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萧辰逆杀

“清寒萧辰”是《逆杀》中的主人公,最近有很多读者都在搜索这本小说,如果你喜欢这本小说,可以将《逆杀》加入收藏方便下次阅读。小说描述了:侯守成想抓清寒了结此事,得意楼莫掌柜拉着春柔过来,偷偷对他亮出齐王府的腰牌。侯守成见两边都不好开罪,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皱着眉头问:“谁先动的手?”“是他!是这臭小子

“清寒萧辰”是《逆杀》中的主人公,最近有很多读者都在搜索这本小说,如果你喜欢这本小说,可以将《逆杀》加入收藏方便下次阅读。小说描述了:侯守成想抓清寒了结此事,得意楼莫掌柜拉着春柔过来,偷偷对他亮出齐王府的腰牌。侯守成见两边都不好开罪,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皱着眉头问:“谁先动的手?”“是他!是这臭小子先打伤我们,巴屠大人只是替我们讨回公道!”春柔急忙对侯守成道:“大人明鉴,是他们先欺负小公子!”侯守成一愁莫展:“且不论谁是谁非,你们看看,把这里砸成什么样子!要是小爷——”西崎二王子阿古桑不屑道:“砸坏的东西大不了我们赔!不过——”他怒然指清寒

《逆杀》精选章节

你们东原人不讲规矩,我们桌面一个菜也没有,太不像话了!这摆明了是欺负我们外来人?这盘鱼应该先给我们才对!达鲁虎着脸,大摇大摆地走到清寒桌边,自说自话要将八鲜过海端走。

春柔忍不住阻止:哎,这是我们小姐字还没出口就被清寒踩了一脚,忙改口说,小公子先点的!

达鲁不理。

清寒提筷打向他的手。

啪——

达鲁感觉一股森寒的内劲从筷子上传到他的手指,触电般收了手。

清寒淡淡道:小二,拿双干净的筷子过来,我的筷子打了臭虫,使不得了。

你!达鲁明白这是在羞辱他,万分震怒作势要教训清寒,臭小子!你说什么!

春柔惊恐万分,却奋勇挡在清寒前面,出乎清寒意料之外。

一个大巴掌朝春柔的脸直呼过去。

春柔紧闭双目,脸上却没觉着疼,再睁开眼看见一柄折扇挡开了那一掌。

秀气的手反抽在达鲁脸上,噗一拳紧跟着直击他的鼻梁。

一股强烈的酸痛,刺激得达鲁泪涕直流。他随即用右手按住鼻子,痛苦地哀嚎起来,殷红的血从他的指缝间缓缓流淌下来。

清寒冷冷道:还不快滚?

达鲁挨了揍,大失颜面,怒意更盛:给我打!

小店里的客人们见形势不妙,慌忙四散撤离。

店小二顾不上喊他们结帐,也躲向柜台后面。

达鲁领着手下围向清寒。

接二连三的劲拳袭向面门,清寒闪躲开猛然跃起,旋风般一轮疾踢,直接放倒四人。

达鲁见状,冲上了上来,怒拳直击:找死!

清寒敏捷躲开绕到他身后,抬起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达鲁一时刹不住脚往前扑倒,跌了个狗啃屎。

清寒倏地甩开折扇,晃了一晃,姿态甚是潇洒:好好一顿饭被你搅了兴致!

达鲁等人见斗她不过,就在她背后用西崎话乱骂了一通:你给我等着!

清寒将扇子一折,冰冷冷的眼眸闪射着不屑。

方才闷声不吭走开的客人们,此刻围在店门外瞧热闹。

哎呀,打得好!想不到这位小公子身手了得!真是英雄出少年!

这帮西崎人太嚣张了,就欠教训!

指指点点的哄笑声,让狼狈的达鲁等人心中窝火,却又无可奈何。

清寒却厌恶看白戏的人群,带着春柔疾走,趁机会甩开了赵季礼派来盯梢的侍卫。

清寒假装游逛闹市,趁春柔不注意留了暗号给小莲,接着,问春柔:你的胆子不小,为何早上在王府里任人欺负?

春柔知她是说自己被其他婢女暗中排挤的事,尴尬地笑笑,她们也不是故意的

没能耐还强出头,以后别做这种蠢事!清寒冷然告诫,我也不需要人帮忙!

春柔默不作声,算是见识了孟小姐的能耐,只是她遇事这般冲动,春柔很是担忧。

清寒问:金溯还有什么地方有好吃的?

春柔想一想:好吃的非得意楼莫属!不过,奴婢没机会吃,只是听说

清寒起了兴致:得意楼?

得意楼是金溯规模最大的一间酒馆客栈,有上等的包厢可以看歌舞!

清寒缓缓折起纸扇:就去得意楼看看。

春柔很少出府,找人问了一下路,陪着清寒寻到得意楼。

「得意楼」金字匾额下,刻着一对奇怪的门楹:

早进晚进早晚进来

多点少点多少吃点③

清寒摸着下颚,这楼主有意思,认定路过此处的人非进去不可?

他当然能赚得盆满钵满,洋洋得意,所以管这里叫作得意楼吧!

清寒走进去,一层大厅绒毯铺地,装点得富丽堂皇,接待的侍从,男的俊,女的俏,穿梭来去,微笑迎人。宾客多是衣着艳丽面料考究的达官显贵,也有衣衫褴褛模样古怪的人进进出出。原来这得意楼的膳食住宿虽然昂贵,非平头百姓可以承受,但是楼主有个怪规矩,凡有特殊本事的人,得到特许能在此处白吃白住,上至亲王贵胄,下至三教九流,就都在这里碰上了。

春柔悄悄地向接待的男侍,亮出齐王府的金字腰牌。

男侍会意,为她们安排了上等的包厢。

请稍等。男侍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写了一张字条塞进木柜的小抽屉,伸手扯了一下悬在半空的银铃,铃铛发出一串清响,只见他身后一排柜子,自动弹开一个小抽屉。男侍从中取出小木牌,招呼清寒:抱歉,久等了。

男侍恭敬地将小木牌给春柔,拿起印章沾了印泥。得意楼有个多面体印,用煤精制作而成。不规则的三角形面上,雕刻着楷体的阴文和阳文。印泥分朱红、黛、青等多色。这些字文和颜色,分别对应支付的价格或投宿的时间。客人进入得意楼时盖在手背,清水冲洗不掉,离店时,用特制的药水一擦即消。男侍在她们的手背用了印:天字六号房,前面右拐,自会有人接应二位上楼。

清寒从未到过这样的酒楼,样样看着都觉得新奇。

春柔暗地舒了口气,孟小姐脾气急躁,一言不合就动手,进了包厢该不会有人来打扰。

偏巧,达鲁等人是西崎第一勇士巴屠的手下,追随西崎王子来访金溯。齐王天南星在此设下宴席款待西崎使团,就安排他们住在得意楼。

达鲁狼狈挂彩,添油加醋向巴屠诉苦。

巴屠勃然大怒,一众人叫嚣着掘地三尺也要把清寒给找出来!

达鲁抬头正见清寒春柔经过两楼,直往三楼的天字六号包厢去,激动地指着她的背影,向巴屠告状:就——就是他!

他?巴屠眯起眼睛,看着清寒纤瘦的背影难以置信!

没错,就是那个臭丫子把我们弄成这样!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欺负到你的头上?

大人,那小子手底下的功夫可不一般!达鲁动了歪心思,挑唆道,他还看不起大人您,说就算您是西崎第一勇士,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哦?巴屠起了兴致,号令手下随行,走,会会他。

天字六号位于三层楼南廊中段。

门外有两位漂亮的女侍守候,见了清寒春柔,笑着打开门。

清寒走入包厢,里面明亮宽适,雅正清静,墙上挂着山水名画,条案摆着两盆兰花,集锦槅子里放着各式古玩和昂贵的瓷器。临窗搁一张小圆桌,椅子用宝蓝缎面铺垫,坐在上头又绵又软,侧头就能看见窗外的夕阳,红红霞光落在绵延不绝的房舍瓦顶。

远处,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镜湖,粼粼波光上面泊着几艘小篷船。

茶水和点心从内部通道迅速送达。

春柔取来给清寒斟了一杯茶。

清寒并不领情,自斟了一杯。

春柔尴尬地端着这杯茶,给也不是,放也不是。

清寒也不管她,自顾自地啜了一口茶水。

香馥若兰扑鼻而来,醇厚甘甜入喉解渴,清寒悠然地享受,门忽然开了,抬眼看去,原来是刚才的手下败将达鲁拥着肌肉发达的壮汉,不顾女侍们的阻拦硬闯进来。

就是你伤了我的人?巴屠自挪了一张椅子,在清寒的对面坐下。

是又怎样?清寒拿起一块芙蓉糕,往嘴里一送,漫不经意地咀嚼。

按你们东原人的规矩,打伤了人应该斟茶、道歉,赔我们汤药费!

清寒充耳不闻,只管品茗。

巴屠见她倨傲,怒意横生,鼻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达鲁不敢靠近清寒,仅在边上动动嘴皮,为主子助威:瞧这小子,嚣张得很!

那一群西崎人唧唧歪歪:别怪我们没提醒你,这位是我族第一勇士——巴屠大人!气力过人,勇猛无比,还不快磕头赔罪?

清寒放下茶盏,揉揉耳朵:聒噪。

巴屠见她毫无赔钱的意思,拍案而起,戳着清寒鼻尖。

臭小子,快道歉,否则打得你满地找牙!

要比划就动手,哪来这么多废话?清寒轻描淡写地回敬。

得意楼的女侍见双方剑拔弩张,赶紧上来劝阻:有话好说,况且这里是小爷的地盘,别在这里打,不然要捅出天大的娄子!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