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抑制剂要吗》小说作者是荒川黛,傅清疏沈隽意拉灯深海巨轮1号和2号原本不在小说中,但为了方便读者们观看,小编已将AO3中的三千字放在了文中51,52章中,想看傅清疏沈隽意肉play的读者,快来无忧看书网吧。
傅清疏沈隽意拉灯深海巨轮12号
(拉灯)
一般Omega的发情期去的都很快,无论是用抑制剂还是暂时标记,都很快见效。
傅清疏积压了十三年的发情期一朝溃散,就如同一个决堤的大坝,汹涌的让人无法招架,昏昏睡睡的怎么也没见平缓。
沈隽意担心的拍拍他的脸,从下午三点多到天色漆黑,屋里遍布两人的信息素交融的气息,以及看不太真切的,他身上的抓痕。
那些痕迹已经不再渗血,却还是火辣辣的,沈隽意低头看了眼,想起傅清疏抓他的时候,浑身战栗的样子,低低地吸了口气。
傅清疏平时禁欲又冷漠,可这十几年积累的发情期一爆发,就像是个沉寂多年的活火山。
沈隽意对这个没有经验,只能依靠着本能去缓解他的痛苦。
尽管已经被弄的晕过去好几次,傅清疏的身体还是滚烫,丝毫没有被标记过的安适。
颈后的腺体被咬破好几次,沈隽意不敢再注入太多信息素进去,那几遍已经是极限了,再多恐怕他也受不住了,只能一遍遍地安抚他,用冷水给他擦拭。
其实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就是打开生殖腔彻底标记,这样的话他的信息素就能起到安抚而不是只有纯粹的缓解。
沈隽意给他换了衣服,看他相对干燥地昏睡着,不时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软哼,心都要化了。
他半跪在床边,给傅清疏喂了点水,伸出手摸了下他的眼角,低声说: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傅清疏没有回答,睡的很沉,沈隽意摸摸他汗湿的头发,又捏捏他通红的耳垂,半起身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快点喜欢我吧,傅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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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空调发出细微的声响,傅清疏微微睁开眼,一伸手忽然僵住了。
手臂上青青紫紫的指痕让他的意识瞬间回笼,他猛地坐起身却又脱力的摔了回去,腰又酸又疼,软的使不上力。
傅清疏躺在床上喘了两口气,在脑海里回忆失去意识之前,他在制药厂,见到了傅正青,然后。
!!!
傅清疏猛地睁开眼,打量了两秒才发现这里是招待所,拧眉转过头,看见床上除了他之外没有人!
那他!
沈
傅清疏一开口瞬间僵住了,嗓子沙哑的像是被塞了几十斤滚烫的铁砂,浑身上下也如同被拆卸过一遍再重新装上。
他撑着手臂想起身,再次怔住了。
后颈的腺体有点疼,他伸手摸了摸,有被咬破吼结的痂,他颤了颤手指,感觉口中有股尚未消散的血腥气,不像信息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侧,有一个咬痕但不是很严重,他昨天咬了谁?
傅清疏没来由地有些心颤,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被彻底标记了,那人把他清理的很好,干燥又清爽,还换了衣服。
他撑着手,揭开被子下床,差点摔在地上。
你醒了!沈隽意打开门就看见他险些摔在地上,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来将他抱着放在床上,轻道:还难不难受?
傅清疏盯着他的眼睛看,没有接话。
沈隽意也迎上他的眼睛,在那里头发现了克制、发现了隐忍还看见了挣扎,以及残存的排斥拒人于千里之外。
昨天你在制药厂被影响,这里没有抑制剂,我沈隽意顿了顿,总觉得说出来就像是为自己开脱,停了一会直接半跪在他身前,捧着他的手,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不能接受,随你让我怎么都好,我认。
傅清疏看起来很平静,甚至连手也没抽出来,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问:打开生殖腔了吗。
第五十二章 情深意切
沈隽意看着他脸色苍白却强自平静地问这句话, 心尖一缩, 轻吸了口气说:没有,你没有答应之前,我不会彻底标记你。
傅清疏低下头, 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沈隽意的手很热。
过了会, 他抽出手走到窗边拉开窗户,外头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在窗户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带过来一阵凉意。
他闭上眼。
沈隽意沉默地走到桌边,揭开保温壶的盖子盛出来一碗热粥放在了桌上, 好半天才开口:你吃点东西?
傅清疏嗯了声, 放下窗帘,走过来一言不发地吃了几口,抬起头来, 你不吃吗?
沈隽意也一天没吃饭了, 但他没什么胃口,就摇头说: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傅清疏其实也没胃口, 浑身酸软的难受,肚子涨,嗓子疼,胃里也一阵阵地犯恶心,但现在他必须吃饭, 不然他想不到用什么办法来体现他的正常。
陈清婉他们已经回到学校了,打电话来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沈隽意停了停,看他端着碗的手一顿,抿了下嘴角,又说:我说这边还有事没有处理完,再过几天。
嗯。傅清疏点头,稍稍安静了几秒才开口:谢谢。
沈隽意起初没弄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道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暂时标记的事情。
他一直排斥被标记,一直排斥自己是Omega的身份,沈隽意做好了准备,在他醒来之后任他处置,但没想过他会这么平静地接受。
他是把这件事当做一个帮忙了吗,还是用这种置之死地的方式接受既定的事实,沈隽意无法判断。
我出去走走。傅清疏站起身,平静而礼貌地微微颔首:不会走远,十分钟后就回来,碗放着由我回来洗。
沈隽意看着他的背影,竭力保持正常的走姿和清瘦的背影,慢慢地攥紧了拳。
他本以为按照他平时对自己的态度,可能会杀了他,再不然也会揍他一顿,现在他才知道真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傅清疏是什么样子。
他宁愿傅清疏大吵大闹揍他一顿,或者是让他滚,老死不相往来,死也别出现他面前,也比这么为难自己强。
沈隽意看着关上的门,站起身收起餐具去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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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地方很小,外面墙皮有些斑驳脱落,像是毁了容的美人面,雨不大,连地面都才刚刚打湿,落在树叶上无声无息的。
傅清疏仰头,看了看天,有些阴沉。
这里算得上荒芜,周边只有些瓦片覆盖的瓦房,水泥平房都很稀少,几乎没有两层以上的房子,一眼能看出很远。
雨丝落在脸上,有些凉,傅清疏抬手摸了一把,看空气里有小小的黑色飞虫拼命地躲避着雨丝的攻击。
他回过头,看了眼二楼,窗帘被拉开了一些,沈隽意站在那儿。
他微微颔首,然后转回了头,昨天晕倒后的一直昏昏沉沉地,数次有感觉自己到达了极致的愉悦和痛苦,但不是很清晰的回忆。
醒过来之后,疼痛、酸软让他的回忆具象起来,然后沈隽意承认自己标记了他,但没有打开生殖腔彻底标记。
傅清疏心里很乱,很多事情一股脑地朝他涌过来,从年幼时关于傅正青的回忆,到自己分化那年,再到昨天。
他曾下定过决心要及时止损,可兜兜转转还是被沈隽意标记,现在连床都上过了,现在他的身体都还仿佛铭记着他的温度和尺寸,让他焦躁又无望。
傅清疏靠着树干,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微微垂下眼说:怎么跟来了?
沈隽意没有靠近,离他稍稍有些远,雨滴变得大了一点,落在人脸上开始有痛感,傅清疏站直身子说:回去吧。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沈隽意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将人抱进怀里,感觉他挣扎了下却抱得更紧,沉声说:我配不上你。
傅清疏身子一僵,说:不,你很好。
沈隽意固执地抱着他,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低声说:我不够优秀,和你相比更是天差地别,脾气稀烂还爱打架,总惹你生气,但你给我点时间。
傅清疏说:你很好,没有必要为了任何人改变,人永远无法做到被所有人喜欢,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沈隽意并不傻,他只是大而化之,听得出来这句话里的疏离,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很讨厌我吗。
傅清疏垂眼,说:没有。
沈隽意上前一步,看着他说:那么你给我一点时间,不用太久,让我变成足够配得上你的人,好不好?
对不起。傅清疏侧过身,说:我有点累了,先回去吧。
没有得到直观的接受或拒绝,沈隽意又说:你难受就冲我来,别折磨自己。
傅清疏脚步一停,背对着他没说话。
傅清疏。沈隽意顿了顿,改口:傅教授。
傅清疏回过头来,远远地看着他笑了一下,你救了我,没道理怪你,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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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隽意给老铂西打电话说霍城制药厂的事情,老人的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中气十足地说要去轰了制药厂。
得了吧您,还想挑起两国战争再把自己赔进去?沈隽意被他弄得头疼,无奈地说:消停点儿吧,真要打起来我可没本事救你啊,想清楚了。
老铂西一想也是,改口说:乖孙,你打算怎么做?
沈隽意说:我过两天要回平洲了,想必我去制药厂的事情沈开云已经知道了,现在那里估计也是人去楼空了。
那怎么办?
沈隽意想了想,说:傅正青说这件事牵涉甚广,我们看到的仅仅是冰山一角,我猜测上面有更大的人护着他们,利益相连,相互掣肘。
老铂西瞬间明白过来,招手和康罗交代了几句,听沈隽意又说:我妈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沈开云能销毁的东西估计全销毁了,就算是您用罗国来施压,作用也不大,毕竟我妈是已经全国通报过战死的,第二性征也不一样,他完全可以说人有相似。
老铂西忽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问他:乖孙,你跟那个教授怎么样了?
沈隽意微顿,话题转的是不是太快了?
他原本以为这老头儿是个战争狂,冷漠暴力一言不合就开战的那种,后面才发现他就是个披着冷漠外衣的老顽童,一天给自己发无数遍短信,问这问那。
没怎么样,您关心这个干什么。沈隽意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轻说:您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儿一样八卦。
老铂西失去亲人多年,乍一找到女儿的血脉心里的喜悦不知道怎么安放才好,显得有些烦人,但沈隽意其实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偶尔有些无奈却没不耐。
老铂西很喜欢这个孙子。
沈隽意沉默了一会,有些话不能跟任何人说,是他和傅清疏之间的秘密,承托着他的骄傲,和自己的承诺。
门忽然打开,沈隽意下意识把电话挂了,站起身说:要出去吗?
傅清疏走过来,看了他的手机一眼,在打电话?
沈隽意点头,说:我们明天就要回平洲了,我跟外公说一声,顺便也把制药厂的事情告诉他,是不是饿了?我出去给
沈隽意。傅清疏开口打断他的话,将眼神落在他攥得死紧的手指上,抬手碰了他一下,感觉到他缩了下手,又收了回来。
你没有对不住我,不必内疚也不必觉得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傅清疏说不出那个词,只好略过,又接着说:你很好,有自己的骄傲,不必为了我谨小慎微。
沈隽意点头:还有呢。
傅清疏微微颔首,又说:或有一天,有个人就喜欢现在这样的你,你早已改变,抑或是你不再喜欢那个为了他而改变的人,这种改变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几句话说的看似有理,实际上毫无逻辑,沈隽意也没真正往里心里去,入耳一道,笑问他: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傅清疏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顿了下,说:为什么这么问?
沈隽意说:想听听。
傅清疏没有喜欢的人,年少时放纵根本没动过心,紧接着当头一个性别分化把他砸蒙了,瞬间给自己裹上了一个冷静的面具,直到后来遇见了沈隽意。
信息素的紊乱波动,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心悸,再然后就又是一个彻底发情,将他再次沉入水底。
傅清疏倏地发现,自己仿佛回到了十三年前,一模一样的反应,强自镇定,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强迫自己接受事实,然后表面若无其事。
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沈隽意,一个紧紧地抓着他,抵死纠缠不让他再次封存自己的沈隽意。
傅教授,你把眼睛闭上。沈隽意忽然说。
傅清疏看着他坐在自己对面,半跪着起身,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下意识的要起来,被他按住肩膀坐回去,固执的说:把眼睛闭上。
沈隽意亲了他的额头一下,傅清疏猛地睁开眼和他四目相对,心尖一颤,别过了头。
你看,你不是想象里那么排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