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顾墨洵小说-沈渔顾墨洵免费阅读

主角沈渔顾墨洵小说《我们刚刚好,遇见最美好》是作者赤焰冷创作的现代言情小说,全文讲述了沈鱼的记忆一直都有点混乱,记忆中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参加露营,她刚读大一,是她们这个学校唯一几个走读的学生,平时与其他同学少有交流,久而久之就被孤立了,难得这次主动叫她,她就愉快的答应了,却没有想到,在这次露营活动之中

主角沈渔顾墨洵小说《我们刚刚好,遇见最美好》是作者赤焰冷创作的现代言情小说,全文讲述了沈鱼的记忆一直都有点混乱,记忆中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参加露营,她刚读大一,是她们这个学校唯一几个走读的学生,平时与其他同学少有交流,久而久之就被孤立了,难得这次主动叫她,她就愉快的答应了,却没有想到,在这次露营活动之中她会遇到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沈渔顾墨洵小说精彩章节试读

吃饭时,沈鱼感觉气压很低。

从她买菜回来,到现在一张桌上吃饭,顾墨洵都没有好脸色给她,她像个小媳妇似的不敢说话,菜摆了一桌,她只敢一口口的扒饭。

顾墨洵就这么斜眼瞧着她,说不出的鄙夷。

你跟那小子抱怨不想做饭了?他问道。

沈鱼一怔,摇头道:没有。

你不喜欢做饭?

没有。

你想去约会不管我死活了?

没有。

是不是要请个保姆替你?

没有啊。沈鱼快哭了。

想也别想,顾墨洵却道,手中的空碗递给她,再去盛一碗。

沈鱼听话的站起来盛饭,顾墨洵还是古怪的盯着她,说道:你说我是你舅舅?

沈鱼本来要坐下,听到这句话就定在那里,喏喏道:我跟子骋叫的。

顾墨洵没接话,看了沈鱼一会儿,低头吃饭,吃到一半,忽然说了一句:以后不许叫。

沈鱼已经差不多忘记上一句是什么话了,猛然听到他这么说,愣了愣,反应过来,道:那别人问我,我要怎么说?

顾墨洵放下筷子,道:主治大夫。

哦。沈鱼慢吞吞的应了一声,心里有些难受,顾墨洵是在治她的病没错,可是,她没帮他当大夫那么简单啊,她这一年都住在这里,父母早就不管她了,而且还远在另一个城市。在这座城市,她只有顾墨洵和斗光阁,这里已经是她的家了,而顾墨洵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却没想到,他心中,自己只是个病人,和楼下那些每天来看病的病人没有区别。

沈鱼无精打采的洗了碗,因为昨天才扭了脚,顾墨洵让他这几天不要跳操,她就拿着电吹风等着顾墨洵从浴室出来帮他吹头发。

顾墨洵没料到她已经等在那里,出来时正把一件黑色的T恤往身上套,因为身上有水气,衣服黏着皮肤不太好穿,他身体纤瘦,肌里分明,手举在那里,腰侧的线条完美,让人看得眼红心跳。

沈鱼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也许是看习惯了,走上去帮着顾墨洵把他黏在背上的衣服扯下来,顾墨洵回头,本来想瞪她一眼,却见她一只手抓着电吹风,很没力气的样子。

怎么了?看她不对劲,他抬手抚她的额,温度很正常,又拉过她的手搭她的脉,他刚洗过澡温度有些烫人,按在她冰凉的皮肤上,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鱼不说话,眨了两下眼,忽然就哭了。

顾墨洵吓了一跳,这个呆姑娘很少哭,今天是怎么回事?脉相是正常的,他抬手帮她擦眼泪,难得柔着声音道:哭什么?

沈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了,有些手足无措,抓着电吹风的手想去擦眼泪,却不小心开了开关,暖风对着两个人一阵狂吹,被顾墨洵拿过来关掉了。顾墨洵看着她,她眼泪还在往下掉,头发被吹乱了,整个人可怜兮兮,惹人怜到不行。

顾墨洵忍了一下,终于没忍住,张开手臂将她抱过来,口中又问了一遍:你哭什么?

沈鱼趴在他怀里,他身上有刚洗完澡清爽的味道,抽噎了一会儿,才道:顾墨洵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她一上来就问出这么重量级的问题,顾墨洵愣了愣,道:为什么这么问。

你都不承认是我舅舅。

我本来就不是啊。

可是,宋子骋就叫你舅舅。

那他是我外甥啊。

哇。

顾墨洵哭笑不得,看着沈鱼还在他怀里哭,叹了口气,道:再哭就真的不要你了。

这句话果然有用,沈鱼一下停住哭泣,却止不住抽噎,眼泪婆娑的松开顾墨洵,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

这个样子跟个孩子差不多,不过本来就是个孩子,顾墨洵看着她的样子,想了想,低声道:沈鱼,你不适合叫我舅舅,叫了我也不应的。

沈鱼差点又要哭了,吸着鼻子道:为什么?所以只是医患关系。

因为叫老了,顾墨洵抛下这句话,似乎并不想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人在沙发里坐下来,道,你还要不要给吹头发。

沈鱼似乎惊了一下,慌忙道:要。说着跑上去。

学校这几天开始考试了,于是各种高明的作弊方式上场,简直眼花缭乱,还有几个学号和沈鱼挨近的,估摸的考试就坐在沈鱼旁边,于是上来跟沈鱼套近乎,希望沈鱼考试时尽量字写大点,可以的话传个纸条啥的。

沈鱼整个人战战兢兢的,她本来就不敢做传纸条这些事,只敢答应说把字写大点,于是见到人就拼命点头:写大点,我知道了,写大点。

上午考完了一门课,沈鱼被张少政拉去校外吃饭,说是考试时间要吃好的。店里的人还真不少,两人等了一会儿才有位置,桌子油腻,沈鱼用纸巾仔细的擦了擦,这还是跟顾墨洵学的,顾墨洵不喜欢在外面吃饭,吃饭必然诸多抱怨。

张少政点了菜,沈鱼看着,嘴里念:够了,吃不掉的。

于是张少政又点了两个菜。

两人坐在一起等菜来,沈鱼就开始复习下午要考试的课,笔记刚拿出来就被张少政抢了。

没复习过?

复习了。

那还看什么?

我紧张。

喝饮料,张少政把服务员送来的椰奶递给她,见沈鱼还是一脸的紧张,便问,你紧张什么?

沈鱼低着头想了想,道:我已经把试卷上的答案写的够大了,但问答题他们还是看不到,让我传纸条,我没敢。

你怕他们会怪你?

沈鱼点点头。

那就传吧,反正我也传过。第一个菜上来,张少政给她夹菜,轻描淡写的说。

你?沈鱼瞪大眼睛看他。

嗯,你去问问你周围的人,没作过弊的人少之又少吧。这大学校园里的学生,对待考试的态度各不相同,有的人觉得考试神圣不容侵犯,绝不作弊,也不敢作弊,比如沈鱼;而大部分的人觉得考试就是场冒险电影,老师是大反派,自己就是邦德,之前不用准备太多,反正总能绝处逢生。

你把考试这件事看得太重,张少政试着让沈鱼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大学生活有几件事总是要尝试一下的,不然真不算上过大学。

什么事?

张少政吃了颗苔条花生,道:作弊,逃课,谈恋爱。

啊?

谈恋爱这件事我们已经在做,到此为止,我三件都做全了,你还差两件事没做。

沈鱼张着嘴,想说我们不是在谈恋爱,但她的注意力被作弊这件事牵着,没多少心思跟张少政争辩,半响,她看着桌面有些沉重的说道:张少政,原来你还逃过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