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世待君安》是由网络作家千里行歌倾情打造的一部玄幻虐恋言情小说,男女主是苍音牡丹。讲述的是牡丹去参加长舌女与富商的婚礼,结果酒席喝多了,遇到了苍音,两人发生了关系,牡丹以为自己在做春梦,醒来后才发现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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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梦境很浅,是一片桃花小院,桃花下有一个白衣男子安静地站着,又安静地注视我,眼神很温柔。粉红的花瓣落到他雪白的肩头和漆黑的发间,他在唤我名字。
我想这必定是幻觉,我不记得有谁穿过白衣,也不记得有这片安稳的桃花小院。
迷迷糊糊躺了一会儿身子黏糊糊都点难受,爬起来洗了一番又上床睡,床铺大,苍离与我同床,软乎乎一团抱着很是舒畅,睡了一会儿我便觉热了些,将被子蹬了蹬,咋胡一下又安安稳稳入眠。
估摸未有一会儿,怀里软软热热的小团子不见了,我扭了扭身子,有一只凉凉的手摸摸我的脸,我本热得慌被这么一摸很是舒服,朝手掌蹭蹭哼唧几声,那手停了一停舀开了。
我感觉有人将我晾到一边被子盖到我身上,我一踢,嘴巴念念有词,热
回应我的事好听而柔和的男声,低低的,如林风月色,都当娘的人了,睡觉怎还是这般不安分。
我皱皱鼻子,眼睛眯起来就是不愿睁开,身子一翻,我我热的慌嘛
那时我委实未料到我这么一蹭一翻,亵衣都翻到肚皮儿上头了,腰间凉邹邹让我舒服不少,又下意识将上衣往上扯了扯,床边的男人忽然就没声了。
我想我双颊肯定是滚烫的了,今夜是喝多了一些,我抱抱怀中那团皱巴巴被子,揣踏实了摸摸,不知为何想起方才浅梦心里一涩,离儿乖,爹爹不要你娘亲就和娘亲在一起哦
床边人滞了一滞,伸手将我小衣拉平整了,他微凉的指尖触到我肌肤,我心跳快了几拍,一股淡雅香气近了,我何时说过不要他了?
我哼哼抱紧被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顺着男人的话就说了下去,撅起嘴晕乎乎地说:你娶公主了哪里还需要娘儿俩,你走开。
他好耐性地将被子从我怀里舀出来,又铺在我身上,我何时娶过别人了,那都是旁人瞎诌的,他又摸摸我的脸,轻轻说:牡丹,我是你夫君,这一生我只有你一位妻子。
这一句说得好生煽情,我似乎清醒了些,不知为何心里却是酸胀的,紧接着鼻子也酸了,我把脸埋在被子里背过去,眼角热热的,闷声说:你骗人,我没有夫君我几百年都是一个人,哪里来的夫君,我的夫君不要我了这时我才隐隐约约回忆起一些事,想必那孟婆汤还是有些劣质的,不知身在何时哪种梦境。
那人沉默了许久,我将近昏昏睡去时他又说:我见你热得慌,给你倒杯水来。说着那股香与气息便远去了,我心里一空,闭着眼难受得在空中乱抓,一把抓到一片衣袖,我搓了搓喃喃,我不要水我要我的夫君
那股香又来了,这回近了许多,我感觉有什么热热的喷在我脸上,然后嘴巴软软地被吸住了。
我浑身通电似的一哆嗦,眼睛总算是睁开了。
面前的男子有张极是好看英俊的脸,陌生的,又有点熟悉,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身体热得脑袋发蒙,我花了些心神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在亲我。
嗯
自己的嘴唇麻麻的,他的舌头软软的,我觉他似在舔我的舌头,用力又霸道,滚烫滚烫的,我被烫得一颤一颤,可又觉得嘴巴被他吃得很舒服。
我都快憋不住气了他才将舌头收回来,留了点缝隙,热烘烘的气息里他极惬意地叹了一声,他那么一叹我心觉有些撩人性感,喘不过气儿的身子就更热了。
他说:牡丹,把眼睛闭上。
嗓音磁性而熟悉,我迷糊了一会儿,乖巧把眼睛闭上了。
亲着亲着我身子就坐在他怀里了,他一身黑衣坐在床边,袖口有极漂亮的金线龙纹,一只手臂揽着我的腰一只手托住我后脑勺,他变得滚烫的手指捋过我披散的长发,他的舌头顺着我的嘴角软软地溜到我的耳垂,又吸又含,我浑身都开始哆嗦,下面热热的有些难受,不禁推推他,含糊地骂了一声登徒子。
他动作停了停,在我左耳后一舔,你这儿有金色菱形兰花印,他声音越来越暗哑,放在我腰间的手掌火热火热地伸进我亵衣里了,我哎哎叫了一声,面色酡红烧得晕乎。
这是天族皇室选妻的暗印,花印为证,你是太子重岚此生唯一帝后,他缓缓说完,朝我肩膀吻了下去,剩下的话又沉了些,他似乎在苦笑,可是牡丹,明儿早你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我缩起身子有些害怕抗拒,他却一把将我腿分开一左一右隔开架在他腰上。
我满脸通红,他拉掉我后颈肚兜衣带,衣料贴着我的肌肤滑落地面,我浑身越来越热,他将我托起褪下我的小裤,整个人将我压在床上密密麻麻吻下去。
身体相贴的亲密触感雷殛我的意识,我在他身下扭了扭,他又压紧了些,我胸前被他压得疼去推他,他轻松一手将我两只手腕扣住举过我头顶,
嗯啊别捏
他没捏了,握住情`色地搓弄,我都快疯了,从今以后定是得戒酒。
那夜梦境十足十明媚,我有近八百年未做过春梦了。
后面得我记得不大清晰。清楚些的便是他进来时我疼得直哼哼,不停地往后缩,他握住我的腰一挺就进去了,整个身子被撑开一圈,我低低尖叫一声,娇媚得有些羞耻,死不承认那是我发出的。
他吸了口气,抽动时我一直又热又恍惚又难受,下面胀得很是厉害。
他没停,用力狠了些,我更是难受,那感觉像是滚烫的瀑布直刷刷从脚心儿冲到头顶一般,又恍惚觉得敢情我这是在倒立么完全受不住,嘤嘤呜呜哭了起来
热热地咬了口我的鼻尖,牡丹,睁眼。
我正哭得欢畅,这男人真讨厌,要我又是舒服又是难受要我闭眼又让我睁眼。
他一顶,我抖了抖,睁眼。
我含着眼泪珠子委委屈屈睁眼,瞧了又脸红了,这男人情动的模样很是性感,整个墨眸像是被极醇香的酒液浸过一般深谙。
他越来越不温柔地进出,我掐着他哭得一抽一抽。
他含着我耳朵呢喃:我是谁?
嗯啊、别、别、啊啊啊
我是谁?
声音过于迷人,我努力将他看清晰一些,场面大大艶`丽,哼唧一下捂住脸。
不要
牡丹。他舀开我的手,颠簸中一点一点连绵地亲吻我的脸,从眉心流连到眼眸到嘴角,最后握着我的腰狠狠压向他,牙齿细细咬过我的脖子。
我是谁?
他复又问着,固执一般,浓重热烈的□下他声线全然嘶哑,喘息未停,口吻依旧温柔宁静。
这人是谁?
是谁?
梦中何须分辨他是谁,我想,他也许是我前世的恋人罢,否则他身体的滋味怎可会这般令我火燎难耐。
慢慢地,我感觉到他的背部有些凸凹不平,又抚了抚,他身子一僵抽了口气,继续动作。
伤疤。
我努力提起意识,一点点极细抚摸,他又温柔了些,没有阻拦,只在我脸上吻着。
纵横交错的伤疤布满他的背部,光是用手触碰已觉心寒,我动了动身子支起来想看看他背后,他握着我的腰按回去,将我身体塞得严严实实,我面色潮红地喘息。
你的背怎么了
无碍。他亲吻我的额头,已经过去了。
我想了想,这个人,也许真的是我的夫君罢。
苍音?
我眯着朦胧的眸子,他的身子一震,可我又记不起方才与他说过了什么。
他摸摸我光滑的背,将我又压在床上,床铺软软,我累得只想睡觉,这个梦,太伤神了些。
乖,再唤一声。
他还在我身体里,胀胀的酸酸的麻麻的,我哼哼两声,他在我滚烫的脸蛋上咬了一口,乖,叫我夫君。
唔他又开始动了,我眼睛委实是睁不开,扁扁嘴巴撇过头去,夫君是坏人啊嗯
听见极浅一声轻笑,嘴巴又被热乎乎堵住了,我总算是没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