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要离开我》小说作者是温默成,江芸和傅衍之是小说故事的男女主角。小说全文讲述的是年少时江芸对高中的一个学长有过好感,打球好,待人也和善,她以为她喜欢这样的,可惜她很快就被傅家接到北市,她再也没见过这位学长。后来她第一个男人却成了傅衍之。
你就不要离开我江芸傅衍之全文免费阅读
没做过男女朋友,只有一两次床上关系,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俩的共同回忆实在是太多了。江芸耗尽了年少的爱恋,想尽办法忘掉这些,却总是忘不掉。
她偶尔去教堂坐一会儿,主教送她一本圣经,江芸翻着当做静心。
并且感慨凡人就是凡人,永远成不了圣人,也永远获不得解脱。
傅衍之把口袋里的笔记本递给她,江芸拍开,故意打在他受伤的手腕上。
我不要你的任何一件东西。江芸说,语气里都是烦躁。
好。傅衍之这时候却笑了,那我把狗带走。
你敢?江芸仰头,眼睛里的眼泪都快粘上血光,rose是我的狗,是我的!
我只是以为它丢了。我找过,是你把它藏起来了。
rose已经死了,它是我养大的。
不行…江芸不知道他是不是认真的,如果傅衍之带走它,她会更难过。江芸眼泪止不住,不断用手臂去擦。傅衍之把她抱在怀里,温声道:别哭了。我留给你。
江芸只觉得后背发凉,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儿哭到说不出来话,rose趴在他俩腿边,不安地仰着头。傅衍之要走,rose咬住他的裤腿,他拍了拍狗头,就这样离开了。
rose只好窝在江芸的怀里,眼看着傅衍之走远,然后到家里他的气味都消失不见。
入秋一场雨,气温从三四十骤降到十度左右,江芸开了一夜的空调,浑身冻僵,早晨三十七度五的体温,头疼一日,夜里烧到三十九度六。
一周后病好,又是生理期。
她病了许久,张素在她床边担心道:明天出太阳,我们去逛街,洗洗病气,行吗?
江芸点点头。她瘦了一圈,手指搭在眼睛前面,手腕处发旧的金镯子比她惨淡的脸色还好上一些。
今天张素邀请她去自己家里待一天,家里有孩子,一直想看看江芸的大狗,张素想着人多热闹,江芸也能开心一点。
她的小女儿看到rose忍不住想去摸摸。
江芸道:没事,rose很乖的。
小姑娘这才抱住了rose。
姐,谢谢啊。江芸揉揉后脖颈,还得让你给我们做饭。
张素摆手,她大儿子也在,张素催促他叫人。
十七八岁的少年人还有点叛逆,看到江芸,淡淡叫了一声:江姨。
江芸点点头,觉得少年人的眉眼有两分熟悉,但是也没心思去想别的。她在张素家玩了一天,晚上睡在一块,张素才敢问:芸芸啊,这两天是心里堵得慌么?
江芸点头,长舒一口气,就是,感情那点事。
你又说着玩了,跟谁感情问题把自己闹成这样啊?张素知道她没有男朋友,一想之前的方泽,问道,方泽?喜欢上了?
江芸摇头,方老师人挺好。不是他。
前任?
她艰难点头。
张素了然,把她搂在怀里,跟抱着女儿似的哄,没事,很快就没事了。
时间会冲淡那种热爱。
会淡的,江芸也劝自己。
但是怕再见到,又是一把火,把她烧得浑身疼。
*
傅衍之烟瘾重,张宇愈发觉得他抽得凶。
而且时不时吐两回,烧上几天,布洛芬吃空两罐,叫张宇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死在这个狭窄的出租屋。
但他也不敢多做别的。
傅衍之猜到通风报信的人是他,特地亲切嘱咐不要再告诉江芸。
张宇本不太八卦,闻言也不禁问道:你们怎么回事?
两个人在一块那火花噼里啪啦,周身的气氛就写着我俩是一对儿,却怎么也不像是情侣。
傅衍之回他:我伤了她的心,她不要我了。
张宇拿着自己的恋爱经历跟傅衍之说:哥你哄哄她不就成了?
你哄过?
我哄过啊!
然后呢。
然后张宇还是恢复了单身。
张宇适时沉默,他放下学校发的统一公文包,掏出里面的一搭作文,点上香烟,用红笔批改起来。
他做老师认真,写完分数,都会勾出错别字,画出好词好句,然后写两到三行评语。
他手里有一百多张卷子,批到深夜,最后蹑手蹑脚上床。
他觉得傅衍之没睡,就问:傅哥,你睡了吗?
傅衍之望着天花板的霉块出神,以至于在产生幻觉,慢慢地解起了几何题。
张宇把他叫回现实。
傅衍之沉沉答应,就听他说:明天休假,出去喝一杯?
明天…他尝了尝这个词语,合上眼睛,行。
傅衍之穿着江芸买给他——或者说小徐买给他的黑衬衣。他喜欢用刀片刮胡子,手去拿的时候,掉了两次,捡起来总是手抖。
他其实知道自己病了。
傅衍之握着刀片看了几秒钟。
恍惚与错落。
镜子上有水渍,用卫生纸擦过仍旧是雾蒙蒙的,他转手的瞬间,刀在他的下巴划出一道伤痕。
傅衍之用水洗净,等不再流血,披上外套,跟张宇出门。
他没有多少闲钱,张宇也是,所以张宇更不明白傅衍之下午出门的含义,在他踏入北市最大的奢华品商城的时候,张宇更是满头雾水。
傅哥,你买什么?
傅衍之在一楼转。
他很久没来过,看了一阵地图,这才冲着各大品牌的商品店走去。
这里大多是女人,张宇有些不自在地挪到一边,傅衍之道:稍等一会。这就迈步走进CHANEL。
导购小姐见到,笑着迎上去,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他沉默一会儿,还是道:五号香水。
这是经典款,导购小姐立刻推荐圣诞套装,傅衍之点头,刷卡,拿走。
他还是惹人注目的类型。
长得高,而且是一眼就忘不掉的那种男人。
浑身疏离的清冷感像是催.情的药一样使人挪不开眼,所以这里的女人都忍不住看他。
傅衍之习惯地忽视。
他拿着袋子,往下一个地方走的时候,张宇问他:给嫂子买?
傅衍之道,她快生日了。
江芸生日还有两个月,谈不上快。
哥你哪来的钱?看着傅衍之往五金店走,张宇心都快跳出来了。
没钱。去看看价。
金价该涨了。他背着手在这里看镯子,三个人围着他推销。
张宇看花了眼,趴在玻璃柜台上等他,这时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走过来,他迅速让座。
快,谢谢哥哥。
小女娃还不会讲话,肉嘟嘟的脸蛋,摇摇晃晃傻笑。
张宇因为哥哥的称呼而有些害羞地摸摸后脑。
来买什么?这位女性保养得当,小家碧玉款,皮肤很好,眉眼温软,看得张宇都有些脸红。
我陪人来的。
噢。她弯弯眼睛,女朋友?
张宇诚实回答道:男的。
她露出惊讶的表情,张宇没察觉有什么不妥,抬着脑袋去找傅衍之,那堆金镯子前面早就没了人。
他仰着脖子找,没找到,忙问那边三位导购,其中一个道:往对面走了。
张宇还没追过去,就撞上一个人。
他下意识喊:嫂子。
江芸不是一个人来,张素和几位女伴都在这边,听到这个称呼都围上江芸的耳朵:嫂子,叫你啊?芸芸可以呀。
江芸笑道:认错了,别拿我打趣。她跟张素说,姐,你们不是要去挑口红么?圣诞上新,不去看看?
芸芸支我们走呢。李春阳夸张地拍胸口,三个人打趣是打趣,仍旧离开了。
江芸的笑容淡了许多,声音似乎是故意压低:他呢?
不知道,刚才还在这儿…
带他走。
张宇懵了,上哪去?
江芸几乎是诚恳地说,现在立刻带他走。
她话音未落,就听到旁边一个女声响起来,很是惊讶:芸芸。
江芸的眼睛闪过厌烦和玩味,勾起唇角叫那个女人:傅媛。
傅媛抱着孩子过来,好巧啊,你们认识?
没等张宇讲话,江芸就道:不认识。
张宇不傻,迅速远离修罗场。
他在大门口找到傅衍之,他没什么形象地坐在马路牙子上吸烟,手指微抖,张宇肉眼可见,明显是病了。
傅哥…张宇想了想,没说江芸的事,而是道,我们走吧。
傅衍之站起来,手里拎着他小半个月的工资,按灭香烟。
*
江芸是因为看到傅媛才过来的。
她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搞傅媛的机会,只是没想到能碰到张宇。
自从傅媛嫁了人,江芸碰到她的机会不多,一碰上就跟两个争宠的小孩儿一样吵架,江芸喜欢跟她吵,喜欢欺负她,报复占一半,还有一半就是,傅媛会提到傅衍之。
是她的世界里唯一和傅衍之有关的话题。
她观察着傅媛水汪汪的大眼睛,至少知道她没见过傅衍之。
那傅衍之见没见到她便不一定了。
江芸捏捏小女娃的脸蛋,傅媛有些警惕地抱远孩子。
怕什么。江芸轻笑。
她低头看到台子上两盒小金镯子,挂着铃铛和生肖,两个款式都很可爱。
给娃娃挑镯子呢?
嗯,这两个都挺好的,正犹豫呢。傅媛浑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让江芸差点把中午饭吐出来。
那挑两个怎么不都买了,哦对了。江芸点点这两对小镯子,钱不够吧。
傅媛面子有些挂不住。嫁入豪门没错,可傅媛没有工作,只能靠着丈夫给她钱花,这些年给得越来越少,甚至堪称拮据了。
她看到江芸故意把右手举起来,捋了一下头发,露出了她耳上碎钻流苏耳坠,与手上的成套的戒指相碰,发出轻轻的声响。
而那个古旧笨重的金镯,她依旧戴在手上。有些伤痕明显,是傅媛当年抢过去磕石头留下的。
江芸刚来几个月,乖巧顺从,基本没在傅家发过狠,可是那天她差点咬掉傅媛手上的一块肉,现在还有疤。
这是江文留给她的。
一位父亲的全部财富、全部的关心和全部的爱都在她的手上。
就这样被傅媛残害了。
傅成只知道她们两个不对付,指责江芸小气,不识大体,江芸听着这种说教听到麻木。
傅成或许不想让她变成傅媛这样的小气鬼,想把她培养成落落得体的接班人,但是江芸从没有感受到他的父爱。
江芸笑着把两对手镯接过来,跟对面的导购说:我是她姐姐,这对手镯我买了,送给我的外甥女。
芸芸,太客气了吧…
不客气不客气。
江芸拿到那两对小镯子,摆摆手,不用包了,我看看真的假的。
她的手镯撞着都不是清脆的声响,含金量自然大,小姐看以为她是行家,赶忙道:您也知道我们家店,百年老店从不欺客,我们这里有免费的仪器,您可以拿过来用。
江芸两手用力,那金镯子就被她掰变形了,导购小姐啊的一声,手足无措。
江芸又两个相互刮了一下,含金量确实挺高的。
等她踩完两脚要给傅媛的女儿戴的时候,傅媛冷笑道:江芸,你发什么疯。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她又开始去哄,满脸厌烦。
我看你大女儿都不太爱讲话,你是不是撕了她的作业,抢了她的手镯,还打了她?
血口喷人!
江芸玩腻了,冲着导购小姐勾勾手指,把歪七扭八的手镯递给她,给我熔俩耳坠子,再弄几个小金猪,配一枚手链,弄好了打我电话,我叫人来拿。江芸放下名片,摸了摸傅媛女儿的小手,脸上带着笑,祝你健康。
傅媛抽回孩子的手,面上居然有挂上了笑容。
别哭了,还不谢谢小姨。
因为母亲的温柔哄骗,小娃娃慢慢地不哭了,窝在她怀里抽哒哒的。
江芸也笑了,她挥挥手,蹦蹦跳跳地去找张素,张开的手臂抱住了两个女伴,心情异常的好。
女伴们问她:来的正好,这个枫叶红适合你,涂上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