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绝宠俏妃颜

一本非常优秀的都市言情小说《冷王绝宠俏妃颜》,作者“竹墨不染”编写完成,讲述了'白冰洛江景澄'的爱情故事。小说描述了:“裴黎甘拜下风!”裴黎单膝跪地,对着崇武帝行了礼,身旁的左鸢也心不甘情不愿的跪拜。“免礼吧!我北周不仅人才济济,昌邑使节不要妄自托大,否则我北周的铁骑也很强悍!”崇武帝扬眉吐气过后,

一本非常优秀的都市言情小说《冷王绝宠俏妃颜》,作者“竹墨不染”编写完成,讲述了”白冰洛江景澄”的爱情故事。小说描述了:“裴黎甘拜下风!”裴黎单膝跪地,对着崇武帝行了礼,身旁的左鸢也心不甘情不愿的跪拜。“免礼吧!我北周不仅人才济济,昌邑使节不要妄自托大,否则我北周的铁骑也很强悍!”崇武帝扬眉吐气过后,望着白冰洛倒是更加温和几分:“传闻白家的二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没想到这机智更堪称表率,说说吧!孤王该如何赏你!”机会来了,白冰洛心下窃喜。“王上,臣妾不敢居功,一切都是因为我家王爷!”

《冷王绝宠俏妃颜》精选章节

羽儿…羽儿!

……

许是她看得太过专注,竟没注意着宸王画风一转,竟然唤了她许久,直至…那凌厉的目光直直与之相望时,才如梦惊醒。

羽儿?是唤她吗?

第一次听见这家伙如此亲昵的唤她,到底还是要装出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样,白冰洛甜腻的笑挂在唇畔,嗲声轻唤:夫君,唤妾身何事?

江景澄手中的茶碗晃了晃,终是没有洒落,只是那薄凉有型的唇微乎其微的抽了抽:民间有习俗,回门夫妻要给家中的长辈奉茶,王命在身不可僭越,由你来向族中长辈奉茶行礼吧!

果然,没出好招,他在有意试探她。

是,夫君!

白冰洛不露声色的扫了眼众人,心中盘亘着蔷薇曾经对白家人描述,这白晋已见过不必说了,按照次序从大夫人开始敬茶应该也不会错。

爹爹,请用茶!白冰洛低眉顺眼的自丫鬟手中接过一杯茶,恭恭敬敬的放在了白晋的身侧,欠了欠身,算是行了礼。

宸王妃,多礼了,小臣惶恐!白晋哪里敢坐着接茶,赶忙躬身朝着白冰洛回礼。

她转身接过丫鬟手中的第二杯茶,抬眼望着莺莺燕燕的几个贵夫人,一下有些犯了难,按照座次来敬茶最为妥帖却也是最冒险,若是换错了……

羽儿,怎么了?还不去敬你的母亲?北周国最敬孝道,即便是王妃也要跟庶民同礼….江景澄看出了她的迟疑,轻声唤了一句。

是,夫君!白冰洛面上甜笑,心中早就将这个冷面宸王骂了个遍,偏生又不能发作。

大夫人,请喝茶!白冰洛面无表情的将茶递到了白晋身旁位置的女人身旁的茶桌上,只是茶刚刚放下,众人脸色一顿,各色古怪。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臣妇有罪,臣妇有罪!那女人面色惨白,哪里敢受白冰洛的那杯茶,直直的跪倒在白冰洛的面前,那头重重的嗑在地上,像是不知疼一般。

白冰洛面上也好不了哪去,这突如其来的请罪,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咬了咬唇,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敬茶,谁都没有理会!

二夫人,请喝茶!

谢王妃赐茶!那中间位置的女人对着白冰洛频频施礼,面若桃花的滋容上多了几许得意。

白冰洛悄然松了口气,看来她没有猜错顺位,只是那大夫人为何会吓得魂不附体?

王妃,请您看在下官的份上,就饶了茹娘吧!她不懂规矩,下官会责罚的!

白晋一脸的忐忑,这茹娘是他的小妾仗着生了个次子白旭便在府中与人不同了,在府中横行妄图坐上白夫人的位置,只是白晋念着白冰洛的娘亲病逝不久,并未有续弦之意,但是在白府她俨然大夫人的做派….

白冰洛见那女人如此做派便知这就是蔷薇口中那个献计将这身体本尊嫁给江景澄的恶毒女人。

责罚?我看就不必了,错了才知悔改,是不是晚了些?

白冰洛扬了扬下巴,居高临下的望着茹娘。

她心底本没有恨,但听了蔷薇说茹娘如何抢了本尊娘亲的宠爱,又如何气死正室的时候,她脑海中浮现的是被拓昀刺死的那一幕,腻在他怀中的南宁不就是如此居心叵测?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茹娘从没有见过病弱可欺的白冰洛一般模样,许是亏心事做太多,竟一下子被吓得魂不附体:天地良心,茹娘并没有僭越之心!

呵呵,你何必紧张,我今日没带侍女,不若就由你来侍奉本王妃可好?

是,是,臣妇遵命!

江景澄一直冷眼旁观,当他听到白冰洛敬茶给茹娘唤的那声大夫人时,茹娘伏地磕头,她眼中的仓皇并不似假。

她究竟是谁?

羽儿,听闻在这白府有一处花圃四季如春,是这北周国难得一见的奇景,带本王去鉴赏一二可好?

王爷,不若下官带您去,下官替您引路!白晋笑得谄媚,那因笑而褶皱的面孔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让人望之生厌。

恩?难道本王与王妃还得受制于你不成?

不敢,不敢,下官怕怠慢了王爷、王妃!白晋顿感无力。

江景澄已然站起身来,用眼神阻止了其他人的跟随。

夫君,没想到你这常年带兵打仗的人,也喜欢赏花?

白冰洛呆愣了一下,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演不下去了,她干干的笑了一下,似乎面上有些为难。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难得到了你的地盘,还不带路?

是,夫君!

他对着她宠溺一笑,白冰洛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向前栽了出去,好在江景澄快一步将她揽在怀中,他倾身用仅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话打趣她:羽儿小心,若是摔了,今晚的银剑可是练不成了!

是,夫君!

江景澄步步紧逼,白冰洛咬牙切齿,在这冰天雪地之际,这白府竟然有什么四季如春的花圃?她四下搜罗着,飞快的想着对策。

半柱香过去了,白冰洛依旧充当着待客的使者,指了指各处突兀的景致:

夫君,你看,这是小桥!

恩!本王知道,花圃呢?

夫君,你看,那是水榭!

本王知道,花圃在哪里??

夫君,你看,那边是假山!

本王知道,花圃在哪?

白冰洛蹙了蹙眉目,眼看着江景澄的耐性即将磨灭,低咒着白晋的府邸怎么会这么大?走了半个时辰还走不出一角。

夫君,你累不累,不若羽儿给你叫个软轿抬你去?

白冰洛,你究竟知不知道那花圃在哪里?

江景澄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开了口,那本就冷凝的面上渐渐多了几分不悦。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妾身的家,只是还有很远,怕夫君累….

白冰洛越说越小声,渐渐的底气越发不足。

无妨,本王行军打仗走的路比现在还多,怎么会怕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