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一枚针御者番外免费阅读

《御者》小说番外是作者折一枚针(童子)写的关于岑琢和逐夜凉婚后的故事,婚后的岑琢和逐夜凉抚养了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分别为小金小玉。一家四口过着平淡且幸福的生活,逐夜凉主外,而岑琢主内,两人搭配的十分温馨。番外中还有岑琢和逐夜凉开车肉肉的部分。折一枚针御者番外免费阅读晚上十一点多, 岑琢回来了,回来的时

《御者》小说番外是作者折一枚针(童子)写的关于岑琢和逐夜凉婚后的故事,婚后的岑琢和逐夜凉抚养了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分别为小金小玉。一家四口过着平淡且幸福的生活,逐夜凉主外,而岑琢主内,两人搭配的十分温馨。番外中还有岑琢和逐夜凉开车肉肉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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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多, 岑琢回来了,回来的时候逐夜凉正在客厅的软垫子上收拾小金小玉弄乱的玩具, 一手娃娃一手水枪, 抬眼往门口看。

岑琢穿着修身的灰西装, 丝质面料在廊灯下微微反光,领口因为一天的疲惫解开了,露出一小块皮肤,拢向脑后的头发滑下来,稍遮着眼睛,一对眉头紧皱。

和他一起进门的还有两个人,左边是不动明王方以菁,右边是一丈红霍汀,都是秘书室风头正劲的秘书,十**岁, 恰是蓬勃的时候。

这个轨道枢纽不能这么建, 岑琢盯着他们手中的图纸, 以菁你记着, 现在不是战争时期,大型项目首先要考虑民生。

社长,方以菁和岑琢差不多高,利落的平头,一脸的年少轻狂,可是也要考虑到战备,一旦有大仗

岑琢的注意力全在图纸上, 门厅和客厅之间有一个向下的缓步台,他不小心踩空了,方以菁和霍汀同时把他抱住,抓的腰,逐夜凉冷冷开口:回来了。

岑琢抬头看见他:叶子,还没睡啊?

方以菁和霍汀松开手,双双鞠躬:家头。

逐夜凉没理他们,只对岑琢说:这么晚了,别聊工作了。

两名秘书对视一眼,讪讪告辞,岑琢边脱西装边向他走去:怎么了,阴阳怪气的。

没有,逐夜凉把娃娃和水枪塞到一旁的玩具架上,你扩大了秘书室,弄了这么多十七八的小伙,我怕你精力不够用。

哟哟哟,岑琢面对着他,霍地把衬衫从身上剥下去,不是吧你,吃醋了?一身的牡丹,随着肌肉的运动此起彼伏,那就是俩小屁孩。

他往前倾身,贴在逐夜凉的胸膛上,踮着脚,打量他的嘴唇:都是工作关系

逐夜凉没碰他,执拗地梗着脖子,只垂下眼睛:我等你到十一点半。

小金小玉睡了?岑琢埋头在他肩膀,贪婪地闻衬衫的味道。

早睡了,逐夜凉揉他的头发,我中午就从办公室回来带孩子。

辛苦了。岑琢在他身上不起来,黏糊糊的,有点投怀送抱的意思。

你嫂子去成沙做女性就业服务,你又没时间管,逐夜凉轻轻捏他的耳垂,这几天只有我管了。

岑琢舒服地咕哝:那么多小弟呢。

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岑琢抬头看着他,坏坏地笑,然后舔了舔嘴唇,开始解皮带。

干什么,逐夜凉挑眉,假模假式地说,吵到孩子。

老子最近压力太大了,岑琢把自己脱个精光,一屋子小伙,憋了不少,他揪着逐夜凉的领子,快点,给你家会长服务一下。

服你妈个鬼啊,逐夜凉皮笑肉不笑,一点动作都没有,岑琢只好自己扑上去,抱着他的脖子,老子来了!

两个人亲到一起,**的,后背反复撞到墙上,擦着碾着,蹭上楼梯,卧室门用脚踹开,屋里黑着灯,嘎吱一声扑到床上,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呼呼的chuan息,还有啪啪的,是逐夜凉打了岑琢的pigu。

正要紧的时候,房门从外头推开,两人一骨碌翻过身,拿被子遮着身体,窄窄的一道门缝,下头挤着两个小不点儿。

小金小玉?岑琢吞了口唾沫。

两个孩子光着脚,呜呜地哭:红红,小叔叔小玉揉着眼睛,一抽一抽的,小金梦到爸爸了,他一哭,我就哇哇哇!

来来来,岑琢赶紧向他们伸手,快上来,小叔叔抱!

两个孩子四五岁了,一左一右爬上床,挤到他和逐夜凉中间,抹着眼泪躺下:红红,你们睡觉怎么不穿裤子啊?

岑琢和逐夜凉一愣,硬着头皮说:因为天热啊。

小金点了点头,小玉却说:刚才你们在床上嘎吱嘎吱的,是打架了吗?

岑琢一手拽着被子,一手往床下摸内裤,心虚地说:没有啊,红红和小叔叔最好了,怎么会打架呢?

小玉抱着胳膊:我们老师说了,男孩子不能打架,他们俩每天上午都去会里的干部子弟幼儿园,学了不少道理,小金连忙补充,女孩子也行。

对,小玉肯定哥哥,男孩女孩都不能打架。

岑琢头上的汗都下来了,逐夜凉从另一边摸着他的内裤,给他扔过去:小金小玉再不睡觉,红红可要打屁股了。

两个孩子难得和他们睡,兴奋得不肯闭眼睛:那你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架了。

你们要是再光屁股打架,小玉说,我就去告诉老师。

对,小金附和,告诉老师!

不会了不会了,岑琢穿上内裤,连连保证,小叔叔和红红都是乖孩子,对吧叶子?

逐夜凉没应声,搭着岑琢的膀子躺下来,把小金小玉挤在胸口:可是红红就喜欢光着屁股和小叔叔打架,这个全天下都知道的。

叶子!岑琢低声呵斥,你怎么教小孩子呢

没想到小金小玉睁大了眼睛,很佩服地仰望逐夜凉:你们老师都不管你们吗?

不管啊,逐夜凉支起胳膊撑着枕头,我看他们谁敢管。

红红好厉害,小金捂着嘴巴,连老师都怕他!

嗯嗯,小玉往逐夜凉那边挪了挪,红红最帅啦,小玉长大了要和红红结婚。

那个岑琢把她往自己这边抱,你不能和红红结婚。

为什么?小玉撅嘴。

因为岑琢掐了掐那张小脸蛋,红红已经结婚了。

小玉不相信:和谁!

和全天下最棒的人,逐夜凉隔着被子拍拍他们,红红特别喜欢他,你们要是现在乖乖睡觉,再过三千六白天,红红就带你们去见他。

两个孩子根本没搞懂三千六百天是多久,响亮地答应一声好,闭上眼睛钻进被窝,不说话了。

逐夜凉无奈地笑笑,揽过岑琢的脖子,在那张带着烟味的嘴上亲了一口:孩子在家这两天,少抽烟,然后轻声说:晚安。

晚安。岑琢幸福地闭上眼,回吻他。

第二天一早,把小金小玉送到幼儿园,他们俩回家换上运动装,一起去江边跑步。这是两人这几年雷打不动的习惯,岑琢忙,逐夜凉身为家头也不轻松,一天中只有这短短的四十分钟是完全属于彼此的。

伽蓝堂消弭战乱发展民生,天下越来越富足,江汉也是一片安居乐业的景象,他们并肩跑在江岸的微风中,跑着跑着,岑琢忽然拿肩膀撞了逐夜凉一下。

干嘛。逐夜凉目不斜视,还带着牡丹狮子的那股傲劲儿。

想让你看我一眼。岑琢给他一个笑。

你有什么好看的。逐夜凉没理。

我去,岑琢冷哼,昨天还跟孩子说我是和全天下最棒的人呢。

骗小孩的话你也信。

哎我说你,臭老逐,岑琢拿脚绊他,是不是昨晚没干成你心里有气啊,我上午不去大楼了,让你干个爽

逐夜凉突然凑过来,搂着膀子亲了他一口,结结实实,携着蒸腾的热气和汗水:把那帮小秘书解散了,要么我搬到会长室去办公。

岑琢愣愣瞪着他:不是吧逐夜凉

那家伙提上几步,已经跑到前头了,岑琢铆着劲儿追上去,刚拐过一片如烟的垂柳,迎面看见一只吐着舌头的小胖狗。

狗不大,有些傻气,黑纽扣似的圆眼睛,岑琢慢下来,是贺非凡的狗,裳江大战前他替他养过一段。

小胖!隔着一段行步道,有人喊,岑琢望过去,果然是那个落拓的男人。这两年贺非凡过得不好,伽蓝堂免去了他一切职务,只给他留下那栋充满了回忆的大房子,他靠什么过活岑琢不知道,只知道失去了丁焕亮,他风采不在了。

远远的,贺非凡也看见他,畏惧或是卑怯,踌躇着没过来,小胖扭着屁股叫了两声,蹬着小短腿向他跑去。

世易时移,每个人各有各的路,岑琢转回头,奔着前头的逐夜凉,快步而上。贺非凡望着他们,出了一阵神,抱起小胖,走向他一个人的回家路。

那么大的房子,没有小弟帮忙,他自己也收拾得井井有条,进屋关门,小胖突然叫,贺非凡觉得奇怪,偏头往楼梯上看,有一串肮脏的脚印。

多年养成的习惯,他迅速弯腰摸枪,小胖急着想往楼梯上爬,但太笨了,冲了几级又跌下来。贺非凡端着枪上去,二楼客厅、会客室、衣帽间,全没有人,他快步拐弯,猛地踢开卧室门,明亮的大窗前,逆光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枪慢慢放下,贺非凡难以置信地瞪红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有些话卡在嗓子里,好久,他才颤抖着说出来:老天,希望我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