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凰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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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璃凰赋》的主角是燕洛璃寒旭尧,轻叶小说网为你提供璃凰赋小说全文阅读。《璃凰赋》燕洛璃寒旭尧小说主要讲述了:燕洛璃上一世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付出了一切最后得到的不过是身死异乡,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够从头再来,这一世她不会再傻了。

《璃凰赋》小说

圣旨到!——燕文昭之女燕洛璃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丞相之女燕洛璃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德才兼备,待字闺中,与朕之三子靖王寒旭尧情投意合,特封为靖王妃,许与靖王为妻,于三日后完婚。钦此!”

宣旨的宫人留下一屋的聘礼,匆匆回去复命。

人去楼空,硕大的相府大厅,唯有燕洛璃,捧着圣旨还跪在相府大厅,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变得毫无波澜。

稚气未脱的脸上,是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深沉。

靖王寒旭尧,这次,你可是帮了大忙了。

燕洛璃收起圣旨,起身理了理衣衫,嘴角微扬,笑得毫无温度。

正欲回去,刚踏出门,就被妹妹燕洛宁挡了去路。

“姐姐,真是恭喜了,没想到昨夜一场意外,今日,你就成了靖王妃呢。”

燕洛宁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的姐姐,眼底压抑着愤怒和妒忌。

“谢谢。”

燕洛璃浅浅一笑,淡然回应。

绕过燕洛宁继续往前走,全然不在意她的讽刺。

呵!

她最讨厌燕洛璃清冷无争的模样,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可偏偏什么都和她争。

太子是这样,靖王还是这样!

想到靖王,她就更气了,昨夜分明就是有机会的,可偏偏半路被燕洛璃截胡,若不是她,今日受封靖王妃的那就是她燕洛宁。

她小跑着上前,拦住了燕洛璃的去路。

“有事?”

燕洛璃停下脚步,平静的目光端详着燕洛宁那张盛怒,又极力压制的面庞。

“姐姐,我很好奇,从太子妃变成了靖王妃,你就一点儿都不可惜吗?”

她皮笑肉不笑的问,她知燕洛璃心系太子寒旭渊,就不信她当真不在意。

燕洛璃的心口痛了一下,垂在两边的手慢慢握紧,白玉一般剔透的手,因为过于用力,透出苍白的骨节。

可惜,有什么好可惜的,她应该庆幸才是。

上一世,她为了太子,为了他的江山鞠躬尽瘁,他还不是违背了“共掌江山”的誓言,和萧婉茹合谋,将她置于死地。

寒旭渊,你做梦都想不到,我燕洛璃还活着吧?

不仅活着,还回到了十六岁。

眼底的恨意稍纵即逝,她又恢复了平静。

“皇命难违。”

燕洛宁并未注意到她眼里的变化,只是对于“皇命难违”四个字颇为惊讶。

不过那是你燕洛璃自找的,既然你成了靖王妃,那可就别怪我打太子的主意,到时我要你跪在我的脚下,对我俯首称臣。

燕洛宁不傻,虽心中气愤万千,但到底燕洛璃替她背下了昨日所有的罪责,她若是不识好歹继续纠缠,指不定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早朝已过,丞相燕文昭气冲冲的回府,一进门就见在前院说话的两姐妹。

“父亲。”

燕洛璃先看到她,福身行礼。

燕洛宁背对着燕文昭,听到“父亲”两字,心底一个激灵,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该不会,父亲早就在后面了吧?

她硬着头皮,艰难的挂上一抹笑容,转过头。

“父亲,您回来啦。”

燕文昭冷冷地看了两个女儿一眼。

“你们两个随为父进来!”

燕文昭走在前面,一脚踏进门槛,前厅堆满了聘礼,心中的怒气就更盛了。

转身对着两个走过来的女儿大吼一声:“跪下!”

燕洛璃驻足,缓缓跪下。

燕洛宁不明所以,委屈的看着燕文昭,在他的怒视之下,才鼓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去。

“说,昨天晚上,究竟怎么回事?!”

严厉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人,燕文昭在警告她们,不要在自己的面前卖弄聪明。

“父亲,昨夜就是靖王殿下吃多了酒,在假山恰好遇上姐姐,借着酒劲轻薄了姐姐,今日早上圣旨也来了,这事儿不就这么过去了吗?”

燕洛宁心虚地开口询问,脸上摆出一副,难道还有隐情吗的姿态。

目光下意识的瞟向燕洛璃,暗示眼文昭,要有隐情,那也是她燕洛璃的事。

燕文昭眉头深锁,他查过,昨夜靖王不过就喝了两杯酒,他纵横沙场,是令他国闻风丧胆的铁面战神,那么一点酒,怎么可能喝醉。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靖王竟自己承担了轻薄之名,并求旨赐婚,倒是令人始料未及。

他的目光落在了燕洛璃身上,这丫头别看她平日里低调行事,那手段高明着,可以逃过靖王的眼睛,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手脚,想来药物和她脱不了干系。

“璃儿,你昨夜为何会去假山?”

“赶往宴会途中,恰好遇上。”

燕洛璃不紧不慢地回答,她昨日困倦的很,在房中睡了许久,若不是被一场噩梦惊醒,想来也就无法出来阻止燕洛宁的计划。

寒旭渊为了达到抹黑寒旭尧的目的,竟然连整个相府的安危都不顾。

深怕自己反对,竟给自己下了蒙汗药,上一世,因为这事两人还大吵了一架,但木已成舟,她也无能为力。

顿了顿,燕洛璃不解地看了燕洛宁一眼,故作寻思。

“妹妹,你昨日盛装打扮,去假山做什么?”

燕洛宁心底“咯噔”了一下,低着头,紧咬着嘴唇,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忽然,她灵机一动,猛然抬头。

“我是见姐姐去了假山许久未出来,担心姐姐安危,遂过来看看,哪成想……”

低头掩面而泣,控诉燕洛璃的不识好人心。

“父亲,我好心好意的去看看,姐姐竟然冤枉我刻意安排。父亲,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

说着,跪在地上,挪着膝盖,上前抱住了燕文昭的腿,哭得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燕文昭的目光冷了下去,俯身抬起燕洛宁的头。

“宁儿,你怎知是刻意安排?”

燕洛宁一下收住了哭声,诧异的看着燕文昭,眼底的恐惧越来越浓。

“我……”燕洛宁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女儿知错了,女儿只是心系靖王殿下,女儿才会,才会……”

“荒唐!”

燕文昭气急败坏地扬起手,一掌重重地打在燕洛宁的脸上。他堂堂丞相真是教女无方,怎么会教出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来。

“来人!将二小姐拖下去,家法伺候,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家丁上前,端过一条板凳,将燕洛宁抬了上去,请来家法,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

“啊!——”燕洛宁一声惨叫,眼泪鼻涕全都流了下来糊做了一团。

“父亲,父亲!……女儿知错了,女儿知道错了!父亲,父亲您饶了女儿吧,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