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帝君》番外讲述的是沈知行与班曦最爱的, 就是闲下来的时候,看民间的那些志怪话本。自从发现储君也喜欢后,沈知行开开心心地整理起了民间的志怪传说, 几年下来, 竟整理出了各类志怪传奇一千零八本, 合称为《千古怪谈》。
番外
沈知行与班曦最爱的, 就是闲下来的时候,看民间的那些志怪话本。
自从发现储君也喜欢后,沈知行开开心心地整理起了民间的志怪传说, 几年下来, 竟整理出了各类志怪传奇一千零八本, 合称为《千古怪谈》。
班曦就躺着享受了他的整理成果, 平日累了,就从奇字库中捞一本瞧瞧。
这日, 班曦抽了一本说梦的,说一王姓书生青年丧妻, 某夜想她了,做了个梦, 梦中回到了少年时,与妻子共度了美好一段时光。
故事不长, 班曦看完后,自言自语道:朕理解写书人的想法,朕也的确有过梦回少年时的念头。
空了一空, 她放下书,撑着脑袋,心道:比起回到少年时, 朕更想回到自己做错事的那段时日, 再也不伤他害他
长沁进来燃了段宁神香,班曦打了个哈欠, 小憩片刻。
就是这瞬息的功夫, 她再睁开眼时, 人就站在含凉殿前,天气寒冷, 。
梆梆——
打更声传来,班曦惊异道:朕这是王生附身了?
含凉殿冷清的偏殿亮着微弱的光,班曦控制不住自己的腿,朝着那光亮走了过去,近了,看见熟悉的身影,班曦心中一喜,笑着推开门。
沈知行转过头,看见是她,惊讶不已。
那个。班曦轻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她的确是回到了从前,眼前的沈知行两鬓没有霜发,他很年轻,乌发乌眼,只是穿着一身粗布衣,眉宇间萦绕着病气。
具体是何年何月,班曦有些拿不准,但她可以肯定,这是他尚为替身的时候。
沈知行没有回答,他惊愣了好久,试探着叫了声:曦儿?
班曦:诶?
沈知行:真的是你
他眉梢染笑,伸手比了比班曦的身高,说道:果然是长大了
班曦:你是朕在做梦吗?
沈知行说道: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好多事情想不起来,断断续续的
班曦有些摸不清头脑,难道沈知行想起来了?她怎么没这个印象?
班曦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沈知行道,要不说,你总是来得恰是时候,闭眼睛。
他拿出一盏简陋的灯。
还记得吗?沈知行垂眼看着这盏还未点燃的兔子灯说道,你要的,我差点就给忘了
班曦看着这盏灯,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沈知行手抖着,说道:就是不知为何,手总是使不上力气,箍这个框架就花了好久
班曦拉住他的手,一碰,冷的像冰。
班曦这个哭包,又要垂泪。
沈知行敲了下她的脑袋:喜欢吗?拿去玩吧,补上了,以后别再念叨我欠你一只兔子灯了
班曦咬着嘴唇使劲点头,又圈着他,用力抱紧。
嗯没有多少变化。沈知行笑眯眯道,还是这样子,长不大。
班曦哭着喊:胡说,长大了!
沈知行揉着太阳穴,说道:不知为何,头疼得很
班曦高高伸着手:我!我给你揉!
沈知行已经站不稳了,他踉跄了几步,坐了下来。
再抬起眼时,班曦听到他问:陛下不是病了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班曦忽然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
她把沈知行赶到了含凉殿,又羞辱了他,之后,她到千秋阁抱着他的牌位哭了一场,心力交瘁,病了。
班曦嘴一瘪,蹭到他怀中,小声说道:不能来看看你吗?这么冷的天你还病着。
唉沈知行摇头,陛下是要给我希望,之后再把它拿走,告诉我不配吗?
班曦咬着手指,疯狂摇头:不是,我以前混蛋,以后我一定对你好
陛下,应该分开。对沈知行好,就不要对我好
就要对你好。班曦抱着他说,不管你是谁,从今往后,我一定要对你好,加倍的好
沈知行沉默了好久之后,看向手中的兔子灯。
他像是要想起什么,可努力了好久,仍然一无所获。
班曦同他一起握住那盏灯,吻了吻他,说道:我们把它点亮吧。
没有火沈知行翻遍了衣服,摇了摇头。
班曦看着他衣襟松散,目光就挪不开了,像黏到了他身上。
沈知行愣了好久,犹豫了会儿,解开了衣带。
班曦红了脸。
其实我没想
嘘——沈知行低声道,陛下不必解释了,只要还能想起我就足够了。
班曦第一次在含凉殿与他共枕,花非花梦非梦,班曦睁着眼睛,听到打更声,又见朦朦有光透进窗来,忽然意识到,自己要离开了。
她慌张起身,沈知行却拉住了她的衣带:陛下我,我能陪在陛下身边吗?不求一直,只求陛下,不要对我冷若冰霜。
班曦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跪在床边,额头贴着他的手,轻声说道:你能喜欢我,是我最大的幸福。
她轻轻吻了他的手,笑道:喜欢我吧,我会用尽所有来珍惜你给予我的欢喜
鸡鸣声传来。
班曦猛地睁开眼。
储君在门口叨叨着:这公鸡怎么突然打起鸣来?再这样,就把它炖了!
班曦茫然了片刻,看见沈知行慢悠悠跟在储君的后头,说道:也能吃了,今晚就让膳房炖了吧。
储君果然心软,又叨叨道:那还是算了,都养了这么久了,接着养吧。
沈知行微笑道:我就知道你像你母皇,明明心软,却偏要嘴硬。
班曦:又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沈知行走近来,手一抬,提起一灯:刚刚和小好做了盏兔子灯。
班曦愣住。
储君说道:我不管,反正今晚你们也要带着我,打灯看花!
班曦接过这盏灯,抚摸着它,轻声说道:你从前,是不是给朕做过一盏这样的灯?
沈知行眉眼弯弯,温声道:原来你还记得,这可真是好事,你总会让我高兴。
班曦:嗯你也是。
储君堵着耳朵,重重叹息:唉——算了算了,晚上你们两个打灯玩吧,本宫就不叨扰了。
她作了揖,本是想这般说说,让两个人收敛些。
结果,班曦道:好孩子,果然长大了。
储君:诶?!
沈知行笑眯眯道:是呢,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