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悦谢樵古小说-花心悦谢樵古免费阅读

女主花心悦男主谢樵古的古代虐心小说名叫做《花心悦谢樵古》,由作者春雷炮创作,该小说是《莫待无花空折枝》的改名小说,原主角是花折枝谢景晟,小说讲述的是无论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花心悦痴心相许的郎君,只有他谢樵古一个,当初风雪之中她奋不顾身地搭救落难的他,却又在后来失了他的消息,哪知两年后她终是见到了日思

女主花心悦男主谢樵古的古代虐心小说名叫做《花心悦谢樵古》,由作者春雷炮创作,该小说是《莫待无花空折枝》的改名小说,原主角是花折枝谢景晟,小说讲述的是无论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花心悦痴心相许的郎君,只有他谢樵古一个,当初风雪之中她奋不顾身地搭救落难的他,却又在后来失了他的消息,哪知两年后她终是见到了日思夜想的那个良人,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他误会她背叛了他,如约娶她,也不过是为了报复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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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樵古的眼底戾气极重,脸色甚是难看,大手忽地抬起,捏住了花雨烟的下颌,本王娶你,是让你乖乖当侧妃,不是让你惹本王生气的。

他力道之大,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下颌被捏的生疼,花雨烟脸色发白的求饶道:妾,妾身知道了,求王爷手下留情,妾身好疼啊。

他毫不留情的甩开,看也没看屋内的男女一眼,铁青着脸拂袖离去。

花雨烟摸了摸险些脱臼的下巴,朝屋内望去,又冷冷的笑了起来。

姐姐啊,这可是你自找的呢。

秦晨已经走了好一会,怜儿却还未回来,花心悦身受重伤起不来,便只能一声一声的唤她。

却没有任何回应。

屋外看守冷院的婢女议论声有些大,她不知她们具体在说什么,只隐约听见‘挨板子’‘快死了’‘发卖’等一些不好的词。

本也没有力气管太多,但‘怜儿’二字入耳,花心悦瞬间便变了脸色!

怜儿出什么事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浑身是伤,却还是勉强爬着站起来了,她套了件外衫,拿伞当拐杖,到花园时,背部的伤口全都裂口了,血渗出大片,连外衫都湿透了。

花园内惨叫声不绝,花心悦一眼便瞧见怜儿被按在凳子上受刑,她的脸毫无血色,大喊一声都有气无力,给我住手!

怜儿眼泪汪汪,脸色苍白,小姐

花心悦跑过去,但伤太重,直接摔在了地上。

花雨烟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姐姐啊,该是妹妹给姐姐行礼,怎么姐姐反倒给妹妹行礼了呢。

她站起来,慢步走上前,将花心悦扶起,王爷在这呢,姐姐这般不成体统,会丢了王爷的面子。

花心悦随意看一眼都能瞧见她身上的痕迹,何等暧昧,她的喉间蓦然涌上腥味,却又强行压下。

她毫不犹豫的甩开了花雨烟的手,眸光落在了前方怡然自得品茶的男人身上。

怜儿犯了何事,你们要如此罚她?

谢樵古冷觑着她,怎么,本王连罚一个丫鬟都没资格?

花心悦的手死死的攥着伞柄,王爷是主子,想罚便罚,现在也罚够了,该还给折枝了吧。

谢樵古尚未回话,花雨烟却道:这可不成,这丫头冲撞我,毫无尊卑可言,不罚她,难消妹妹心头之恨。

怜儿哭着摇头,奴婢没有,是侧妃娘娘颠倒黑白,奴婢没有——

花雨烟也娇软了声音,王爷,您可得为妾身做主啊,不久前这丫头端着的水都泼妾身身上了,您也瞧见了,这会她还狡辩呢。

谢樵古不久前看到的是花心悦与秦晨幽会,花雨烟故意哭诉,自然引得他怒火难消。

他冷着脸,罚,继续罚。

慢着!花心悦凝望着谢樵古,虽脸色惨淡虚弱无比,背脊却挺的笔直,是折枝管教不严,折枝日后必当好生管教,请王爷,放她一次。

花雨烟垂了眼眸,姐姐,你伤成这样,她不好好在你身边伺候,反倒跑出来惹是生非,本就有错,姐姐又何苦为她求情?还是说,这丫头是姐姐故意支开,好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侧妃慎言,你

花心悦,如果你要救她,那就跪下,谢樵古打断了她的话,眸光是淬了毒的狠,端着茶,跪着走过来,给侧妃好好赔礼道歉。

声音入耳,花心悦身形忍不住晃了晃,愣愣的望着他,你说什么?

花雨烟与她仇深似海,平日见面说一句话都难,他竟让她跪下,要她低头,为花雨烟奉茶?

怜儿也呆住了,急忙道:小姐,小姐怜儿没事,怜儿能受住,小姐莫要管了,赶紧回房歇息

谢樵古冷声问:你不愿?

谢樵古,眸底的光片片破碎,花心悦浑身发冷,难以呼吸,此生我从未负你,你何以如此待我?

从未负我,呵,谢樵古手捏着酒杯,指尖寸寸发白,他按奈着心中万丈高的怒意,你若不愿,那就将这丫头拖出去,乱棍打死!

花心悦照做了。

从她屈膝的那一刻开始,这世上她所留住的最后一点尊严,被践踏完了。

怜儿的眼泪滚出来,挣扎着要起来,又被人摁回去,声嘶力竭:小姐,小姐不要这样奴婢死不足惜,不值得您这样对待——

花心悦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手里端着滚烫的茶杯,背脊却挺得笔直。

她腿有旧疾,跪着极疼,而路上有细碎的石子,跪着走的每一步,都像是有人拿着一百根针,死命的戳着她的膝盖。

她重伤未愈,如果不是着急来寻怜儿,她甚至下不来榻,强撑着一口气跪到了花雨烟的面前,花心悦缓缓低下了头,奉上茶,怜儿年纪小不懂事,侧妃用过茶后,便莫要与她计较了。

花雨烟只觉大快人心,堂堂花家千金,昔日被谢樵古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如今的谢王妃,却混的比狗都不如,跪在她的面前求谅解。

她看了眼身侧俊美无双却面无表情的男人,伸手去拿茶杯,姐姐说的哪里话,若不是王爷要求姐姐这般,妹妹怕是这辈子都见不着姐姐跪在妹妹面前呢,姐姐如此诚意,妹妹定当不再为难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茶杯翻了,大半的茶水倒在了花心悦的手上,瞬间红了起来。

谢樵古瞳眸微缩,下意识的要上前查看花心悦的手,却又在一瞬之间顿住了身形。

花心悦疼的手发颤,抬头望去,却只见花雨烟缩回了手,手背轻微的薄红,声音带了点哭腔,姐姐,你要是真的不情愿服软,也不至于故意泼妹妹啊,妹妹这手还得作画呢。

花心悦忍着疼,不卑不亢的道:侧妃莫要过分了,这茶水是你自己弄的。

花雨烟却掉起了眼泪,往谢樵古怀里蹭去,王爷,您看看啊,妾身这手还要为王爷弹琴作画,揉肩捶背伺候王爷的,姐姐这般作态,叫妾身如何是好?

怜儿哭的大声,王爷,小姐也曾经为王爷弹琴作画,如今小姐的手烫伤了,求求您行行好吧,让小姐上药吧,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谢樵古深黑的眸凝着花心悦,王妃,你要救人还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弄伤了本王的爱妃,该当何罪?

花心悦仿佛没了脾气,她抬头看向谢樵古的时候,心好像麻木了一般,连带着伤口都不疼了,完全没了知觉。

她就这么看着他,看着那么熟悉而陌生的面容,看着昔日恨不得把心掏给她,看不得她受一丝委屈的男人,如今咄咄逼问,她轻声问:王爷,想如何?

谢樵古背手而立,俊朗的容貌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柔和了几分,说出来的话却似寒冬飞雪——

看在你是王妃的份上,本王给你两个选择,其一,罚二十鞭,你与你丫鬟的罪责就此抹去,其二,你给本王磕头,好好认错,本王便放过你和你的丫鬟,如何?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