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有疾,唯君能医》易临风远溪小说最新章节在线阅读由轻叶小说为大家带来,这是作者“小七不是柒”原创的一部古代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易临、风远溪之间非常曲折的爱情故事,喜欢的可以来了解下!
易临风远溪小说
夜半三更,窗格微启,一人影跃入房间无声落地,见床上之人侧卧着,弹出一颗银珠打在那人睡穴上。
房内寂静一片。易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开始在那人身上四处摸索。
方才找了一会儿,便听窗棂处传来一阵响动,
“主上?”
易临转过头去,见是祁安:“你为何在此处?”
“那疯子在教主身边,我不放心,便偷偷过来瞧瞧。谁知道刚从马厩出来,便看到主上您在这里翻窗户。”
祁安指指床上衣衫尽开的熟睡之人,看着易临:“您这是……”
“他说这人身上有一个玉坠,是我们要找的灵物。”
祁安:“……灵物?他知道你在找若殊遗物了?”
易临回过身,继续在那人身上翻找:“对。不仅是我,他也在找,而且好似已经找到了不少。”
祁安一时间有些凌乱:“他怎么会知道若殊遗物这件事?”
“不知道。”易临道,“但我已经答应了和他一起找。我不会系这人的衣服,你要来搭把手吗?”
祁安闻言一脸惊愕,一把抓住他的手:“这种事岂能答应!风远溪摆明了是想利用您,先借您之力将若殊遗物全部找齐,然后便会想方设法将您除掉,而后独吞遗物!”
易临:“……风远溪是谁?”
祁安:“……就是让你帮他找圣物的那个混蛋啊!”
“我知道了。”易临点点头,面露犹疑,“但是他对我很好,还带我出来玩,不像是要害我。”
“他是为了找遗物才带你出来的!”祁安痛心疾首,“更何况,他曾经差点杀了您,后来还害得您身受重伤。您的脚至今未愈,难道您都忘了吗?”
易临眨眨眼:“可是他已经向我道歉了,还告诉我说,那些事情都是他为了找圣物,不得已而为之。而如今我们二人联手,他与我志同道合,便不会伤害我。”
“我呸!去他的志同道合吧!”祁安怒斥一声,结果发现床上的人不安的扭动了一下,似是要醒,连忙压低声音,“这种话您也信?就算……就算您能原谅他,也不能违背老庄主的嘱托吧,老庄主可是说过,这件事除了您和死人之外,不能有任何人知道!”
易临道:“他已经保证不会告与旁人,而且他早就知道是干爹让我去寻若殊遗物的……这不是你告诉他的吗?”
祁安:……我说过这话吗?我没有啊!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门吱呀一响。
风远溪推开门,徐徐走到二人面前,似笑非笑:“我在隔壁听了许久,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过来了,不知是否打扰了二位?”
祁安默默地看了易临一眼:“你们就住在隔壁?”
易临点点头。
祁安垂下头,深吸一口气,跪倒在地,再抬起头的时候已是满脸泪水:“教主,属下知错!”
“左护法大人真是折煞了在下,”风远溪轻笑,“在下一个疯子,一个欺骗利用他人的混蛋,怎受得住左护法大人如此大礼?”
祁安一听,吓得鼻涕都流出来了:“属下罪不可恕!教主谦谦君子,如琢如磨,是在下有眼无珠,还请教主手下留情!”
风远溪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对易临道:“可有什么发现?”
易临摇摇头:“他身上并未携带什么玉坠。”
风远溪走上前,将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道:“祁安,将他的罗袜扯下来。”
祁安想也没想,赶紧上前去拽那人的袜子。
只是经过风远溪身边时,一阵低语飘进耳朵:“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
祁安手都抖了。
待袜带一解,借着月光望去,足腕之上果然系着一块碧色的玉坠。
祁安正欲伸手去抓,不想眼前这只脚竟突然弹起来,踹飞了他的脸。
祁安:“唔……”
床上的人忽然睁开眼睛,一把扯过离自己最近的易临,用袖剑抵住他的喉咙。
“尔等何人?”
易临怔了一下,随后朝风远溪投去疑问的眼神。
风远溪点点头。
易临倏地抬起手,几十颗如意珠从袖口飞射而出,势如闪电,只是一瞬便将挟持他的人放到在地。
风远溪走过去将染血的玉坠取下,而后扫了一眼全身是血的人,柔声对易临道:“下次出手时可以轻一些。”
祁安从地上爬起来,捧着自己的半边脸,朝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啐了一口:“主上教训的好!踢人也就罢了,还敢踢脸!就是欠收拾!”
……
事后易临二人回了客房,祁安爬窗去了马厩。
这几日奔波劳累,半夜里又去偷了东西,易临委实困倦,第二日睡到申时才醒。
风远溪已然将做好的风筝准备出来,只待易临换好衣服出门了。
临行前,风远溪在他脸上扣了一只面具,然后自己也戴上了一个。
易临在狸猫面具下露出疑惑的眼神。
风远溪揉揉他的头,笑道:“很适合你。”
城郊的风筝节已呈如火如荼之势。风远溪带着易临一路前去,还未待到出城,便见天边一片五彩斑斓,皆是形态各异的风筝。
城楼上墨绿镶金的幡旗飘摇,一只纱帐被侍从们簇拥着,帷幔之中隐隐可见一人。
候在城门的侍者见风远溪二人走来,问道:“两位公子是想出城放纸鸢?”
风远溪笑着点头,又指了指城楼上的仪仗:“坐在那上面的,是何许人也?”
“那便是当今的知州大人。”侍者道,“知州大人有令,为庆佳节,今夜城内街市三更不闭。除此之外,全城百姓皆可出城放纸鸢。知州大人与民同乐,会从众多纸鸢中挑选出最新奇脱俗的,不仅重赏,还能获准登上城楼放纸鸢。余下的,若是风筝做得有意趣,也会有赏。”
“多谢大人告知。”
风远溪说罢,携易临一同出城。
场地之上,易临看他拿出那件长串风筝,指着上面描画的花纹问道:“这是什么?”
“这画的是凤鸟。最前面那个大一些的是凤头,后面这一串小风筝是凤麟。”
风远溪动作娴熟,不过片刻风筝便飞了起来。凤鸟翔天,鳞片挂着的长穗随风飘舞,宛如长虹凌空,当下便从众多风筝中脱颖而出,为万众所瞩目。
风筝已然稳稳飞在空中,风远溪见易临一直在旁边眼巴巴的等着,便将线轴放到他手心里。
易临接过去,看着风远溪,小声道:“我饿了。”
他睡了多半天,一直未曾进食。风远溪自然知道这些,笑道:“那教主在这里等我,我去城内买些糕饼回来,可好?”
易临点点头。
风远溪低下头,又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方才笑意晏晏地在他颊上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
风远溪刚刚步入城门,便见祁安从暗处走了出来:“教主,发现有人跟踪。”
“何人?”
“不知,脸孔看着陌生。那人自我们出客栈后便一直尾随,且身形极快,应当武功不弱——”
祁安忽然闭口,向他身后望去。
风远溪回首,一侍从打扮的人向他走来,作揖道:“这位公子,我家少爷有请。”
祁安在他耳边低声道:“就是此人。”
风远溪听罢却是一笑,对那侍从道:“麻烦足下带路。”
祁安也跟了上去。
三人走出城门。城墙外围一带尽是些富家子弟的帐子,扎于此处,大都是为了一睹佳节盛况,顺便在帐内歇息,吃茶闲聊。
侍从带着风远溪二人走入一只帐子,对坐在里面等候多时的人道:“少爷,人带来了。”
赵以轩抬起头,看了一眼风远溪:“坐。”
帐内燃着不知名的熏香,幽微而沁人心脾。
祁安一见赵以轩,当下便一惊,低声问风远溪:“这不是昨天夜里的那个人吗?他来找我们寻仇了?”
风远溪从容落座,对祁安道:“你到外面等着。”
祁安心中犹疑,听命离去了。
待人走后,赵以轩开口:“公子想必还记得我。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那块玉坠,还望公子交还。”
风远溪垂眸,拈过手边的酒杯,放在鼻端细细一嗅:“好酒。”
先前那带路的侍从喝道:“少爷面前,不准无礼。还不快将面具取下!”
风远溪恍若未闻,轻轻晃动酒杯:“只可惜我宿疾缠身,无福消受。”
他取出一只手帕,将酒液淋在上面,而后将帕子盖在香炉上。
“如此,酒香更浓郁些,也算满足口腹之欲。”
风远溪见对方脸色微变,笑道:“少爷,您昨夜似是伤得不轻,可有瞧过郎中?”
赵以轩双眉紧蹙。
若不是他有内力护体,昨夜那一把如意珠夹带的真气,怕是会震碎他的五脏六腑。
他思及此处,冷声道:“我不会过问你姓甚名谁,何处人氏,只要你速速交出玉坠,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风远溪却是笑了:“少爷和我都清楚,这玉坠是若殊圣物。但有一事少爷大概不清楚,那便是,我不仅不打算将这玉坠交出,反而还想向少爷讨要其他的圣物。”
