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克小说带来的《相思何处闻笛声》是“小米米”倾心所创的一本言情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小说描述了:夏子熙站在那人来人往的灵堂,恍惚间却又觉得全世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小姐,你已经忙碌了一天了……回房间休息一下吧。”玉兰担忧地看着夏子熙。将军一走,夏子熙就挑起了将军府的大梁。如果没有小姐,将军府现在都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吧?但是玉兰真的很担心自家的小姐,她亲眼见到了夏子熙为了萧衍的死是多么悲痛欲绝。
《相思何处闻笛声》精选章节
她。
夏子熙有些虚弱地晃了晃头,苦笑着问道:这位小哥,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到附近的医馆,我好像走不了路了。
那位路过的香客是个热心肠的人,他把夏子熙送到了最近的医馆,夏子熙试图给他一些银子感谢他,也被拒绝了。
姑娘,我帮你只是因为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不是贪图你的报酬的。
那香客说完,就离开了。
这时,大夫见她醒了,走了过来。
夫人,您可太不小心了。大夫神色严肃地说,您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几个月您一定没有好好休息吧?心脉受损严重,营养也有些跟不上。
还好胎象还算稳定,也没有小产的迹象。
我给您开个方子,您以后可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不把身体当回事了。
夏子熙恍惚着根本没听到大夫说了什么,她像是傻了一样重复问道:大夫,您能再说一遍吗,胎象?我我怎么了?
夫人,您不会还不知道吧?您有喜啦!
有喜了。
将军,我居然有了将军的孩子。
我有喜了?夏子熙惊喜的笑容绽开了一半,就僵在了脸上。
我居然有喜了?
只是一个晚上,居然就正好怀上了吗?
可是,它怎么能够存在呢?夏子熙根本不是什么夫人,她是将军的妹妹,她不应该怀有将军的孩子!
我怎么能有喜了呢
大夫有些惊愕夏子熙不同寻常的反应。
大夫我能不能,能不能打掉这个孩子?
夏子熙红着眼睛询问他。
夫人,您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个孩子,老夫估计都是意外之喜,如果打掉了,您估计以后也很难会有孩子了。
大夫的欲言又止,夏子熙完全不在意,她只是神经质地重复着,我不能要这个孩子。
哪怕她眼角已经闪着泪光。
人人都有各自的难处,大夫最终没有再劝解夏子熙,只是叹息着给她抓了药。
夏子熙精神恍惚地回到庄子,手中紧紧地攥着一个药包。
吴妈妈。夏子熙喊着厨娘,帮我把这个药煎了吧。
当那晚漆黑的药汁放在夏子熙的桌子上的时候,太阳几乎已经完全落下去了,火烧云很红,红遍了整个天空。
夏子熙看着面前的药,犹豫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这样对待这个幼小的生命。
若说是谁错了,那也是夏子熙错得离谱,那一夜的放纵,夏子熙彻底释放了内心的欲望。
所以这导致了夏子熙不得不为了压抑自己而离开将军府,也导致如今,她面对这碗苦药不知所措。
但是,无论如何,我啊,我都还是想当萧衍的好妹妹。
所以,哪怕是我的孩子也好,我绝对不能让萧衍知道,那晚的女人,不是白素素,而是她夏子熙。
夏子熙让几个下人们都不要打扰她,一口一口把药喝的干干净净。
她仔仔细细地感受着,感受着一个还没有成型的生命变成污血离开自己的生命。
对不起。夏子熙终于捂住了自己的嘴,拼命忍住自己的呜咽。
我的孩子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胆小,是我太自私对不起。
25.我根本没有家
从那天开始,夏子熙的身体一天天差了下来。
她渐渐得开始怕冷,开始怕风,开始怕烈日,开始怕光。
原本整个院子都是夏子熙种花的地方,后来她走动的范围越来越小,到最后,只有窗台上开着两盆她养的花。
院子里的竹子自顾自肆意生长着,渐渐失去了被修剪出来的样子,长成了它自己的形状。
夏子熙屋子里的药味一天比一天重。
夏子熙开始整夜整夜梦到孩子的哭泣声。
她每晚都会从梦中惊醒,然后忍不住夜夜以泪洗面。
没过多久,夏子熙就瘦的不成人形。
她心绞痛的毛病越发严重了,原本只是隐约的疼痛已经演变成了剧痛,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那些自私痛苦求不得的过去。
当萧衍在一个月后来到小庄子看望夏子熙的时候,他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形如枯槁的女人。
子熙?萧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印象里的夏子熙,温柔似水,才貌双绝,如若不是出生不好,她必然会成为那自诩上流的圈子里的一颗明珠。
而现在,那颗明珠,却变成了这副药石无医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小姐的!萧衍对着管家下人们大发雷霆。
他想过,离开将军府的夏子熙,会不会不适应庄子的环境?会不会怀念将军府的厨子?会不会想起他?
但是他所有的想象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一幕。
夏子熙就像是一朵失去了阳光和水分的花,被残忍地夹在书页里变成了花干。
她尽管任然美丽,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黯淡。
将,将军,小姐,小姐的身体一直不好,她不愿意出去晒太阳,吃的也越来越少,她甚至不愿意看大夫,奴婢,奴婢们
厨娘和小丫鬟都吓得不敢吭声。
夏子熙摇了摇头,她已经虚弱地下不来床了。
将军,不关他们的事夏子熙笑的很飘渺,她像是完完全全失去了生气,是子熙自己的问题。
子熙!你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践踏自己!
萧衍气急了,却又不敢吼她,眼前的夏子熙瘦得好像一张纸,他生怕自己稍微大声一些,就会伤害到她。
将军,将军,子熙觉得好难太痛苦了,活着太痛苦了
夏子熙这一次不会流泪了。
她只是一直一直看着窗外,就好像看到了童年时光里那个年幼的萧衍和年幼的自己。
她露出了向往的笑容。
将军,要是我们永远都长不大就好了。
长不大就好了,就不会有这么多残忍的心事。
长不大就好了,你就不会遇到白素素。
长不大就好了,我就可以无所顾忌地大喊出我爱你。
为什么人一定要长大啊,将军。夏子熙的目光转到萧衍的脸上,不过短短一月未见,她却觉得眼前的萧衍都陌生了起来。
子熙好痛啊,将军,子熙好痛。
萧衍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头一次这么后悔,当时就不该让夏子熙离开将军府,夏子熙本来就应该一直待在自己身边。
要不是放手让她离开了,自己也不至于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
跟我会将军府,子熙,跟我回去。
子熙,我带你回家,回家就不会痛了,一切都会好的。
萧衍把夏子熙抱起来,怀里的女人,不,她瘦弱地就像个小姑娘。
子熙,跟我回家好不好?
夏子熙看着他,表情头一次变得悲伤起来。
回家?
我根本没有家啊
26.迎接我大胜归来
纵使萧衍费尽了口舌,他也没能让夏子熙同意跟他一起回将军府,最后萧衍无奈之下,在夏子熙睡着的时候悄悄把夏子熙带了回去。
夏子熙就这么回到了自己在将军府的住所。
熟悉的迎春花已经谢了,只剩下绿油油的叶子。
夏子熙看着那些绿叶,忽然感叹道:迎春花真的很美啊,为什么这样美丽的东西,只能开放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呢?
每一种花都是这样的吧?迟早会凋谢的。萧衍不明所以地回答。
子卿哥哥,你说,我会不会是什么迎春花变得妖怪啊?夏子熙叹道,春天结束了就该凋谢了。
萧衍轻轻敲了敲夏子熙的脑袋。
胡说什么呢,我肯定会找到大夫治好你的。萧衍抱着夏子熙,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说起来,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喊过我子卿哥哥了。萧衍感叹了一声,到是还有点怀念。
对啊,自从我意识到我喜欢你的那天开始,我就不想再喊你子卿哥哥了。
最开始是喊子卿。
后来渐渐长大,一点一点知道了二人之间的差距之后,夏子熙自卑地连子卿都不敢开口喊了。
夏子熙,不过是一个小丫鬟,根本就不配喊那个名字啊。
她开始喊少爷,开始自称奴婢,后来当萧衍变成了萧将军,她就开始喊将军。
所以那天听到白素素喊子卿的时候,夏子熙才会那么心痛。
那是她百次千次萦绕在唇舌之间,幻想了百遍千遍都不敢喊出声的名字,就那么随意而亲昵地被另一个女人喊了出来。
是啊,已经很久了呢。夏子熙最终微微笑起来。
久到我都快忘记,小时候我是这么喊你的了。
小时候多好啊,什么都不用想,都不用考虑,只要勇敢的站在他的身后,就足够满足快乐了。
哪像现在,这个人明明站在眼前,自己却哭都哭不出来了。
说起来,将军,这几天,好像一直都没有看到夫人呢?
夏子熙仿佛不经意地问道。
你们不是应该一直在一起吗?怎么最近都看不到夫人的人影呢?
萧衍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有些僵硬。
子熙,没有夫人了。他有些痛苦地握住了夏子熙的手,素素骗了我,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爱慕我的表妹她骗了我。
将军?发生什么了?
一直平淡的心,就在这一刻,有些卑劣地窃喜了起来。
夏子熙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悄悄反握住萧衍的手。
萧衍只是沉浸在痛苦里:素素根本就不是素素,她的本名,应该是叫拓跋明玉。
她本来是大梁人,从小被卖到了北方,流落到突厥人的领地,成了突厥的子民。萧衍想到之前的浓情蜜意,十分痛苦。
一切都是骗我的,拓跋明玉,她杀死了白素素,然后假扮成她来欺骗我,得到我的信任之后,她
夏子熙蓦地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她盗走了边境的城防地图,每个位置的兵种部署和数量,甚至包括萧家的令牌。
除了萧家的子弟,其他人若是拿着萧家的令牌,就可以号令萧家军。
那那些边城,突厥人,他们会不会夏子熙震惊地看着萧衍。
她隐约明白了白素素,不,是拓跋明玉,她和突厥人,这是想入侵大梁吗!
大梁已经平静了三年了,看来,这一次,又要动荡起来了。
萧衍温柔地看着夏子熙:其实我已经收到了出兵的圣旨,只是我一直没跟你说,对不起,我可能不能看着你康复起来了。
子熙,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要健健康康地去迎接我大胜归来啊!
27.我等你来娶我
夏子熙终于回到了曾经没有白素素的日子。
她像从前那样,苦恼萧衍每天的衣食住行,纠结今天穿什么外袍,明天系哪条腰带,后天吃鲫鱼豆腐汤还是蛋黄莲蓉酥。
这样平淡的每一天都那么让她怀念,每一天她都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感谢上天。
夏子熙仿佛获得了新生,是啊,将军府和萧衍,是夏子熙所有勇气和力量的来源,是夏子熙全部执着的本源。
萧衍也再一次过上了怀念的日子。
和白素素在一起的日子的确很快乐,白素素能够完美地代替夏子熙。
但是终究是不一样的。
白素素永远不会知道萧衍眉头一皱代表了什么,永远不会理解萧衍忽然而来的兴趣和忽然产生的想法。
白素素永远不会知道萧衍每个转瞬即逝的小情绪。
但是夏子熙可以,她熟悉萧衍的一切,她安排的一切都完美地符合萧衍的想法,她甚至能完美地理解萧衍的每一个小动作。
萧衍又一次过上这样的日子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有多么怀念夏子熙。
那是他过往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是他无法离开的半身。
那一段日子,萧衍和夏子熙都过得无比快活,无比珍惜。
只不过,出征的日子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无论夏子熙多么不敢相信,萧衍那天,还是要带着数十万的兵离开京城了。
子熙,看你最喜欢的红披风,是不是很好看。出征前,萧衍认认真真地穿着出征仪式要穿的盔甲。
将军
夏子熙恍恍惚惚地就想到了萧衍小时候,偷偷拿着老将军的披风,假装自己是大将军的样子。
而夏子熙,就是那个被大将军救出来的人质,或者平民。
那位人质不要害怕!我来救你了!萧衍差点被太长的红披风绊倒,勉强做出了帅气坚定的样子。
将军!救救我!夏子熙假装哭喊道。
啊!我中箭了!但是没关系,我会把你救出去的!
嗯,我相信你,将军!
我们胜利了!你已经安全了!
那些有些犯傻的话语,现在却显得格外可爱起来。
夏子熙忽然控制不住自己,她抽噎着。从背后抱住了萧衍:将军,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那些一直纠结的爱恨,在这一刻都变得缓和了,夏子熙只是由衷地希望萧衍能够平安。
她的大将军啊,终于有一次穿上了这身铁甲玄衣,去拯救边境无数的人民了。
就像当初无数次演练的拯救自己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夏子熙,不再是那演习的对象了。
子熙,我不在京城的日子,你要好好的,听大夫的话,等我回来。
好。将军,我会听话的。夏子熙露出一个微笑,别担心我。
萧衍第一次,珍重地亲吻了夏子熙的额头:子熙,如果这次我能回来我们就成亲吧。
夏子熙睁大了眼睛。
那个吻,就像一滴雨滴,轻飘飘地带这点湿意,却让夏子熙又一次重新感觉到了太阳。
将军?
萧衍已经戴着头盔,阔步离开了,即使听到夏子熙的呼唤,他也不曾回头。
谁都知道这次的仗不好打。
对方有自己全部的兵力部署的详细资料,他对大梁的兵力知根知底,对大梁的战斗里了如指掌。
而萧衍,能依仗的,就只有自己曾经每一次战争的经验,和必胜的信念。
子熙,尽管这场仗不好打,我也一定会努力,尽我最大的力气打赢它。
然后,等我回来,我就放下这些兵权,我们就找个地方隐居,每天过你想过的日子,只有你和我,只有一片日月和一地桑麻。
将军!夏子熙终于再一次痛哭出声。
将军,我等你,我等你来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