久?陶玉儿道,险些以为又出了什么乱子,刚在想要不要让老李去看看,这可算回来了。
陆追蹲在火盆边取暖,道:做完事情后,又去吃了碗红豆粥。
红豆粥?陶玉儿笑道,那看样子这趟是还算顺利了,否则也不会有心情去吃宵夜,好吃吗?
好吃。陆追将地图拿出来交给她,又道,下回我请夫人去吃。
看来你也是学过一些八卦阵法的。陶玉儿一边看地图一边道,知道什么该标注,什么不该标注。
夫人也曾说我,小时候不管走到哪里都抱着一本书。陆追将热乎乎的手贴在脸上取暖,看了这么些年,总该从中学些东西才不亏。
眼见他已经快要将整个人都贴进火盆里,萧澜实在看不过眼,拎着领子往后挪了挪,顺便踩灭外袍上的半点火星。
陆追:
陆追道:下山之后,赔你一件新的。
萧澜将火盆里的炭块拨开,好让火燃烧得更旺盛一些。
陆追打了个喷嚏。
陶玉儿放下地图,握住他的手腕试了试,然后摇头:你得多吃些东西,太瘦。
阿六奇道:诊脉还能诊出胖瘦?
瘦了便会体虚,自然能诊出来。陶玉儿道,在王城里开了个酒楼,怎么也没能将自己喂胖些。
阿六在旁插话道:成亲之后有了会做饭的媳妇,就能胖了。就好比朝暮崖上的老王老李老赵老孙,都很胖。
陶玉儿:噗。
陆追裹紧身上的外袍,往阿六身边靠了靠,觉得挺暖和。
片刻之后,陶玉儿放下地图。萧澜道:如何?
我倒是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进那暗道。陶玉儿道,不过进去之后,便要一切都靠自己了。迷魂阵并非隐身法,又是在那黑漆漆的暗道中,应当用不了太久。
好。萧澜点头。
陆追问:我能一道去吗?
自然。陶玉儿点头,事不宜迟,就明日吧。
还有件事。陆追道,有人绑架了李银的小儿子。
哦?陶玉儿道,谁做的?
不知。陆追摇头,将山下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又道:城门口都有朝暮崖的人,对方一时片刻应当不会出城。
你怎么看?陶玉儿问萧澜。
看李银不紧不慢的架势,应当知道幕后人的底细,清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只是想谈条件。萧澜道,洄霜城内这几个月聚集了不少江湖门派,平头百姓尚在议论,李银不可能毫无察觉,可却并没有加强阿喜身边的护卫,任由这个儿子满屋宅乱跑,说明他并不觉得这些江湖人目标是自己,或者说,绑架阿喜的根本就不是城里这些人。
陆追感慨:自己的卧房里三层外三层,守得水泄不通,儿子却反而没人管,这爹当得也是可以。
萧澜闻言微微一愣。
陆追单手撑着脑袋,道:我就是随口一说。
你这脑袋,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多转几个弯。陶玉儿戳了戳萧澜,多向小明玉学学。说完想起来,又道,明玉,已经不小了。
陆追一边烤火一边道:嗯。
萧澜道:你的意思,李银是故意露出破绽,让对方绑架走自己的儿子?
这都能猜到。陆追道,哎呀,真聪明。
萧澜:
只是一个猜测罢了,否则事情解释不通。陆追道,老来得子,谁都会当成心头肉,哪怕觉得自己的屋宅已经固若金汤,多派十几二十个人护着儿子也不难办到,何至于身边连一个丫鬟老妈子都没有。
所以呢?陶玉儿继续问。
若按我猜,李银八成是知道自己会有危险,所以忍痛咬牙将自己最小的儿子送出去,一来向对方表忠心,二来也好谈条件。陆追道,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种事未必做不出来。
陶玉儿点头。
不过不管是谁,我的人已经跟了过去。陆追道,先看看对方的身份,再决定下一步棋怎么走也不迟。
也好。陶玉儿道,不差这一天两天。
陆追打了个呵欠。
累了整整一夜,快回去歇着吧。陶玉儿见状道,事情要查,却也不能将自己累垮。
多谢夫人。陆追站起来,使劲伸了个懒腰,熟门熟路进了萧澜的卧房。
其余人也各自回去休息,陶玉儿走到门口又顿住,道:澜儿,你过来。
娘。萧澜道,有事?
明玉中毒了?陶玉儿问,方才我替他试脉时,似乎有些异常。
萧澜点头:身上有许多红痕,经常要药浴泡澡,我曾问过是什么毒,他不肯说。
体寒了些,多替他暖暖。陶玉儿道。
萧澜道:暖?
陶玉儿道:替他疗伤,将寒气引到你身上。
萧澜:
这样对你好,对他也好。陶玉儿道,这半分寒气会伤他的身,可你不同,冥月墓的功夫本就阴狠,若能再多几分刺骨凉寒,便可事半功倍。
萧澜点头:儿子明白。
去吧。陶玉儿挥挥手,今晚别再打人了。
萧澜:
萧澜道:我没有。
陶玉儿道:行了行了,快些回去。
萧澜沉默回房。
陆追问:陶夫人在同你说什么?
萧澜道:让我多替你疗伤。
陆追道:那快来。
萧澜:
陆追坐得端端正正看他。
萧澜哭笑不得:你还真是不客气。
陆追道:毕竟有便宜占。
娘亲说你所中之毒阴寒,不过若能将寒气过到我身上,便对你我二人都有益处。萧澜道,我要我替你疗伤吗?
陆追道:双方都得利,又不是双方都吃亏,为何不要?
萧澜脱了外袍随手丢到一边,陆追又道:等等!
怎么了?萧澜不解。
陆追道:先去洗漱,否则不准上床。
萧澜提醒他:这是我的床。
陆追理直气壮:现在我也有一半。
陆追又道:快些。
知道此人嘴皮子利索,萧澜倒也没争辩。洗漱之后上床,先握过他细细的手腕试了试脉。
陆追问:有喜了吗?
萧澜将他的手丢回去:有,估摸下个月就会生。
我也不知这究竟是个什么毒。陆追愁眉苦脸,三不五时的,只要心口发悸,便会出喜脉之相。
萧澜有些想笑。
陆追转身背对他,头发被挽起来,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以及一片淡淡的红色淤痕。
萧澜抬掌按上他的肩胛,又寸寸挪至脊背。
一股热流走遍全身,陆追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觉得还挺舒服。
院中风吹枯叶沙沙,很是安静,房间里很暖也很香。小半个时辰后,萧澜抬掌撤去内力,就见先前那片暧昧红痕已退了不少。
陆追活动了一下筋骨,道:多谢。
萧澜又试了一下他的脉相。
陆追问:这回呢?
萧澜枕着手臂向后靠在床头,道:龙凤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