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渡江汐小说-陆南渡江汐想你时心稀巴烂全文阅读

男主角陆南渡女主角江汐小说书名为《想你时心稀巴烂》,这是舒虞写的娱乐圈甜宠文,小说全文讲述的是陆南渡在一次偶然下碰见了江汐,之后不自觉的将手中的烟丢掉,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江汐假装没看到他一般走掉,心里难受的陆南渡伸手去拉江汐,却遭到了江汐的冷眼,当年陆南渡深知是自己的错误,可是此时的江汐早已不愿听他解

男主角陆南渡女主角江汐小说书名为《想你时心稀巴烂》,这是舒虞写的娱乐圈甜宠文,小说全文讲述的是陆南渡在一次偶然下碰见了江汐,之后不自觉的将手中的烟丢掉,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江汐假装没看到他一般走掉,心里难受的陆南渡伸手去拉江汐,却遭到了江汐的冷眼,当年陆南渡深知是自己的错误,可是此时的江汐早已不愿听他解释。

陆南渡江汐想你时心稀巴烂全文阅读

佟芸接到陆南渡电话时正值凌晨。

男人语气不严肃,甚至话里带笑。

状似平静,云淡风轻几句下来却令人不寒而栗。

来往几句,即使佟芸这种精明人也未能占上风,主动权被对面人死死掌控。游走职场多年,佟芸见识过的聪明人数不胜数,却是第一次离棋逢对手有很大距离。

想必佟经纪人引蛇出洞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陆南渡说。

佟芸笑了下,对话还算招架得住:陆总,您这说的什么话?引蛇出洞,蛇在哪儿?

陆南渡那边闷笑了声:我这不就来了?

佟芸目的被识破,也不遮掩了:陆总聪明人。

本质利益至上,不可能只打一个如意算盘。江汐和岑晚哲的绯闻既有利于江汐事业,除此之外佟芸打着更大主意,利用这个绯闻引出陆南渡,这是个更大的利益体。

而陆南渡果然来了。只不过早就识破她目的,也没认错绯闻照中的人是江汐。

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翻云覆雨于股掌之间。

甘愿被设计入局,却又睚眦必报,在跳进去之前还要顽劣破坏别人精心布下的网。

佟芸想不清这样的一个人为何唯独摆不平江汐,知道被利用仍旧愿意跳进坑里。

要说深情,这种高居权位的人什么人没见过,不至于非一人不可。

后半程陆南渡直截了当跟佟芸提了要求。

压消息,不准再将江汐跟任何人捆绑。

佟芸问你这是想折断她翅膀?

陆南渡笑了声,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说,佟经纪人应该清楚哪种方式利益更大。

直至最后通话结束,佟芸发现掌心早已沁出一层薄汗。但毕竟社会场里摸爬带滚多年,她面上还是格外镇静,也没因此受影响。

佟芸将手机放回办公桌上,双手交叉身前转了下椅。

百叶窗外云层厚重,诡谲莫辨,人类丑恶欲望与算计暗涌其下。

/

江汐今天只排了一场戏,拍摄时间仍是在早上。

纪远舟过来片场看她。

江汐没想她会过来,瞥了眼靠化妆桌上看她化妆的纪远舟:好不容易放个假,怎么不在酒店多睡会儿。

纪远舟抱手看着她:生物钟这种东西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江汐给她下结论:职业病犯了。

纪远舟笑:差不多吧。

江汐说:你这放假跟没放假没什么区别。

怎么没区别?纪远舟轻描淡写指了下自己脖间,至少没再看见我这里有东西了是不是。

意味影绰,却又不言而喻。

给江汐化妆的小姑娘看了纪远舟一眼,纪远舟没管。

江汐瞥了眼纪远舟脖子,笑:挺白的。

不像以前隔几日一次红痕,旧的未褪新的又来。

纪远舟听懂她意思,只勾了勾唇角,没多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直到江汐化妆结束。

江汐拍摄的时候,纪远舟在旁边等她,一场戏拍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两人先一起回了酒店,江汐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卸妆,纪远舟靠门边上看着。

演员挺辛苦的,一场戏折腾这么久。

江汐卸妆油往脸上抹:哪行不折腾?

确实。

过了一会儿后,江汐捧水洗脸:再说这个职业也不错。

纪远舟看着她,没说话。

江汐两手撑在洗手台上,从镜里看她,笑:至少把我当年那些坏毛病改好了大半。

现在是白天,室内却仿若黑夜,窗帘紧闭。

江汐洗完脸从浴室出来,纪远舟跟在她身后,她越过江汐,走过去拉开了窗帘。

房内瞬间亮堂。

纪远舟转身看着她:这就是你说的已经好了大半?

这个毛病江汐倒是一直改不掉,但她没在意,抬手脱下身上衣服:这个不影响生活,没事。

两人十几年好友,对方身体早看遍了。

纪远舟在旁边看她换衣,脸上没什么表情:其他没影响吧?

江汐一双长腿白花花,走过去打开衣柜提了身衣服出来,笑了下:放心,没什么事。

纪远舟:行,你自己多注意着点。

说完看了眼时间:现在出去正好吃午饭。

江汐问她:想好去哪儿玩了没?

纪远舟:随便走走吧,也没什么一定要去的地方。

江汐套上裸色丝袜,笑了:导游遇上你这种顾客估计会很高兴。

省事对吧?

江汐说:你就不是个省事的人。

纪远舟笑:我是人是鬼你还不清楚?

江汐勾了勾唇:行了,收拾好了,走吧。

/

两人闲走了一下午。

女生玩无非那几件事,逛街买衣服,看电影,吃东西。

但纪远舟嫌衣服拎着烦,没去逛街。两人像普通游客一样,象征性逛了逛附近景点。

傍晚走至一个湖边,水面上粼粼夕阳。

两人并肩走着,纪远舟说:你好像对这里挺熟悉。

江汐身穿灰白色毛呢大衣,手插兜里:哪里?

我们下午逛的这片,纪远舟说完笑了下,侧头问她,之前来过?

江汐安静了一瞬,半晌轻笑了下:还真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纪远舟:那我带你来重游旧地是不是不太好?

江汐说:是我带你,不是你带我。

挺严谨。

再说过去这么久了,早就没什么印象了。

纪远舟听完这话只笑了声:小情侣来这地方玩多没情调啊。

江汐不知想到什么,也笑了下:是挺没情调的。

当时怎么来了这边?

江汐想了下:写生吧,当时教授布置的作业,就从京城飞过来了。

纪远舟意外,唇带笑意:写生这么无聊的事,那小子居然坐得住。

江汐知道她说的谁,她只笑了笑,没说话。

那年正值夏日,晚霞遍天,古刹钟声隐约。

江汐在檐下画了一下午,陆南渡对这些不感兴趣,早就在两个小时前睡了过去。

他靠着她的肩头,长长眼睫乖巧阖着。

难得有这么安分的时候。

江汐侧头看他,笑了声。

过了没一会儿身边人伸了个懒腰。

江汐余光里注意到,但关顾着画画,没跟他说话。

陆南渡黏人黏得不行,从身后圈住她腰,蹭了蹭她脖间:姐姐,我醒了。声音带着刚醒的哑。

江汐被他蹭得一阵痒,推他脑袋:别闹,我马上画好了,待会画丑了我揍你啊。

陆南渡没听她话,继续靠她肩上,唇故意蹭她脖侧,啧了声:你才舍不得呢。

仗着人疼爱便无法无天。

谁说我不舍得了?江汐又推他脑袋,去去去,一边玩去,画完了再跟你玩。

陆南渡嘶了声:疼。

江汐笔立马停住,回头看他:弄到哪儿了?

可这小子哪里有问题,露齿朝她一笑:看,我就说你舍不得吧。

啧,江汐捏了一下他,你烦不烦。

陆南渡肆无忌惮笑。

江汐写生结束的时候天还没黑,两个人不着急回酒店,路过公园江汐被陆南渡拖了进去。

天幕橙红,公园里绿植繁多,枝叶茂盛,有许多公用长石椅。

陆南渡帮江汐拎着包,江汐在一条长椅上坐下。

陆南渡将包往旁边另一条没人的长椅一甩,一屁股在长椅上躺下,枕在了江汐腿上。

他一边长腿曲着,另一边脚踝搭在曲起那条腿的膝盖上,吊儿郎当地抖了几下。

陆南渡前几天剪了个头发,本来就是寸头,现在更是短,江汐伸手摸摸他微微刺手的头发茬。

陆南渡扯下旁边伸出来的一根草,叼在了嘴里,被江汐摸得微眯了眯眼,然后抬眼看她。

好看吗?

你还真别说,我挺喜欢男生刚剪完头发的样子,干净清爽,她说着笑了,每次江炽一剪完头发,我看着他都舍不得欺负他了。

陆南渡哼唧了一声:别人剪完头发你看什么啊,你只能看我。

江汐啧了声,捏了捏他的脸:你什么毛病啊,连我弟的醋都吃。

你跟谁说话我都吃醋,陆南渡侧头,亲了下江汐的手指,你只能是我的。

想独自占有,拆吞入腹。

陆南渡一直不是个善茬,是江汐让他活成了另一个样子。

江汐捋了一把他的脑袋:有病?

对啊,我就是有病,我一见你,什么毛病都上来了。

陆南渡说着突然扯下嘴里叼着的草,胳膊一抬扣住江汐脖颈将她压下来,亲了她一口。

他朝江汐笑。

姐姐,我一见你就浑身病。我不想好了,你要一直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