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者岑琢逐夜凉未删减版阅读-御者by童子

《御者》小说作者是童子(又名折一枚针),这是一本未来武侠类型的耽美文,文中cp是岑琢x逐夜凉。纵骨骼的战士则称为御者。岑琢是连云关外战斗社团·伽蓝堂的老大,偶然获得了一个老攻,不,一具神秘的骨骼残骸,由此卷入了与天下第一大社·染社及覆灭的前霸主狮子堂之间的恩怨,踏上了边战

《御者》小说作者是童子(又名折一枚针),这是一本未来武侠类型的耽美文,文中cp是岑琢x逐夜凉。纵骨骼的战士则称为御者。岑琢是连云关外战斗社团·伽蓝堂的老大,偶然获得了一个老攻,不,一具神秘的骨骼残骸,由此卷入了与天下第一大社·染社及覆灭的前霸主狮子堂之间的恩怨,踏上了边战斗边恋爱、和小伙伴们组团变帅变强变弯的荷尔蒙之旅。

御者岑琢逐夜凉未删减版阅读

多闻天王号节节败退, 迎海堂的总攻击随时会到来。

岑琢坐在自己房间的小沙发上, 两手紧紧握在一起,握得指尖都没了血色, 他对面, 是一众伽蓝堂的核心干部, 吕九所心疼地看着他,逐夜凉的大手覆上去, 轻轻把他紧绷的双手扯开。

岑琢抬起头, 一双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眼睛:开会。

大家纷纷挺直背脊。

战败已成定局,岑琢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青梅竹马的吕九所、大起大落的姚黄云、失去了一条胳膊的高修、锁骨重伤的元贞, 还有越来越像个战士的贾西贝, 你们跟着我,很可能没有明天。

这时有人敲门,岑琢皱着眉头瞥向门口。

进来的人是戴冲,眼眶上套着一个外接视力辅具, 自己拖了把椅子, 到高修身边坐下, 把辅具插头从接入口拔出来,露出一道带血的纱布。

没通知你,岑琢冷声,回去休息。

凭什么开会不通知老子?戴冲大剌剌翘起二郎腿。

岑琢低语:你不是伽蓝堂的。

没事的时候称兄道弟,一到出生入死了,就把我一脚踢开, 戴冲冷笑,岑琢,你这么看不起我吗?

岑琢先是沉默,然后说:你眼睛

我眼睛没了,戴冲跟他直来直去,对御者来说,这不是难免的吗,穿上拘鬼牌,我的战斗力还是百分之百!

岑琢咬了咬牙,低声吼:参加今天这个会的,都可能没命!

我就是奔着没命来的,戴冲向着他的声音倾身,我当一回御者,就是要快意恩仇,舍了这条命,陪你干一番大事!

岑琢瞪着他,瞪得眼角发红:好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夺志,我们八个人,垂死了,也得挣扎一下。

戴冲直接问:什么计划?

兵分两路。

两路?姚黄云看向吕九所,眼下他们哪有两条路,只有一条狭窄的死胡同,就是舍生取义。

这里离迎海不到二百公里,窈窕娘钟意举大军而出,老巢一定空虚,岑琢分析,如果我们出一支奇兵,快速机动,占领他的大本营,炸了他的港口,我就不信迎海堂的军心一点也不动摇。

高修惊讶地盯着岑琢,他知道他倔、能扛、不服输,可死到临头了,他居然还想着主动出击!

我们八个人分成两队,一队进迎海,另一队,岑琢稍顿,死也要把窈窕娘牵制在这里,直到迎海堂本部陷落。

元贞和贾西贝对视,这种配置,去迎海的是敢死,留下来的是炮灰。

我带逐夜凉和高修走,岑琢已经想好了,窈窕娘交给姚黄云

我不同意,戴冲打断他,牡丹狮子不出现,拘鬼牌再不上,钟意肯定会起疑。

他说的没错,岑琢犹豫:你现在这种情况,我不放心。

戴冲坚持:给我配个人。

岑琢想了想:你挑。

戴冲笨拙地歪着头,把在场每个人的骨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要转生火元贞。

元贞的锁骨伤了,贾西贝想说,被元贞一把拽住,拘鬼牌是近战,我是远程,他义无反顾,我尽全力配合。

我、我也可以远程,贾西贝举起小手,主动请战,日月光的机动性比转生火好,让我上吧!

无论岑琢、戴冲,还是吕九所、姚黄云,面对这样稚嫩的一个孩子,都摇了头,贾西贝再努力、再成长,在哥哥们眼中,还是个需要历练的小家伙。

戴冲和元贞主力,对战窈窕娘,岑琢最终布置,我交出指挥权,多闻天王号暂时由九哥和姚黄云负责,贾西贝机动。

贾西贝抿了抿嘴,很担忧的,握住元贞的手掌。

还有一件事。岑琢的声音很沉。

大家的目光齐齐投向他。

杀我哥的那具骨骼,岑琢压抑着不能亲手报仇的怒气,你们一旦看见,无论多大代价,我要他死。

吕九所毅然决然:交给我。

岑琢点头,用眼神示意逐夜凉和高修:我们即刻出发。

这时是半夜,牡丹狮子和黑骰子随青菩萨秘密下船,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最迟第二天正午,决定天下归属的决战就会打响。

这一夜,伽蓝堂和迎海堂都异常平静,双方都知道,血战一触即发,这是江水为炮火蒸腾前最后的安宁。

天刚亮,丁焕亮起床洗脸,白衬衫、黑西裤、擦得锃亮的皮鞋。他不是染社的干部了,又可以穿起象征身份的西装,抚摸着腰上熨烫得平整的好料子,有种久违的满足感。

系好扣子走出房间,迎面碰上了白濡尔。那人也是一身黑西装,杂着银丝的头发用发油拢向脑后,陶瓷似的白皮肤,一道长疤,还有迷离的独眼,他仍像个王者,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傲。

千钧早。丁焕亮问好。

白濡尔只矜持地点了个头。

两人并肩往船尾的会议室走,空空的长走廊,丁焕亮低语:钟意就要得手了,千钧的后招准备好了吗?

白濡尔目视前方,眉头都没动一下:谁说我有后招。

一山不容二虎,丁焕亮说,只求千钧速战速决,我急着回江汉。

白濡尔停步,偏头瞧着他:丁焕亮,看你这面相,我以为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呢。

是,他是心狠手辣,可那是有家之前,我得考虑家里人,丁焕亮跟他说实话,我不要命地跑出来,不光是为我自己。

白濡尔露出鄙夷的神色:该说你幸还是不幸呢,有个贺非凡,他皮笑肉不笑,继续往前走,你不像我,什么都能置之度外。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大会议室,黑压压坐满了干部,迎海堂的、鲸海堂的,还有新入伙的小堂口,一色的黑西装,等着盟主训话。

白濡尔和丁焕亮在第一排坐下,仰望台上的钟意,艳色夺人的一张脸,衬着黑西装上的金属饰品,让人恨不得为他肝脑涂地。

他背后立着一具淡红色骨骼,背上插着双刀,是手握霹雳的窈窕娘,这场迎海决战的定盘星。

汤泽已死,钟意开口,以一个问句为迎海大军的誓师起头,列兵骨骼临阵倒戈,这场仗,我们不胜,谁胜?

台下响起疯狂的欢呼,俨然已经胜利在握,窈窕娘就是下一位天下霸主了。

今天就是决战,钟意猛然举起右手,扫平染社的大军,什么多闻天王号、增长天王号,都要在我们的手里揉成废铁!

小堂口的土豹子大呼小叫,已然做上了叱咤风云的美梦。

然后我们一鼓作气,逆流而上,直捣江汉!钟意手握成拳,捶在自己胸口,每一个参加这场决战的人,天下都有一块土地等着署上你的名字,每一具撕下染社莲花旗的无名骨骼,未来都是一段无法磨灭的传奇!

白濡尔冷眼看着他,仿佛看到三年前的汤泽,十年前的自己,年轻、蓬勃、踌躇满志,以为天下已经是囊中物。

这是一场惊世之战,有人将登天,有人会封神!钟意极尽煽动之能事,你们还等什么,杀出去,撕碎他们,证明自己!

人群沸腾了,嗜血的杀意从每一张脸上闪过,带着这份杀意,他们从会议室蜂拥而出、各自装备骨骼、迫不及待奔向甲板,上午十点整,迎海堂的总攻正式开始。

这是个艳阳天,在距迎海二百公里的裳江河道上,数十艘战舰、几千具骨骼、无数幻想着出人头地的御者集结于此,窈窕娘下令开火,蓄满了能量的炮弹划破长空,炸出金红的火花,在吞噬一切的耀眼光芒中,他们以天下为赌注,呼啸而来。

壹型列兵骨骼释放,氕氘氚三兄弟领军,打开骨骼上的空气阀,风声穿过去,仿佛振翅的蝗虫,嘶吼着杀入染社船队。

日月光位于第一防线,脑后的背光轮旋转着发射穿甲弹,它身后背着一把巨刀,崭新的还没见过血,此时出鞘握在手里,冲入潮水般的万马军中。

金刚手在第二防线,钚动力、重炮、合金刀,姚黄云位于他侧翼,此时根本不讲什么战术,甩开膀子狂杀猛砍,两尊索命的阎罗一般,扼守住多闻天王号的中军。

拘鬼牌和转生火不顾一切向前拼杀,从一艘船跳向另一艘船,在四散的流弹和悚然的爆炸中疾驰,一路冲到战线的最前方,隔着不到十米,就是窈窕娘的船头,淡红色的骨骼扭着纤腰,好整以暇站在那儿。

牡丹狮子呢?钟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