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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部耽改剧要开拍了!这次瞄准的是作者巫哲的《撒野》,主要讲述了两个原生家庭都有残缺的大男孩在经历了灰暗的青春后互相救赎的故事,被不少原耽女孩视为心里的白月光。两个内心都藏着秘密的男孩子,总是因为各种意外相遇。他们打过架,没有任何章法,戳伤口,咬手腕,只是想发泄,想挣脱自

又一部耽改剧要开拍了!这次瞄准的是作者巫哲的《撒野》,主要讲述了两个原生家庭都有残缺的大男孩在经历了灰暗的青春后互相救赎的故事,被不少原耽女孩视为心里的白月光。两个内心都藏着秘密的男孩子,总是因为各种意外相遇。他们打过架,没有任何章法,戳伤口,咬手腕,只是想发泄,想挣脱自己身上的束缚,最后,两人相视一笑,往日阴郁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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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蒋丞咬着排骨应了一声,想起了顾淼脑袋后面那条触目惊心的疤。

潘智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蒋丞还睡得跟要冬眠了似的,手机唱了好半天他才迷迷糊糊地接起了电话:嗯?

操,我就知道,潘智说,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几点了。

四点了?蒋丞清醒了过来,把手机拿到脸跟前儿想看看时间,但眼睛还没有清醒,一片模糊。

三点半了!潘智说,我就知道你肯定这样,提前叫你。

来得及,蒋丞坐了起来,我一会儿出站口等你。

哪个口出?潘智问。

一共就一个出口,蒋丞看了一眼窗外,透过脏成出了毛玻璃效果的窗户能看得出今儿天气不错,金灿灿的一片,挂了。

穿了衣服下床,他感觉自己舒服多了,除了有点儿没睡够,昨天那种全身不爽得瞅谁都想抓过来打一顿的难受劲儿已经没有了。

算算时间,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一整天了,走路都有点儿打飘。

李保国不在家,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蒋丞觉得这个家挺神奇的,当初老妈要退养的时候,李保国巴巴地还跑过去好几趟,虽然自己不愿意跟他见面。

现在人过来了,李保国又全然没有了当初死乞白赖想要接回儿子的状态。

而传说中的一哥一姐,两天了也没见着。

蒋丞对新家并无兴趣,也没什么期待,但每天无论什么时候一睁眼,自己都是一个人待在这个毫无生气的屋子里,感觉还是不太好。

这屋子要不是楼房,他都觉得得是个百年老屋,屋里屋外,处处透着活不下去了的颓败。

这也是他不愿意让潘智在这儿住的原因,跟原来精致干净还放着钢琴的房间一比,潘智得嚎上两三天的。

其实就算是没接到家里来住,就东站的样子,估计也能让潘智嚎上一阵儿的了。

我操,潘智拖着个大行李箱,还背着个大包,刚一跟他见面就感慨上了,这地方有点儿让我无法接受啊!

那你回去吧,蒋丞指了指车站售票处,赶紧的,买票去。

兄弟情呢!潘智说,我大老远拖着一堆东西来看你!你不应该感动一下吗!

好感动。蒋丞说。

潘智瞪着他,好一会儿之后一张双臂:我真有点儿想你了。

蒋丞过去跟他抱了抱:我没顾得上。

你知道你为什么只有我这一个朋友吗?潘智松开他。

知道,蒋丞点点头,你二。

他朋友不少,但都是可有可无的那类,一块儿瞎混,一块儿闲逛,碰小事儿一窝上,碰大事儿鸟兽散。

只有潘智,虽然初三才认识高中才在一个班,到现在都不够三年的,但铁。

来这个小破城市之后他唯一想念过的只有潘智。

师傅,认识地儿吧?潘智上了出租车就问。

那能不认识吗,司机笑着说,我们这儿最好的酒店了。

还挺会挑啊。蒋丞扫了他一眼。

用挑么,他家的房间最贵,潘智从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个打火机放到他手里,看看喜欢吗?

蒋丞看了看打火机,他喜欢的风格,光溜溜什么装饰都没有,只有最下面刻了两个字母,他凑近了盯着看了看:刻的什么玩意儿?警察?

J,C,你名字首字母,潘智说,酷吧。

真酷,蒋丞把打火机放到兜里,你待几天?

两天,潘智叹了口气,要开学了。

开学叹什么气。蒋丞说。

烦呗,上课考试,作业卷子,潘智皱着眉,我要跟你似的学什么都不费劲,不上课也考前十,我也不叹气了。

谁说我不费劲,蒋丞斜了他一眼,我通宵复习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

关键我通十个宵也没用,潘智拉长声音又叹了口气,我操,我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想你了,你一走,考试没人给我看答案了!

退学吧。蒋丞说。

人性呢?潘智瞪着他。

蒋丞笑了笑没说话。

潘智对这个小城市并不满意,不过对酒店还是满意的,进了房床上床下厕所浴室地检查了一遍:还行。

去吃点儿东西吧,蒋丞看了看时间,去吃烤肉?

嗯,潘智把行李箱打开了,我还有别的礼物给你。

嗯?蒋丞坐在床边应了一声。

你先猜猜?潘智手伸到箱子里掏了掏。

蒋丞往箱子里扫了一眼,箱子里全是大小包装的各种吃的,这种情况下放不下别的什么了。

哨笛。他说。

靠,潘智笑了,从最下面拿出个黑色的长皮套,是太好猜了还是咱俩太灵犀了啊?

是太好猜了,蒋丞接过套子,抽出了黑色的哨笛看了看,挺好的。

苏萨克,D,潘智说,我没买错吧?是不是跟你以前那支一样?

是,蒋丞随便吹了两声,谢了。

别再砸了啊,这可是我送的。潘智说。

嗯。蒋丞把哨笛收好。

他其实没有发火砸东西的习惯,毕竟也是被教育了十几年克制的人,所以他可以打架揍人,但很少砸东西。

上回把哨笛砸了也只是实在没地儿撒火,总不能上去跟老爸干一仗。

今儿晚上不回去,他犹豫了一下是给李保国发短信还是打电话,最后还是选择了电话,那边李保国很长时间才接起电话:喂!

听动静就知道是在打牌,蒋丞有些无语,不知道老妈对李保国这个习惯有没有了解,不过也许相比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被毁掉的家庭氛围,这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儿。

我有个同学过来看我,晚上我不回去了,在酒店。蒋丞说。

有同学来啊?李保国咳嗽了几声,那你跟同学玩吧,还打什么电话啊,我以为有什么事儿呢。

那我挂了。蒋丞说。

那边李保国没再出声,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你这个爸,潘智看着他,什么样的人啊?

不知道,抽烟咳嗽呼噜打牌。蒋丞总结了一下。

你也抽烟啊,咳嗽谁没咳嗽过潘智试着分析,呼

烦不烦。蒋丞打断了他的话。

烤肉。潘智一挥手。

烤肉其实没什么特别,但潘智吃得很过瘾,蒋丞自己倒是没昨天能吃,毕竟是大病初愈的一朵娇花。

不过从烤肉店出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撑着了。

你心情是不好,潘智说,今儿这个五花肉还不错,居然就吃那么点儿

好眼力。蒋丞点点头,虽然心情并没有不好到吃不下东西,但他不想让潘智知道自己昨天又是发烧又是吐的。

遛达一会儿吧,潘智摸摸肚子,这儿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没有,蒋丞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知道。

哎你新去的学校在哪儿?潘智突然说,去看看?

现在?蒋丞拉了拉衣领,不去。

那明天吧,反正放着假呢,又没人,去看看学校什么样呗,潘智胳膊搭到他肩上,之前办手续什么的时候你没去看看吗?

我去没去看看你不知道么?蒋丞有些烦躁。

哦对,你刚来。潘智笑了笑。

新生活和新环境都让人心烦意乱,但潘智还是给他带来了一些安慰,在一片未知和陌生里,总算有一个熟悉的人在身边。

蒋丞差不多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跟潘智聊天儿,但聊了什么又记不清了,反正就跟以前他俩坐操场边上聊天儿一样,东拉西扯,聊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人能跟自己这么聊。

他俩快天亮的时候才迷糊了一会儿,八点多就被楼下的大货车喇叭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