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逃婚遇到男主然后与男主闪婚的小说叫《就喜欢你宠着我》,男女主是沈忻厉北晟,是由网络作家波澜不惊所写的现言小说。讲述的是沈忻的父亲沈华斌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母亲受不了这种绝望的日子丢下她走了,沈华斌欠陆家的钱,陆家的儿子陆旭看上了沈忻,于是逼着她嫁到陆家,她假装同意,却在结婚当天潇洒的逃婚了,随便躲到一辆车里都能遇到一个超级大帅哥,于是两人的缘分也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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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楼,沈忻来到厉北晟的办公室,他办公室的门没关,里面有人。
沈忻在气头上,到了门口,还算是有些理智,知道敲门。
办公室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凌欣瑶。
今天她又换了一身,更加妩媚妖娆了。
沈忻没空欣赏她,拉着一张脸,不爽的看着办公桌后面的穿着黑色衬衫的厉北晟:厉总,有事找您。
手里把玩着钢笔,厉北晟瞧着门口气呼呼的人,扬起唇角笑了。
进来,对着沙发抬了抬下巴,他又说:坐下等。
沈忻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那模样,不可一世。
凌欣瑶见到沈忻这个姿态,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两个人吵架了。
她知道,厉北晟最不喜欢耍小性子的女人,仗着自己被喜欢嘚瑟的,尤唯让历北晟讨厌。
看她这个架势,凌欣瑶知道,沈忻快要玩完了。
微笑着,凌欣瑶走到厉北晟的桌前,很懂事的说:北晟,你们先聊,我就不打扰了。
嗯。应了一声,厉北晟没多给她一句话,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凌欣瑶紧了紧手指,骨节泛白,她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迈步离开了办公室,还不忘了把门带上。
人一走,厉北晟立刻就放下了架子,手上的钢笔一丢,身子往后仰,靠近了椅背里,眯眼瞧着沙发上鼓着脸的沈忻,解开一颗衬衫的扣子不耐烦的说:有话说,有屁放,老子忙着。
腾的一下站起来,沈忻站到厉北晟的桌前,扬起下巴问:你说话不算话,昨天答应了我帮忙送资料,资料呢?
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心,厉北晟觉得好笑。
昨天那份资料有漏洞,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资料送给合作方也是白扯,要是按照上面的信息执行了,只会让双方损失更大。
冷笑了一声,厉北晟耐着性子回:有错误,我扔了,你回头好好检查,自己再送过去,没别的事儿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瞧他不以为然轻描淡写的模样,沈忻更加生气了。
厉、北、晟!双手拄在办公桌上,沈忻压低了身子靠近他:你好歹也是堂堂厉大少,跟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在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上使绊子,有意思么?知道不知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你别把我惹急了!
哎呦,新鲜。
长这么大,他还头一次被人威胁,还是这个么没毕业的小丫头。
呵呵,厉北晟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反问她:老子就是欺负你,你能怎样?又是告我?先拿张律师函来,我现看看,上不上道。
视线下移,厉北晟透过沈忻的领口。
沈忻也注意到他炙热的目光,忙用手遮住了领口,瞪着他骂了一句:臭liumang!
啧,从椅子上起身,厉北晟迈步来到沈忻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之前不是说要告我强jian么,来,我现在给你证据,把罪名坐实。
说着话,他蛮横的拽过沈忻,直接将她压在了办公桌上。
后背抵在实木的办公桌上,生疼。
不过沈忻没空在意这些,她更在意的,是此刻压在他身上的人。
那双炙热又深度的眼,看着沈忻心里直突突,她一只手被厉北晟牵制着,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位置。
手心一碰到他,就感觉他胸口处结实的肌肉,还有身体的温度。
沈忻,真当老子好说话?
他不急不缓的吐出一句话,嗓音低而缓。
独属于他的气息落下来,沈忻感觉自己呼吸困难。
本、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你拿我当挡箭牌,又主动说帮我的忙,结果呢,你根本就没做到。
嘶,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厉北晟松开了她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回:我发现你真会气人,都告诉你资料有问题,听不懂?
你凭什么说有问题?证据呢?
证据,老子的眼睛就是证据!我说有错就是有错,你再倔一下试试!
沈忻不搭腔了,憋着一口气直视厉北晟的眼睛,像是真要从他眼睛看出证据一样。
两个的人姿势暧昧极了,原本是赌气的对视,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变了味。
北晟啊,卧槽!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随着一声快速的‘卧槽’,门又咣当的一声关上了。
办公桌上的两个人,也随之回过了神。
你放开我!
老子还嫌你脏呢!
起身,厉北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靠在办公桌上摸拿过钢笔对着门口说:阮邵旬,滚进来!
话音落下,等了几秒钟,阮邵旬才打开一道门缝,探进脑袋了看里面的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气氛,他嘿嘿一笑,直起腰板大方的迈步进来。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啊,最近得了一种怪病,选择性失明,刚才的几分钟,我瞎了,这才刚好。
说着话,阮邵旬还故意揉了揉眼睛。
数你屁话最多,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挽起袖口,厉北晟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阮邵旬看了眼沈忻,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忻也不是傻子,当下就说:厉总,阮总,你们谈,我还有工作,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沈忻还是不忘了丢给历北晟一句:这事儿没完!
阮邵旬一听,搓着胳膊对厉北晟不坏好意的笑:还没完,看来是不满足啊,北晟,你健身的力度,得加大啊!
找死了你,摸起烟来点上,厉北晟吐出一个烟圈:就是一傻子神经病,听不懂人话,老子帮她,她还来劲儿了,说你的事儿,到底干嘛来了。
说起脸上的玩世不恭的笑,阮邵旬正了正神色:公司被泄密的事儿,有眉目了。
一听是泄密的事儿,厉北晟伸长了手臂弹了下烟灰。
看着烟灰缸,他眯了眯修长的眼,随后颇为桀骜的一笑:是么,正好,我这儿也发现了问题。
沈忻从厉北晟办公室离开以后,一连着好几天没见到他,后来合作方的那边要的资料,她又送去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