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神医傻妃叶挽歌免费阅读在哪看?轻叶小说网带来小说女主叶挽歌秦非夜全文阅读,作者“桑小小”。该书主要讲述了:她是二十一世纪天才医师,一朝穿越,她成了她……她狂,她傲,她一手医术,一根金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小说内容章节生动充实,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推荐各位读者大大阅读!
穿越之神医傻妃叶挽歌免费阅读
噗……
轰……
响声起,便只见一座山,哦不是,一个人呈抛物线飞了出去。
叶挽歌没来得及跑,胸口就已经中了一掌,她先是口吐鲜血,接着庞大的身躯竟然飞出去了两米远,轰然倒在了地上。
“下不为例!”秦非夜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叶挽歌,褐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宽容,说罢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袍袖一甩,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叶挽歌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寂寥的天空,思绪有些恍惚起来。
她这个吨位还能打飞这么远,皇叔,好厉害啊!
秦景司站在原地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活该!”
“秦景司,闭嘴。”叶挽歌低喝一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是什么东西敢叫本皇子闭嘴?叶挽歌,你竟然还敢咬皇叔?你可知皇叔有洁癖,从不与旁人触碰,你竟压了皇叔在先,又咬了他在后,皇叔只是伤了你真是可惜!”秦景司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挽歌,随即恶狠狠警告道,“我告诉你,你若不主动取消婚约,本皇子叫你日后不得安宁!”
“诶,七皇子,你能帮我喊个太医吗?我胸口疼。”叶挽歌捂着胸口,有些有气无力的说着。
“你装什么死?你肉这么厚,皇叔打你一下又不会死。”秦景司不以为然在叶挽歌身侧踱步着,“你瞧瞧你,连一向冷静自持的皇叔都对你恶言相向,如果我是你,我早就去死了,蠢钝如猪,又长得这么丑,真不知道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就是这句话!
叶挽歌倏地睁开眼眸,声音冷然,“七皇子,你不喜欢叶挽歌却又无法取消婚约,便只剩下用言语羞辱这样下三滥的本事了吗?真是……可笑至极。”
秦景司淬不及反的撞上了叶挽歌冷冽的眸光。
他心中一骇,硬着头皮道,“本皇子不过是道出事实罢了,哪里算得上是羞辱!你自己如何自己不知道吗?你扪心自问你哪里配得上本皇子?”
叶挽歌猛然坐起身子来,怒骂道,“叶挽歌吃你家米了?人姑娘胖成什么样关你屁事?你即便不喜欢叶挽歌,也不需要那样侮辱她!你可知,就因为你昨日宴会上的辱骂,她才会做出这种蠢事,你可知,她已经……”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你不就是叶挽歌!”秦景司后退一步,心里有些发虚。
叶挽歌看着秦景司那张脸,剩下的话愣是再也骂不出口,她移开目光,眼角余光突然瞟到了一条毒蛇从花丛中钻了出来,那蛇通体黑色,舌头是三角形,正吐着猩红的信子,缓缓爬向秦景司。
“喂,你别往后退了,你脚下有蛇。”叶挽歌好心提醒。
“你想让本皇子靠近你?本皇子才不会信你的鬼话,”秦景司不可一世的哼了一声。
叶挽歌笑了起来,“是吗?那你低头看看?不过低头之前,我警告你,待会不要乱叫,也不要乱动,否则惊动了那蛇,定然会立刻咬住你。”
秦景司不以为然的低下头,瞬间便看到了自己脚边有一条黑蛇,他大叫一声,下意识便要跑。
“我跟你说了别……”叶挽歌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秦景司大喊一声,那蛇受了惊吓,已经一口咬住了秦景司的脚踝。
“……活该。”叶挽歌冷眼看着秦景司拼命的甩着自己的脚,“这蛇是五步蛇,一旦咬住了人绝不松嘴,你最好别动,再这么甩下去,加快血液流动,毒素会更快的流遍全身,不出十分钟,你就要毒发身亡了啊。”
“叶挽歌,你这个狠毒的女人!”秦景司跌坐在地上,脸上已经隐隐有些发黑了。
“哎哟,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啊。”叶挽歌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从地上捡了个树枝,一步步靠近秦景司。
“你别过来,救命!皇叔!救我!”秦景司睁大了眸子,大喊起来。
“景司,喊什么?”去而复返的秦非夜站在叶挽歌和秦景司身后的不远处,剑眉微微拧着。
叶挽歌闻言,转过身去,“皇叔,咱家可怜的小七被五步蛇咬了,正哭呢,你还不快来救他?”
“谁是你家的……不对,谁哭了?嘶……皇叔,我好疼啊!”秦景司抱着自己的腿,不敢妄动。
秦非夜快步上前,徒手便掐住了那五步蛇的三寸处,指间一个发力便掐断了蛇的脊椎骨,那蛇头部一软,松开了口,他反手一扔,将蛇远远丢开。
五步蛇奄奄一息的在地上蠕动着,叶挽歌扔出手中树枝,径直插中它的七寸处,一击毙命。
秦非夜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方才,是想救他?”
“她分明是想趁机杀了我!皇叔,她明知有蛇,还等蛇靠近了才跟我说,简直居心叵测!”秦景司恶狠狠的瞪了叶挽歌一眼。
“不要说话。”秦非夜在秦景司胸口的几处大穴点了点,便低头查看他脚踝上的伤口,“此乃五步蛇,毒性强烈,不可妄动。”
“嗯!”秦景司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此处,不该有五步蛇。”秦非夜说这话时,看向了叶挽歌。
“你看我做什么?你不会怀疑是我把五步蛇带进来的吧?”叶挽歌一脸无辜。
秦非夜扫了叶挽歌一眼,不置可否。
“皇叔,肯定就是这个女人要害死我!她这是求而不得就要毁了我!否则,本皇子的庭院每日都有人打理,怎么可能会有毒蛇出没?”
叶挽歌翻了翻叶眼,眸光落在秦景司鞋底沾着的一片花瓣上,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异样,又很快压了下去,“七皇子可是我亲爱的未婚夫,我怎么会害你?不如问问,是不是你风头太盛,碍了什么人的眼?”
秦非夜顺着叶挽歌的视线望去,神色一动,剑眉微拧,“这七莲花,从何而来?”
“我不知,不是我,我不知道,你别瞎冤枉人啊!”叶挽歌否认四连。
“皇叔,我的腿,没有知觉了!”
叶挽歌鄙夷的看了秦景司一眼,“你瞎嚷嚷什么,还死不了!”
秦非夜看了叶挽歌一眼,视线落在她的裙摆处,也不征得叶挽歌的同意,伸手就在她裙摆上撕下一个布条,用那布条紧紧的缠住了秦景司的伤口上方,“只能暂时遏制毒性蔓延,需请太医。”
说罢,他看向叶挽歌,“你,去前殿唤人来。”
叶挽歌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皇叔,你叫我去吗?我给你打成重伤,没晕过去都算好了,你还想叫我去前殿,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前殿在哪里。”
秦非夜一脸漠然的开口,“此处直行,出去右转二百米,回廊尽头处左转直行五百米,便到前殿。”
“皇叔,我胸口好疼,我走不动。”叶挽歌捂着胸口拒绝。
秦非夜抿着唇看着叶挽歌,而后站起身,作势便要自己前去,秦景司一惊,紧紧拽住了他的裤腿,“皇叔,你不要走,我不要同这个女人单独待在这里!”
“七皇子殿下方才好一通上蹿下跳,现在还叽叽歪歪,毒素怕早就蔓延到上身了,我估摸着,也熬不到太医回来,你很快要一个人下黄泉了,嘻嘻。”叶挽歌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你,你……”秦景司还欲骂人,秦非夜一记警告扫来,他立刻闭上了嘴。
秦非夜半蹲下身子,替秦景司号了号脉,他看着秦景司那血淋淋又黑乎乎的伤口,缓缓转头,看向叶挽歌。
“你,替他将毒素吸出来。”
“?”叶挽歌一脸黑人问号,“我?我替他吸毒?我才不!这毒性剧烈,若不小心沾染,我毒从口入,说不定暴毙得比他还快。”
“你是他未婚妻。”秦非夜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她现在退婚来得及吗?
秦景司睨了叶挽歌一眼,“叶挽歌,能替本皇子解毒是你的荣幸,若不是我前来见皇叔没有带随从,这种荣幸的事情轮得到你吗!你还不快点!”
“景司,安静。”秦非夜一记眼神扫了过去,秦景司瞬间噤声。
呸!
叶挽歌暗暗啐了一口,才默默举起手,“皇叔,我前几日偶然看了一本医书,知道如何解五步蛇之毒,不如让我试试?”
秦景司下意识便要反驳,秦非夜却问道,“何解?”
“皇叔,你让一让。”叶挽歌推了推秦非夜,后者不满的看了一眼自己被触碰到的肩膀,才退到一旁。
叶挽歌低头按了按秦景司的伤口四周,立刻有黑色的血液涌出,疼的秦景司龇牙咧嘴。
“有刀吗?”叶挽歌头也没抬的问道。
一柄泛着寒气的短匕首递到了叶挽歌的手中。
“你想……”秦景司才说冒出来两个字,胸口一痛,竟然是被叶挽歌点了穴道,他动弹不得,还说不出来话!
耳边终于没有了烦人的声音,叶挽歌心情大好,仰头问道,“皇叔,你可信我?”
秦非夜沉默不语,但也并没有阻止叶挽歌。
“皇叔你是不是不想替他吸毒又逼不了我,又发现他真的熬不到太医来了,所以让我死马当活马医啊?”叶挽歌轻笑着,手中已是手起刀落,她竟从黑乎乎的伤口中挑出了两根极细的尖刺来!
秦非夜鹰眸一暗,这才低头看向叶挽歌。
“这是五步蛇的毒刺,五步蛇在咬住人的那一刻便将牙中的毒刺扎入了皮肤深处,方才皇叔虽然下手快很准,但还是折断了毒刺,导致毒刺留在体内,毒素不断通过血液渗透。”
叶挽歌将毒刺挑开后,扯下了绑住秦景司脚腕的布帛,又狠狠的按压着伤口四周及整条腿,她的手法很怪,似乎不似简单的按压,而是顺着某些穴位在引导?
毒血不断从伤口处流出,直到流出的血液不再发黑,叶挽歌的动作才停了下来,她用方才撕下的布帛缠住了伤口,快速的扰了几圈后才打结固定,动作十分利落。
“毒血都逼出来了,不过体内仍有残留的毒素,还是要吃点药,才能排干净体内的毒素。”叶挽歌擦了擦自己沾了污血手,才缓缓站了起来,她如今这身子起身很是吃力。
“你,懂医术?”秦非夜探究的眼眸扫了过来。
“略懂略懂。”叶挽歌厚着脸皮说道,“我不是喜欢研究美食嘛,就连同药膳一起研究了,然后就某本书上就看到了关于五步蛇的特性。”
秦非夜追问道,“所看何书?”
叶挽歌摸了摸下巴,状若思考,“好似是叫‘世上十大好吃的蛇类’?我记不清楚了。”
秦非夜一脸怀疑的问道,“书在何处?”
“烤蛇皮的时候当柴火烧了。”叶挽歌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她脸上泰然自若煞有介事般,完全看不出来半点异样。
“唔唔唔!”被遗忘的秦景司不满的抗议着。
秦非夜缓缓收回落在叶挽歌身上的视线,这才给秦景司解开了穴道。
“你是要弄死本皇子吗!你竟然挤了我那么多血?”秦景司立刻蹦了起来,不顾腿上的痛感就开始骂了起来。
叶挽歌立刻挡住眼睛,避免看见秦景司那张脸,顶撞道,“你现在死了吗?不是活泼乱跳了?本郡主救了你你还恶语相向,七皇子殿下真是好教养!”
秦景司噎住,这才发现方才麻掉的腿知觉竟然回来了,他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这蛇说不定就是你放的,否则你又怎么那么巧会解?想要本皇子对你感恩戴德从而对你改观?痴心妄想!”
叶挽歌背对着秦景司,眼眸一亮,拍手叫绝,“哇,七皇子,你这想法很好啊!刚才我应该奋不顾身给你吸毒,这才足够令人感动啊,失策了。”
秦景司跳起来,脚踝仍有些疼,走起来一拐一拐的,他骂道,“好啊,你承认了!果然是你要害本皇子!”
秦非夜的视线落在叶挽歌腰间挂香囊之上,鼻间一动,他皱眉质问,“叶挽歌,你香囊之中为何会有七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