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阴阳小说免费阅读-半路阴阳古城燕青

《半路阴阳》是作者古城燕青创作的灵异惊悚小说,石磨村五家人诡异的上吊死亡,此后人和牲口接连死亡,让所有人都逃出了石磨村。十三年后,活下来的五个孩子长大成人,在故人一遍遍托梦后,集体重回石磨村,在生死之间,一步步揭开尘封之谜。半路阴阳小说试读刘予申本想自己去石磨村的,不料女朋友陈若菲非得跟着,怎么劝都

《半路阴阳》是作者古城燕青创作的灵异惊悚小说,石磨村五家人诡异的上吊死亡,此后人和牲口接连死亡,让所有人都逃出了石磨村。十三年后,活下来的五个孩子长大成人,在故人一遍遍托梦后,集体重回石磨村,在生死之间,一步步揭开尘封之谜。

半路阴阳小说试读

刘予申本想自己去石磨村的,不料女朋友陈若菲非得跟着,怎么劝都不听。没办法,刘予申只得带着她一起。

笨拙地拖着两个又大又重的行李箱,有些艰难地穿过老城的巷子。巷子又窄又长,坑坑洼洼的,极度不平,有些地方布满碎石,啤酒瓶摔碎留下的玻璃渣。遇到这样的路段,刘予申只能两手提起两个行李箱,走到稍微平缓的地方再拖着。

天阴沉沉的,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死灰色中,穿缝入隙的闷热简直让人窒息。刘予申每走一段路,须得停下来歇口气。七月份的太阳,就像火炉里的碳火,烧得尖酸刻薄。白色短袖早就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背上。

终于出了巷子,街道上,车辆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像两条背道而驰的河流。恍惚中,刘予申突然有想要一头扎进这车流的冲动。这种念头一瞬而过,刘予申惊讶自己竟会有这样的想法,或许是近来太累了,没休息好的缘故。

女友陈若菲等在巷口,一手撑着一把遮阳伞,一手提着她心爱的包包,满脸不悦地瞪了陈浩一眼。她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呢。其实刘予申也是为了她好,他这次出去,不是旅游,不是去玩,还可能发生危险。可任凭他怎么解释,陈若菲非但不听,还又哭又闹,摔东西,剪衣服,搞得好像他故意要甩开她一样。刘予申怕楼下邻居投诉,也怕了这种三天一大次,两天一小次,没完没了的争吵,便答应了她。

陈若菲个子不高,瘦瘦的,扎着个马尾,穿着件粉红色的裙子,远远看起来,就像个初中生一样。生活中的陈若菲,更像个孩子。

终于到汽车站了。刘予申跟他们几个约好,在县城的汽车站碰面。当年只有刘予申留在了本县,其他几个人都去了外市。

刘予申在汽车站外的超市门口停下来,把行李靠着墙一放,进去买了两瓶水。刘予申递给陈若菲一瓶水,她没接,反而将脸别了过去。

这次,刘予申没有哄她,自顾自地在超市外的台阶上坐下来。他心里烦闷,回石磨村将要面对什么,刘予申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女友又动不动发脾气,搞得他筋疲力尽的。

来这么早啊?干净又清灵的嗓音。

刘予申抬起头,看到一瘦瘦高高的女子,留着一头齐耳短发,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淡蓝色牛仔裤,整个人显得十分干练。

女子旁边站着一男子,看着有一米八几,留着寸头,浑身肌肉块,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十分帅气。刘予申想,他那胸肌,怎么说也有个C罩杯了吧。

这就是叶凡芯跟唐诚,跟小时候相比,还是有几分相似的,毕竟刘浩能一眼认出他们。想一想,有整整十三年没见过他们了。自从家里出事后,他们就被不同的亲戚接走了。刘予申也是在上大学的时候,才想办法联系到他们,但一直都没见过面。

相比于唐诚的健壮帅气,刘予申就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典型的书呆子。个子虽然有一米八,但又瘦又黑,感觉一阵风就能吹倒;眼睛近视严重,一年四季都戴个眼镜,连洗澡都不敢摘,怕找不到毛巾。摘了眼镜,三百米之外站个人,他都分不清男女。

好久不见!叶凡芯伸手拍了拍刘予申的肩膀,笑得很自然大方,完全不像十几年没见的样子。倒是站在一旁的唐诚,显得有些窘迫不安。

越长越有气质了。刘予申起身,用手扶了扶眼镜,笑着说道。

都说长得好看的女生,被夸漂亮;长得丑的女生,被夸有气质。叶凡芯开玩笑地朝刘予申肩胛骨处砸了一拳:刘予申,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说我丑,不道德哈!

啥呀,你这啥理论啊!刘予申有些尴尬地辩解道:哪能这么理解呢?

站在叶凡芯旁边的唐诚,左手搂着叶凡芯的肩膀,右手拉着她的右手,满是宠溺的样子:她就爱开玩笑,你别当真。

唐诚可真是越长越帅了。我记得小时候跟我一样,瘦瘦黑黑的,现在成型男了,这身材!刘予申伸手捏了捏唐诚的肱二头肌,眼里满是羡慕:现在在哪行高就呢?

高就个啥呀,读不进去书,高中没毕业就退学了,当了几年兵,现在在一家健身俱乐部当教练呢。唐诚说着,朝叶凡芯脸上看了看。

难怪身材这么好。刘予申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拉着脸一声不吭的陈若菲,迟疑了一下,本想介绍一下陈若菲的,看到她那样子,又没开口,转头问叶凡芯:你呢?

我啊,我写恐怖小说的。叶凡芯看着刘予申有些惊讶的表情:咋了,不像?

有点不敢相信!我总以为写恐怖小说的,都是些中年大叔,或者喜欢躲在暗处的宅男宅女们。

我就是个宅女啊。叶凡芯笑着说道:站了这么久了,你都不介绍一下你身后的美女,小心回家罚你跪搓衣板。

这我女朋友陈若菲,她是初中老师。刘予申说着,伸手去搂陈若菲的肩膀,被陈若菲一把打下来了。陈若菲非但没打声招呼,甚至连头都没有转,丧着脸在玩手机。

刘予申有些尴尬地冲陈若菲跟唐诚笑笑:在生我气呢!

那是王百利吧?唐诚指着一从车站出来,穿得流里流气的男子说道。

应该是。刘予申回答。

王百利穿着满是白色骷颅的黑色T恤,用各种颜色的碎布片拼成的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绿色人字拖;脖子上的大金链子,足有小拇指粗;最个性的是他的发型,一圈都剃光了,只有头顶留着巴掌大一块染成金黄色的头发,扎成一个冲天小辫,前后晃着。

跟着王百利的女子,穿得更是个性,踩着一双银色恨天高,复古色短裙到大腿根了,上身只用一个白色丝巾遮住胸部,在胸前打了一个结;头顶上灰白色的遮阳帽,大得快能当遮雨棚了。

王百利跟那女子一人拖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走到他们身边。几句寒暄过后,王百利逐一介绍。

这是我小学同学刘予申。

你好。刘予申笑着点头问好。

刘予申?那女子嫌弃地叫了一声:好别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