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纪元》剑十三创造的都市末世小说,一场全球大灾变的发生,让人类社会彻底崩溃,人类的文明也毁灭了。聂小天生活在康宁州二百公里外永祥待规划无人区,这里是一个野蛮和弱肉强食的世界,一个新的纪元也将从这里开始。
新纪元小说试读
对屋里的男人,聂小天可以毫不犹豫的出手,将匕首捅过去,可看着俩个跟自己差不多年纪,十七八岁面容姣好的女孩向自己疯狂扑来,聂小天手中挥出的匕首却犹豫了。
反手挥出,本来可以一刀扎进对方喉管的匕首,在要刺进她喉咙的瞬间,聂小天紧握匕首的右手向下斜移了数寸,手上匕首刀尖避开对方的喉咙,扎进了她锁骨里。
女孩嘴里发出啊的一声痛呼,可两只手却跟身旁另一个女孩一起,将聂小天握刀的右手给抓了住。两个女人四只手,借着扑过来的全身力量将聂小天右手抵在墙上,下一秒还张嘴向聂小天握刀的右手咬了下去。
看着两个疯狂的女孩,聂小天整个人彻底愣住,一瞬间似乎都忘了右手被咬传来的疼痛。
在聂小天握刀右手被两个女孩摁住,原本一直和聂小天角力拉拽木棍的光头男子,趁着聂小天脸上短暂的失神,快速冲上前咣咣两拳砸向聂小天脑门。
聂小天被砸的眼冒金星,眼前一黑,紧跟着头皮上传来一股巨痛,光头男子薅着聂小天的头发,用力将聂小天的头向身后的墙壁撞去,嘭嘭嘭!连续七八下后,聂小天脑袋嗡嗡直响,短暂失去意识,身体向地上倒了下去。
兔崽子,老子杀了你!
光头男子摸了下脸,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扭头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弯腰从地上的聂小天手里夺过匕首,一只大脚踩在聂小天脸上,握刀就向聂小天胸口捅去。
聂小天看着朝自己心口扎来的匕首,眼神绝望!
砰!
一声枪响,突兀的响起。
屋里用匕首扎向聂小天的光头男子,身体瞬间从原地飞出去半米远,后背被轰出了一个大洞。
一个剃着寸头,手持手枪,二十郎当岁面貌刚毅的年轻男子,嘴里叼着半支香烟,站在门口眼神戏诌的看着聂小天,笑了笑道:沈哥欠你小子的一条命,我现在替他还你了。
寸头男子对聂小天说完话,他手中的手枪再次砰砰砰响起数声枪响!
别杀那女的!在寸头男子开枪的瞬间,聂小天大声叫道,可却还是晚了一步,看着在自己面前直愣愣栽倒的女孩,聂小天嘴里呢喃道:她,她还有两个弟弟
你是说门外面的两个小孩吗?寸头男子撇嘴,耸了耸肩膀道:那两个小孩,已经死了。
你!聂小天瞪着寸头男子。
聂小天,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我都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在待规划区里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寸头男子收起枪,见聂小天眼睛还瞪着自己,迟疑了一秒,撇撇嘴:你别这么看我,那两孩子不是我杀的,我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在你门外了。
聂小天闻言愣住。
片刻后,聂小天从地上晃晃悠悠站起身,走向光头男子尸体,捡起掉在尸体旁的匕首,抬起头看着寸头男子,抿了下嘴道:刚才,其实我是可以杀了她们的
寸头男子摆手打断道:我知道,以你的身手真要杀屋里这几块料的话,一点都不难!可是,结果呢?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现在死的人,就会是你!小天,现在这世道变了,心要是不够狠,太优柔寡断,是活不下去的
这也是为什么?你救过沈哥和楠楠的命,可我们却还是不愿意带你一块的原因!你跟我们交朋友,那没问题!可要跟我们一块做事,要我们把后背,把命交给你,像你这样的性格,是会害死大家的。
聂小天低头沉默。
寸头男子伸手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纸条,走上前递给聂小天,说道:你到康宁州后,照纸条上的地址,去找上面这个人,到时候他会安排你
黑三。纸条上除了一个名字一个地址外,再没有其他东西,聂小天抬起头看着寸头男子,脸上欲言又止。
云兴区,黑三。寸头男子点头,伸手拍了拍聂小天肩膀:这几年,沈哥和楠楠其实一直都知道你想离开待规划区去康宁州,也知道你在为此攒钱他们没有帮你,直接给你钱还你人情送你去康宁州那边,是因为他们觉得在康宁那边讨生活,不见得就比待规划区容易在待规划区讨生活生存,拼的是看得见的真刀真枪,什么事情都摆在明面上。
可在康宁州那边,你想要生存,要想出人头地,除了需要能应付看得见的危险外,还要防备那些看不见的暗箭!康宁州那里,虽然如今社会制度逐渐完善起来了,生活在那里的人,也有了基本法律的约束,不像待规划区这样杀人放火都没人管。可那里的人,人心却远比待规划区要来得复杂,总之你到那里后,要一切小心。
聂小天沉吟了半响,对寸头男子道:谢谢你!杨子哥。
杨子摆摆手道:不用谢我,这些话是楠楠和沈哥嘱咐我,让我转告你的
说完,杨子转身走到门口,捡起地上一只破旧黑色旅行袋,丢给聂小天道:袋里是沈哥和楠楠,给你买的几件衣服和一些吃的。钱的话,沈哥怕现在给了你,到时候过康宁边防关卡,一样会被边防人员搜走,所以你去那边的生活费,沈哥给你存到黑三那了,你到康宁找黑三,他会给你的。
说完,杨子转身离去,只是走到门口后却又顿住脚步,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看了眼屋里地上的两具女孩尸体,对聂小天道:记住,下次跟别人以命相搏的时候,绝不能心慈手软优柔寡断,不然死的那个,就是你!
看着走出门外的杨子,聂小天愣了下,走到门口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回过头看着屋内地上的六具尸体,一双垂下的手掌慢慢握成拳头,嘴里呢喃着:不会,一定不会再有下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